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強勢鎮壓(1/2)
足以容納數十人的會議室里,現在只有兩個人。
自莫長松昏迷以來便空著的主座。
此刻,赫然坐著昨天才甦醒的江仁。
由於肌肉力量還沒有恢復,他與其說是坐著,不如說是癱在座位上,只有頭部能勉強維持姿態,等待著即將開始的家族議會。
一旁的副座上,潘琬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幾乎沒有離開過。
今天的會議是江仁提出,然後由她命人前去通知各支脈族老前來參與,原因是他說能以最快速度解決家族內部的混亂。
她並不知道江仁打算以什麼方式解決。
但經過昨天的事情,她現在已經把他當成了主心骨一般的存在,別說只是召開會議和坐在家主才能坐的主座,就是再離譜的事情,她也不會拒絕。
隨著會議時間臨近。
一個又一個族老走了進來。
看到主座上的江仁,有人皺眉不語,有人低聲冷笑,還有人訓斥這不是他能做的位置。
不過,這些都被潘琬擋了下來。
但可以預想到的是,眼前的平靜只是暫時的。
對於江仁的行為,如果後續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支持莫長河的族老們定然會毫不留情地譴責,並將這件事在家族內部宣揚成潘琬為一己之私,破壞了莫家的規矩與禮儀。
從而,將輿論導向有利於自己的方向。
「真是無趣。」
江仁看著周圍表情各異的莫家族人,有種在看小孩玩過家家遊戲的感覺。
這些人明明那麼弱小,卻又那麼自信。
為一點小小的利益內鬥,互相消耗,大難當前而不自知。
會議室內,很快已經落座了十餘人。
「母親。」
江仁見時間似乎差不多了,於是向潘琬問道:「還有誰沒到?」
「莫長河,莫長善……」
潘琬一連念出數個名字。
為什麼總有人覺得,開會抵達的時間越晚,越能顯示出自己的地位呢?
江仁心中嘆了口氣,簡單的事情卻要弄得複雜。
除了莫長河之外,其他幾個名字和會議室中這十幾人,他都沒什麼印象,當即準備讓人關上門開會。
不想這時,外面就傳來一陣爽朗笑聲。
「抱歉抱歉,剛才路上出現了點意外,來晚了一點,大家不會介意吧?」
莫長河帶著幾名族老,從門口走了進來,臉上沒有絲毫歉意。
還沒等江仁說話,就有幾個族老站起身來,一邊擺手一邊說著「不在意」、「沒關係」之類的話語,表現不可謂不殷勤。
「咦,這不是世承嗎?」
莫長河好像這時才看到江仁,隨即又氣憤地看向潘琬,說道:「嫂子,世承這些年一直在昏迷,心理年齡才只有六歲,不懂事很正常,可你這個做母親的怎麼也這麼不懂事,讓他進入這間會議室?還坐在這個位置上?」
「我……」
潘琬剛要說話,就見一旁的江仁輕輕搖頭,於是又閉上了嘴。
見狀,莫長河為自己占了上風得意一笑,然後又以哄小孩的語氣對江仁道:「世承啊,這個位置可不是你能坐的,這裡也不是你能呆的地方,聽話,去外面玩,等下叔叔帶你出去玩。」
聽到他的話。
部分支持莫長松的族老們,臉上都浮現不悅之色。
但在這個時候,他們都默契的沒有出來阻攔,一是為剛才會議開始前的好心勸說,沒有起到作用而憤怒,二是家族的規矩和禮儀不能廢。
不給潘琬母子一點顏色看看,他們還真以為自己的地位有多高。
「我今天坐在這裡,沒別的意思。」
江仁平靜地看了眼莫長河,接著說道:「只是想告訴你們一聲,你們誰也無權罷免我父親莫成松的家主之位,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後果。」
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寧靜。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疑惑和驚訝。
啪!
