第二百三十六章 滅九族是基操(2/2)
然而,跟在朱元璋身邊的李傳習,聽到了朱元璋的話,心中一緊,疑惑道:「陛下,您去南宮?這於理不合。」
「沒什麼不合的,這兩年的工夫,咱看已經差不多了,是時候讓這小子放開手腳做一場了。咱活著的時候,還能幫他壓著,但咱總不能真的萬壽無疆!」
「去吧,順帶將咱的外孫,送到南宮去,陪咱起居南宮!」朱元璋原以為一直不給方世玉兵權,就可以讓方世玉少些殺戮。
畢竟他感覺自己已經殺了很多,而大明也不能再有大動盪了。
並非是大明朝廷經受不起動盪,相反,國富民足,安居樂業,錢糧無數,周邊諸國,根本沒有一個拿得出手能和大明爭鋒的。
只是窮兵黷武,非是好事。
但今天方世玉說他一定要一查到底,朱元璋倒是想看看,這小子,他能殺多少。
「陛下,您要??」曹傳習心中慌亂,看了看朱元璋道。
「就是咱坐的時間長了,標兒一病不起,不能再等了,快去!」朱元璋對李傳習呵斥一聲,繼續向著南宮的方向走。
他們主僕二人離開了乾清宮,根本沒有向著御花園的方向走,只是蒙蔽了一下方世玉,繼而轉向南宮。
對於朱元璋和李傳習的言論,方世玉一絲不知。
躺在軟塌上,摸著蠶絲被,目光緊盯著乾清宮的房梁中央處的那個金碧輝煌的金龍!
「從郁新開始查,難道是說老朱頭,已經知道了這次官倉被人動手腳的前後原因?」方世玉腦海中正胡思亂想著。
突然間,乾清宮的房門被推開,只見徐妙錦睡意朦朧的走了進來,瞧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方世玉道:「怪不得呢!」
冷不丁的說了一句,順勢便躺在了方世玉身邊,身子了動,直接將方世玉擠到了裡邊。
瞪大一雙眼睛的方世玉,愕然的看著徐妙錦,愣了愣,出聲詢問道:「你怎麼來了?」
「深更半夜的,李傳習非要鬧著搬家,安慶公主已經搬去坤寧宮了,這天還沒亮,估計還沒收拾完呢吧!」
「折騰很久了,趕緊睡吧!」
徐妙錦懶得搭理方世玉,很快便睡死了過去。
獨獨留下方世玉一個人,望著金龍,更是摸不清頭腦。這一夜,皇宮大內似乎變了天一般,老皇帝帶著張美人和一對龍鳳胎,搬去了南宮,隨著他們搬進去的,還有方世玉的嫡長子,方文墐。
除了他們之外,其餘各宮妃嬪,全部向著更深處的內宮退去,前宮,中宮全部騰了出來。
等到方世玉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時,徐妙錦已經穿戴整齊,走到朱元璋坐著的位置上,胡亂的翻動著。
方世玉看了一眼道:「你翻什麼呢,還有,昨晚為什麼你突然來乾清宮了?」
「不是都說了嘛,東宮搬家了,陛下搬去南宮了!後宮的那些奶奶們,都往後搬,搬去西宮那邊居住了。」
徐妙錦一臉鄙夷的表情,她昨晚可是和方世玉說過這事了,這一大早,竟然還號。
「我擦,完了完了!」方世玉猛地起身,拉起徐妙錦就要往外跑,徐妙錦用力一甩,看著方世玉道:「不是,你至於這麼大動靜嗎?」
「我擦,這要是坐實了,我這不是成了篡位,宮變了?」方世玉一時慌了神,好傢夥,朱元璋這一手玩的也是真夠狠的了。
他隱退南宮,把整個皇宮都讓給了方世玉,而按照朱元璋的脾氣,他進了南宮,還能出來嗎?
他要是打死不出來,這不就成了方世玉搞宮變,一夜之間,黃袍加身,登基稱帝?
