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朱元璋求我教他做皇帝 >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換血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換血(2/2)

目錄

方世玉無所謂的看著朱元璋。

甚至這宴會的流程,方世玉都考慮清楚了,全場主要以售賣的形勢為主,並且以大明寶鈔作為唯一的結算貨幣。

直接將大明寶鈔推廣到其他國家去。

讓他們用寶鈔來買大明的東西,把朝廷的千萬寶鈔全換成金銀等物,貴重物品,然後在以高於大明市場的價格,將售賣給他們的物品,賣給他們。

收回大明寶鈔。

朱元璋細細聽了後,面色不變,還是那副看傻子的表情盯著方世玉道:「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直接給他們定價,然後還給他們一定的數量不就完了??

上前扶著朱元璋,方世玉笑了笑道:「那哪能那麼干,我們的主要目的不是貿易,是推行寶鈔,而且,我們售賣的貨品,就那麼多,有數的。」

「他們最終還是回帶著一定數量的寶鈔,離開大明,這樣的話,朝廷的寶鈔壓力就會驟減。」

「每年舉辦一次,這樣的大型貿易會,讓他們絞盡腦汁的得到大明寶鈔,將民間的大明寶鈔,大量送到境外。」

「民間的寶鈔少了,自然而然,寶鈔的購買力就會回升。」

方世玉說的很清楚,也很明白,他就是要用其他國家的消費,來削弱大明寶鈔的通脹,讓寶鈔流落海外,成為只能和大明貿易的廢紙一張。

最恐怖的是,大明不允許番邦國家直接和民間貿易,只能和朝廷對接,而這價格,自然也就是朝廷說的算,而不是民間說的算。

「你這麼看好寶鈔嗎?」

朱元璋目光凝重道。

「大明統治天下,就靠這個東西了。好好運作幾十年,我認為,可以用它來充當軍餉,採購一切物資,徹底廢除金銀的流通!」

方世玉直言說道,如果寶鈔得到了軍隊的全體將官認可,又有朝廷推波助瀾,將它變成大明的唯一貨幣,也就順理成章了。

不過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大明寶鈔的多年爛印,爛造,根本就沒有標準的超額發行,導致民間大明寶鈔的數量節節攀升,沒有一丁點的有效控制。

方世玉還是要先弄明白,大明境內到底有多少寶鈔,朝廷要多長時間,才能經營起來寶鈔的公信力。這一切都是至關重要的,丁點不可馬虎。

而在這之外,先把大明寶鈔推廣到世界上,讓大明周邊的藩屬,幫助大明來抵抗十多年的寶鈔濫發造成的通貨膨脹,方世玉認為,這是非常有必要的。

朱元璋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應天府的軍隊及全境的各地邊軍,地方軍,都會給予全力支持!只要你不讓這些軍將破產就行!」

朱元璋的要求也很簡單,軍隊抓在他手裡,他知道軍隊對於一個國家的重要性,對於政權的穩定,國家的統一,抵禦外辱。

任何勢力都可以觸碰,包括世家,鄉紳,任何階級,朱元璋殺起來可以毫不手軟,但對軍隊,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包括從洪武二十二年開始,一直延續了四年多的軍改。

到現在為止,衛所制度也沒有完全廢棄,逐年招募的兵源也漸漸限制,減弱。

而他只想著穩定兩個階級的利益。

百姓,士兵。

方世玉點了點頭道:「那我就去辦了!」

「去吧!」朱元璋語氣平淡,沒有半點喜怒之情功。

......

