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洪武大典(2/2)
「因為對他來說這些東西毫無用處。他在失望之餘,非常不甘心,於是,將竹片翻個底朝天,把一些值錢的物品拿了,隨手將竹片扔了。」
「過了不是很久,不准離開了當地,而下田務農的當地村民們,看到被打開的古墓和散落的竹片!」
「村民知道古墓中可能有寶貝,但當時人多眼雜,朝廷又不准許開掘古墓,當地村民便將此事告知官府!」
「官府派來了幾個官員,看到竹片大小一樣,上面有字字跡整齊,且數量巨大。」
「於是把竹片拾掇到一起,裝了幾車運走。誰知這幾車竹片,就是因為他們的出現,揭秘了歷史上驚世駭俗、驚天動地一件大事。這就是《汲冢書》,《竹書紀年》。」
「昔堯德衰,為舜所囚也……舜囚堯於平陽,取之帝位…舜囚堯,復偃塞丹朱,使不與父相見也。」
「這句話就是出自《汲書》,幾位老師,應該不會沒聽說過吧?」
方世玉繼續說著。
拿著他自己的道理,給這當世大儒開講,可甭說,還真有點意思。
方孝孺道:「如果說,舜居堯宮,逼堯之子,是篡也,非天與也!」
景清道:「堯有丹朱;舜有商均;啟有五觀;商有太甲;武王有管、蔡。五王所誅者,皆父兄子弟之親也。而所殺亡其身,所破其家者,何也?以其害國傷民敗法類也。」
候泰道:「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獸眾,有聖人作,構木為巢,以避群害,而民悅之。民食瓜果蚌蛤,腥臊惡臭,而傷害脾胃。」
「有聖人作鑽燧取火,以化腥臊,而民悅之。中古之世,天下大水,而鯀、禹決瀆於夏後之世者,必為鯀、禹笑矣。」
「近古之世,桀、紂暴亂而湯、武征伐,有決瀆殷周之世者,必為湯、武笑矣。然則今有美堯舜湯武禹之道於當今之世者,必為新聖笑矣。是以聖人不修古,不法常可,論世之事,因之為備。」
方世玉點了點頭道:「韓非子是聖人,堯舜禹湯武被其比做聖人,並認為對此等聖人之事,則不可進行修改,並以此做學習人的榜樣!」
「我說,韓非子不信,也不願信堯德衰,舜囚堯,禹逼舜,啟殺益,韓非子認為,只有道德敗壞的小人,才會斷章取義,輕信古之謠言惡意!」
「你們說我是道德敗壞的小人了?」
方世玉突然調轉話鋒,這幾個傢伙,搬出來韓非子,長篇大論的講,不就是說,只有道德敗壞的小人。才會輕信古之謠言惡語,相信禪讓制度是逼迫而來的,篡權奪位所獲。
方孝孺瞪大一雙眼睛,看著方世玉一時說不出話來。
好在景清自認為和方世玉混的熟絡,開口道:「殿下,論道是論道,您要是這樣講,讓臣子如何回答?」
開玩笑,莫說他們心中不是這樣想的,只是想借用韓非子的話,來打消方世玉對古之謠言惡語的輕信。
便是他們心中真的如此想,認為方世玉是道德敗壞的小人,那也是萬萬不敢表現,更不敢說出來的。
這本就是沒有結果的爭論,為此丟了性命,實乃不智,更何況,眼下的大明朝廷,可不是明中後期的大明朝廷。
文官以死諫獲罪為榮的時代,在這個剛剛結束的亂世死諫?那就去死好了。
方世玉看了一眼景清,嘆息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既然如此,那也不要說那麼多虛頭巴腦的了。」
「就從姜子牙講吧,陛下為什麼把姜子牙從武廟搬出來?朝廷嚴禁祭奠姜子牙,民間改為祭奠岳飛為主。」方世玉放棄了先前的辯論主體,再爭論那個,就要打起來了,反倒不如婉轉一下。
方孝孺道:「為人臣子,豈能妄議君上!」
景清閉口不言,方世玉這個問題,確實具有主導性,似乎無論怎麼回答,真的會掉進火坑裡。
「那又何妨,我朝還沒有因言獲罪的先例。」方世玉聳了聳肩,那些說什麼明朝文字獄的,只要有腦子,仔細想一想。
西遊記這種,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的話都敢說出來,也沒見吳承恩死於非命,而西遊記只是被列為禁書,也沒見他被銷毀目,依然保存傳承到了後世。
反觀強清的文字獄,動輒抄家滅族,明朝的文字獄,太過於小兒科,都已經到了上不去台面的地步。
若是大明真的文字獄巔峰,八股文巔峰,又哪裡來的天工開物,又如何能誕生出來心學大家王守陽!
