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遼東叛軍(2/2)
「還能怎麼說,讓我少動怒,少生氣,別上火,吃些有營養的東西,保准生個大胖小子!」
朱紫怡絲毫沒有一點的羞澀之意,整個大廳,也只有他和方世玉兩個人罷了,至於兩旁服侍的宮娥,直接被朱紫怡給無視了!
「大胖小子?我比較喜歡女兒!」
方世玉正和朱紫怡說話間,一名小太監緊忙跑了過來,躬身在方世玉的身邊道:「殿下,殿下!」
「怎麼了?」方世玉疑惑道。
「有人敲響了登聞鼓!!人已經被帶進宮了,陛下的意思是讓殿下先詢問緣由,自行決斷後去養心殿見駕!」
小太監語氣平緩,不急不躁的說著。
方世玉愣了愣,登聞鼓哎,別的王朝設立登聞鼓,就是給老百姓看的,朱元璋這個登聞鼓是真的特麼好用。
只要敲了登聞鼓,在洪武一朝,是肯定能得到皇帝的召見,最差,那也是皇太子朱標處理,然後上報老爺子。
如果朱元璋對朱標的處理方式和結果不滿意,還是會親自出面處理。
在洪武朝,登聞鼓就是貪官污吏的警鐘。
什麼狗屁的僭越,民不告官,在洪武朝不存在這種事。
「那快去吧,老百姓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朱紫怡連忙開口說道。
反倒是方世玉微微停頓,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開口道:「來,換常服!」剛剛從詹事府罷工,去了一趟武英殿。方世玉還穿著一身赤紅色的莽龍袍,穿這樣去見老百姓,雖然可以彰顯皇家威儀,但方世玉反倒認為,這種威儀,不要也罷。
腳步急促,一眾宮娥翻箱倒櫃的找出一套常服給方世玉換上。
看著樸素的妝容,方世玉照著銅鏡道:「人帶到那裡了?」
「就在金水橋等著。」小太監連忙開口說道。
方世玉點了點頭,邁開步子,快速向著金水橋的方向走去
十餘個小太監跟在方世玉的身後,畢竟外人進宮,雖然經過了層層檢查,身上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東西。
但安全還是要保障的,讓人打一拳頭也不舒服不是。
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當方世玉出現在金水橋時,兩男一女,站在金水橋上看著內河,心中萬丈宏情。
原來,他們也是可以進到皇帝老子住的地方。
「老鄉,哪裡來的?」方世玉上前躬身作揖。
那老者倒是有點見識,認出了身後的太監,而方世玉雖是作揖,但彎腰的程度卻不大,鐵定是個主人。
老者名叫李順,拉著兒子和外孫女跪在地上道:「陛下啊!!!」
「老伯,可不能這樣叫,我是天雷王,並非是皇帝,陛下將政務交到我的手裡,今天聽到老伯敲擊登聞鼓,想必是有什麼冤情要說,你們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就可以了,我可以為你們做主!」
「冤情,對,我們有冤情,您是天雷王殿下?」李順一臉凝重的看著方世玉道。
「老伯年歲不小,怕是比陛下還大一點了,快起來,坐著說!」方世玉上前扶起了李順,身後的小太監也是頗有眼色的,趕忙快步上前,拉著李順的兒子以及外孫女起身。
「老人家,有什麼事情,現在可以說了!」方世玉直接席地而坐,一群太監站在身後,遮擋住了陽光,方世玉開口道:「都坐下來!」
「諾~」小太監們哪裡還敢遲疑,如果他們有權力坐著,誰又願意站著呢。
二十餘人兩相對望的坐在金水橋上,方世玉道:「老伯,哪裡人啊?」
「老朽,嗚嗚,老朽是西安府,藍田縣人士。」李順說話時,頗有些泣不成聲,也不知是因為感受到了大明皇家的對民親情,還是怎的,淚眼婆娑的看著方世玉。
「藍田縣人士,你們藍田的官員有問題?那你們應該直接捆了他,押到陛下面前,當面對質啊!」
