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我是誰?誰是我?(1/2)
倪昆與揚州雙龍談妥交易,便收起令牌,回到自己桌上,略飲半杯,結帳離去。
至於揚州雙龍會不會信守承諾,後天帶著長生訣來見他,他倒是不擔心。
這兩位雖然都有點坑,但對於給傅君婥報仇之事還是很上心的。
倪昆有辦法帶他們赴臨江宮宴,又是沒有附加條件的明碼交易,他們自會作出正確選擇。
萬一這兩人事後混混習性發作,想耍滑頭……
真以為倪大善人是開善堂的不成?
出了酒樓,倪昆又去了東方白那間深巷之中的安全小屋。
這次沒有白來,東方白一身紅衣,正自等著他。
「小弟,你果然回來了!」
見倪昆進來,東方白滿臉驚喜,紅裙飄飛間,挾一陣香風投入他懷中,玉臂舒展,緊緊摟住他脖頸,踮起腳尖,送上熱吻。
她曾是芥子戒主人,雖已主動抹去戒中印記,贈戒倪昆,但與芥子戒仍存在少許若有若無的感應。
一旦此戒接近她一定距離,她便會心生感應。
上次倪昆來江都,東方白便是因此,在江都街頭輕易找到了他。
此次倪昆自遼東返回,她也是因此知他已至江都,遂又翹了差事,回安全小屋等待。
一別兩月,東方白頗有些久旱渴甘霖的意思,熱吻之時,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揉進倪昆懷裡。
倪昆見她如此熱情,知道一時半會兒也不好說事,乾脆將她打橫抱起,大步直趨臥室。
好幾個時辰過去,直至黃昏時分,臥室里方才安靜下來。
東方白身子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香汗淋漓、柔軟無骨地伏在倪昆身上,星眸半閉,長睫之上掛滿細碎淚珠,一副氣若遊絲模樣。
求助下,可以像偷菜一樣的偷書票了,快來偷好友的書票投給我的書吧。
倪昆輕撫著她滑膩雪嫩的纖腰豐臀,輕笑道:
「兩月不見,姐姐這身子骨,怎反而不比之前了?像是嬌弱了許多……」
東方白有氣無力地輕哼一聲,帶著啜泣也似的鼻音嗔道:
「這兩月來,我修為大有進益,武功更上層樓,身子怎會不如從前?
「分明是你進步太快,不過兩月未見,居然就又……」
話說半截,無需多語,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倪昆笑道:「那姐姐喜歡麼?」
東方白不語,只將臉頰在他胸膛蹭了蹭,像是一隻親昵主人的貓咪。
靜靜偎依一陣,見東方白氣息恢復許多,倪昆便說起了正事:
「聽說皇帝近日作了首新詩。」
東方白道:「你是說那首『酒劍仙』?」
「嗯,正是那首。說起來,皇帝詩才雖好,也有求長生之志,可怎無緣無故地作了此詩,還給自己取了個酒劍仙的稱號?」
「誰知道他是如何想的?反正此詩不合人君身份。那些佞臣倒是一味逢迎,說他此詩瀟灑大氣,頗具仙家風彩……」
「詩確實有幾分瀟灑氣魄,可總感覺不該是皇帝作出來的。皇帝以前也未過此等詩篇。話說,皇帝究竟是在何等情形下,作出的此詩?」
「就在五日之前,一次醉酒之後,莫明吟出了此詩。吟出此詩後,似還嘟噥了一句:莊周夢蝶?蝶夢莊周?我是誰?誰是我?有內侍嚼舌,說皇帝怕是醉糊塗了,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了。」
聽到這裡,倪昆心中微微一動,一時若有所思。
東方白見他不語,抬起豐腴飽滿的雪白大腿,在他小腹上輕蹭著,輕聲道:
「小弟,你不是對這些俗務不感興趣麼?今天怎問了這麼多皇帝的事?難道你其實是個大才子,對皇帝的詩作有了興趣?」
倪昆搖頭失笑:「我就只會背詩,鑑賞的話勉強還行,要我作詩,那就一竅不通,只能抄襲了。」
東方白吃吃笑道:「你可以抄一抄李太白的詩。」
倪昆哈地一笑:「那要落到懂行的人眼裡,小弟我可就要丟大臉了。」
頓了頓,又問:「皇帝作出此詩後,可有什麼變化?」
「沒甚變化,還是如以前一樣,繼續沉醉於醇酒美人,對國事不聞不問。」
「就沒有偶爾爆發一點特別的氣勢?或者突然興起舞劍什麼的?」
「據說皇帝年輕時,倒確有幾分人君氣勢,武功也相當不弱。可他只會用刀,並不擅長劍術。至如今,他身子骨已虛得連刀都提不動了。」
「這樣麼……」
倪昆心中疑惑,楊廣若真是酒劍仙附體,那沉迷美酒天經地義,沉迷美人就不應該了。
所以楊廣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正思忖時,感覺東方白大腿活動得越發過份,不禁一把握住她大腿,笑道:
「姐姐方才還在哭著求饒,現下又不安份了?今晚難道不想睡了?」
東方白毫無懼色,反而鳳眸一挑,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正要見識小弟你的威風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