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路過東瀛,放炮慶祝!(1/2)
更重要的是茶葉,鐵器,火器,食鹽,糧食,金銀銅,這都是大明嚴禁外流,並且茶葉,食鹽,那都是朝廷用來控制邊疆勢力的,因為各種原因,關外的部落吃辣的多了,就需要用茶葉,但他們沒有金銀銅錢。
朱元璋為什麼能打過元廷?陳友諒和張士誠的先期消耗是部分原因,元廷內鬥也只是一部分原因。
從朱元璋占領應天府,成為南方的諸侯開始,他就在和關外的部落進行茶馬貿易,用茶葉換馬匹,訓練成騎兵。
不然的話,真以為朱元璋是怎麼從南方北伐成功的?靠的還不是騎兵數量夠,訓練精。
然而,臨安公主聽到方世玉的聲音,整個人都不好了,目光渙散的看著方世玉道:「那如果是......」
「如果是的話,我第一個讓陛下法辦了歐陽倫!」方世玉毫不猶豫,甚至沒有一絲留情。
茶葉,鐵,火器,食鹽,糧食,金銀銅,隨便拿出來樣,都是朝廷控制關外的重要物資。
「陛下三申五令嚴禁此類物品,沒有聖旨,不明不白的流入關外,關於這條律法,也是我督辦讓人寫進大明律中的!」
「王公貴族,皇室宗親,不可倖免!」
方世玉咬著牙道:「歐陽倫他敢賣這些東西,他就應該做好被砍腦袋的準備的!」
臨安公主見狀,剛要起身,卻是被方世玉拉了一把,開口詢問道:「你要去哪裡?」
「回府!」臨安公主被方世玉說的,透心涼,哪裡還能待得住。
她還是要想想辦法,看看還能不能救歐陽倫一命,畢竟當初李善長被牽扯進了胡惟庸的謀反案中,李善長家全死了,但有一個人沒死。
李琪,李善長的嫡子,也是朱元璋的夫婿。
他都能活命,臨安公主感覺,自己還有拼一拼的機會!
「回府?你還是別回去了吧!」方世玉用力拉著,將臨安公主按在了石凳上,壓住了臨安公主的肩膀道:「你就在東宮坐好了,我這就去見陛下。」
「至於歐陽倫,就看陛下想怎麼辦了,我答應你,不在陛下面前,添油加醋!」
方世玉說著,對屋子喊了一聲道:「張嫚!」
「殿下!」張嫚和李婉在屋子裡,聽著外邊的喊聲,哪裡還能安心,早就貼著門縫聽了。
「招呼東宮的所有太監,宮娥,你們一起,看住了安慶臨安公主,她要是磕了碰了,或者是離開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方世玉說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東宮。
張嫚連忙上前攔住了臨安公主,招呼著一眾太監,宮娥,直接將臨安公主,里里外外圍了三圈。
說什麼,那也是不能讓臨安公主離開了。
乾清宮。
站在宮門外,噼里啪啦的聲音,響徹整個乾清宮。
方世玉止步不前,拉了一下守在門口的李傳習,開口詢問道:「老曹,陛下知道了?」
「哎喲喲,殿下啊,可不敢亂說,這事大了,陛下大發雷霆,要殺了歐陽倫,奴婢攔也攔不住。」
李傳習一臉迷茫,他跟在朱元璋身邊,已經二十年了,哪怕是當初胡惟庸的事情,也沒讓朱元璋發這麼大的怒氣。而如今,朱元璋的這番舉動,確實是嚇到了李傳習。
「這人啊,就會有僥倖膨脹心裡,這些年陛下不動手,他們就以為陛下瞎了,拿不動刀了。你在外邊看好了。」
「任何人都不讓進去,我進去看看陛下,氣大傷身!」方世玉一臉無奈,和李傳習說了兩句後,邁步進了乾清宮大殿。
「不是不讓人進來嗎,滾出去!」朱元璋發瘋,卻又不想讓人看見,實則他早就安排李傳習在外邊守著,不讓任何人進來。
