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非自然死亡(2/2)
怎麼回事?已經快要入夏了,難道還能感冒嗎?
神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覺沒什麼問題,看著大阪的車水馬龍,不禁思考起來,今天中午吃什麼好呢?
不受時間和社會的限制,幸福地填飽肚子的時候,在那短暫的時間,他是隨性而自由的,不被任何人打擾,毫無顧忌的吃東西,是一種孤傲的行為,這種行為是現代人被平等賦予的,最好的治癒。
神倉,孤獨的美食家。
「對了,常磐律師你還沒回答問題呢,你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情?」
udi里,東海林夕子對著常磐莊吾奇怪的問了一句。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馬上解釋道「我一位長輩,在聖都大學附屬醫院裡面因病去世,因為死因有些蹊蹺。
雖然醫院說會給出調查結果,但是對方家人並不完全相信醫院,所以委託請求法醫調查,我就想到了各位,想要將這件事情委託給udi。」
聽到醫院的名字,udi的一個員工久部六郎站了起來:「聖都大學附屬醫院嗎?這個可是一個大醫院。」
作為明面上面的法醫記錄員,背地裡面是為了挖新聞臥底進來的記者,久部六郎從幾個人對話中聞到了大新聞的味道。
東海林夕子稍微思考了一下:「聖都大學附屬醫院嗎?我記得這個醫院的院長鏡灰馬和厚勞省的最高長官厚主勞動大臣關係很密切的。」
久部六郎越來越感覺這是一個大型,追問了一句:「關係密切?」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回復了一句:「好像說這兩個人曾經是大學同學。」
曰本的大學同學是一個很珍貴的資源,甚至可以看成是同一個派系。
如果你和你的上司是同一個大學畢業,在你和其他人競爭的時候,你上次更加會傾向於你,把你視為自己人。
尤其是曰本很多家族都會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和自己相同的大學,就比如常磐家的長輩都是由早稻田大學畢業的,所以常磐莊吾大學的時候同樣也報了早稻田大學,而沒有報另一個名聲更大的東大。
因為相比於東大,在早稻田大學,常磐莊吾可以利用的資源和背景更多,導師什麼的很多都是長輩的熟人,自然也會更加照顧常磐莊吾這個完全是自己人的後輩。
「大學同學嗎?」
三澄美琴這個時候說了一句:「不過聖都大學附屬醫院基本上沒有出現過不好的傳聞,醫療事故的報導也很少。」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確實,聽說那個醫院有一個天才外科醫生,叫做鏡飛彩,傳說他從來沒有手術室失敗過的。
是一個很厲害的傢伙,最重要的是單身。」
久部六郎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鏡飛彩?和院長是同一個姓嗎?」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有些無所謂的說了一句:「當然是同一個姓了,這兩個人是父子,大部分醫生的長輩都是醫生,久部你父親不也是醫生嗎。」
在某種程度上面,那個人工智慧諾亞方舟說的沒錯,曰本有很強的傳承性,醫生的兒子還是醫生,律師的兒子還是律師。
在曰本,像是醫生和律師這種職業,學費都是很高昂的,一般普通的家庭都很難擔負得起,但是一旦學成出來,獲得的收益同樣很高。
所以很多醫生和律師這樣的職業者,會讓自己的後代也會走上相同的道路,因為在他們看來,這是通天之路。
日本有五個可以被稱為先生的職業,分別是老師,律師,作者,醫師,政治家,這五個職業不僅收入不菲,還是社會認可度都是很高的。
所以很多有錢人家的孩子,不管復讀多少次都要考上相關的專業,因為一旦考上了,就代表前途無比的光明,真正走上了坦途。
「是的……」
說到自己的父親,久部六郎並不想說太多,他父親是一個開私人診所的醫生,家庭條件很好。
作為家裡面的三子,前兩個哥哥都已經成為了醫生,但是久部考了三年才考入三流的醫大,原因就是本身他對醫學並不感興趣,是因為家庭的原因而被迫學習的。
但是迫於父親的權威,久部又不敢反抗,只敢在背後偷偷做一些小動作。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都是一樣的,我父親也是醫生,常磐律師的長輩也是律師,說起來也挺沒有意思的。
感覺好像一出生開始的,命運的軌跡就已經確定了一樣。」
三澄美琴放下自己手中的文件,說一下:「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哪有什麼一開始就確定了。」
「這麼說也是啦。」
久部六郎這個時候意識到跑歪掉的話題,趕緊給糾正了回來:「不是,跑題了,常磐律師,你還沒有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吉田幸子女士和她的丈夫一起經營著一個24小時便利店,有一天晚上在家裡面的時候突發疾病,被鄰居發現送進醫院。
但是因為便利店的特殊性,吉田女士不僅提前出院了,而且並沒有好好休息,而是更加辛苦的工作,導致又一次住院。
但是住院之後經過搶救後情況穩定,後面幾天情況也一直比較穩定,並沒有出現什麼特殊情況。
但是後面病情突然爆發,被送入搶救室搶救,最後沒有搶救回來,去世了。」
說到這裡,常磐莊吾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病情突然爆發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根據醫院的說法,前一天晚上查房的時候還沒有什麼問題,第二天中午突然惡化。」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雖然也有病情突然惡化的這種情況,但是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少的。這樣來說的話,其實懷疑醫院發生醫療事故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不同於東海林夕子的分析,三澄美琴很直接的問了一句:「請問一下,死者已經去世了多長時間?」
「大概已經有三天了。」
「三天嗎?現在的氣溫逐漸升高,不過如果在醫院的話,應該身體保留的相對較好。
如果需要的話,我建議立刻對死者進行解剖,越早解剖,可以找到更多的線索。」
常磐莊吾看著認真的三澄美琴點了點頭:「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