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滅九族是基操(1/2)
朱紫怡嘟囔一句道:「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的孩子。」
「好了,煩心事沒了,可以回去了吧?」朱紫怡推了推方世玉道。
「夫人就這麼急著趕我走?」方世玉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朱紫怡,好傢夥,自己怎麼說也是夫君好不好,竟然被嫌棄了。
「我還沒足月呢,你出去。」朱紫怡一個勁的推著方世玉,無法,方世玉只好離開了朱紫怡的屋子。
看了看徐妙錦的房間,天色還沒完全黑下,但徐妙錦的屋子,一丁點聲響都沒有,方世玉嘆息一聲,最終還是走進了慶慎郡主的屋子。
「寫什麼呢?」方世玉剛剛進了屋子,看見慶慎坐在書桌上,筆墨揮舞著,也不知寫些什麼。
隨口問了一句,慶慎輕聲笑道:「話本!」
「哦?你還會寫話本?」方世玉見鬼了的表情看著慶慎道,
「那當然了,不過我看三國通俗演義,這上邊的打仗方式,和爹爹哥哥跟我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慶慎郡主心中遲緩,三國通俗演義已經成書許久了,而這三國通俗演義,就是後世名震八荒的三國演義。
乃至於,無數人都將其當做了正史來看。
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那當然不一樣了,兩軍主帥比拼武藝,那不是傻缺行為嘛,真正打仗的時候,兩軍主帥在被俘虜之前,是不可能見到面的。」
「更不存在什麼,大將之間的比武,刀槍無眼,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三國通俗演義就當笑話看看就是了!」
方世玉面色平靜,他好歹是上過戰場的,對於兩軍交戰,排兵布陣,也有一點自己的心德。
他也親眼看見了,藍玉是如何奔襲捕魚兒海,將北元舉殲滅的。
哪有什麼陣前對將,更不存在什麼,你來打我,我就定要列兵門外和你斗將,和你決戰。
最可笑的是,一個將領可以殺穿數萬大軍。
「可是這三國通俗演義中說,趙子龍長坂坡七進七出,保護幼主!」慶慎郡主疑慮道。
她來大明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些,對於大明的前代歷史,了解極少,就被三國通俗演義話本小說給茶毒。
方世玉笑了笑道:「那你知道趙子龍的原型是誰嗎?
「是誰?」慶慎郡主抿了抿唇,似乎很期待的樣子。
是陳友諒手下的大將,張定邊,鄱陽湖水戰的時候,張定邊乘船衝到了陛下面前,是常遇春,攔住了張定邊,並且三箭打斷了張定邊的左臂,張定邊領著陳友諒的最後殘兵敗退!」
「鄱陽湖水戰徹底輸給了陛下。如果張定邊真的衝到陛下面前,估計歷史也要改寫了!」
張定邊確實在鄱陽湖水戰中,展現了猛將風範,如果當時不是常遇春,徐達,李文忠等諸多大將護衛,估計張定邊衝到朱元璋面前,就真的要改寫歷史了。
而張定邊衝進中軍,外邊被包圍了,還能負傷衝出去,就足以說明這個人的勇猛之強,世所罕見。
不過,朱元璋並沒有如同長坂坡的曹操那樣,不可放箭,務必生擒,只是沒當時沒抓到張定邊,不然的話,朱元璋必然要一刀給他咔嚓了。
「這樣啊,那我膽英雄護主的事情,不應該是說陛下嗎?」慶慎郡主狐疑道,常遇春的豐功偉績,還是非常有學習意義的。
方世玉聳了聳肩道:「聽說當時是陳友諒的兒子被我軍包圍,張定邊衝進去把陳友諒的兒子給救出去了,不過最後這個陳理在武昌登基稱帝不足數月,陛下兵臨城下,陳理投降,張定邊不知所蹤,據說是去做了和尚,還是去做了道士的,出家了,陳理被陛下封為歸德侯,洪武五年的時候流放到了高麗,你應該知道他的!」