但奈何,方世玉想進,李傳習非但沒攔,甚至連說都懶得說,沒意義。
「老朱頭,氣大傷身,不值當,不值當!」方世玉連忙上前拉住了陛下,從他手裡搶過了一個瓷碗。
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扶著朱元璋落坐軟塌,方世玉這才開口道:「老朱頭,別生氣了。」
「你都知道了?」朱元璋目光瞥了一眼落在方世玉的身上,出聲詢問道。
微微點頭,方世玉道:「今午時,我在詹事府,倒是一點也不知道,後來公主來找我,才知道的。」
「歐陽倫到底運的什麼東西?運了多少?」
方世玉疑惑的看著朱元璋道。
嘆息一聲,朱元璋從一旁拿過了一封信,遞給了方世玉道:「你看看吧,今天八百里加急送進應天的。」
打開信封,這完好的蠟封應該是朱元璋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展開一看。
「蘭縣,巡檢司,總旗龔川奉上,今查獲駙馬歐陽倫所運貨物,五十輛大車,共兩千斤茶葉,洪武二十年式火銃,三百杆,彈丸五千發,鐵器九百斤,鹽一千斤。」
方世玉只是看了看數值,突然笑著道:「這歐陽倫,膽子也夠大的了,他這是什麼都想賣啊,連洪武二十年的火銃都拿去賣?」
「這上邊還有呢,歐陽倫的家奴周保,拒不配合巡檢司查閱貨物,竟然還揚鞭打人,打了這個叫龔川的!」
「一個家奴,敢打當兵的,豈有此理!」
朱元璋怒不可遏的嘶吼著。
「老朱頭打算如何辦?」方世玉面色凝重的看著朱元璋道,如何解決歐陽倫,關乎甚重,如果因為他是皇親國戚從輕發落,那律法可就真的得不到保障了。
而如果重了,依照大明律,那歐陽倫是逃不了一死了,歐陽倫死了,方世玉還真怕臨安公主也出什麼事。
陛下都這麼大年紀了。
「歐陽倫已經趕回應天了,朕早上差人拿了他,一會你去應天府尹哪裡,開堂審案,好好審一審歐陽倫。」
「法辦!」
朱元璋怒聲道。
「法辦??殺了?」方世玉心中還是有些疑慮,這當權者又不是鐵石之人。
朱元璋道:「多的朕不說,你也知道,不法辦了歐陽倫,如何震懾那些妄圖向關外送東西的奸商。」
「如果震懾那些驕兵悍將。」
「法辦了他,必須法辦!」
朱元璋咬牙切齒的說著,他真的想不到,自己半年前才三申五令,嚴禁的事情,歐陽倫就搞這種事。
氣得朱元璋牙根疼。
「好,我這就去應天府衙門親自審理,法辦了歐陽倫,只是,臨安公主那邊???」方世玉疑慮道。
「先把她困在東宮,不讓她出宮,等這件事過去了,再想如何安置她!」朱元璋嘆息一聲,也是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來做這件事情了。
方世玉點了點頭,邁步走出了乾清宮。
走到乾清宮門口,李傳習笑了笑道:「還是殿下厲害,三言兩語就讓陛下消氣了!」
「我只是占了身份的便宜罷了,你要是我,你也可以!沒什麼大不了的。一會小心伺候著,任何人都不許提及歐陽倫這三個字。」
「也不許提臨安公主如何,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我要去殺人了。」
方世玉唉聲嘆氣的離開了乾清宮。
皇宮內侍,足足三百人,在方世玉的身旁,前方開路,後方戒嚴,隨著方世玉向宮門處走去,侍衛的人數越來越多。
當他離開皇宮時,侍衛的數量已經達到了千餘人。
應天府衙門。
方世玉站在眾人面前,應天府尹趙城見到方世玉連忙起身作揖道:「微臣應天府尹,拜見殿下!