慶熙宮。

張美人躺在床榻上,一臉優容的看著走過來的煥玲,挺著個大肚子,行動極為不便,在煥玲的攙扶下,緩緩起身。

「煥玲,你從東宮調過來多久了?」張美人感覺整個人都非常煩悶,後世的話講,這估計是產期抑鬱導致。

畢竟張美人終日被困在這深宮大院,說什麼,做什麼,都要小心翼翼,甚至連平時喜愛吃的都不被允許,衣食住行,都要被人束縛。

而最倒霉的是,雖然從儲秀宮搬到了有門有院的大宮殿,但在這個時期,她直接被軟禁了,大門都出不去。

往日在儲秀宮,還能去御花園逛一逛,雖然哪裡多是朱元璋種植的農作物,番茄,蔬菜,瓜果,更有甚者,朱元璋在御花園種植玉米地,馬鈴薯,紅薯。

當今皇帝,早年窮苦出身,依然秉承著農民意識,種多少,吃多少。

而這就把正直妙齡,看不見男人,挺著肚子,任何事都要被人看管的張美人給愁死了。

讓她活下來的唯一信念,就是能生個兒子,母憑子貴,也能在朱元璋的後宮,混個名堂,後半輩子無憂。

煥玲點頭道:「已經有半個多月了,殿下擔心娘娘會有不適應,特意讓奴婢過來侍奉。如今距離太醫院給的產期越來越近了,到時候娘娘若是生個王爺,也好同天雷王殿下的子嗣一併入學!」

張美人也是笑了笑,朱唇輕啟道:「一起入學啊,這可是給殿下的子嗣生了個祖宗呢。」

張美人也是從最底層上來的,她能讓朱元璋臨幸,完全就是巧合,如今在這後宮中,有了屬於自己的院子。

如果他能生下皇子,那院子還會再遷,遷到更大的院子去住。

至於生活質量,自然也會水漲船高。

煥玲道:「陛下老當益壯,身體強健,如今天下安穩,四海昇平,娘娘後半生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畢竟是跟在方世玉身邊時間久了,煥玲從來沒想過要從方世玉的宮裡找一個自己的位置。

如今她是東宮的主官,負責整個東宮的衣食起居。

雖然還是個僕人,但總比在這深宮大院中,盲目,無力,勾心鬥角要好的許多。

「去院子裡曬曬太陽吧。」張美人嘆息一聲,在煥玲的攙扶下,來到了院子中。

二人在院子中走動著,朱元璋的後宮,女眷極多,但真正有權力的,郭寧妃已經老邁,懶得去爭搶什麼了。

張美人雖有身孕,卻並沒有發生什麼狗血的墮胎事件。

......

時光匆匆。

洪武二十六年,十月初八。

東宮。

方世玉坐在詹事府,看著禮部尚書李原名道:「你要辭官?」

「微臣已老,告老還鄉,還望殿下恩准。」李原名直言道,他今年真的是上歲數了,六十多歲的他,雖然坐在禮部的空閒位置上。

但方世玉制定的目標,禮部主管教育問題,肯定是要他來承擔許多的。

至於他是否真的想要辭官,還是只是想躲避一下,方世玉望了一眼。還是表現的謙遜道:「你要辭官,應當同陛下說才是,您這個跟我說,我也不好辦。」

「我若是允了,豈不是成了我在六部安插自己的人手,培植自己的勢力,若是我不允,便是我不懂得尊師重道,讓你如此高齡,還為朝廷勞心勞力。」

方世玉搖了搖頭,李原名乞骸文書,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批的。

李原名微微一笑,或是真的想明白了,也或許是其他什麼原因,直接說破了道:「殿下統御六部,各部官職任免,升遷,裁撤,乞骸,皆是殿下一語而定。陛下無心理政,殿下自可決斷,還是莫要給陛下找事情做了。」

李原名說的很明白。

然而,方世玉聽得也明白,大家心知肚明,但方世玉卻又不能應承下來,只能繼續搖頭道:「你貴為朝廷二品大員,豈是我能允辭官。」

「這件事情,還是等日後我去見陛下,讓陛下來決定吧!」

方世玉抓住不放,拿出朱元璋來壓著。

那知李原名開口道:「殿下,老臣乞骸,並非是為一己之私,自從聽了殿下所言,老臣茅塞頓開。」

「治國,需要人才,需要更多的人才,更需要年輕人來拼搏,陛下都能讓權於懿文太子,能讓權於殿下!」

「吾等老臣,半截脖子埋在土裡,卻還竊據高位,阻擋年輕人為朝廷國家建設奉獻,實乃是我等為臣者的恥辱!」

「遲暮朝朝,朝廷需要活力,不應該由年齡過高的人把持大權,這人老了,也就少了敢拼敢闖的衝勁和朝氣。」

「長此以往,朝廷定然死氣沉沉,日薄西山。老臣臨行前,有一公文啟上,還望殿下細細斟酌!」

李原名從袖子內拿出了一份公文,緩緩遞到了方世玉的面前。

看著蠟封,方世玉心中狐疑道:「所言為何?」

「為天下黎庶,為大明七千萬子民,老來遲暮,今才省的,天下,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微臣不才,請殿下立法。」