方世玉思慮片刻,這都是朱元璋和他講的故事,朱元璋作為親身經歷者,可信度還是非常高的。
慶慎郡主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洪武五年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
「我也沒出生,所以我也不知道陳理是怎麼回事。」方世玉聳了聳肩,他不是沒出生,他是還沒穿越。
慶慎郡主道:「對了,夫君,這世上真的有那麼恐怖的事情嗎,這個三國通俗演義說,臥龍諸葛可以借東風,改變天象!從而火燒赤壁,打敗了曹操的鐵索連舟!」
慶慎郡主道。
方世玉上前攬住了慶慎郡主,笑了笑道:「那就更不存在的了,且不說一千二百年前,曹操的軍隊,能不能搞出來這麼多的鐵索,將鐵索連在一起!」
「就說這事要是真的,陳友諒又不是傻子,難不成他會學著曹操,鐵索連舟?鐵索連舟的事情,發生在鄱陽湖水戰。陳友諒船堅炮利,比我軍的船隻大的多,數量也有極大的優勢。他們在上游,我們在下游,無論怎麼看,我們都處於劣勢。」
「但是陳友諒採取鐵索連舟,封鎖江河的方法,步步為營,然後,風向變了,陛下在鄱陽湖一把大火,把陳友諒的水師燒了個乾乾淨淨!」
「自此挽回一再頹廢敗勢,徹底打敗了陳友諒!」
方世玉對這段歷史,還是非常了解的,曹操有沒有鐵索連舟,方世玉不知道,但羅貫中寫的三國通俗演義話本,鐵定是借鑑了明朝的幾場經典戰役。
只是,明朝的戰役,流傳的不夠廣,民眾知道的比較少罷了。
心中一動,方世玉道:「對啊,這種事情,怎麼能不好好運作呢,激發民間的愛國情懷,愛護朝廷,擁戴朝廷,嗯!」似乎在一瞬間,方世玉想到了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大明朝開國時,大戰小戰無數,然而流芳千古的,卻是極少,這主要原因是明朝的話本小說雖然繁榮昌盛。
近乎到了你願意怎麼寫就怎麼寫的地步,只要你不明擺著抹黑歷代君主,根本沒人管你。
還是那句話,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
「你要幹什麼?」慶慎郡主見方世玉一驚一乍的站起身,連忙開口詢問道。
「嘿嘿,干點大事,你想不想見一見這個編寫三國通俗演義的作者?」方世玉心中發笑,這個產業,完全可以大力推廣。
不但可以美化歷代君主,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激發愛國熱情
大明王朝可不是共和國家,作為獨裁制,皇權巔峰的大明朝,完全不用擔心影響什麼和諧的事情。
對於秦檜可以無限貶低,瘋狂推崇岳武穆,霍去病,衛青,推崇冉閔,推崇朱元璋的反抗異族統治,推崇中山王徐達,推崇開平王常遇春。
將所有的拯救漢民族於水火的民族英雄,推崇到至高無上的境地。
「嗯,就這麼辦!」方世玉越想越是心動。
慶慎郡主道:「現在不好吧,我還懷著身孕。」
「嗯,不著急,我先讓人去找找這個人!」說罷,方世玉轉身離開了慶慎郡主的屋子。
然而,就是方世玉離開屋子的一剎那。
整個大地瞬間晃動起來。
轟隆隆一聲巨響,自天邊,冉冉而生的一朵烏雲,瞬間遮蔽了天日!
「火藥庫!」方世玉臉色瞬間發白,雙手不自然的抖動著。那個方向,正是朝廷官辦的兵仗局,火藥司!
......
太和門。
方世玉腳步飛快的趕往太和門,在方世玉身後,剛剛離開詹事府不長時間的六部官員們,紛紛聚攏了過來。
朱元璋在太和門內落坐,看著眾人道:「剛才的響聲,烏雲,是火藥司的聲音嗎?」
回稟陛下陛下,火藥司發生爆炸,三萬斤火藥,全部點燃引爆,造成了巨大的響動,西城門角被炸出來了一個口子!