兩旁的捕快位置,直接被方世玉從宮裡帶出來的宮廷內侍接管,整個應天府尹,里里外外被宮廷內侍嚴格把控著。無數的人聽說駙馬都尉歐陽倫犯了走私朝廷禁品的罪名,特地前來觀看。
許多人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畢竟他們心裡都認為,皇帝不會殺自己女婿的。
小懲大誡,給大家做做樣子看就是了。
「這就是天雷王殿下了吧!」
「前些日子才剛成婚,天雷王殿下倒是很俊俏啊!」
「權力的味道,肯定很香甜啊!」
「你看天雷王殿下,威武霸氣。」
外邊的應天府民眾,商賈們,混在一起,都在等著提審歐陽倫。
朱元璋的動作不可謂不快,前腳得到了蘭縣的奏報,後腳就將歐陽倫抓了起來。
方世玉回身看了眼趙城道:「趙大人快快起身,我這次出宮,是領了老朱頭的旨意,審理歐陽倫的案子!」
「歐陽倫在這裡嗎?」方世玉邊走邊說道。
趙城連忙躬身道:「殿下,歐陽駙馬就在大牢里,要提審嗎?」
「當然要,去吧,讓人提審歐陽倫!」方世玉使了個眼色,他還要趕在天黑前回宮呢,畢竟家裡六個娘們。
這六個人,早就把方世玉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按照後世的話就是,周一到周六,無休息,周日放假。
人一天,根本不給方世玉機會。
好在這段時間,朱紫怡有了動靜,懷了孩子,方世玉從周六天的工作日,變成了一周五天的工作日。
但今天可是徐妙錦,他也不敢在外邊耽擱久了。
邁步上前,坐在了應天府尹的位置上,方世玉左右看了看,拿著驚堂木拍了拍,笑著道:「趙大人,這東西還挺有意思嘛。」
「嘿嘿,是是是,殿下說的沒錯,微臣也經常用,提神醒腦,時刻提醒自己,不敢徇私枉法!」
趙城混在官場多年,爬到了應天府尹的位置,這個應天府尹能坐住,可真的是他的實力體現了。
這個遍地皇親國戚,武將勛貴,朝中大佬的地方,應天府尹的品級雖然不小,但相對來說,比其他的府尹難做多方世玉並沒有等待多長時間,歐陽倫被生拉硬拽的進了大堂。
「審我?你們憑什麼審我?」
「放開我,我要陛下!」
「讓我進宮面聖,你們這些人,都得死!」
「快放開我,你們知道我連襟是誰嗎?他是當朝天雷王,你們一個應天府尹敢審我?」
歐陽倫在來到大堂的時候,還在不停的叫囂著,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被朱元璋相中,把臨安公主許配給他的。
「可能就是陛下瞎了眼吧。」方世玉嘆息一聲,手中的驚堂木猛地落下。
砰的一聲驚響。
方世玉看著歐陽倫道:「我的好連襟啊,老朱頭知道應天府尹審不了你,這不,派本王來審你了!」
「你好大的面子吶!」
方世玉盯著歐陽倫道。
見到堂上坐著的是方世玉,歐陽倫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笑了笑上前,在方世玉的桌子前,笑著說道:「兄弟,放了我,我又沒殺人,沒搶民女,我和你小姨子是真心相愛的!」
「嗯,你說的都對,你當然沒殺人,也沒搶民女,你們是真心相愛的,我也知道!」
方世玉嘴角微微上翹,歐陽倫開口道:「還不快給我解開!」
說著,歐陽倫便走向一旁的內侍。
方世玉瞥了一眼道:「你是沒殺人,但你縱容家奴,毆打朝廷邊防軍官,這不是犯法嗎?」
歐陽倫連忙開口道:「一群臭丘八就是了,打了就打了,還能怎樣?你不會要給他們做主吧?太子要是在,也會放了我的!」
歐陽倫還要讓宮廷內侍給他解綁。
眾內侍,沒有得到方世玉的命令,哪裡會管這些,聳立的站在哪裡,歐陽倫心中惱火,上前便是一巴掌落在了內侍的身上。
只見那內侍咬著牙,一聲不吭,怒目盯著歐陽倫,心裡都要恨死他了。
方世玉從位置上站起身來,看著歐陽倫道:「你戴罪之身,擾亂公堂,讓本王好難辦呢!」
「有啥難辦的,放了我,快,臨安公主還在府里等著我回家呢!」歐陽倫連忙開口說道。
望著歐陽倫,方世玉搖了搖頭道:「審完了,你就能回家了!」