「行了,不用那麼急著的啊,陛下說了,不會回來的,也不用我們去見,還有啊,陛下還說了,除了遷都,他是不會離開南宮的!讓你儘早給太子治好,讓太子出來主持東宮,你當輔政大臣。」
「至於文墐,他的意思是,他什麼時候死,文墐什麼時候還給你!」
徐妙錦昨夜折騰了大半宿,對於李傳習說的話,那是字不差的全都記錄了下來。
「我擦,這......」方世玉搖了搖頭道:「他不出來,那我們也得去請啊,再說了,這老朱頭不是添亂嘛!」
說著,方世玉也不管徐妙錦,正當他要往外走時,徐妙錦手裡拿著一個錦囊,在方世玉的身後晃了晃道:「想不想知道,這次官倉被盜的全部行動?」
「你什麼意思?」
方世玉心中一動,回身看著徐妙錦道。
「都在這裡了,陛下都交代好了,東西給你,你怎麼解決,就是你的事情了,蔣瓛已經在宮外待命了,從今天開始,錦衣衛都交在你手裡咯。」
徐妙錦嘟嘟囔囔的說著。
方世玉猛地上前去抓了一把,從徐妙錦的手裡搶過了錦囊,剛要打開時,徐妙錦道:「打開它,就是打開了深淵入口,一去不返喲?」
「甭貧嘴了,就你會說!」方世玉反擊一句,打開錦囊,只見裡邊三張紙,而這三張紙,上面沒有寫其他的,寫的全是人名。
六部主官,幾乎都在上邊。
應天府周邊郡縣,山東,山西,河南,諸多郡縣,上至布政使,下至縣令百里侯,事無大小,將他們的罪名都寫的明明白白的。
「靠,這八百多人,全殺了帶上株連的,還不得八九萬人啊!」方世玉目光一凝,徐妙錦說的一點不假,這個錦囊打開了,就是打開一個萬丈深淵的入口。
一去不返。
方世玉在朱標登基之前,一口氣殺了八九萬人,殃及官場近千人,這一口可真的是一去不返
「怕什麼,老朱頭就給了你這個?」方世玉的手還是有些抖的,想一想,十萬人吶,那是十萬條人命啊。
或許這裡有許多只是流放,不會被行刑,但流放之後,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流放千里之外,路上又要死一批。
「你要一查到底的,陛下當然不可能只給我這個,還有這東西!」徐妙錦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形狀特殊的青銅虎。
「這???」方世玉愣了愣道:「應天府京營的虎符??」
拿在手裡,方世玉的心情激動的無以復加
從今天開始,他真的有了兵權,拿了這個虎符,他就可以隨意調動應天府數十萬大軍,有了這支中央軍,朝廷對地方軍的調遣,都是用大將和聖旨來辦的。
沒有虎符。
唯獨京營數十萬大軍,需要虎符才能調遣,方世玉當初去京營調撥九百人,那都是朱元璋在背後默許的結果。
不然的話,哪怕他是大明福星,沒有虎符,也沒有調兵的權力。
「有了這個東西,你還害怕嗎?」徐妙錦輕笑一聲道。
「怕?怕字怎麼寫,你寫給我看看!」方世玉把虎符捏在手裡,神情凝重,徐妙錦吐了吐舌頭,一臉嫌棄道:「是啊,你現在可威風了。」
尬笑一聲,方世玉推開乾清宮的大門
蔣瓛看見從乾清宮走出來的方世玉,連忙跪拜道:「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好似早就排練好了一般,所有的侍衛,錦衣衛,在這刻,緊追著蔣瓛的腳步,跪在原地,三呼千歲!