李原名言語激切。

然而方世玉卻是越聽越模糊了,心神凝滯的拿出了信件,翻開一看,目光凝滯,猶豫不決道:「你這......」

「殿下,此法當可保朝廷朝氣蓬勃,不被老臣,竊居高位,欺上瞞下,使得朝廷遲暮!」

李原名直言道。

方世玉微微一愣,點了點頭道:「你獻上此法,想必真的是去意已決,我也不好強留,只是我還是想問,此去,可有落地?」

方世玉自然是不希望李原名離開朝廷的,竊居高位就竊據高位吧,終究李原名還是有能耐的,而且作為皇子皇孫的名譽老師,他還是非常支持方世玉的一應政策方針的。

李原名躬身道:「微臣返回鄉里,散去家財,育人子弟,為朝廷,過國家,培養更多的人才,至死!」

方世玉微微點頭,看著李原名道:「老師大義,我不才,替鄉里學子,拜謝老師大恩,常言道,升米恩,斗米仇,我也無甚可賞,便從東宮取些米糧三百石。」

「老師帶回,自行決斷。」

方世玉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小太監連忙躬身出了詹事府。

李原名功成身退,為了他晚年的理想,返回鄉里,教書育人,李原名是全身而退了,雖然沒有得到太多的封賞,但他還是活著,以莫大的殊榮,離開了朝廷。

方世玉坐回位置上,上下掃視一眼,詹徽出聲道:「殿下,微臣乞骸!」

「詹師,莫要玩笑,我還有政事要和你討論呢,如今六部,李師乞骸,已經走了,你身位吏部尚書,怎能這個時候,給我下絆子。」

方世玉連忙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詹徽躬身道:「李原名不過六十,老臣已經六十有五,豈可再留,那不成了,尸位素餐之輩,竊據高位,致使朝廷暮氣沉沉,無朝氣!」

詹徽心裡那個恨啊。

混在官場這麼多年了,李原名突然乞骸還鄉,這麼大的事情,事先一點沒和他說,如果講這件事情和方世玉沒有關係,打死他也不能相信。

而方世玉現在是在做什麼?

讓他們這些老臣滾蛋,然後名正言順的安排他的人,坐在高位上,執行他需要頒布的新政。

一朝天子一朝臣,而如今朱元璋還沒死,方世玉監國兩年的工夫,朱元璋根本不管政務,方世玉要辦,那自然要一步到位。

讓這些老臣留在朝廷中樞,非但會影響朝廷的決策,還會形成一種不良官風,得過且過,就是老臣的代名詞。

誠如李原名所言,老來遲暮,賴在朝廷上,就是浪費朝廷的資源和政策。

望了眼詹徽,方世玉惋惜道:「老師定要如此?」

詹徽微微一愣,笑著道:「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有何不可。」

「吏部是朝廷重中之重,老師要乞骸,還是去找陛下吧,我真的批不得,真的批不得!」

讓詹徽走的心服口服,方世玉自然不能直接批了,更何況,實則他的權限,還沒有到可以隨意更換六部尚書的地步,他只是監國,又不是皇帝。

而李原名,那是早就和朱元璋請辭過了,朱元璋當初不允,如今被方世玉拿出來說事,並且直接允了,那也是經過朱元璋同意的。

只是現在,詹徽要請辭,雖然這都在方世玉的預料之中,計劃之內,但該做的還是要做,畢竟這詹徽也算是朱元璋身邊的大紅人了。

詹徽點了點頭道:「今日朝會已結,微臣這就去乾清宮見駕!」

看著方世玉沒有一點挽留的意味,詹徽的心涼透了,卻也沒辦法,人家給自己搭好了戲台子,唱就要唱好了,不唱,也會有其他辦法,逼著他唱。

隨著詹徽走出了詹事府的大門。

方世玉道:「禮部,吏部的尚書空缺,我會提名將趙勉調到吏部,繼任吏部尚書,郁新繼任戶部尚書,王儁調任禮部尚書,其餘空缺,吏部尚書的人選定下來,再進行補缺。」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先到這裡吧,大家散了!」方世玉說著,起身離開了詹事府。

