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惡身,白蓮(2/2)
非天,可以成為爛陀聖地死灰復燃的火種,成為基石。
一句話,朗月大師他們現在,缺人手,很缺人手,他們需要大量的精英人手應付未來的各種挑戰……此情此景,如此情狀下,雲槎嶺那一批戰力強橫的妖魔鬼怪,指望著獨善其身?
哪怕朗月大師憐惜老熊尊,願意護著他,不讓他衝鋒在一線打生打死,老熊尊的那幾個老兄弟,還有那麼多兒郎,是絕對會被那些原初弟子當做『犧牲』,投入爛陀聖地復興的祭火中的。
想要脫身事外?
想要超脫劫難?
憑什麼?
就憑你老熊尊會撒嬌賣萌,指望你當年的上師就為了你的『呆萌可愛』,放過雲槎嶺這一支強橫的戰力麼?
你想多了。
遠處,被盪魔神雷震懾了一小會的非天們,再次發出了尖銳的喊聲,淒婉的哭聲,以及勾魂攝魄的笑聲……她們極力的施展邪門神通,朝著四面八方的聖靈一族沖了上去。
青帝分身,也來不及招呼這些非天。
因為維達大師無數顆眼珠,同時朝著他這邊瞪了過來。饒是有數以萬計的異族戰士同時施展盪魔神雷,傾盡全力的在他面前組成了一座血肉盾牌,維達大師傾力發作,一道道盪魔神雷硬生生的憑空湮滅,好些異族戰士身上的甲冑,也開始消融,直接化為青煙,被維達大師的眼眸吞噬了進去。
「吾等,曾經被那些賊禿欺凌。」俱舍顱大魔揮動著數千條手臂,聲嘶力竭的呼喊著:「吾等,被逼剃度,拜入一個個老賊禿座下,供他們驅遣,為他們賣命,追隨著他們,離開家鄉,拋離故土,帶著無數兒郎,橫渡虛空。」
「無數年的征戰,無數年的殺戮,無數年的流血犧牲……」
「蒼天,是有眼的!」
「運勢,是有輪迴的。」
「那些該死的老賊禿,寂滅了……而吾等,吾等的兒郎們,卻完好無損!」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還要給那些小賊禿賣命呢?」俱舍顱大魔厲聲呼喝:「吾等身上的枷鎖,已經徹底解開……諸位兄弟,還記得吾等曾經的榮耀麼?」
「吾等,從出生開始,就恪守戒律,一心苦修,不惜一切代價,向至高的存在獻祭……我們,付出無比慘重的代價,無數歲月的苦修,換取了無上的力量,獲得了無窮的偉力……我們曾經高高在上,卻被那些老賊禿打落塵埃!」
「我們命中注定,要做點大事情!」
「我們命中注定,要得到大成就!」
「我覺得,我們倒霉了這麼多年,為老賊禿們做牛做馬這麼多年……該換換運氣了……該到我們當家作主的時候了!」
「這一方天地,我覺得,很不賴。可以作為吾等繁衍子嗣,壯大族群的根基。」
「所以,我們,反了!」
「我們要成為這一方天地的至尊,主宰……膽敢擋在我們前面的,無論是賊禿,還是其他的什麼……弄死他們!」
俱舍顱大魔的話,很粗糙。
或許他們那個種族,已然習慣了武力至上、強者為尊的傳統,從來不講究那些文縐縐的玩意兒。
隨著俱舍顱大魔的吼聲,他身後一名有著九頭十八臂,身高百里的大魔狂笑大吼,跳起了宛如抽風的『滅世之舞』。他搖頭晃腦,扭動著腰身和大屁股,數十條粗壯的手臂揮舞著鈴鐺、寶瓶、繩索、長弓等諸般武具,口中開始念誦古怪的咒語。
一團團祭祀之火憑空在這大魔的身邊燃燒起來。
這大魔悍然一刀一個,砍下了自己的腦袋,丟進了祭祀之火中。
盧仚完全無法理解這種祭祀的道理何在……但是,這大魔的氣息,就打著滾兒向上飆升。每一顆頭顱,都讓這個大魔的氣息飆漲十倍以上!