有人拍桌而起。
那是一名五六十歲的族老,比之莫長松還要年長一輩,他伸出手指著江仁,嚴厲地說道:「你父親都不敢這麼對我說話,你又是什麼東西?」
其餘族老,也忍不住發出自己的聲音。
「我們跟你客氣一下,你就以為自己是家主嗎?」
「真是可笑,原來這就是六歲小孩的心智。」
「潘琬,我知道你對我們更換家主的提議不滿,但你也不用把你兒子拉出來啊?」
「還不管著點你兒子,難道你是想讓家主丟臉嗎?」
「潘琬,你一個外姓人,能讓你參與我們家族會議,已經是一種仁慈了,你還想爭權奪利嗎?!」
漸漸地。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族老發言,對於江仁的不滿,也被轉移到了一言不發的潘琬身上。
「女人就是女人,這麼快就沉不住氣。」
已經坐入自己座位的莫長河,並沒有表達自己的意見,而是得意地看著眼前的好戲。
之所以幾句話後,族老們的目標就從江仁變為潘琬,這當然與他的特意引導有關,進行引導的是幾名表面上中立的族老,他們早已悄悄地倒向他了。
「有了今天這個經歷,我就能把潘琬排擠到家族議會的邊緣,用上之前的準備,最多不超過一個月,就能正式升任家主。」
「再然後,就是讓哥哥一家三口走得安詳一點,以此讓我能更快地掌握整合家族各支脈的力量。」
莫長河心情愉悅,感覺自己很快就能掌控莫家這個然大物。
面對眾多的刁難。
潘琬心裡是很氣憤,但並沒有進行任何的反駁。
她相信兒子一定能解決這些問題,只是讓她有些好奇的是,這個才甦醒了一天的兒子,到底會用什麼手段來解決這些問題。
見譴責之人沒有任何回應。
不少族老說著說著,火氣也就消了,其他族老也在幾句話之後陷入了安靜。
「大家說完了,那就到我來說了。」
江仁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隨後道:「關於家主的問題,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我現在要說的是另一件事情。」
說到這裡,他看向面色平靜的莫長河:「莫長河,你與外人合作打壓家族產業,並藉機謀取家主之位,意圖出賣更多的家族利益,你認罪嗎?」
莫長河臉色一冷。
只見旁邊早已投向他的一個族老,當即拍桌而起,指著潘琬訓斥道:「潘琬,還不可以管好你的兒子!你莫非是要逼我們對你兒子執行家規不成?!」
江仁面不改色,平淡地看著對方。
這般波瀾不驚的反應,頓時使這名族佬愈發憤怒,剛想再次拍桌時,就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進來。」
這時候,莫長河才張開口。
他不知道江仁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秘密,但對於這麼籠統的罪行,他更傾向於江仁只是發現了些蛛絲馬跡,或者乾脆只是編造了幾條罪行。
不過,如果以為靠這些,就能扳倒或者打壓自己,那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嗵!!!
大門如同被使勁撞開,飛快轉動著,重重撞擊在牆面上。
若非考慮到這是進行家族會議的地方,所有材料幾乎都是用的最好的,這大門恐怕已經當場撞碎了。
「誰那麼沒有禮貌?」
可還不等族老們憤怒,就見兩道黑影從門外飛了進來,然後落在他們中間的長桌之上。
這是兩個身穿護衛服飾的男子,但衣服已被染成血紅色,四肢扭曲,氣息微弱,似乎才剛受到過慘無人道的對待。
來將他們丟進來的人只有一個人——猶如鐵塔般的兩米壯漢。
他一個人站在可供數人通行的大門,就好像堵住了所有出路,讓人有種深深的壓迫感。
「閣下是誰?你知道闖入我們莫家的後果嗎?」
片刻驚慌後,當即有一名年齡資歷較深的族老冷冷說道。
若非感覺到眼前之人氣息有些恐怖,又摸不准他的實力,他們已經忍不住動手了。
相較於其他族老。
莫長河卻是感覺到了絲絲深入骨髓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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