看著乾清宮面前的廣場上聚集著的近千人,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方世玉意氣風發道:「按照這個拿人,三族近親,全部捉拿,九族遠親,押送當地牢獄,以待後續!」
手中的三張代表著深淵的紙,密密麻麻的寫著八百多名官員的名字,紙張落地,蔣瓛高呼道:「殿下聖明!」
「去辦吧!」方世玉說話間,蔣瓛撿起地上的三張紙,這些人的名字,不用方世玉給他,他心裡早就記得清清楚楚的,轉過身來,蔣瓛帶著一眾錦衣衛,離開了乾清宮廣場。
方世玉心中疑惑,猶豫不決的看著蔣瓛離開的背影,轉身回了乾清宮,徐妙錦道:「威風了!」
「我在想,這個蔣瓛,是不是應該動一動了?」方世玉面色凝重,蔣瓛是朱元璋一手提拔上來接替毛驤的。
既然如今方世玉拿了虎符,有了兵權,傳國玉璽就在乾清宮內,有了聖旨,方世玉雖然不是皇帝,朱標也沒登基,但已經形同皇帝無異。
而蔣瓛這個人,終究還是不能留的。
徐妙錦嗤笑道:「行了,這件事情做完,我這裡還有個錦囊,你就可以換了錦衣衛統領!」
「特麼的,三國通俗演義看多了吧,還分三個錦囊?」方世玉心中抓狂,錦囊妙計這個名頭,用在這裡,顯然是不合適的。
徐妙錦嘟囔一句道:「反正我這裡就兩個錦囊,一個已經給你了,你也讓蔣瓛去拿人了,至於第二個錦囊,就是殺蔣瓛的。」
「別著急啦,我回宮去了,陛下抽查你的奏疏,我都幫你看過了,沒什麼問題!」徐妙錦說著,便要越過方世玉,走出乾清宮。
突然間,方世玉回身抱住了徐妙錦道:「走?那是不行的了,今天,註定不會是平凡的一天,你就在乾清宮幫我處理下景清他們送的奏疏吧。」
「後宮不得干政,這是祖制!徐妙錦嘟囔道。
嗤笑一聲,方世玉道:「陛下還活著呢,跟我談祖制?」
「你不處理奏疏,你要幹嘛?」徐妙錦心中狐疑,猶豫不決的看著方世玉道。
「當然是回東宮,找景清他們了,六部官員會因為這場風暴,出現巨大的空缺,還是要緊急安排一下!」
方世玉鬆開了徐妙錦,快步出了乾清宮。
然而,在同一時刻。
方世玉剛出乾清宮。
數以千計的錦衣衛,自午門而出,五城兵馬司的人似乎早就接到了命令,帝都戒嚴,所有人,許進不許出。
南鎮撫司的辦公衙門中,魚貫而出的錦衣衛提輯,整個應天府,在火藥司爆炸的第二天,亂作一團。
距離皇宮較近的數十名高官府邸,被錦衣衛強行破開了大門,提輯沖入,但有反抗,格殺勿論。
錦衣衛的兇殘之名,繼前身拱衛司一手督辦的空印案,郭恆案,胡惟庸案後,再次響徹整個大明官場。
梁國公府,藍玉正和元妃鶯鶯燕燕,突然,國公府的管家衝到了大堂中,對著藍玉喊道:「老爺,老爺,禍事了,禍事了!」
「他媽的,又怎麼了?」藍玉穿上常服,罵罵咧咧的從屋子走了出來。
管家道:「老爺,剛才,不知道怎麼的,應天府戒嚴,五城兵馬司的人嚴格盤查整個應天府的進入人員,拒絕出城!錦衣衛在城內瘋狂抓人,已經抓去了數百人了!」
管家瑟瑟發抖的看著藍玉,他真的害怕,這件事情會牽扯到藍玉身上,一旦牽扯到了,那他這個管家,可就吃不了兜著走,等死了。
藍玉心中狐疑,推開了管家道:「照顧好小姐,緊閉府門,錦衣衛的人要是來了,就告訴他們,老子進宮面聖去了!他們要是敢在府里搞事情,全都記下來,老子回頭找他們算帳!」
藍玉一時間拿捏不准,但錦衣衛的厲害,兇狠,他還是知道的,就算是梁國公府,人家來了,你也不能反抗。
反抗,就代表著死亡。
事後算帳也是婉轉之法,畢竟藍玉已經六七年沒有處理過軍務了,雖然不至於生疏,但京營軍隊的大換血,藍玉在京營軍隊中。除了成為大帥的代名詞,他想要調兵,根本沒人聽他的。
至於他那些義子義侄,都被朱元璋打散,扔去了長城十三鎮。各地衛所,京師里,藍玉已經被疏遠了。
......