方世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口說道。
歐陽倫的事情,方世玉督辦的,但方世玉還真的不知道,藍田縣令被拉下馬,送進了錦衣衛詔獄。
這個藍田縣的縣令,充其量只是個八品官,甚至藍田縣的任免,都不需要朱元璋同意,吏部可以直接調任。
而捆綁官員到朱元璋面前對質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為了這件事情,朱元璋還連殺了好幾個封疆大吏。
「沒有,沒有,我們是來送萬民書的!」李順從懷裡取出來一份萬民書,恭敬的遞給了方世玉道。
「殿下,一定是錦衣衛,濫殺無辜,欺行霸市,他們抓了藍田縣令陳大人,可這陳大人,真的是個好官,十足的好官啊,他怎麼會是貪官呢!」
「他在我們藍田縣,興修水利,搭橋鋪路,賑災難民,功德比青天啊,藍田縣在他的治理下,發展的也是很快!」
「如今錦衣衛突然抓了人,說是陳大人貪污官糧,參與了駙馬都尉的走私一事,可陳大人這麼好的官,他怎麼會貪污官糧,更是牽扯上了殺頭的買賣!」
李順泣不成聲的說著。
似乎在他心裡,就只認準了,這陳大藻,就是個好人好官。
「陳大藻?這個人我倒是有點印象,錦衣衛上報說,他在藍田縣,明知歐陽倫販賣朝廷嚴令禁止的違禁品。為了幫助歐陽倫湊齊五十輛大車,監守自盜,販賣了一千三百石官糧,那些官糧,可是老伯們災年的時候,餬口的糧食!」
「沒了它們,一旦藍田縣出災情,乃至整個西安府出現災情,朝廷的賑災糧還沒過去,老鄉們就要餓殍遍地了!」
大明朝廷在每個縣城都有官糧倉,州府里是大糧倉,就是為了防止出現災情的時候,朝廷反應不及時,物資運輸不到位。
讓老百姓出現餓死的事情。
藍田縣的規模,官倉內每年儲備糧是一千五百石,近十九萬斤,熬粥節省的話,足夠西安府調糧的時間。
而就算整個西安府都是災情遍地,有了這筆餬口糧食也足夠朝廷騰出手從其他地方,快速運輸賑災糧過去。
也足夠朝廷騰出手從其他地方,快速運輸賑災糧過去。
或許還是會餓死人,但這個可能是微乎其微的。
李順道:「陳大人不會的,他是個為民請命的好官,偷盜官糧的事情,肯定不是他幹的。」
「爹,會不會是王師爺乾的?」李順的兒子,李麻開口說道。
聞言,李順用力的點了點頭,看著方世玉道:「對,殿下,您一定要明察秋毫,我們縣裡的師爺,奸險惡毒,善於鑽營,這件事情,可能真的是他幹的!」
「師爺?」方世玉眉頭緊蹙,這個名頭他是知道的,師爺就相當於縣令的私人秘書,在明朝以前,地方官的師爺,都是地方的鄉紳擔任。
而到了明朝,鄉紳力量雖然沒有什麼減弱,但世家大族是徹底廢了,而朱元璋也摒棄了鄉紳做師爺的前例。
讓縣令自行招募,而這樣一來,師爺在朝廷就是不掛名,沒名沒分,縣令自己掏錢給師爺發薪水。
這也是為什麼底層官員養不活家人的原因。
李麻道:「對,對,肯定是他沒錯了,他家就是做糧食買賣的!」
微微錯愕,方世玉看了看身邊的小太監,遲疑道:「那老伯希望朝廷怎麼處理?」
「最好能放了陳大人吧,他真的是好官,官復原職,繼續在我們縣做縣令最好不過了。這萬民書,是藍田縣的百姓自發寫的!」
「都是民心之言論啊!」
李順神情激動的說著。
方世玉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撲朔迷離,朝廷還要仔細查一查,如果真的如同老伯所言,那朝廷一定會秉公執法。」
「來啊,送幾位出宮,先安排在驛館休息,我去見陛下!」方世玉說著,看著一群小太監把李麻父子爺孫三人送出了皇宮。
轉過身,方世玉嘆息一聲,他心裡已經有了決定,邁步向著養心殿的方向走去。
畢竟老爺子要他來做這件事情,也要他回去復命。
或許老爺子是真的想讓這種民告官的事情,一直傳承下去!
......
