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朱元璋求我教他做皇帝 > 第二百二十四章 招標成功

第二百二十四章 招標成功(2/2)

目錄

王震光附和道。

李妙雲道:「殿下,朝廷遷都,卻是百年大計,但火器製造局,已經在揚州府建立分部了,應該不用把總部遷到北平吧。」

陳才道:「是啊殿下,我們這一家老小,可都在應天了,遷都北平,這本就對我們沒有太多的好處,不用我們跟著去吧。」

「北方戰火隨時可能爆發,火器製造局留在南方,也能保證朝廷軍工的供應,不會被異族得去火器工匠不是。」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方世玉的身上,似乎他們只認為自己的財富,一家老小,根基就在應天,蘇州。在南方。

讓他們把身家性命搬到北方,他們自然不願意。

方世玉搖了搖頭道:「這些都不是重點,火器製造局留在哪裡,不是我一人說的算的,留在南方,可以保證朝廷的軍工不會被異族破杯。」

「不過朝廷遷都北平之後,還是會在北方營建火器製造局,這是不可避免的,而我們今天要討論的,也不是關於火器製造局的事情。」

方世玉坦言道。

聽到方世玉的言語,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臉茫然的看著方世玉,王震光開口說道:「殿下,不是要聊遷都的事情,那是什麼事情?」

王震光一時間摸不到頭腦,如同丈二和尚一般,迷茫不解道。

方世玉道:「和遷都還是脫不開干係的,這幾年,火器發展迅猛,朝廷列裝軍隊,讓大家都賺了不少錢。現在需要大家出力的時候了。」方世玉說罷,眾人目光一凝。

暗暗驚疑道:「這是要卸磨殺驢了?」

「這火器製造局剛剛上了正軌,就這麼要被打回原形了嗎?」

「不會吧,捨命不舍財,當初交付田畝的時候,我家可是第一個啊,老皇帝怎麼能不念這個情呢。」

所有人的心裡,想到的都是這個時候,是不是朱元璋要卸磨殺驢了,火器製造局的利潤越來越高

朱元璋是不是想要一口吞下去,不給別人喝湯的機會。

方世玉見眾人低著頭,暗自思索神情凝重的樣子,笑了笑道:「為了營造一個寬鬆的經商環境,讓朝廷收取更多的商稅,朝廷不會再出現卸磨殺驢的事情。」

「諸位盡可放心,我還活著,自然能保住諸位的身家性命。」

方世玉腹中發笑,不怪他們畏懼朱元璋,朱元璋殺富商,那是毫不手軟,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陳才道:「殿下,您還是直接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您親自出面,召開股東大會,您這不說,我們心裡都沒底啊。。」

「是啊,股下,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身為火器製造局的股東,舔著臉說一句皇商也不過分。」