「你們要是不說,那我可說了,姜子牙本是商湯之臣,武王亦是商湯之屬,而姜子牙背叛自己的國家,朝廷,子民,幫助武王征伐商湯!」
「這種背叛自己家國的人,也是值得學習的嗎?我看,倒不如把姜子牙的廟堂,全部換成岳武穆的,或者換成後周柴榮的也不差!」
方世玉面色平靜,獨裁統治的時候,根本不需要管什麼亂七八糟的,皇帝也願意宣揚岳武穆的精忠之心,報國之情。
而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老朱家是不管前宋的,根本就屬於瞧都不瞧的那種,在朱元璋於紫金山登基之前。
按照禮制,要去祭拜以前的帝王,而按照規矩,都是找最近朝代的開國帝王墓穴祭拜,並加以保護,以彰顯自己的正統。
作為搶奪蒙元江山,老朱自然是不能祭拜蒙元的祖先,更何況,鐵木真的墓穴,根本就無從尋找。
反而朱元璋也沒有去祭拜前宋的趙匡胤,而是直接奔著後周雄主柴榮的墓穴去進行祭拜,並且樹立碑文無數。
明朝的皇帝至少有半數以上去祭拜過柴榮的墓,並且刻立碑文,包括撿了便宜,奪走漢人江山的清狗,也多有祭拜柴榮之事。
反倒是趙宋,從老朱家被遺忘,到了愛新覺羅氏,也被選擇性遺忘了。
至於為什麼會遺忘,不提及,那就只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方孝孺深吸一口冷氣,當年朱元璋把姜子牙從武廟中搬了出來,甚至一度把孟子都從文廟中搬了出去。並且將孟子言論,刪減的一塌糊塗。
如今方世玉舊事重提,他們要怎麼說?說姜子牙不是商湯之臣?可姜子牙真的是商湯之臣!
說武王伐紂是天意?
都特麼是當權者,你拿天意來忽悠誰?
方世玉繼續說道:「這件事情,我就不再多說了,你們先處理政務吧,我要出去見個人,處理好了,都堆在這裡,等我回來看過之後,再發出去!」
說話間,方世玉邁步起身,看了一眼方孝孺,躬身作揖道:「方先生大才!」
「微臣豈敢」方孝孺臉紅脖子粗的回應一聲。
......