皇宮。
藍玉急沖沖的來到乾清宮,看著面前不認識的小太監,狐疑道:「進去通報一聲,就說藍玉求見陛下!」
「梁國公,陛下搬去南宮了!您要見陛下,還是去南宮吧,不過陛下說了,他不見任何人!」
小太監躬身回答著。
藍玉只感覺大腦當機,一臉迷茫,口齒不清的說道:「陛下搬去南宮了?那誰在乾清宮?」
「殿下的妃子徐妙錦。」小太監躬身道。
藍玉捏著鬍子,用力一拽,似乎想讓自己提提神,這個時候,他竟然有點想不清楚,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他確實遠離中樞,不參與朝政,不言,不語,終日在家裡就想著造小孩,能生個兒子出來。
只是可惜,藍玉上了年紀,元妃雖然生了一個,還特麼是姑娘。
正當藍玉猶豫不決的時候,方世玉帶著景清等人,出現在乾清宮外,見到藍玉,方世玉上前道:「你怎麼來了?」
「哎喲,我的小祖宗啊,你快和俺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藍玉心中抓狂,他也確實很擔心,自己會成為清算行列。
朱元璋搬去南宮,未嘗不會是懶得見人,懶得聽別人說什麼求情的話。
而藍玉放棄了兵權,韜光養晦,嚴格律己,連門都不出,府里也因此變得遵紀守法,若是這樣還要被加到清算行列。
藍玉哭都沒地方哭去。藍玉哭都沒地方哭去。
「進去說吧!」
方世玉拉著藍玉,身後跟著景清,候泰,蹇義,方孝孺等一眾秘書。
邁步進了乾清宮。
方世玉看了眼坐在書桌前,翻閱奏疏的徐妙錦,輕輕咳嗽兩聲道:「你先回去吧,幫朱紫怡安撫一下各宮的情緒!」
徐妙錦也不說話,直接走出了乾清宮。
方世玉坐了上去,開口道:「其實,這就是個意外,陛下要搞事情,把自己搬到南宮去,強行給我扣了一個宮變的名頭。」
方世玉將昨晚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後,一臉無奈的說著,
宮變?沒有朱元璋的允許,真的沒人能做得到。
藍玉道:「那外邊錦衣衛抓人的旨意,是誰下的?老皇帝?還是你?」
藍玉對於宮變不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朱標當皇帝,他是國公,朱元璋當皇帝,他也是國公。
雖然說朱標當皇帝了,他的地位會更穩固,不會被這群錦衣衛給弄得疑神疑鬼,但如今的事情,錦衣衛四處抓人,許多提輯離開應天府,又不知道要去哪裡抓人去了。
「抓人的旨意,是我下的。」方世玉直言道。
景清道:「殿下,錦衣衛氣焰囂張,殺人無數,於民無益,亂扣罪名,誣陷朝廷命官。」
「懇請殿下,收回旨意,裁撤錦衣衛!」
候泰道:「殿下,抓人總要有個理由吧,要有證據吧,紅口白牙的一句話,就能抓人了嗎?」
蹇義:「殿下,這麼做,朝廷中樞,官員本就缺失,若是在抓下去,殺下去,恐怕就沒人敢做官了。」
方世玉點了點頭,而這個時候,藍玉長長的吐出一口冷氣,好似渾身都舒服了起來,既然是方世玉下的旨意,錦衣衛抓人。那鐵定是抓不到他梁國公府上,既然如此,那他還擔心個鳥。
冷笑一聲,藍玉道:「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殿下初執政,就有人搞風搞雨,不殺一殺,戳一戳氣焰,這幫人還指不定鬧出什麼事呢!」
「梁國公,那也不能濫殺無辜啊!」方孝孺道
藍玉冷哼一聲,滿不在乎道:「那到底是犯了什麼罪,才引得這麼大的動靜?」
「火藥司的火藥缺失額度超過了一萬三千斤,這些火藥,去了什麼地方?賣給了什麼人?贓款又都分到了誰的手上?」