「陛下有什麼難處,我們盡力幫助就是了。」

眾人紛紛開口附和道。

隨著方世玉將事情說明白,並且明確朝廷不會卸磨殺驢,眾人的心情也鬆緩了許多,氣氛變得融洽起來。

如果能舍點財富,保住身家性命,榮華富貴,其實真的不是舍不的,只是以往,老朱都是連根拔起。

抄家流放,資產充公,行雲流水,根木不給東山再起的機會。

方世玉道:「事情也不是多大的事情,若是說小,他還真不是小事情,朝廷遷都北平,定名泰安府,蕉要國泰民安。」

「但遷都就要興建新城,擴大城池,興建宮股,大廟,社稷壇,朝廷財政有些緊張,需要商人們帶資入場。」

「屆時,朝廷會將泰安府的興建工程,劃分為一百塊承包給諸位,或是諸位的同行。」

「前期需要大筆的資金投入,而朝廷只能在十年內,結算清楚這些帳目,所以,你們懂得。」

方世玉笑著道。

「殿下,營建新都,這麼大的工程,朝廷預算是多少錢?」李妙雲出聲詢問道。

畢竟他們剛才也說了,他們可以自稱一聲皇商,作為皇商,你當然要有做皇商的覺悟,起到標杆作用,引領其他商人。

所有人都在等待方世玉的報價。

「七千萬兩銀子的總價值吧。我今天只能說一點,不能透入太多,朝廷的最終預算,是八千五百萬兩,諸位不會虧錢。」

「只是說賺的多,賺的少罷了,按照商行的規矩,朝廷會在一切預算結果出來之後,進行公開招標。」

「每一塊地的用料,都是不同的,所需的資金也是不一的,朝廷內部有自己的定價,競標的時候,誰的價格低,誰就能拿到項目。」

「你們的目的就是,帶領更多的商人,進入招標會,誰帶去的人,競標成功了,我給你們記功。」

「不過還是那句話,醜話在前邊,既是新都,偷工減料,驗收不合格的,那就不單單是殺頭這麼簡單的事情了!到時候可甭說我給諸位機會,諸位拆我的台子。」

方世玉斷言道。

琉璃院。

張美人被臨幸後,便住在這新的院子中,除了每日的飯食之外,不允許她見任何外人,太監也不可以。

在古代,沒有dna技術,所謂的滴血認親,只是傳說罷了,按照中醫的角度來講,皇室血脈是否純正,根本不會以這種做法來判斷。

皇帝臨幸後,妃嬪要居在內院,半月後若不見紅,請喜脈,這個時候的喜脈是非常微弱的,哪怕是數十年老中醫,也不好判斷。

這個時候,大醫就會記錄診脈所得的結果和自己的主觀判斷,然後事情還沒結束,再過半個月,若是還不見紅,依然會有太醫來請喜脈。

這一次,三十天的時間,老太醫連請兩次喜脈,就可以完全判定妃嬪是否有孕。

若是懷胎,便可以遷入更大的院子,若是沒有,她這一輩子,估計也就在這內廷別院裡度過了。

想要再見到朱元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朱元璋臨幸張美人,也只是突然興起所至,而若是皇帝在哪裡,臨幸了某個宮娥,身邊的小大監會嚴格記下時間、日期,以此判定宣娥身孕是否是皇帝的龍子。

手續繁瑣,根本不可能出現有皇帝的兒子,不是皇帝親生的反而需要用滴血認親來判斷。

從皇帝的起居錄,妃嬪的產期,皇帝臨幸的時間,完全可以推敲出來。

洪武二十六年,三月。

過了上元節,大明朝廷最大的節日,百官沐休三日,這是整個大明朝廷,洪武時期,沐休時間最長的一次。

而洪武朝廷的官員,官方定製,一年只有三次沐休的定期,年節兩日,上元節三日,萬壽節一日。

這萬壽節,就是皇帝的誕辰生日,在這一天沐休,重臣雖然可以不用處理政務,但卻要應邀前往宮廷參加皇帝的生日宴。

張美人憂愁的看著面前的老太醫,身邊跟著三個小太兩名宮娥,畢竟太醫不是太監,不可能讓他有機會和後,兩名

「大醫,我家娘娘怎麼樣了?」跟在張美人身邊的宮娥,見太醫面色不是很好,連忙開口問道。

這可真的是唯一的機會了,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次了。畢竟朱元璋都那麼老了。

「這個,喜脈確實是喜脈,敢問娘娘,近期是否哺乳,腫脹,發硬,氣躁?」太醫摸了許久,開口說道。

他摸的是喜脈,但又感覺有點不對,以他從醫數十年的

經驗來說,從未見過這種奇怪的事情。

張美人道:「太醫所言極是,我最近就感覺頭暈目眩,氣息暴躁,心神不寧,而且特別嗜睡。吃的也比以往多了些。」

張美人話音剛落,太醫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官道:「陳尚居,可否給老夫看一下,娘娘這一月的進食情況?」