應天府。
梁國公府。
方世玉在一眾錦衣衛的擁護下,進了國公府內。
藍玉站在演武場上,揮舞著刀槍,一身健碩的肌肉,方世玉見了都不免羨慕的緊,伸手從一邊的錦衣衛手中拿過強弓搭箭,嗡嗡嗡的弓弦聲,一隻羽箭滑破空氣,向著藍玉的後身飛射而去。
猛然間,藍玉並沒有想像中那樣,一個跳躍數丈高,也沒有話本小說中那麼恐怖的舞動著刀槍密不透風。
只見他聽到了弓弦聲響,身體的本能反應,手中的兵器丟了出去,一個餓虎撲食,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
嗖
羽箭順著藍玉的頭頂划過,直接射在了箭靶上。
「那個狗娘養。」藍玉回身便開口叫罵,當他看清是方世玉手裡拿著弓箭的時候,瞬間沒了感覺,指著方世玉道:「方小子,你這是想弄死我啊,你欺負我打不過你是不是!」
方世玉笑著搖了搖頭道:「你神功蓋世,我豈能是你的對手,再則說了,我這兩年,疏於鍛鍊,實力早就不比以前了。」
縱身跳下,藍玉藍帶方世玉身邊道:「你帶這麼多人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還暗箭傷人,你什麼意思?」
微微一笑,方世玉上前跟藍玉咬耳朵道:「機會來了!」
「機會?什麼機會?要打仗了嗎?」藍玉心中瞬間狂暴,似乎有著一股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燒。
在家裡憋了這都多久了?六年多了吧,洪武二十年北伐大勝,班師回朝後,就在也沒有領兵出征過。
甚至因為方世玉和朱元璋的刻意,藍玉漸漸被疏遠,真正的韜光養晦,靜待時機了。
如今方世玉如此對他說,他心中當然是狂喜不已的。
方世玉道:「打仗的機會是沒有了,不過我這有發財的機會,一個發大財的機會!」
方世玉拉著藍玉的手,走到屋子中時,二人相繼落坐。
藍玉鄒了鄒眉頭道:「發大財?我連田畝都沒得,當初應天府尹的人說給我分了三十畝上等田。要不是你說韜光養晦,俺都想給他打出去,三十畝田,能幹什麼?你有什麼發財的主意?」
「是朝廷準備變賣田畝了?」
藍玉心中一激,表情凝重的看著方世玉,果然還是小農經濟影響,讓藍玉只管盯著地里的那一畝三分田。
對於其他的,概莫能知。
「海外,等會人都到齊了,我們再細細說!」方世玉端著茶喝了一口,賺錢嘛,當然是大家一起賺的好。
他不單單要拉著勛貴上船,還要拉著商人上船,以後有能力了,他還要拉著百姓上船。至於文官,還是去看著吧,喝湯的機會是沒有了。
至於為什麼不拉攏文官上船。
他們是政策的制定者,執行者,他們一天天就只想著家裡在船上投資的那麼多錢,能賺回來多少,會不會賠。
而最關鍵的一點,文官若是進場開吃,那就真的不給別人留湯喝了。
方世玉既然要帶著普羅大眾賺錢,自然還是自己權全掌握,把控方向,換句話說,文官手裡有多少錢,都是可以計算出來的。
你要是真的有特別多的錢,那就證明你貪污了,受賄了,等著砍頭吧。
藍玉望了一眼方世玉道:「還有人?誰?」
聽著外邊的聲音,方世玉笑了笑道:「到了!」
只見門外,徐輝祖,徐增壽,常茂,三人相繼出現在梁公府
望著不請自來的三人,藍玉上前道:「你小子怎麼來了?」打量著自己的親外甥,藍玉故作疑惑的說道。
常茂點了點頭道:「這不是殿下邀請嘛,就來看看是什麼大事,能讓殿下如此急促!」