何等可怕的修煉體系!
而這大魔還感覺不滿意,他祭祀了九顆腦袋後,他的胸前雙乳裂開,化為眼眸,他的肚臍裂開,化為大嘴,他更是一刀刺進了自己的胸腹,剖開腹腔,切下了自己的五臟六腑……嗯,這傢伙的臟腑數量比人類要多許多,比如說心臟,正經人只有一顆心臟,而這傢伙的胸腔中,足足有十八顆心臟擠在一起,極其強有力的跳動著。
多麼奇異的種族,多麼可怕的生命力!
這廝割下了自己的心臟,切下了自己的肺臟,割下了一大摞一大摞的臟腑,悉數丟進餓了祭祀之火中。
他唱著歌,吼著咒語。
四面八方,俱舍顱大魔和其他一眾人等,紛紛手舞足蹈,高呼著古怪的祭祀咒語,為這位大魔鼓勁助威。
這大魔下手好生無情,他獻祭了自己的九顆頭顱,獻祭了所有的五臟六腑,然後他開始切割自己的肌肉,剖開自己的骨骼,將自己的肌肉、血液、骨骼、骨髓,一點點的投入了祭祀之火中。
「我主!」這大魔開始仰天高呼。
那種讓人不安的威壓感,再次降臨。虛空中,好似有一條吞噬萬物的巨鯤,慢悠悠的從無上太初天的天地之外蜿蜒游過……龐大的身軀捲起了混沌中的巨大潮汐,巨大的陰影落下,一道道禁忌的、邪異的、凌駕於無上太初天天地大道之上的恢弘偉力,化為無形的波動,一點點的侵入了這一方世界,落在了這瘋狂獻祭的大魔身上。
血色的祭祀之火驟然高漲。
伴隨著歡喜雀躍的狂呼聲,這大魔的最後一條手臂都被他自己丟進了祭祀之火。
莫名的恩澤降臨了。
大魔的血肉之軀消失了,原地一點精光閃爍,一顆拇指大小,宛如晶石雕琢而成的心臟悄然浮現……這顆小小的心臟不知道其所來,就連掌握了空間大道的盧仚,都不知道,這顆心臟是通過何等方式,突兀的出現在這一方天地之中。
心臟跳動著。
『咕咚』一聲,四面八方,無數聖靈一族的戰士,他們的心臟也就跟著跳動一下。
心臟再次跳動。
然後,無數聖靈一族的戰士,他們的心臟也都開始隨著這顆心臟的跳動而跳動。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漸漸地,那些聖靈一族戰士的面龐都開始浮腫,那是心臟過速,體內血壓過高導致的異狀。
『噗噗』聲不絕於耳,不知道多少聖靈一族的戰士,他們的肉身承受不住越來越高頻的心跳,他們的心臟和肉身猛地爆開,虛空中就有無數團血花綻放。
這些綻放的血花驟然消失,破空瞬移到了那顆急驟跳動,頻率已經到了一彈指間數百萬次的血色晶石心臟旁。
這顆小小的心臟開始瘋狂的吞噬這些聖靈一族精銳的精血。
圍繞著這顆心臟,皮膜、血管、神經等物開始急速的滋生,伴隨著『嗤嗤』聲響,無數條細小的血管、神經從那心臟中生長出來,迅速勾勒出了一尊百頭千臂高有數百里的巨魔輪廓!
