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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鄭和回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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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統計七軍編制,人員,到如今,方世玉手中的數據,中央軍一百個衛的滿編制,四十六萬人。

地方軍總計七十三個衛,三十四萬人!

邊防軍,八萬人!

對內武裝部隊,暫且不算。

水師海軍,因為藍玉未歸,難以統計。

而公共安全刑捕房,則是有在編捕快,四十一萬餘人。

就單論中央軍,地方軍,邊防軍,公共安全刑捕房,大明養了能上戰場的人就高達近一百三十萬人。

若是算上海軍,只怕這個數字要超過一百四十萬。

如此龐大的規模,對於朝廷而言,確實是一種無形的超級壓力。

方世玉選擇裁軍,按照他的規劃,中央軍改為七十五個衛的編制,滿編三十五萬兵丁!

地方軍衛裁撤為所,將人數降到二十一萬編制。

公共安全刑捕房,倒是可以增添一些名額,以補充人手問題,畢竟按照大明的軍餉,一個中央兵能養活四個地方兵,能養活十二個捕快。

從洪武二十二年改制開始,中央軍的戰鬥力,一直保持著最高水平,靠的就是無數的錢糧砸進去。

第一個五年計劃,包括地方經濟發展規劃,擴大泰安府經濟體系,以泰安府為中心,全境內,修建四條主幹道,及大大小小千餘條分路。

其中,以泰安府連接廣州衛,視為京廣官道。以泰安府連接建州衛,視為京遼官道。以泰安府連接張掖,視為京甘官道。

以京師連接漢中,視為京蜀官道。

在這四條主幹道上,分散出來密密麻麻的官道,進行溝通沿路的州府郡縣。非戰時,官道全年全年開放。

允准商戶,百姓通行無阻。

對於官道修通,允准百姓商戶通行,方世玉第一時間想到的收取過路費,然後轉念就被首輔楊寓捏斷了這個想法。

按照楊寓和景清的說辭,收取過路費,過於苛責,朝廷的商稅已經極高,每年投入五千萬貫寶鈔,維護官道通行,所獲得的商貿稅收,都是海量的。

當然,這並不能打消方世玉的積極性,畢竟社會主義的官道,也是要收費的。但解縉說的話,卻是讓方世玉真正打斷了這個想法。

解縉說:「如何能保證商賈從哪裡上,從哪裡下,若是他在半路找了個地方就下了,非但不會維護官道,反而會肆意破壞。」

「將會對官道的維護,造成極大困擾。」

自此,方世玉允准了楊寓對自己的反駁,誠如解縉所言,大明沒能力去將官道修在天上,讓他們不走指定路口,無法離開官道。

按照計劃,官道都是儘可能繞開山路,已達到收益最大化。

這也是為什麼京蜀官道,只修到漢中的原因,蜀道難,難於上青天。大明還真沒有能力去在蜀地修八丈寬的主幹道。

哪怕有這個能力,也是無用,耗資甚巨,收益不佳,自從漢中從巴蜀分割,不歸巴蜀管轄後,巴蜀?這個地方已經沒能力造反了。

有漢中的巴蜀,才是易守難攻的天府之國,沒有漢中的巴蜀,就是一個死胡同,朝廷大軍來去自如,扼守漢中,縱蜀地有百萬大軍,也難出川蜀。

漢中對於蜀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四條主幹道由朝廷出資修建,其餘分路,由地方官員用縣裡截留的財政進行修建。從而達到多面施工的效果。

雖然會出現自己修自己的,但大家都為了能獲得政績,既能升官,又能賺錢,畢竟他們的俸祿,都是跟著政績走的,

而五年計劃,每年完成一部分,就可以獲得高俸祿,最終完成還能獲得五年計劃辛勞獎的津貼,一年俸祿。

當然,五年計劃除了修路之外,兵部,戶部,刑部,各有任務。

內閣總領國政,兵部被閹割一番後,被方世玉奪走了調兵權,徹頭徹尾成為一個戰時只管後勤的部門。

至於閒著的時候,他們主要負責七軍都督府的人員編制數額,以及徹查人數是否存在吃空餉的問題。

對於這一手,方世玉還是很有存在感的,兵部從此以後,沒有調兵權,他們就失去了奪取兵權的能力。

文官沒有奪取兵權的能力,只能一心撲在內政上,積累政績,榮歸故里,封個非世襲伯爵就是文官的最高榮耀了。

當然,太師,太傅,太尉,三公名譽也不低。

而兵部雖然沒有了調兵權,但兵部還是騎在七軍都督府的頭上,只要我查到你吃空餉,那就可以拿你下獄,如果最後查證屬實你是吃了空餉。

那不好意思,你等死吧!

