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紅衣進階(1/2)
「嗚嗚~」
煞鬼終於停止了掙扎,發出一聲哀嚎,在陽光下化成了灰燼。
「嘶!」
紅衣張嘴一吸,將逸散的鬼氣全部吞食,身上的氣息變得越加強盛,隱隱似要邁入二階,身形一閃,又趴在了陸無傷背上。
陸無傷向前走去,伸手揭開油紙,眉頭頓時皺起。
只見罐子中擠滿了一堆凝固的爛肉,隱隱還能分辨出一顆扭曲的頭顱,大張著嘴巴,滿臉的猙獰,腦海中浮現出一副畫面:
俏面僧嬉笑著,用缽盂將人的骨骼砸的粉碎,把一個活人硬生生塞進了罐子裡。
「這是在養鬼?」
陸無傷眉頭緊皺,心中一陣惡寒,右手一揮,一個個陶罐飛出了缽盂,密密麻麻,足足將近三百個。盂丘澤平走了過來,目瞪口呆,聲音顫抖道:
「這...這裡面裝的都有煞鬼?」
「應該不全是。」
陸無傷輕輕搖頭,解釋道:「剛才那個陶罐封裝了至少也有幾年,也有一些,明顯是新近才做成的。」
一旁的盂丘澤薇打開了一個嶄新陶罐,往裡望了眼,臉色一白,慌忙跑到遠處嘔吐了起來。
「救...救我...」
呼喊聲從陶罐中傳出,只見其中有一顆頭顱還在一張一合,也不知魔施展了何種手段,這人竟然還沒有死去。
「送你一程吧。」
陸無傷嘆了口氣,隨手一道火焰飛出,連帶著陶罐一同燒成了灰燼,翻手取出封神榜,輕輕一抖,剩下的四位神將全都走出,陸無傷吩咐道:
「將所有陶罐打碎,殺掉裡面的鬼物。」
「是!」
四位神將應命,開始忙碌起來,背上的紅衣也落在了地上,等著吞食鬼氣。
除了這些東西,紫金缽中還剩下三樣事物,一樣是符錢,僅僅淡紅色的真符錢就有23枚,元符錢也有幾十枚,另一樣是一本泛黃的書冊,紙面上有【俏面僧】三個黑字。
若是他猜得沒錯,這應該是轉職俏面僧的職業典籍。
陸無傷將手伸進了缽盂中,取出了最後一樣東西,這是一塊玉牌,正面刻畫著半座山峰,山峰上有一座不起眼的寺廟。背面刻著兩列六字:
「玉佛山!懸空寺!」
玉牌是青色的,還雕刻著一些用來裝飾的花紋,足有巴掌大,陸無傷若有所思,將玉牌遞給了盂丘澤平,問道:「知道這懸空寺是什麼地方?」
「懸空寺?」
盂丘澤平拿著玉牌翻看了幾眼,搖了搖頭:「沒什麼印象。」
「好吧。」
陸無傷收回玉牌,衝著不遠處的盂丘澤薇問道:「女俠,問你個事情。」
「什麼事?」
盂丘澤薇翻了個白眼,臉色蒼白著走了回來,身後跟著那頭一階的白色獨角馬。陸無傷將玉牌遞了過去,問道:
「認得這塊玉牌?」
「這...這應該是一塊身份玉牌,這材質...好像是一階青魂玉呀。」
「是的。」
盂丘澤薇秀眸一轉,調皮道:「那...這塊玉牌送給我吧,這一塊,至少能做成十枚滴魂珠。」
「可以,但你要認出這地方才行。」
「那我想想啊。」
盂丘澤薇凝神沉思,小腦袋急速運轉,片刻後,秀眸微亮:「我想起來了,是斷頭山懸空寺!」
「斷頭山?不是玉佛山?」
「應該是同一個地方吧。」
盂丘澤薇訕訕地笑著,將玉牌偷偷塞進了腰間的秀囊,一臉滿足。陸無傷沒有在意,一塊玉牌而已,他還沒有放在心上,又問道:
「那你知道這斷頭山的具體位置?」
「不是太清楚,這斷頭山據說是一處較為隱蔽的宗派,應該在東面的當塗山脈吧,名字就叫懸空寺,是一座寺院,不弱于靖州的碧游山莊,神劍窟,乃至靖王府。」
「哦。」
陸無傷默默點頭,既然都是一座寺院,多半就對上了。
望著陸無傷,盂丘澤薇狐疑道:
「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問問,這魔披著懸空寺和尚的人皮,若說和懸空寺沒有干係,誰也不會相信,以後遇到懸空寺的人,我們要當心一些。」
「陸兄弟說的對。」
「嗯...」
盂丘澤平和盂丘澤薇都是認同,陸無傷沒再多說,同眾人一起收拾棺木和陶罐,一具具棺木被撬開,一個個陶罐被砸碎,一頭頭屍傀被殺死,一隻只鬼物被紅衣吞噬。
從日落到天黑。
「嘶~」
紅衣再次吸收了一隻煞鬼的鬼氣,仰天嘶鳴,長發狂舞,身上氣息猛然一盛。
【物種】:怨
【名稱】:怨靈
【能力】:虛炁之軀、傾心守護、睚眥之怒、移形幻影
【實力】:二階
【評價】:非人非鬼,非妖非魔,因念而生,念生則聚,念消則滅。
......
紅衣從一階升到了二階,和之前相比,多了一個名叫【移形幻影】的能力,雖然還沒見紅衣嘗試,陸無傷猜測,這能力多半和速度與幻象有關。
有了二階的紅衣相助,滅殺鬼物更加輕而易舉。
「咔嚓~」
這邊陸無傷剛剛敲碎陶罐,紅衣張嘴一吸,鬼物頓時形體不穩,然後只見身前出現一個個紅衣的影子,鬼物瞬間就被紅衣滅殺。
即便是一階的煞鬼,在紅衣手下也撐不過十個回合。
夜色漸深,沒過多久,近三百個陶罐全都被敲碎了,所有鬼氣被紅衣吞噬一空,原地除了破碎的陶罐,只剩下觸目驚心的一堆堆爛肉和血水。
「嗚嗚嗚~」
遠處的黑夜中,有黑影在徘徊,遊蕩,嚎叫。
「嘶~」
紅衣長嘯,身上屬於二階的氣息微微顯露,所有鬼魅驚慌著四散而逃。
「諸位走好...」
十幾縷神元匯聚在右手,陸無傷輕輕揮動,一道道神火飛出,瞬間將血肉和陶罐一同點燃,劇烈燃燒,很快就燒成了一堆灰燼。
不遠處,盂丘澤平跑了過來。
「怎麼了,都殺完了嗎?」
「沒呢,還剩一口棺木,有些特殊,沒敢開。」
「哦,我去看看。」
「好的。」
盂丘澤平引著陸無傷向遠處走去,紅衣的身形微閃,趴在了陸無傷的背上,陸無傷咧嘴笑著道:「紅衣,你好像變重了一點。」
「嘶~」
紅衣抱著陸無傷的脖子,搖了搖頭,羞赧般垂下了腦袋。
陸無傷心中有些高興,因為他已經察覺到,紅衣的靈智似乎提升了不少,沒再說話,很快就來到了一具棺木的前方,盂丘澤薇正帶著剩下的三人守在四周,神情戒備。
獨角馬的獨角將四周照的亮如白晝。
「哐當~哐當~」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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