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非自然死亡(1/2)
「好久不見,三澄醫生,久疏問候了。」
看著面前的三澄美琴,常磐莊吾習慣性的打了一聲招呼,自己今天來udi(非自然死亡研究所),就是為了委託對方調查吉田幸子的死亡原因的。
對方作為法醫,在之前的案件上面就表現出自己極強的專業性,並且還是自己認識的人,所以常磐莊吾才會在這件事情上面找到對方。
三澄美琴也禮貌性的打了一聲招呼:「好久不見,近來還好嗎?」
「一切正常,每天還是普通的工作。」
「都是如此。」
兩個人本來之間的關係也不算有多親密,加上這麼長時間沒見,說話之類的確實有些尷尬,好像找不到什麼太多的話題,說著一些沒有營養的空話。
就像你在街上最害怕遇見的,就是那些有些熟,但又不是很熟的人。
打招呼吧,好像有點尷尬,不打招呼吧,好像就有點不講禮貌,就怕萬一兩個人相處的時間還有點長,尤其是在電梯裡面,想說話吧,又找不到話題,不說話更尷尬。
這個時候很多人都選擇是,繞路走,直接避開對方,從根本上面解決問題。
但是如同因果率一般,你繞路之後,又會碰見他,大概是華國的房子還是太少了,總是得讓你要尷尬的在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兩衛來。
「請喝茶。」
「謝謝。」
常磐莊吾接過東海林夕子遞過來的杯子,道了一聲感謝。
東海林夕子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常磐律師這次過來是又有什麼案件嗎?最近好像都沒有看到你上新聞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常磐莊吾來udi肯定是有事情的吧,大概是什麼刑事類的案件需要專業援助。
東海林夕子本來還覺得三澄美琴和常磐莊吾有戲,後來就不這麼覺得了,畢竟這兩個人職業都很忙,這算真的戀愛了,可能一天都見不到一次面,這樣的戀愛進程,怎麼可能結婚。
再加上後來兩個人似乎有相當長一段時間都沒見面了,東海林夕子也就沒拿這件事情打趣過三澄美琴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解釋了一句:「確實是有事情拜託各位,不過並不是我的案子。對了,神倉先生又不在研究所嗎?一直沒有看到他。」
說到這裡,常磐莊吾不由得有些奇怪,神倉先生作為這個研究所的負責人,就算只負責行政工作,也應該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所吧?
如果在研究所的話,自己過來的話,他應該會很高興出來才對,這樣看的話,對方應該不在研究所。
不過挺奇怪的,為什麼自己來了好幾次,絕大部分時候神倉先坐都不在研究所,他可是負責人的說。
東海林夕子有些無所謂的說了一句:「所長啊,他出差了。」
「又出差了?」
一般來說,出差這種事情不應該是中層管理人員做的嗎?就算是需要老闆出差,也是很少的時候吧!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沒辦法,udi的行政工作人員就只有所長一個人,其他都是技術性人員,總不能讓我們出差吧。」
神倉作為前厚勞省官員,也是研究所唯一一個行政人員,而其他的員工,東海林夕子是監床檢查技師,久部六郎是記錄員,三澄美琴和另一位中堂醫生是主刀醫生,全部都是技術型人才。
讓他們這些只會和屍體打交道的人出去和活人打交道,確實似乎有些為難人了。
常磐莊吾而且奇怪的問了句:「那如果遇到委託的話。」
老闆天天出差,如果遇到委託什麼的,不是沒有人可以接受委託嗎?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隨意的擺手說道:「我們是有制式的合同的,只要和客戶簽好合同就可以。
而且udi大部分接受的基本上都是檢察廳和警視廳的委託,又不想做生意,還需要討價還價什麼的,只要簽好合同就可以了。」
「說的也是。」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從某種程度上來說,udi可以算得上是國企了,就連所長都是厚生勞動省退下來的高官。
是為了解決曰本解剖率極低的一個機構部門。
這個時候,東海林夕子有些抱怨的說了一句:「不過檢察廳和警視廳最近的委託越來越少,那些傢伙居然還抱怨我們給他們找麻煩,真是一些混蛋的傢伙。」
「啊?」
東海林夕子看著有些驚訝的常磐莊吾抱怨道:「就是他們送出來的遺體,我們在上面發現線索,報告給他們之後,他們反而好像很不樂意查下去的樣子,反而對我們找到的線索很嫌棄的樣子。」
「是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很多時候,警視廳,檢察廳確實不願意「浪費」警力。
常磐莊吾稍微思索了一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不過這樣說起來的話,神倉先生的壓力也是夠大的。」
作為udi的所長,不僅要負責整個機構的運營工作,估計還得面對厚勞省,警視廳,檢察廳的各種為難。
在這樣的情況下面,對方還可以堅持的辦好這樣一個機構,可想而知對方承受了多大的壓力,付出了多少心血。
一直沒說話的三澄美琴點了點頭:「確實,神倉先生很多時候都頂著壓力,但卻一直沒有把壓力傳達給我們。」
很多時候,自己這些人為了找尋真相,經常會觸碰到一些人的利益,甚至這些人會直接影響到udi就像是上次發現醫院泄露的病毒一樣。
那個醫院的院長在厚勞省也有很強大的勢力,如果不是神倉先生頂住了醫院的壓力,恐怕自己這些人也很難可以一直堅持下去找到證據吧。
可是神蒼先生一直都是把壓力和危機放在自己身上,從來沒有傳達給自己這些下屬,反而任由自己這些人自由行事。
真的是一個好上司。
「壓力很大嗎?」
東海林夕子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完全看不出來呀。
這個時候遠在大阪的神倉保夫忍不住打了一聲噴嚏。
怎麼回事?已經快要入夏了,難道還能感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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