兵部成了稽查兵員是否足額,及戰時後勤的功能,看似將兵部的權力閹割,但方世玉卻給了更大的權力。

只不過這個權力,在兵部和七軍都督府來看,是非常大的,而站在皇帝的角度,調兵權和稽查權,完全是兩個概念,以前的兵部,有調兵的能力,沒有統兵的能力。

但他們可以抓住兵權,而現在,他們抓不住兵權了,被他們折磨的又是各地軍隊衛所,這對方世玉而言,只是一件好事。

雖然不敢保證完全杜絕空餉的問題,但也可以極大的保證軍隊數額,以及戰鬥力。當然,國安稽查錦衣衛也擁有稽查軍營是否滿編,離開軍營的人員,因為什麼,去了哪裡,能不能找到,是不是假的。

兵部可以查中央軍,可以查地方軍,可以查對內武裝部隊,可以查邊防軍,可以查海軍,但他真的查不了錦衣衛。

錦衣衛的人員編制,只有皇帝和指揮使知道,而如果指揮使玩套路,因為錦衣衛是天子親軍,不隸屬任何部門的緣故,甚至錦衣衛指揮使,根本就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人物。

皇帝想殺指揮使,只要找一個他認為可以相信一段時間的錦衣衛上來,扣個謀反的罪名,隨時可以殺了。

錦衣衛是最特殊的,也是最危險的。

五年計劃中,還包括私塾,社學,府學,其中囊括,中醫,女子學院,技術學院,及少量的國學院(國學就是儒學。)。

這其中,國學院的師資力量,還是比較好辦的,沒事的時候,六部尚書,朝廷官員都可以去視察的時候,講一節課,大明也不缺少讀聖賢書的。

而技術學院,卻是只能從火器製造局的工匠師父中尋找,定點培養工匠師傅讀書識字,然後讓他們去各地支教。

雖然難,但不至於無計可施。

唯獨女子學院,確確實實讓方世玉傷透了腦筋,最後沒辦法,強令要求官宦家的女兒入學,從中挑選人才,作為第批師資力量。

就是方世玉的強令,這些官員也很難接受,但這種事情,方世玉又不能拿刀架著脖子,更不能去殺人了。

為這點事掀桌子,真的不值當。

楊寓給出的辦法,家中女兒不入學者,視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官降一級,以示懲戒,抗拒女兒入學者,視為不尊朝廷法令,革除功名。

這一套連環拳下去,算是解決了女子學院的難題。

不過,女子學院的入學率,還是低的可憐!非常可憐。

最後一個五年計劃,是大明要在遼東,修建四座衛所城池,待到日後遺民戍邊,加大力度開墾遼東,以供泰安的糧食!

......

太始四年,三月初一。

南京城。

皇宮。

方世玉在乾清宮中,跪在軟塌旁,看著眼前這個彌留的老翁,發斌早已花白,頭髮沒來得及打理,顯得凌亂許多。吞了吞口水,方世玉的眼角泛著淚光。

只見朱元璋伸手摸了摸方世玉的臉,他笑著說道:「方小子,不哭,朕老了,今年都七十二歲了。人終究是要死的!」

「你如今身為輔政大臣,不在都城待著,從泰安跑到應天,萬一出了亂子,又該怎麼辦?」

朱元璋氣息微弱的說著,布滿了褶皺的手,摸著方世玉的臉,好似刀子在拉,多年的耕種和持刀,讓朱元璋的手在老邁的時候,布滿了繭子。

「老朱頭,不會的,不會的!」方世玉眼角的淚水奪眶而出,這個在天下官員眼中的有史以來最恐怖的暴君。

他在方世玉的眼裡,是那麼慈祥,和藹。

「方小子,你做的很好,這些年的變化,朕都看在眼裡了,大明有你在,我放心,放心。」

「你要替我訓誡後世子孫,切不可忘記本根,莫要讓他們認為自己生下來,就高人一等,罔顧人命。」

「有些事情,我沒能做好,王子犯法與民同罪,你當勉之。」

「我死後,就葬在孝陵,封鎖墓室,所有女眷,殉葬與否,你自決。讓我歇著吧,好像,好像看見秀英妹子了!」

朱元璋說罷,手中的玉如意掉到了地上,吧嗒一聲,玉如意摔得稀碎,伴隨著方世玉的心,也跟著摔得稀碎。

「老朱頭!」

方世玉嘶吼一聲,泣淚橫流。

陳迪在乾清宮的大廳,低著頭嘆息一聲,吩咐小太監去敲響喪龍種,他則獨自上前,跟在他後邊的還有當朝首輔楊寓,次輔景清,跪在朱元璋的屍身前,痛哭流涕!