兵部尚書茹瑺,躬身說道。
工部侍郎孫顯跪在地上,心中惶恐道:「回稟陛下,火藥司死傷慘重,具體死亡人數,還在清查中,估算爆炸造成的各項損失,不低於百萬!」
「三萬斤火藥,西城角被炸開了一道口子,民舍掀飛無數!」
戶部尚書郁新說道。
朱元璋深吸一口冷氣道:「著令應天府尹,五城兵馬司,全力參與救災工作,現在城外搭設營帳,供給百姓居住。」
「對於爆炸掀飛的房屋,工部加緊趕工,五日內,要讓所有百姓搬入城內居住!戶部清查人丁數量。」
「刑部偵查火藥燃爆的原因,錦衣衛督辦,有趁亂不法者,就地格殺!有趁機貪污救災款者,夷三族!」
「從今日起,新都營建,所有同火藥相關的,全部搬離都城三百里外!」朱元璋一口一句,完全將官員,當成了牲口使喚。
五天的時間,修補千餘房屋,讓百姓重新搬進來居住,這特麼是什麼樣的工程。
不過,朱元璋甚至對這個時間還很不滿意,繼續補充道:「東宮兼領六部主官,親自督辦救民一事,不得有誤!」
朱元璋說罷,起身繼續道:「還特麼愣著幹什麼?五天時間,百姓不能回家居住,所有官吏,罰俸半年,晚一個時辰,多罰一個月!」
說罷,朱元璋氣勢洶洶的離開了太和門。
方世玉縮了縮脖子,心中嘆息道:「這老朱頭不管事就什麼都不管,出來了就搞的這麼兇狠。」
火藥司爆炸的事情,方世玉卻是很驚訝,也很擔心,可這事按照老朱給的時間,那也太特麼緊張了吧。
六部主官一臉苦膽面龐,來到方世玉的面前,躬身道:「殿下,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趕緊去幹活吧,我也沒辦法,一起去吧!」方世玉硬挺著拉上六部官員準備出宮。
剛剛走到西城門,方世玉看了一眼身旁的郁新道:「郁新,這火藥真的有三萬斤?」
「有的吧......」郁新猶豫道。
「萬斤的火藥點爆了,就這麼大個窟窿?欺負我沒玩過火藥是吧?」方世玉捏了捏手指,開口道:「要不要我去找人搬來三萬斤火藥,就在這裡,再點一下,看看威力到底有多大?」
方世玉望著城牆上的窟窿,這對窟窿確實給應天城牆造成了不小的防禦空隙,但三萬斤火藥,在距離城牆不足二十米的地方爆炸。
應天府城高池厚不假,但防禦力也絕不可能這麼強大吧
郁新拉著方世玉道:「殿下,這件事情,會有人去查的,錦衣衛一直在查,我們的任務是救民,救災,等錦衣衛查出來了,是誰的問題,誰就跑不了!」
郁新面色平靜,他是不想浪費時間了。本身俸祿就少這要是被罰一下,那就不用活了。
真的不用活了。直接就能餓死街頭了。
聞言,方世玉嘆息一聲,點了點頭道;「五城兵馬司的人何在。」
「殿下!」這時,五城兵馬司的守將金牛勝來到了方世玉面前,躬身作揖道。
「別行禮了,趕緊招呼人手,是去搬木材,還是去修建新的房舍,去城外安插營帳,趕緊去弄!」
「今天晚上要是有一個百姓風餐露宿,睡在草地上,你們都是重罪!快去!」
方世玉連忙對金牛勝說著。
這時,一旁的錦衣衛千戶戚偉,來到方世玉身邊,躬身俯首道:「殿下,糧食有問題!」
「糧食有問題??」方世玉眉頭一緊,糧食可是重中之重,如今有人跟他說糧食有問題,這些受災的百姓,足足三千餘人,就靠著這筆救濟糧活命了。
至於說應天府的百姓都有錢,都瀟灑,那是上層社會,底下的百姓,只能正常餬口不缺就是了,遭逢這麼大的變故,直接將他們打回了解放前。
上前兩步,跟著戚偉來到一架糧車前。
戚偉道:「殿下,您看!」
戚偉從地上撿起了摻雜著泥土的糧食,放在方世玉的面前道
伸手抓了一把,在手中捏了捏,咬了咬牙,方世玉道:「這糧食哪裡來的?」
一邊說著,方世玉抽出腰間的利劍,直接刺穿了車上的麻袋,好傢夥,四成土,五成糧,一層砂。
看著糧食和泥土砂礫混雜在一起,嘩嘩的流在自己腳下,方世玉對著楊泰喊了一句道:「楊泰,過來!」