陳遍點了點頭,趕忙從一邊的宮娥手中,拿過一個小本子,這上邊嚴格記錄了張美人自從被朱元璋臨幸後,每日的起居飲食,事無巨細,全部記錄。

「嗯,嗯,可以判定是喜脈無誤,娘娘已經有了身孕,只不過這脈象薄弱,以微臣多年從醫經驗的主觀判斷。」

「應當是陛下年齡大了,身體大不如前,所以娘娘的喜脈才會薄弱許多,不過娘娘也不用擔心。」

「老夫這就給娘娘開一副補藥,滋補身體,供養坯胎娘只需清淡飲食,嚴忌辛辣之物。」

太醫開了一副藥方,自然有人會去給抓藥,煎藥,隨著太醫離開,陳諞也跟著走了出去。

一眾太監相繼退後,關上了琉璃院的門。

那跟在張美人身邊的小宮娥,聽到張美人懷了身孕,心中狂喜道:「娘娘,娘娘,我們,我們發跡了。」

「還不知道是兒是女,怎麼能是發跡了。」張美人嘆息一聲,太醫說她的身孕非常脆弱,甚至有滑胎的風險。

可以想像,張美人的心裡是多絕望的。

小宮娥道:「娘娘,你想啊,再過一個月,天雷王殿下就要大婚了,或許明年要不了多久,天雷王殿下的孩子都要出生了。」

「到時候,兩個一般大的小子,感情肯定不會差,肯定會發跡的。」

小宮娥似乎看的很明白。

方世玉也快要大婚了,雖然張美人已經懷孕,但按照正常情況來看,明年確實方世玉也會有孩子了。如果這個孩子是安慶公主朱紫怡生下來的,那就再好不過了。

張美人不論是生下一個公主,還是皇子,那都是全家族人最小,輩分最大的。

試想一下,兩個一起長大的孩子,方世玉的孩子難道會對他的姑奶奶,小爺爺壞到哪裡去?

如此一看,張美人這個時候懷孕,確實是一件好事。

「可是,可是......」張美人望著緊閉的深宮大門,心中無盡的苦楚,在儲秀宮的時候,還能出去溜達溜達。在這裡,她雖然懷有身孕,卻只能望著大門,寸步難行的被軟禁起來。

「娘娘,別想那麼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心把皇子生下來,只要生了皇子,日後封了王爺,您也能活的更長,更好。」

小宮娥安撫著張美人的情緒,回到內屋坐下。

乾清宮。

方世玉一臉尷尬的看著朱元璋道:「老朱頭,你這樣玩,真的好嗎?」

「哪裡不好?老子這麼做,就是讓外邊那些嚼舌根說老子身體日薄西山的人,都閉上嘴巴!」

朱元璋篤定道。

這時,方世玉才緩過神來,一臉驚訝的看著朱元璋道

「老朱頭你臨幸張美人,是這個緣故?」

方世玉真的只當朱元璋是臨時起意,巧合的臨幸了張美人,卻真的沒有將這件事情,上升到政治層面上。

外臣確實很多人都知道了朱元璋身體越發不好,去哪裡都要太監攙扶著,遠不如前了。

而朱元璋的后妃懷孕的事情傳出去,確實可以震懾一些人。

「那也不至於這樣做啊,你這不是給我將來的孩子生了個祖宗出來了嗎?」方世玉尷尬的笑出眼淚道。

「別貧嘴了,說吧,你來乾清宮,是什麼事情!」朱元璋瞪了方世玉一眼,滿不在乎道。

訕訕笑著,方世玉開口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就是說吧,招標會圓滿結束,工部戶部聯合舉辦。」

「投標商賈,已經將整個泰安府的工程包了去。既然不是朝廷徵發徭役。」

「也就不存在強制的事情,百姓可以一邊照顧家裡的農活,農閒的時候,去泰安府做工,貼補家用。」

「不過修建日期,可能會延後許多。」

方世玉嘆息道,商業的方法來修建新都,對於大明,甚至對於整個華夏而言,都是一件突破自我階級觀的事情。用商人來做,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非常明顯,可以提前開工,緩解朝廷財政困難的窘不會耽誤農忙。或許後世的皇帝用商人未必能保證合格率。