「讚美……讚美……」剛剛那獻祭的大魔的聲音從虛空中響起。
他洋洋得意的狂呼著:「沒有了老賊禿們的約束,我們的力量,才能真正的發揮出來……當年,我們跟著老賊禿一起戰敗,但是今日,我們要復仇血恨!」
『嘭』的一聲,青帝分身面前遮擋著的異族戰士,終於承受不住維達大師熾烈的目光,有數百名異族戰士的身軀猛地爆成了一團青煙。
「是啊,是啊,可以肆無忌憚的動用自己真正力量的感覺,真是太好了。」維達大師在狂笑:「沒有老賊禿在耳朵邊絮絮叨叨的念叨,沒有小賊禿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阻……肆無忌憚的發揮自己真正的力量吧!」
「那些老頑固的賊禿們,哈哈哈,他們寧可寂滅,寧可湮滅,也不允許我們解開世尊加持在我等身心上的禁錮,不允許我們將我們真正的力量帶回人間!」
「但是,老賊禿們,完蛋了……世尊……哈哈,這一方天地,沒有世尊的氣息……他或許,也已經,寂滅了吧?」
「死得好,死得妙,他們都不在了……那麼,就讓我們兄弟們,好好的,干一場!」
數百八部眾所屬齊聲高呼,他們身上,紛紛發生了可怖的異變,他們的身形扭曲,他們的血肉畸變,他們的氣息變得無比的陌生而可怕。
他們呼嘯著沖向了四面八方合圍的聖靈一族大軍。
但是比他們沖得更快的,是剛剛那完成了獻祭,如今血肉、神經、血管已經生長出來,勾勒出了大致形態的大魔。
這大魔體內的骨骼都還沒有重生出來,他已經撒開大步在虛空中發動了衝鋒。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
盧仚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廝的速度,快得讓盧仚都感到後心汗毛直豎……
這廝絕對沒有凝聚速度道果,但是他狂奔的速度,幾乎就要趕上了盧仚動用速度道果加持後,全速飛行的七成以上。
而且這廝狂奔的時候,身上沒有法力波動。
他沒有動用神通,沒有動用法力,只是單純的肉身奔跑,居然達到了如此可怕的速度。
「他們獻祭的對象,究竟是誰?」盧仚下意識的失聲詢問。
老熊尊拼命的搖頭,他小小的眼珠子緊緊的跟著那狂奔的大魔身影,但是他的眼珠都快抽筋了,卻依舊跟不上那可怕的速度。
以老熊尊的境界和修為,他居然都無法用肉眼鎖定對方那般龐大的身軀……若是在戰鬥中,其後果不言而喻。
老熊尊想到自己若是要和這等大魔正面對戰,就不由得渾身冒出了雞皮疙瘩,額頭上都有冷汗冒了出來。
那大魔撞入了聖靈一族的軍陣。
聖靈一族長達百里的戰艦,在身高數百里的大魔面前,就好像玩具一樣脆弱。這大魔撒腿狂奔,所過之處戰艦崩碎,無數聖靈一族的戰士粉身碎骨。而他們破碎的身軀根本來不及恢復,就被大魔尚未完全重聚的身軀強行吸附,化為他身軀的一部分!