養心殿。
方世玉望著正怡然自得的老朱頭,躬身道:「陛下,我回來了!」
「問的怎麼樣?聊了些什麼?」朱元璋神色平淡道。
上前兩步,來到朱元璋的面前,方世玉這才開口說道。
「根據他們口述和這萬民書,我倒是認為,這件事情或許和陳大藻沒什麼干係,那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師爺,反倒可能是始作俑者!」
「那你打算怎麼辦?」朱元璋好似在考校方世玉一般,語氣嚴厲的詢問道。
方世玉心中猶豫,遲緩半晌,這才開口說道:「我也沒什麼好的辦法,無非是查明實情,如果那個師爺真的是始作俑者,陳大藻的罪責倒是不至於死!」
「若真的是師爺做的,你打算讓陳大藻官復原職嗎?」朱元璋繼續追問著。
微微搖頭,方世玉語氣篤定的說道:「官復原職是沒可能了,他既然參與了這件事情,不論他是被迫,還是如何,他卷進去,明知道歐陽倫販賣的是朝廷禁品,還幫助歐陽倫尋找大車!」
「姑且算他被脅迫的,但他一個縣令,對這種事情,置之不理,不管,欺瞞不報,就是他的罪過,如果沒有這封萬民書,他死一百遍也夠了!」
方世玉抿了抿唇,這萬民書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用處,但他確實是民心不假,這件事情,反倒還要朝廷小心善後了。
朱元璋肯定的目光看著方世玉道:「錦衣衛已經查過了,盜竊官糧一事,都是藍田縣的王師爺一手督辦的,陳大藻的話,你認為如何責罰?」
「按律當然應該殺了,以儆效尤,但是,孫兒想,既是在藍田縣深的百姓愛戴,他的為官執政還是向著百姓,和朝廷是一條心的。」
「官復原職就是拿著朝廷的律法在地上摩擦,殺了就是讓藍田縣的百姓失望惋惜,甚至在背地裡罵朝廷。」
「殺不得,用不得,不如把他流放遼東吧。這是孫兒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方世玉權衡利弊。
藍田縣的一縣百姓,當然不可能動搖大明的國本,但有的時候,這民意,既然可以折中順從一下,為何一定要逆著呢。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好,你能有這個心就夠了,不過今天,朕還要給你上一課!」朱元璋最終給方世玉做的決定,下了評語。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朝廷統治百姓,也需要百姓的愛護。
只要還百姓活的過去,哪怕是吃糠喝稀,他們也會認為是盛世,因為吃得飽,而老朱家只要讓朝廷和軍隊吃得飽,他們的統治地位,就不會有動搖的可能。
「陛下?」方世玉微微一愣,老朱頭要給自己上課?難不成還是要拿自己的《精兵是如何練成的》,來給自己上課?
朱元璋道:「朕剛剛定鼎天下的時候,神州之地,盡入朕之手。」
「那個時候,還有丞相,左丞相李善長,右丞相楊憲!」
「楊憲這個人,聰明勁是有的,他在揚州的治理,確實得到了非常豐厚的成果,當年朕北巡,視察民情的時候。路過揚州,繁華無比的揚州城,千里埋骨地,百里無雞鳴,繁華的揚州,只剩下一十八戶人家,人丁幾十個!」
「這種景象,你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了。你也無法想像那種殘酷的環境,朕在揚州的府衙里,呵呵,說來也是,整個揚州城,找不出來一個坐得穩的椅子!」
「揚州城啊,就變成了一座廢墟。」
「朕不能讓揚州城繼續荒廢下來,打天下不容易,治天下更難,劉伯溫舉薦他的徒弟楊憲,充當揚州布政使,朝廷大力支持!」
「三年的工夫,揚州雖然沒有達到前宋的繁榮之景,但田畝復耕,城池擴建,整個揚州城,欣欣向榮。」
「你現在去揚州,看不見哪破爛的府衙,但應該能看見當時朕坐的那個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倒下的椅子。」
「楊憲是個幹吏,不過這個人,好高騖遠,他幹了什麼?從南洋藩人手裡買來稻穗,那是朕這輩子,見過最好的稻穗!」
「朕為了表彰楊憲,把稻穗掛在了太和殿,天天上朝的時候,朕都能看見!」
「最終呢?朕得來的消息,楊憲拿著南洋的稻穗,來欺瞞朕不懂,朕沒見過世面,那一次,朕丟死人了,滿朝文武,都知道楊憲是個奸佞之臣,愣是沒有一個人和朕說!」
「朕當了皇帝,也成了孤家寡人,楊憲案發,被押進刑部大牢,刑部官員怎麼說的?一切罪狀,全都招供,磕頭如搗蒜,乞求饒命!」
「然而,滿朝文武在楊憲倒台之後,所有人都一股腦的上奏彈劾,你說,他們早幹什麼去了?為什麼要等到朕自己發現了,他們才冒出來?」
「在楊憲倒台之前,滿朝文武,那個不是熱臉貼著楊憲的冷屁股,一個個的樂此不疲!一群見風使舵的傢伙,沒一個好東西!」
「朕現在給你講,就是要你記住這個教訓,記著。以後,文臣士子,可用之,而不可親之,可使之,而不可信之,可殺之,而不可忍之!」
「你若是忍讓他們,他們就越是變本加厲。」
朱元璋繪聲繪色的給方世玉講著,真真正正的拿著他的教訓,給方世玉上了一課。
楊憲的事情,他倒是也知道一些,無非就是楊憲這傢伙,從南洋藩人手裡買了超級好的稻穗,獻給老朱說是揚州長出來的。
老朱沒出過國,不知道南洋那邊情形,雖然番邦也有進貢,但這玩意在老朱眼裡,只會呈現在奏疏貢品禮單上,誰會拿著這東西在老朱面前擺弄。
然而,楊憲為了防止事情敗露,直接殺了那個南洋藩人,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方世玉點了點頭道:「我記下了,日後定當以此輔佐天子!」
「還有,你要鍛鍊自己,不斷的鍛鍊自己,練就能夠洞察世間萬物,忠奸善惡的眼睛,要能看的出來,誰是忠臣,誰是奸臣。」
「誰表面忠勇內心奸佞,誰表面奸佞內心忠勇!」
「你出海之後,朕殺了李善長,世人罵朕卸磨殺驢,他們沒有人知道,當年朕在郭子興的義軍時,從郭天敘的義軍中自立門戶時。」
「朕把最好的給了他李善長,郭天敘用兩個女人,就把李善長從朕身邊帶走了,他就是表面忠勇,內心奸佞之人,胡惟庸給他的信。他為什麼不報給咱?他這是蛇鼠兩端,如果胡惟庸政變成功,他李善長還可保榮華富貴,朕偏不許!」
「這類奸佞之人,可用,不可信,可殺,不可惜!」
朱元璋越說越來勁,似乎恨不得把他這一生練就的識人本領都傳給方世玉,更恨不得將他的眼睛都給方世玉!