太始四年,三月初一,大明帝國的締造者,洪武皇帝朱元璋,御駕賓天,與世長辭。南京城內,掛滿了白布,大駕設齊。入殮後,大行皇帝的棺槨置於太和門外。

凡南京在任官員,王子,公主,后妃,各自回府齋戒七日,朝廷各級官員,部院大臣,需在本衙門內,集體休息區域,進行留宿齋戒。

期間,不允許離開皇宮。

一眾閒散官員,空有名譽的官員,齊聚於午門,齋戒留宿。

齋戒期間,布告全國,藩籬,自大行皇帝賓天起,禁止喪服嫁娶活動,在京軍民百姓,二十七日內,中摘冠纓服素縞。

一個月內,不允嫁娶,百日之內,不准作樂。

四十九日內,不允屠宰,二十七日內不准進行任何形勢的祈禱和報祭,服喪未除前,文件票擬,具用藍筆,文件律用藍色油墨印刷。

京城自大喪之日起,各寺,觀,需鳴鐘三萬次。

繁瑣的禮節,總是那麼讓人沉悶。除此之外,朝廷還會向屬國發送告敕書。

如朝鮮,在接到大明朝廷的敕書後,三日內便抵達了長江,繼而登陸,趕往應天,在大行皇帝的靈樞前,進行祭拜。

朱元璋駕崩後,整個南京城,青天白日,卻似如被一陣烏雲遮擋,所有人的心裡都悶著一口氣,萬般不暢。

在南京逗留八十一天,方世玉穿著喪服,以孝子賢孫的身份,帶著朱標的兒子朱允熙,朱允熥,朱允熞,及一眾官員,將朱元璋抬入孝陵,安葬後,孝陵封死,填土。

足足折騰了三個月的時間,繁瑣的不是一星半點。

當方世玉帶著病怏怏的朱標,張美人,寶慶大長公主,方文墐抵達泰安府時,已經是太始四年七月十三。

整個帝國,在老皇帝的死亡悲情中,近乎於停擺了三個多月。

回到皇宮,此時的皇城修建已經完工,而內城也修建了大半部分,皇帝還京,方世玉在楊寓的懇請下,參加了七軍都督府的軍事會議。

終究,國事為重,方世玉在如何傷心,也不能置天下百姓於不顧。

七軍都督府的衙門設立於武英殿,常駐衙門,正好同內閣辦公的文華殿,一文一武,帝國的最高決策層。

「交址那邊還有反叛嗎?」方世玉望了望常茂,出聲詢問道。

常茂自太始二年返京,其兵馬三萬留駐交趾布政司,萬分流南京駐守,常茂獨領八千餘部,北上泰安,交兵於軍。

「交址那邊,按照殿下的旨意,能殺的都殺了,除了山里還有些殘餘外,已經不成氣候,只是那邊太缺人了。」

常茂嘆息一道,他在交址殺了多少人?常茂沒統計過,但至少不會低於四十萬眾,整個交址,近乎被他殺乾淨了。

無數的沃土,正等待著大明的百姓前往屯墾。

方世玉道:「先往交址移民,數量不能低於十五萬,這件事情可以掛在戶部第二個五年計劃中。」

「每年向交址移民,不能少於三萬勞壯力,至於用什麼政策鼓勵百姓前往,就看戶部的了,刑捕房的人和錦衣衛聯合督促,不允許出現強遷百姓前往的事情。」

「一經查實,涉事官員革職查辦。革除功名!」

方世玉出言敲定,眾人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發表什麼不同意見。

畢竟交址那塊地,還是不錯的,耕種收穫非常好。

而且朝廷的田畝稅,正在逐年減少,甚至去年朝廷都開始拿寶鈔買糧食了,雖然買的不多,但也算是維持了糧食的價格,保持在十貫到十五貫寶鈔之間。

甚至,紅薯,馬鈴薯,玉米,都降價到了五貫寶鈔,七貫寶鈔不等。

寶鈔的購買力,正在爭強。

徐輝祖道:「殿下,是不是可以對韃靼動手了?」

不知何時開始,徐輝祖看著大明逐漸昌盛,深感自己功勞不夠讓子孫生活的更好,從那以後,北怔蒙古,似乎成了徐輝祖的執念。

這個執念,一直陪伴在他身邊,從未消失過。

以往方世玉用常茂南征為藉口,搪塞徐輝祖,現在交址已經基本搞定,朝廷已經開始著手遺民戍邊了,現在對蒙古動手,也確實是個好時機。

然而,方世玉卻搖了搖頭道:「韃靼不急,北方越來越冷了,不適合我軍作戰,邊防軍控制好現有的成果,不需在向北挺進,漠南草原在我們手裡,不缺戰馬。」

「對付韃靼只是早晚的事情,等過段時間,天氣緩和些在說這個。梁國公,你和朝鮮交涉的怎麼樣了?」

方世玉回絕了徐輝祖想要北怔的事情。