說著,方世玉從懷裡取出了龔川上報的信件,念完,方世玉開口詢問道:「這些都是你做的?」
「都是我的,沒錯,我都認,快放了我吧!」歐陽倫感覺,自己都認罪了,方世玉總歸是沒有藉口,還不放自己了。
那知方世玉面色一凝,盯著歐陽倫道:「你都認罪?」
「認,認,放了我,什麼罪都認!」歐陽倫直言不諱,絲毫沒有辯駁的心思。
方世玉起身道:「那也沒什麼好審的了,趙大人,讓駙馬都尉畫押!」方世玉真的是懶得看歐陽倫了。
今天在這公堂上,算是給皇家丟盡了臉面。
趙城心中迷茫不解,從方世玉的手裡接過了抄錄好的口供,這口供本就是提前準備的,拿到歐陽倫面前,筆墨紙硯,畫押紅砂都準備妥當。
隨著歐陽倫簽字畫押後,方世玉起身走了下來,親自給歐陽倫解了繩索。
拍了拍歐陽倫的肩膀,嘆息一聲,對一旁的趙城說道:「趙大人,駙馬都尉都畫押了,你遞奏疏,我簽發,依律,秋後問斬!」
說著,方世玉邁步越過了歐陽倫,帶著一眾侍衛返回皇宮,這一趟遭遇,真的是讓方世玉糟心到爆。
回到東宮,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著被看守起來的臨安公主,方世玉嘆息一聲道:「我回來了!」
「你去了這麼久,父皇怎麼說?答應你放了歐陽倫嗎?」臨安公主連忙抓住了方世玉問道。
「老朱頭說,只要你甘願受罰,就可以網開一面,給歐陽倫活命的機會!」方世玉糾結的看著臨安公主。
他當然能看出來,臨安公主是真的很喜歡歐陽倫,但事情就是這樣,造化弄人,朱元璋親自點的女婿,最後被朱元璋給殺了。
雖然這一切都在朱元璋的身上,但歸根結底,如果歐陽倫不違背朝廷律法,破壞朝廷禁令,以他駙馬都尉的身份,活的開開心心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人的欲望,又豈是那麼容易填平的。
臨安公主連連點頭道:「只要放了歐陽倫,父皇怎麼罰我都行,怎麼罰我都行!」
「坤寧宮,禮佛三年,三年期滿,歐陽倫便可以不用受死,從天牢里放出來了!」但這個時候,他還不能讓臨安公主離開皇宮。
坤寧宮因為馬皇后死後朱元璋一直沒有立後,哪裡也就沒人居住。
而臨安公主自小生活在坤寧宮,對那裡也比較熟悉,讓他去那邊住,顯然是一個好辦法。
聞言,臨安公主馬不停蹄的起身,開口道:「我這就去!」
看著臨安公主急不可耐,似乎是她早一分完成三年的齋戒生涯,就能早一日看見歐陽倫而奮不顧身。
方世玉嘆息一聲道:「你是真的很喜歡歐陽倫啊。可惜了。」
「可惜了?怎麼了?」慶慎郡主疑惑道。
張嫚道:「歐陽倫私販禁品,老祖宗三申五令,歐陽倫知法犯法,縱容家奴,毆打邊防軍官,死字早就寫在他的身上了!」
徐妙錦道:「你不會真的讓陛下殺了歐陽倫吧?」
「徐姐姐,陛下要殺人,殿下怎麼攔得住。」李婉道
方世玉嘆息一聲,咬著牙起身道:「何止啊,陛下讓我去審歐陽倫,法辦了他,在應天府衙門他已經簽字畫押,我讓趙城遞交公文,秋後問斬。」
「那你還讓臨安公主......」張嫚心中雖然知道歐陽倫難逃死,畢竟朝廷要保證律法的權威性。
可這一下子,方世玉先是親自審判了歐陽倫,簽字畫押,秋後問斬,如今回到東宮,還忽悠臨安公主,歐陽倫不會死,三年齋戒的懲罰,就可以救歐陽倫。
「現在告訴她,歐陽倫難逃一死,這不是推著臨安公主去死嗎?你們以後都看著點,張嫚最是,多去坤寧宮轉悠轉悠,陪臨安公主說說話。」
「歐陽倫的事情,千萬不能傳到她耳朵中去!」方世玉惋惜的說著,他不想讓臨安公主就這麼死了
畢竟是朱紫怡的親姐姐,但歐陽倫倒賣槍枝彈藥,茶葉,食鹽,數額巨大,就是死罪難逃了,他的結局早已經註定了。
徐妙錦道:「那三年後?臨安公主見不到歐陽倫,又要如何說?」
「三年後?那就要三年後再說了。穩住一時,算一時!」方世玉已經不想去考量這麼多了,搖了搖頭道:「怎麼還不吃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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