方世玉開口道:「先坐吧,還有個人沒來呢!」
「還有人?誰?」徐輝祖迷茫道,整個大明朝的最高勛貴,都到了這裡,老一輩的勛貴,真的不剩幾個人了。
湯和染病,在府里等死,而湯和的幾個兒子,也都早死了。可以說,湯氏已經沒什麼能人了。
方世玉輕笑著道:「商業的代表人物,王震光的小兒子,王川!」方世玉話音剛落,門外便有一名小廝,跑了進來送上拜帖。
拜帖。
而梁國公府的管家,拿著拜帖進了大堂,看了看藍玉,望了望常茂,在看方世玉,一時間不知該將拜帖給誰。
藍玉道:「誰送的?」
「說是商人王震光的次子,王川!」梁國公府的管家低著頭,在大堂里,方世玉坐在主位,家中的主人藍玉,只能屈居左手第一排的位置。
而徐輝祖和徐增壽則是坐在另一邊,至於常茂,則是坐在了藍玉的身旁。
畢竟人倆才是真正的親娘舅呢。。
藍玉道:「讓他進來吧,就等他了。」
管家不敢猶豫,今天錦衣衛突然出現在府里,將整個國公府都給團團圍住,最初的時候,管家還以為是自家老爺犯了什麼罪過,要被拉去砍頭了。一旦藍玉倒台,他們這些國公府的下人,那也是沒有活命的機會。
而當方世玉出現在梁國公府,他們這才鬆了口氣,只要不是皇帝下旨拿人,那一切都好說。
過不多時,王川在管家的帶領下,進了大堂。
王川自幼生在富商家庭家境殷實,其人也是讀過書,上過學,明事理,知禮節,雖然無緣科舉仕途,但至少心中清楚。
進了屋子,先是對坐在上邊的方世玉躬身頷首,繼而跪拜道:「蘇商王川,拜見天雷王殿下。吾父尚在泰安督工,無暇返歸,兄長終日沉迷工技,無緣面聖!」
「起來吧!」
方世玉平淡無奇的說了一句,王川起身,對藍玉,常茂,徐輝祖,徐增壽,相繼躬身作揖問候。
藍玉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只是揮了揮手道:「先坐吧!」
王川也是懂事,並沒有貼著幾個人坐,而是在徐輝祖所坐的右手邊,最後的位置落坐。
畢竟按照道理來講,莫說他王川了,便是他老子,也沒有機會參加這樣的聚會,天雷王主持相邀,魏國公,開國公,梁國公,這三個國公,那個不是軍隊中的巨佬。
方世玉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也別說廢話了,我已經得到消息,再有半個多月的時間,馮誠帶著水師船隊,就可以停靠在直沽口卸貨。」
「等著木料類諸多建造物資卸貨後,船隻南下,駐紮在珠三角地區。
我的意思是,暫緩去東勝神洲的路線,北方越來越冷,非常不適合航行,所以我打算派遣這支船隊,前往西洋貿易!」
「而賺錢的機會,就在這裡了,千餘艘大船,我一個人倒也吃的下,裝的滿貨物!」
「不過我自認,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大明第一次的向西遠航,我想讓幾位都參與進來,投資,入股,船隊返還,大家一起分錢。」
方世玉面色平靜,他是鐵了心要打破海禁,官方貿易必須提前,而且還要做到規模浩大。
一千五百餘艘戰船,浩浩蕩蕩的船隊,要比鄭和下西洋的船隊還龐大,恐怖,大量的經濟物資進入其他國家。也可以讓大明知道現在的西洋,究竟是什麼個鳥樣子。
方世玉話音剛落,藍玉開口道:「去西洋貿易?陛下能同意嗎?」
心中狐疑,藍玉真的是迷茫了。方世玉要去遠洋貿易,那陛下會同意這麼大規模的遠航?