正在帶人檢查痕跡的楊泰,聽到方世玉的聲音,趕忙邁步小跑了過來,在方世玉的面前躬身俯首道:「殿下,什麼事情?」
「什麼事情?你看看這個吧,應天府尹趙城那裡去了?」
方世玉盯著身旁的楊泰,開口質問道。
「趙城回去調撥糧食去了......」楊泰心中大驚,暗叫不妙。
事情剛發生的時候,乾清宮就降旨要應天府衙門趕緊調撥糧食救濟災民,從始至終,趙城都沒有出現在災區,更不知道朱元璋在太和門都說了什麼。
「那這些糧食,都是從趙城手裡出來的了?」方世玉目光一凝,看了眼楊泰道。
「應當,是吧......」楊泰吞了吞口水,總感覺要出大問題。
方世玉冷笑一聲,看著楊泰道:「仔細查清楚了,這裡的火藥到底有多少,是不是達到了朝廷的登記數量,三萬斤火藥,這些糧食,人是吃不了了,讓五城兵馬司,分出一部分軍糧,先供給百姓食用吧。」
「諾,微臣這就去辦!」楊泰趕忙開口,似乎是急於脫方世玉也不阻攔,揮了揮手,楊泰剛剛離開,方世玉看了眼戚偉道:「調集一個千戶八百人,去官倉。」
「諾!」
戚偉突然感覺自己的春天要來了,原本在南鎮撫司,接了這個吃力不討好的活,沒想到能遇到方世玉領著六部高官一同出現在這裡處理這件事情。
而好巧不巧的,又給他機會,發現了這糧食的貓膩。
這要是抓了個大貪官,那他的升官發財之路,就要打開千戶有什麼好的,做人自然要一個勁的往上爬,指揮使,都指揮使,才是他的目標。
應天府糧倉。
深夜中,方世玉帶著人趕到官倉的時候,倚倚嚱嚱的還能看見二十餘個身影,正在搬著官糧。
「全部拿下!」
方世玉說了一句,八百錦衣衛魚貫而出,只是片刻間,衝上前的錦衣衛,將無數的人全部抓在了官倉外。
官倉裡邊的趙城似乎聽到了聲音,開口道:「什麼動靜,還不趕緊進來幹活!」
方世玉邁步向著官倉內走去,看了眼趙城道:「趙大人,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殿,殿,殿下!!!」趙城瞬間趕緊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瞳孔伸縮,一臉茫然惶恐的表情盯著方世玉道。
「戚偉,挨個查,看看到底這官倉是什麼情況!」方世玉揮了揮手,錦衣衛千戶戚偉帶著兩名錦衣衛進了屋子。
看著堆積如山的官糧,戚偉上前從一名民夫的肩膀上搶來了一袋糧食,手中的繡春刀直接捅了進去。
糧食帶著泥土砂礫,灑落一地。
「趙大人,這些糧食,是從哪裡收上來的?那個民戶交的?」方世玉望了一眼趙城,這傢伙也真的是膽子夠大了。應天府,大明王朝的帝都,還特麼沒遷都呢,這應天府尹就敢在老皇帝的眼皮底下,搞這種事情,巨貪啊。
「殿下,殿下,這個,微臣也不知道啊。微臣是冤枉的,微臣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西城那邊發生爆炸,陛下便降旨要微臣開官倉調撥糧食救濟災民,微臣就是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給災民吃土和砂礫,微臣真的不知道,微臣冤枉啊!」
趙城跪在地上,接連搖頭,大喊冤枉。
方世玉目光一凝,望著趙城道:「冤枉?那這些糧食,和你都沒關係了?」
「殿下,微臣真的不知道,不知情啊。微臣哪裡有膽子,敢貪污官糧啊......微臣真的是冤枉的!」
趙城一臉惶恐,口不擇言道。
「應天府尹趙城,貪墨官倉皇糧,押送南鎮撫司詔獄,等待聖裁!」方世玉瞥了一眼,話音剛落,戚偉直接上前,帶著幾名錦衣衛,托著趙城向著南鎮撫司衙門趕去。
剛剛回了東宮,已經深夜,方世玉還未歇下,李傳習便趕到了東宮來,望著方世玉道:「殿下,陛下要您去一趟!」
