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我是誰?誰是我?(2/2)
「正要見識小弟你的威風呢。」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倪昆哈哈一笑,翻身將她鎮住,再啟戰端。
一夜逍遙,次日天未明時,東方白便已離開,要以驍果禁衛的身份,在臨江宮中值守,繼續就近監視楊廣。
說起來東方白的修為確實了不起,明明多次瀕臨崩潰,可稍微喘息一陣,便又能恢復過來,不知疲倦地繼續向倪昆發起挑戰。
倒真有了幾分「萬物滋長,生生不息」的氣象。
東方白昨天翹班半天一宿,今天不能再擅離職守,將在宮中連續值守,繼續密切監視楊廣其實她至今都不明白,為何裴公要派給她這個任務,監視楊廣這位沒有未來的皇帝。
倪昆倒是有了幾分猜測,只是楊廣作出那首詩之後,仍自酒色無度的表現,頗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令倪昆也不敢輕易肯定自己的猜測。
只能是等到明天,親自去臨江宮中觀察一番,瞧一瞧楊廣的成色。
東方白今天不會回來,倪昆便也沒繼續呆在這裡,晨煉一番,將昨晚落下的修行功課補回少許,便回了陰癸派據點繼續修煉。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過一日,這天正是臨江宮宴召開的日子。
而這次宮宴,主賓都是些奇人異士,據說會有大量奇人異士赴宴,於御前獻技。
時近中午。
臨江宮中,皇帝寢殿。
楊廣大夢初醒,先在宮女服侍下,拿夜光杯喝了一大杯葡萄酒醒了醒宿醉,洗漱一番,又略進了幾塊糕點以佐三勒瓊漿。
喝得半飽,楊廣醉醺醺地起身,由幾個宮女攙扶著,漫無目的地在宮中轉悠一陣,活動筋骨。
自一道雕龍繪鳳的雨廊中走過時,楊廣見到雨廊外邊,一座花圃環繞的白玉廣場上,一群鶯鶯燕燕正自排演劍舞,一時不禁怔住,呆呆看著那些彩衣飛揚、身段婀娜、舞姿翩躚,又不乏英武的舞伎。
隨侍的宮女、宦宮以為楊廣是看中了某個演舞的美女,一位相貌頗有幾分瀟灑俊逸的清瘦老太監靠近楊廣身邊,低聲問道:
「陛下可是看中了哪個舞伎?奴婢這便將之喚來,服侍陛下。」
楊廣抬手,似在指向某個舞伎。
那老太監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正要吩咐小太監去把那舞伎召來,卻見楊廣眼神恍惚,口齒含糊地說道:
「劍……為何不從召喚?」
老太監默然無語,這才知道,楊廣看的不是美女,指的也不是舞伎,而是舞伎們手中,那些看著明光灼灼,實則並未開刃的長短劍器。
一時不禁心中哂笑:
「這昏君,真當自己是劍仙了麼?」
身為內庭宦官,皇帝近侍,心中卻作此腹誹,足見這老太監並非忠良。
不過也是,這些年,皇帝身邊除了佞臣,哪有忠良的落腳之地?
更何況老太監姓韋,名憐香,乃是陰癸臥底,只會忠誠陰癸宗主,心裡哪有皇帝。
這時,有宦官上來通稟:
「陛下,御史大夫裴蘊求見,要向陛下通稟今日臨江宮宴之事。」
楊廣眼神又一陣恍惚,立刻被轉移了注意,說話時口齒也變得清晰起來:
「快傳!今日宴請奇人異士,朕聽說,裴卿訪得了一位奇人趙無極,頗有神異,能召喚天女下凡,今日之宴,朕可要開一開眼界!」
待那宦官前去傳喚御史大夫裴蘊時,韋憐香見機說道:
「陛下,奴婢近日也尋訪到一位異人,今日亦將赴臨江宮宴。」
楊廣饒有興趣地問道:
「哦,韋卿尋訪的異人,有何異術啊?」
韋憐香道:
「奴婢尋到的那位異人,可駕馭水火,可使枯木逢春,神通手段極是了得。」
楊廣聽了,頓時大感失望,興趣寥寥,只隨口勉勵了韋憐香兩句,便不再過問。
韋憐香暗嘆一聲,心說這昏君只關心能召喚所謂「天女」的異術,卻不知駕馭水火、枯木逢春的手段,才是真正有大用的厲害手段。
為君者昏聵至此,這大隋呀,就要完嘍!
申時三刻。
倪昆攜祝玉妍、聞采婷、婠婠、白清兒乘馬車來到揚子津畔,依山傍水而建的臨江宮外。
祝玉妍向韋憐香討來了三塊通行令牌,倪昆要拿其中兩塊與寇徐二人作交易,自己只剩下一塊。
不過祝玉妍等人想要混進臨江宮很是容易,有韋憐香大開方便之門,她們只需扮作宮女舞伎,便可混進宮中。
當然還需易容一番,不然以她們的姿色,若被楊廣撞見了,怕是要平白多出些麻煩。
將祝玉妍四人送至某處偏僻側門,在韋憐香安排的小太監接應下進入行宮,倪昆又獨自坐著馬車,來到臨江宮正門之外等候。
稍候片刻,就見兩名氣宇軒昂的少年聯袂而來,正是寇仲、徐子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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