「嗯,過兩年遷都泰安了,朝廷到了泰安,首要任務就是消減北患,你回去多練一下弓馬,多讀兵書。」
「仔細研究一下,如何能在戈壁沙漠上,和草原遊牧的騎兵野戰攻殺,等朝廷到了泰安,你就親自領兵,去大漠給大明驅除韃虜,揚我大明國威,重振華夏!」
朱元璋言語平緩,方世玉還是稚嫩了些,在朱元璋眼裡,方世玉就是個沒見過戰場殺戮的小毛孩子。
哪怕他參與了捕魚兒海的戰役,但相比之下,方世玉哪裡是上戰場,就是去戰場打秋風的。
而這一次,朱元璋的目的,似乎已經定下了,他要讓方世玉在遷都之後,逐步接去北疆的兵權。
然而,方世玉對此卻表示無所謂的態度,老朱頭捏著兵權,還能在必要的時刻,幫自己殺一些人呢。
畢竟,方世玉不是皇帝,朱標也沒登基,而且,朱標登基的時候,危險的很,自古權力交替,最為兇險。
估計朱元璋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如今才會只信任方世玉一個人了。
「詹徽已經請辭了,朕允了,你送來的名單,朕也看過了,蓋了印,拿回去宣布吧!」
朱元璋直接將聖旨遞到了方世玉的手裡,目光沉重道:「切忌,可殺之,而不可忍之。」
「我記住了。」
方世玉拿著聖旨,躬身向著養心殿外走去。
正當方世玉走到門口時,突然間,一個小太監站在門口,火急火燎的似乎想要進去,卻被李傳習給攔住了。
「什麼事?」方世玉出聲詢問道。
「駙馬......駙馬歐陽倫已經斬首示眾,臨安公主上吊了!!!!」
方世玉腦袋暈乎乎的,直接撞在了門框上,一把抓住了小太監道:「歐陽倫的事情,誰說的?」
小太監泣不成聲的說道:「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整個坤寧宮,只有奴婢身旁伺候,公主殿下青燈常伴,根本不見外人!」
「是她......是她自己猜到的」小太監聲淚俱下的目光,好似真的是那麼回事。
方世玉一把將小太監推開,看了一眼李傳習道:「拖出去,亂棍打死!」
「諾!」
李傳習根本不管對錯,而方世玉也不要去查,這事情到底是誰傳給臨安公主的,就他一個人在臨安公主身邊伺候。臨安公主知道歐陽倫的死訊,不是他說漏嘴了,誰沒事去臨安公主身邊嚼舌根,再說了,坤寧宮不讓任何人進。
他的死,也不冤
回身看了一眼朱元璋,方世玉只感覺口乾舌燥,吞了吞唾沫道:「陛下,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你去解決吧,咱不見她。」朱元璋閉上了眼睛,他是皇帝,要維護律法的執行,要為朝廷和國家的利益考慮。
他能做到不讓女兒嫁給外族人,都是在大明境內挑選夫婿,就能說明朱元璋對子女還是非常寵溺的。
可,民間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如今歐陽倫已經死了,自是覆水難收。
「如果她執意要給歐陽倫殉葬,你也甭攔著她,她想死,咱就吧她葬在雲南,把歐陽倫的屍體扔到遼東去餵野狗!」朱元璋咬著牙,氣得他是有些心浮氣躁
「我還是去看看吧!」方世玉撒丫子向著坤寧宮的方向跑去。
只是片刻,方世玉來到了坤寧宮,整個宮門被打開,一眾宮娥,太監,里里外外包圍起來。
進了屋子,方世玉看了眼四周的小太監,開口道:「都下去吧!」
「諾!」一眾宮娥太監離開後,方世玉關了房門,回身看著臨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