自從搬來了泰安,這天氣確實是越來越冷了,泰安都如此冷,邊防軍傳回來消息,每年十月下旬,漠南草原就開始下雪了。

漠南尚且如此,漠北就更不用說了。

只要大明能控制好眼前的成果,守著整個漠南草原,枕戈待旦,漠北的韃靼,瓦剌,諸多部落,他們除了求活,就剩下送死一條路。

至於說突破城關,攻進中原。

漠南的八萬邊防軍,長城沿線的各地駐軍,中央軍從集合,到抵達最遠的寧夏有半個月的時間足以。

若是大同,甚至用不上十天的時間。

他們想進來,可沒那麼容易!

「朝鮮還是不同意,不過我已經找到機會了!」藍玉面色平靜,七軍都督府的所有人員,皆為勛貴,除了國安稽查錦衣衛的指揮使外,能排得上名號的勛貴,都在這裡了。

這些勛貴,都有著統兵出征的權力,但他們出去,屬於直接空降司令官,戰場總指揮,負責一場戰爭的從布局到結束。

但真正領兵打仗的,卻不是這些勛貴,而是軍營走的流官,中央軍中,一個小旗三十五人滿編,三個小旗一個總旗,兩個總旗一個百戶,滿編二百一十人。

三個百戶,一個千戶所,滿編六百三十人。

五個千戶所,算上思政指導員,三千二百人,視為衛。

四衛設營,立總兵,總額一萬兩千八百人,總兵授從品武勛,負責一營兵馬的訓練,戰時領軍。

所有總兵,都是要經過嚴格的政治思想教育的,從入伍開始,近乎勞改犯一般,瘋狂的灌輸著忠君愛國的思想。

所有一衛長官,在入職之前,都要前往南京軍科學院進行封閉式為期一年兩個月的深造。

從洪武二十六年開始,加大教育投入,方世玉對灌輸忠君愛國,舍小謀大,奮不顧身的理念能灌輸進去的,絲毫不差。

更是著重在大明的,啟蒙書籍,社學,府學,深刻探討趙匡胤陳橋兵變,所帶來的危害!

歷史上寫著,趙匡胤陳橋兵變,黃袍加身後,先南後北的統一了中原大部地區。

可結果就是,杯酒釋兵權,以文統武,靖康恥,猶未可結果就是,酒釋兵權,以文統武,靖康恥,猶有之。

若是趙匡胤不玩兵變,誠心報答周世宗柴榮的知遇之恩,盡心輔佐幼主親政,以當時柴榮留下來的軍隊實力而言。

後周是唯一有機會,有可能實現重奪燕雲十六州,統天下的勢力。若是奪回了燕雲十六州,元廷想要入侵中原也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方世玉並沒有教給他們,趙匡胤陳橋兵變,底下的人給了他多大的推動。

而中央軍每年退伍的人數,高達八萬三千餘人,入伍的人數不足五萬人,每年都在潛移默化的裁軍。

按照方世玉和兵部商論的結果,中央軍最終的兵丁總額,在二十四萬就足夠了!

至於這些退伍的兵丁,或是入職對內武裝部隊,或是任職公共安全刑捕房,亦可能被國安稽查,或是兵部稽查招募。

將官退伍,按照規定,必須要在南京軍科學院,教學三年,才可以自行尋找工作。

眼前的一眾勛貴,雖有統兵權,卻無調兵權,方世玉手裡捏著財權,軍權,政權,三權集於一身。

瞧了瞧藍玉,方世玉道:「什麼機會?」

「李芳遠造反了。聽說現在已經控制了整個朝鮮境內,老王李成桂病重,這個時候若是從遼東調遣兩個衛的火銃,炮兵,攻進朝鮮,還不是想怎麼簽,就怎麼簽!」

藍玉瞥了一眼,面色平靜,李芳遠造反的事情,是在洪武三十一年,也就是太始三年八月,不過當時方世玉的重心並沒有留在朝鮮的事情上。

畢竟國內的建設,要高於一切,想搞定朝鮮,辦法還是很多的。

「李芳遠造反了?」方世玉微微一怔,旋即緩過神來,開口道:「我這個小舅子,倒是有兩下子,政變奪權。」

方世玉嗤笑一聲,李芳遠當初是和方世玉見過面的,其人一副狼顧之相,確實也是個狠角色。

「殿下,錦衣衛的消息,李芳遠和李芳干,為了爭奪繼承權,爭鬥不止,戰火不休。卑職的意思,若是想要對付朝鮮,最好的辦法是賣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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