「陛下在那了?」方世玉將剛脫下的衣服胡亂的披在身上,看向李傳習詢問道。
「陛下在乾清宮了。殿下,這邊走吧!」李傳習引著方世玉,向著乾清宮的方向趕去。
過不多時,當方世玉在乾清宮見到朱元璋時,朱元璋揮了揮手道:「帶著人都下去吧!」
「諾!」李傳習躬身退了出去。
深更半夜的,方世玉忙了一整天,早已是腰酸背痛,那些還在忙著連夜趕工的五城兵馬司,各級官吏,可還奮鬥在第一線呢。
「你讓錦衣衛拿辦了應天府尹?」朱元璋直接出聲詢問。
方世玉隨意點了點頭道:「你是不是要說,趙城是被人陷害的?他沒那麼大能量,可以偷盜應天府官倉的糧。
朱元璋笑了笑道:「你都知道,還抓他做什麼?」
「難不成說,這人老了,心也會軟?那趙城無論是否知情,殺他都不足惜,他若是參與了偷盜官倉存糧的事情中去,剝皮實草是跑不了他了!」
「若是他沒有參與到偷竊官倉皇糧,全不知情,真的是被冤枉的,殺他一個,治他檢查不嚴,尸位素餐,致使官倉被竊,全然不知!」
「無論他有沒有參與,死這個字已經貼在他身上了!」方世玉目光篤定。
按照朱元璋的性子,動輒殺他個幾萬人,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趙城去求情。
這倒是讓方世玉陷入深思中。
「那你認為,這件事應該怎麼辦?一查到底,還是止於趙城!」朱元璋疑惑的看著方世玉道。
若是一查到底,這件事情又會牽連到多少文官士人,殺起來,可真的沒有頭了。
不知何時,朱元璋也會想,以殺止貪,是不是真的有成效。
「當然要一查到底,給趙城個交代,是他做的,九族跑不了,不是他做的,三族跑不了。這九族和三族的規模,可差的太多了!」
方世玉聳了聳肩,若是趙城做的,三族內的近親,都要處死,其餘族人流放,至於流放到哪裡,就不清楚了。
倘若不是趙城做的,瀆職失察的罪名,殺他一個,三族直系親屬流放,其餘族人不受牽連。
這事情若是不查清楚,全都扣在趙城一個人的頭上,方世玉還不願意呢。
「那你準備從哪裡查?」朱元璋嘆息道。
「這個,我還沒想清楚,等我想清楚了,在下手也不遲。」方世玉尷尬的回答著,那麼多糧食,大半被偷竊。這些人拿了官倉皇糧,到底是要去做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是去賣?多半如此吧,畢竟方世玉開官倉賣了大量的糧食。有人藉此渾水摸魚,偷了官倉的皇糧,偽裝一下,成為皇糧經銷商,也不是不可能的。
「先從戶部查,從郁新的身上開始查吧!」朱元璋說罷,起身道:「如果你要一查到底,就準備好名單,接替六部空缺,準備好科舉選才,補充地方官吏缺失吧!」
說著,朱元璋似乎不在想去處理這件事情,背著手,緩緩離開了乾清宮。
「今晚就在這裡住吧,仔細想想。」朱元璋出了乾清宮,說了一聲便向著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微微一愣,方世玉看著軟塌上早就準備好的被褥,嘆息聲,心中狐疑道:「睡乾清宮?這特麼不對勁啊!」
走在甬道上,朱元璋長吁短嘆道:「人老了,力不從心啊!」
「陛下有什麼打算?」李傳習跟在朱元璋身邊,趕忙開口詢問道。
抿了抿唇,朱元璋道:「你去遣人,把安慶公主接去坤寧宮居住,徐家的丫頭,其餘幾個妃子,都搬到後宮去吧。」
「咱去南宮,等著遷都!」朱元璋說罷,揮了揮手,示意李傳習可以去辦了。
然而,跟在朱元璋身邊的李傳習,聽到了朱元璋的話,心中一緊,疑惑道:「陛下,您去南宮?這於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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