「陛下不會管的,更何況,遠航貿易是賺錢的買賣,也是我認為,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未來百年,朝廷不會斷絕遠洋貿易。」
方世玉篤定道,他需要大量的財富,把這個國家給壘起來,積攢原始財富,擁有更多的錢,就可以研發更多,更強的武器的。
王川拱手道:「殿下在信上說,需要家父出資三千萬的寶鈔,只是草民在家中翻箱倒櫃,堆積如山的寶鈔,也只有不足千萬之數。」
徐增壽道:「要寶鈔做什麼?那東西現在又不能買賣用!」
雖然徐增壽不是繼承國公之位,但徐增壽真的是很不一般了,朝廷的動向,他還是知道的,為此,他也收攏了不少的大明寶鈔囤積起來。
就等著朝廷讓寶鈔回暖,擁有購買力,他徐增壽的財富,將會出現恐怖的暴增。
方世玉道:「那只是眼下,寶鈔的購買力,會逐漸恢復過來的,而我們的遠洋貿易,賺錢只是其次,文化交流也是要的,最重要的是把大明寶鈔,送到境外去!」
「讓其他國家的朝廷,在同大明貿易的時候,只能使用寶鈔,這樣的話,大明境內的寶鈔巨額外流,用寶鈔去換他們的真金白銀,難道不香嗎?」
方世玉的掠奪方式也是最原始,最不講理的。
常茂疑惑重重的看著自己的外甥道:「先生?這能成嗎?」
「何止能成啊,戶部的人估算,十多年來朝廷發行寶鈔面值,在十萬萬到十二萬萬左右,而去歲寶鈔流入到境外,只有不足千萬!」
「距離寶鈔面值回暖,購買力增強,這還差的遠了,大明的市面上,最多只能流通五萬萬寶鈔,超過了,就會導致寶鈔貶值。」
「最近戶部在研究售賣官糧,來回流寶鈔,不過這都只是杯水車薪,朝廷把這些寶鈔收回來了,不能流入到民間,燒毀了就是自掘墳墓。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拿著寶鈔去境外,用寶鈔換真金白銀,讓他們用寶鈔來買船隊的貨物!」
方世玉篤定道。
常茂搖了搖頭,對經濟的事情,他知道的也很少,徐輝祖更是迷茫,他和藍玉,常茂都差不多,只會鑽研兵書。
都希望能在未來的天下,擁有自己的功勳,藍玉或許已經奮鬥到人生的巔峰,但徐輝祖,常茂還好點,爹死的早,那全是靠著老爹的威名,世襲繼承國公爵位。
哪怕徐輝祖在如何努力,他想擺脫父親的光環,也是件困難重重的事情。
反倒是徐增壽,他就是個二世祖,既然自己不能繼承老父親的爵位,但憑藉中山王徐達的威望。依然可以經商,徐家畢竟沒有分家,他們也不會為了幾十畝田而分家,而整個徐家的經濟來源,除了徐家每年定下的俸祿外,就全靠著徐增壽在外經營了。
「殿下,您說的也太輕巧了,比如說,若是我是西洋諸國,大明的船隊到了,我想買船隊的貨物!」
「按照殿下的意思,我是需要用真金白銀換成寶鈔來購買,但我可以買多少,換多少啊。我需要買一百貫的物品我就用金銀換一百貫寶鈔,最後不還是一個結果。」
徐增壽說的有理有據,一旁的王川也是躬身道:「誠如徐公子所言,如此的話,只能是多此一舉,寶鈔最後還是回流到了朝廷手裡。」
「如果沒有寶鈔,一樣可以進行。」
王川猶豫道。
方世玉點了點頭道:「沒錯,沒有寶鈔,一樣可以進行,但這就要說第二個霸王條款了,想買貨,船隊開具堪合。」
「兌換一百萬貫寶鈔,可以獲得七十萬貫的堪合。」方世玉篤定道,對於不想要寶鈔,換多少寶鈔買多少東西的事情,方世玉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堪合,強制讓這些勢力,國家,獲得大明的寶鈔作為外匯儲備!
「這樣的話,會不會強人所難了。」王川愣了愣。
方世玉道:「朝廷未來幾百年,都不會改變海運地位,甚至等到天下的重要海運路線咽喉之地,都在朝廷手裡的時候,五百年,乃至上千年,朝廷都不會放棄海運。」
「而海運不單單是海運,還可以宣揚大明的國威,兵峰促進堅船利炮的發展。」
方世玉說道這裡,藍玉直接打斷了方世玉道:「你說的這麼多,也沒說明白,人家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弄那麼多寶鈔在手裡捏著?有什麼用。」
「這就要說另一個了,擁有千萬寶鈔儲備的勢力,可以加入到大明朝貢體系中去,三年,五年,朝貢一次,朝廷多發堪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