「朝廷賣糧,以供給寶鈔的回流,提升寶鈔的購買力,各地官倉都有不同程度的盜竊,糧食和泥土,砂礫混雜的現象!」
「這些被盜的官糧,又進了誰的口袋,賣給了誰,最後這筆髒銀,又到了誰的手裡?」
「至於沒有人做官這種話,蹇義,我倒是沒想到,你能說出這句話來!」方世玉冷笑一聲,做官?會沒有人願意做官嗎
如果沒有人願意做官,那萬千學子,為什麼要學習,為什麼要成為人上人?想做官的人多了去了。
「殿下,這些事情,捕風捉影,查無實據,各地官倉雖然有不同程度的失竊,但也不能歸咎於官員啊。」
「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仇寇!」
「殿下如此做為,不正是將臣子視如土芥,天下士子,又如何視君如手足腹心!」
方孝孺狂吠道。
方世玉掏了掏耳朵道:「那方先生的意思,是我要叫停?」
「殿下聖明!必將流芳千古。」方孝孺恬不知恥的說著。
方世玉冷笑道:「好啊,叫停可以,方先生把官倉失竊,被混雜的糧食,如數還給朝廷,我就叫停!」
方孝孺腦筋斗轉,看了一眼方世玉,心中狐疑道:「殿下,微臣又沒有偷竊官糧,更沒有將官糧摻雜泥土砂礫,如何要微臣來還!」
「那誰來還?」
方世玉語氣平淡,不再似以往那般,高聲辯駁,似乎有了兵權之後,方世玉的心境,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方孝孺腦海中回憶著,想了半晌,也找不到個可以算作不錯的說辭,只能一臉茫然的看著方世玉,他總不能說,丟都丟了,朝廷自己認栽吧。
「方先生沒話說了?先說一下善後的事情,這次的動盪,除了工部沒有牽連其中外,吏部尚書趙勉受賄三百餘萬貫,剝皮實草,夷九族!」
「戶部尚書郁新,知情不報,雖無貪腐之證,然其欺上瞞下,隱瞞實情,革去功名,三族近親流放小琉球!」
「兵部尚書茹瑺之子,借父之名義權力,勾結糧商低價出糧,獲利餘八百萬貫,茹瑺身為朝廷命官,知情不報,混淆視聽,妄圖為子脫罪,與子同罪!」
「刑部左侍郎,,禮部主官......」
方世玉念完後,整個六部,原本就不全額的官吏,一瞬間被拉下來了大半。
眾人一臉迷茫的看著方世玉。
他們同方世玉公事也有許久的時間了,還是從來沒見過方世玉如此作態。
看了眼景清,方世玉道:「六部官員空缺,方孝孺暫代禮部左侍郎,原戶部右侍郎夏元吉,調任戶部尚書!景清暫代御史台左都御史。」
「候泰暫代兵部右侍郎。」
「蹇義暫代刑部侍郎。」
方世玉說罷,藍玉聽得清楚,疑惑的看著方世玉道:「那吏部呢?這次吏部被抓的可是最多的。」
「吏部?吏部的任免,暫時擱置,都別在這愣著了,該幹嘛幹嘛去。你們要是有誰,想要辭官不做,可以直接把乞骸文書放在我這裡,我夾道歡迎!」
方世玉揮了揮手,狗屁,不做官了,你回去做什麼?在則說了,有的時候,不是你想不做官,就能不做官的。
現在朝廷缺人手,你想走?門都沒有。
「如果沒有要辭官的,回衙門辦公去,要是誰裝著勤快實則一點事情沒做,統統以欺君論處!」
方世玉心中一狠,不下點狠功夫,是鎮不住這群人了。這一次搞的這麼大,未嘗沒有朱元璋想要讓方世玉殺批貪官污吏,來為朱標繼位肅清貪腐,這第一把火,就燒的大明官場震動。
景清等人離開了乾清宮。
方世玉看了眼藍玉道:「老藍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額,沒了,俺先回去了!」藍玉心中偷笑,連忙轉身離開了乾清宮!
(突然有點感慨,這幾天沒水作者群,一直在忙著碼字,越寫越順手,感謝支持正版到這裡的讀者,萬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