為什麼要把詹徽踢出局?說方世玉記仇也罷,說方世玉容不得逆耳之言也好,反正詹徽沒有不留餘力的支持方世玉的政策。那就應該出局。

這就是皇帝直領六部,沒有丞相的最大好處,方世玉雖然不是皇帝,但他想讓六部尚書換血,隨時都可以換。

沒有人可以阻撓。

便是朱元璋,現在也多是聽之任之,一心栽進了御花園,研究他的玉米地,紅薯,馬鈴薯,考究這些東西,為什麼能達到那麼高的產量。

雖然大明在洪武二十六年的田畝稅收的總結中,全境七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實際控制領土內。

產出糧食達到了十萬萬多,但說真的,這點糧食,比之後世的糧產,差的太多了

據種花家的有關部門統計,二零二零,糧產一萬三千餘億斤。

對照大明的十億數千萬石,一千兩百億斤的年產量,在這個時代,絕對的超級糧產大國。

就因為東北平原和西北盆地,以及各處山地的開墾,種植的馬鈴薯,紅薯,玉米,朝廷政策的強力推廣下,直接給大明的糧產翻了三倍還多。

方世玉去了趟海外,隱形收益,已經逐漸顯露。

大明不論是耕地,還是技術,都遠遠不及後世,能有這個產量,更多的還是靠著老天爺賞飯吃罷了

出了詹事府,方世玉直接回到了東宮。

看著坐在一起吃飯的六個娘們,方世玉瞥了一眼道:「你們吃的香了,都沒人想著給我留份碗筷?

朱紫怡道:「誰知道你什麼時候能處理完,不是說今天事情多嗎?」

「多個屁多,一天天就那些破爛事,聽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去,給備份碗筷!」方世玉推著身邊的太監。

直接坐在了朱紫怡的身旁。

看著一大桌子的菜,香氣撲鼻,不自然的揮了揮手,方世玉道:「這麼香,尚膳局換人了?還是家裡廚房換人了?」

方世玉一臉迷茫道。

慶慎郡主道:「是李姐姐親自下廚做的,聽說這番茄還是反季節的東西吶。」慶慎郡主在朝鮮什麼東西沒吃過。

只是到了大明,飲食習慣的變化,更多稀奇古怪,在朝鮮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東西,一股腦的呈現在她面前。

讓這個大姑娘,一時間瞠目結舌。

「不容易啊,夫人下廚親自做飯吃,那可得好好嘗嘗了!」方世玉笑了笑,夾起番茄炒蛋,目光一凝,似乎想起了什麼。

疑惑道:「反季節的東西?」

若是在後世,這反季節的東西,真的不算什麼,遍地都是,但在大明,哪怕是皇室,當權的皇帝,想要吃到反季的東西,那也是千難萬難的。

李婉道:「安心吃,反季的和平常的都一樣,就是隨時都能吃到!」

方世玉目光狐疑道:「主要是這,反季的東西是怎麼保存的?這玩意放冰窖里也保存不了幾天啊?」

大明皇宮是有冰窖的,裡邊主要是夏天的時候放一些水果,凍酒,讓酒水的味道更可口,讓人回味無窮。

只是,冰窖存放水果,番茄的話,最多不會超過十天,畢竟不是冰箱,就算是冰箱,也不可能存放這麼久。

現在都十月了,馬上入冬了,怎麼可能還有番茄。

「江南氣候濕潤,種植番茄很適合,而且你不知道的多了,民間百姓會用破爛的布匹,搭起來一個簡易的菜棚子,午時拿開雜草曬太陽,過了暖陽的時候,就用雜草給蓋上,防止植物凍死。」

「御花園就有,你不知道?」

李婉一臉迷茫的看著方世玉。

「你怎麼知道御花園也有?」方世玉遲疑道,當初朱元璋想吃的東西比較特殊,方世玉便用這個方法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小的菜棚。

而這個時候,竟然李婉說民間都開始使用了。

「這玩意很費人工的啊。」方世玉並沒有在李婉為什麼知道御花園有那東西的事情上追問下去。

深深吐了一口粗氣,李婉道:「秋收之後,百姓除了去務工,也就留在家裡照顧一下自家的菜棚。」

「都是非常小的,平常一個人一天也忙不了多久,不過反季節的東西,確實售價很高。」

李婉直言道。

朱紫怡開口道:「行了,吃飯都堵不住嘴。」

嘟囔一句,朱紫怡不知道這些,反倒方世玉和李婉聊得有聲有色的,她自然有些不開心。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