盧仚眉心法眼猛地睜開,一縷神光鎖定了那身軀急速重組的大魔。
他發現了這大魔新組成身軀和之前肉身的差別……之前大魔的身軀固然強橫,但是可以用『鋼筋鐵骨、金剛之軀』而形容。而大魔吞噬這些聖靈一族的血肉後,他由那顆獻祭得來的心臟為核心,重新拼湊出來的身軀,就蒙上了一層『琉璃寶光』,好似『寶鑽雕成』。
質地,硬度,柔韌性,對於各種各樣法術神通的抗性等等,都得到了天翻地覆的提升。
這大魔在虛空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聖靈一族的大軍直接湮滅,除了漫天的戰艦殘渣,真正是連一根毛都剩不下來,所有的毛髮都被大魔的肉身吞噬一空。
普通的聖靈一族戰士,根本不可能阻止這大魔的侵襲……而那些可以抵擋大魔進攻的,聖靈一族的帝子和精英大將們,他們的速度,卻又跟不上這尊異變的大魔,只能被動的撲騰著翅膀,化為一道道流光在大魔身後亂嚷嚷。
太瞐大帝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身體微微顫抖著,甚至對於自己的存在都產生了質疑:「為什麼?當年橫掃爛陀聖地的我族兒郎,為什麼?」
「這才是佛門真正的底蘊。當然,也不僅僅是佛門的,你也聽到了,這些傢伙,造了佛門的反……但是這些難纏的傢伙,當年能夠被佛門暴力懾服,強迫他們加入佛門,成為護法,你就可以推測,巔峰時期的佛門,還有多麼難纏。」
「那是一場曠日持久,綿延萬億年的恐怖戰爭……在那樣的戰爭中,我這樣的存在,都只是炮灰一般的犧牲品……僅此而已。」
青帝分身陰沉著臉低聲嘟囔:「幸運的是,他們最終敗了,他們的殘兵敗將逃到了這裡,而我,幸運的追上了他們……我扶持了你們,培養了你們,帶領你們,消滅了他們的殘餘力量在這裡組建的爛陀聖地。」
「但是你以為,我們消滅的爛陀聖地,就有多麼了不起麼?」
青帝分身幽幽嘆了一口氣:「枯井中的蛤蟆啊,你們……」
太瞐大帝氣得麵皮發青。
但是看著那頭橫衝直撞的大魔,太瞐大帝不得不承認,或許,青帝分身說得有道理……
「那麼,我親自去對付他們。」太瞐大帝頭頂的聖靈殿冉冉騰空,他沉聲道:「雖然吾族兒郎得來容易,但是也不能讓兒郎們的血肉,成為他們晉升的資糧,這樣,太不合算了。」
太瞐大帝徹底融合了青帝的血脈。
他對於自家聖靈一族兒郎的態度,也悄然發生了變化……在他的口中,聖靈一族的戰士們,不再是活生生的生靈,而是可以隨心創造,隨意消耗的——戰爭耗材!
這就是青帝一族的生存哲學,這才是青帝一族對於生命的態度!
太瞐大帝蓄勢待發的時候,天庭南門,太初大帝正背著手,通過一面光焰流轉的巨型寶鏡,窺伺著這邊的動靜。
「太瞐……他徹底屈從了……這個該死的傢伙,他是我們三人中的叛徒。」太初大帝咬著牙,冷聲道:「他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應該明白,現在的問題,不是那些該死的,想要捲土重來的佛門賊禿……而是,而是……」
寶鏡中,星光旋轉,顯出了胤垣的身影。
太初大帝緊緊握拳,死死的盯著胤垣:「他,回來了……他,不該回來……但是,他既然回來了……那麼,太初,你應該明白,他才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我們已經得到了這一方天地的大部分權柄……我們只要努努力,我們就能……」
「你們永遠無法成為這一方天地真正的主人。」
一個飄忽的聲音從太初大帝身後傳來:「你們三個,或許還有其他幾位,你們只是這一方天地,面對外來強敵時,隨意挑選出來的,反擊外敵的,消耗品而已。」
「就好像世俗紅塵的皇朝,有外敵入侵,爾等崛起於草莽之間,擊潰了外敵……你們以為,你們就能成為皇朝的主人麼?」
「你們想多了。」
「皇朝的主人,始終,永遠,也必定,只能是那擁有純正血脈的皇朝之主。」
「你們這些草莽,就算功勞再大,也不是正朔……你們,得不到皇朝的承認,不可能成為皇朝的真正主宰……」
「所以,太臰,你們的白娘子,很聰明,她乾脆就直接攀上了對方。既然無法成為皇朝之主,那就成為皇朝之主身邊最重要的女人,後宮之主,同樣能分潤皇朝的權柄,而且,很可能掌握比皇朝之主更大的實權!」
「很顯然,她成功了,她做得比你們兩個,都聰明,而且,更順利。」
「但是很顯然,你不能用這個辦法!」
「你既然不能成為胤垣的女人……嗯,我在說笑呢……反正,無論你們如何努力,你們也無法取代胤垣。」
「他是這一方天地孕育之時,先天決定的天地主宰。」
「彌勒用了大神通,大偉力,也沒能磨滅他……他被打入塵埃,他遁入輪迴,他在下界沉浮無數年……但是,他回來了。」
太初大帝轉過身。
他看著身著天庭臣子袍服,一臉笑容燦爛的曜咣。
太初大帝不由得略微一恍惚。
他對曜咣,大致有點印象……這廝的親爹,是已經隕落犧牲的,五軍府前軍都督罷?