但在洪武朝,你敢偷工減料,以次充好,賄賂官員?那就不是官官相護能幫你搭起來保護傘的時候了。

貪墨六十兩,剝皮的案子,在洪武朝的高壓政策下,這種案件不在少數,震懾的文官們在大和門上朝。看見朱元都不敢喘氣。

皇宮敢偷工減料?九族都給你剝皮了。

方世玉相信,剝皮確實有些慘無人道了,但在這個混亂的時代,也只有這種高壓政策的嚴苛執行,才能真正的震懾住那些想貪污的人,不敢伸手。

至於為什麼還會有人伸手。

這就是人性的問題了,連同從眾心理,只是洪武朝前期的官員們,打死也想不到,朝廷六不官員嚴重空缺。

接連掀起郭恆案,空印案,兩場大案,殺的大明官場已經到了無人主政的恐怖情況。

殺的那個時期,大明京官上朝,先在家裡寫好遺書,好棺槨的程度。

方世玉理政的這一年,貪污的事情抓的倒是沒有那麼苛,但巨貪也沒少抓。

朱元璋面色沉著道:「晚些時候,是晚多久?」

「六百多個商賈,一千個位置同時開工,先修皇宮,再修內城,最後修外城,估計要十三年的時間。」

「而達到可以遷都的標準,最快也要洪武二十九年中旬。」

方世玉坦白說道,如果商人修建泰安府圓滿告成,大明朝廷的徭役制度,也要隨著終止了。

畢竟朝廷只管拿錢,驗收,一切用商人去修,合格的付款,不合格的按律辦事,也能少了許多朝廷壓榨百姓的聲音出現。

畢竟徭役,就是壓榨,朝廷只給口糧,不給錢,這不是壓榨是啥?

朱元璋嘆息一聲道:「既然你這麼推崇,那就按你的意思。朕老了,許多事情,你也不用問朕的意見了,這大明江山,終究是要交在標兒手裡的,有你在,標兒朕也能放心了。」

「朕還沒死,沒入敢興風作浪,放開手腳去做吧。」朱元璋說的很堅決,這話說出來,就是擺明了要把軍政大權悉數放給方世玉了,或許,除了方世玉還要蝸居在東宮。

只能在詹事府議事,不能在太和門御門聽政之外,他已經是實質性的皇帝,掌握著這個帝國最大的權力。

更何況,朱元璋是什麼人,就算他真的同意把兵權交給方世玉,難不成說方世玉就有能力造反了?

遠遠沒有那麼容易。

可以說,朱元璋出去喊一嗓子,方世玉帶的兵,都要臨陣倒戈。不要懷疑,就是這麼恐怖。

何況方世玉如今大明福星的身份,又已經開始著手海外封王的事情,區區一個大明,朱元璋也清楚,方世玉不會放在眼裡,因此才會如此放心。

方世玉道:「老朱頭你確實老了,不過老了是必然的,我現在都被內政搞得焦頭爛額,哪裡有能力去處置軍事。」

「要不是看在你老了,朱老大又病了,這爛攤子我才不會管,不過大明還是需要你控制的。」

方世玉表現的及其謙遜,上前貼在了朱元璋的身邊,開口道:「等過兩年,讓你抱一抱四世孫。」

朱元璋哈哈大笑著,手裡拿著痒痒撓瞧了瞧方世玉的腦袋道:「好,好,四世孫。」

「一會有時間,朕下封旨,你親自去賞一下張美人,給她在宮裡選個大一點的院子。」

話音未落,方世玉連擺手道:「老朱頭,這不好吧,張美人才多大?比我大不了多少,我去傳旨,於理不合。再說了,傳旨遷院的事情,讓太監去辦就好了,我就不去了吧。」

朱元璋悶哼一聲道:「老子讓你怎麼做,你就只管去做就好了,哪裡什麼的於理不合?只要老子還活著,老子的話就是禮!」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