這廝,在五軍府中,也只是一個普通尋常的小角色,仗著自家親爹的地位,在五軍府擔任了一個中層職司,混吃等死的紈絝二代而已。
這樣的人,怎麼有膽量用這樣的語氣,在自己面前,說出這樣的話題?
尤其讓太初大帝不解的是,這裡是天庭的南門,這裡禁衛森嚴,這裡密布無數禁制,他太初大帝身邊,更是隨手布下了無數的禁制……就算是太瞐、太初,想要不驚動自己的靠近自己到如此近的距離,也是不可能的。
這小小的曜咣,是如何做到的?
「你,是誰?」太初大帝露出了一絲極其扭曲的猙獰的笑容:「小小天庭,居然藏龍臥虎一至於斯……有了那麼多叛逆也就不說了,居然,還有你這等大能藏匿其中,吾,何德何能啊?」
「我是誰?」曜咣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我是誰,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啊。」
「因為,以你們這些土著井中蛙的見識,如何能明白我的存在呢?你們的修煉體系,過於粗陋,過於簡單……就是一心一意的迭加肉身力量和法力嘛……就是不斷的搶奪天地大道的掌控份額嘛。」
「這種修煉的方式……啊呸,你們就好像一個個智障一樣。」
「你們,有什麼資格理解我的存在呢?」
曜咣攤開雙手,反問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彌勒的惡身,是他斬出的惡念融合了一株鴻蒙先天淨世白蓮,以此為寄託斬出的惡身……你能理解我的存在模式麼?」
曜咣『咯咯咯』的笑著,看著一臉霧水的太初大帝,曜咣笑得越發的開心了。
「彌勒有多偉大,有多慈悲,我就有多麼的邪惡,多麼的狠戾……啊,我就是他的負面集大成……我就是……極度的惡,極度的邪,極度的凶……我才是,真正的魔!」
曜咣攤開雙手,笑呵呵的看著太初大帝:「你無法理解,你果然無法理解。」
「當然,我的存在樣式,就連彌勒本尊,或許都無法理解……畢竟,在那一場大戰中,他受到了太過於嚴重的傷害,他已經無力約束我,導致……我融合了一些奇妙的,存在!」
「所以,我自己也很難形容,我究竟是何等模樣,何等的……呃!」
搖搖頭,曜咣嘆了一口氣:「不過,這些問題,都是小問題。不重要,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本來想要藏在天庭里,靜靜的坐看爾等打得血流成河、屍積如山的。」
「但是我突然冒出來,為什麼呢?」
太初大帝目光深邃的看著曜咣,他頭頂太初鍾突然出現,一聲鐘鳴響起,傳遍了億萬星辰,震盪了整個太古星空。
曜咣微微一笑,他歪著頭,頭頂一朵極大,極其絢爛,極其聖潔,極其光明,放出無量光照耀無邊虛空,但是蓮蓬核心處卻是一團漆黑的白蓮悄然浮現。
足以破碎一切的鐘聲撞在那白蓮上,好似清風吹過萬古不化的神山,沒能對那白蓮造成任何的影響。
「你看,你根本不明白我的出現意味著什麼。」
曜咣譏誚的笑著。
出門在外,發呆,果然寫字就比較多。
明天要奔波趕路,希望能夠更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