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若有來世,朕陪你反了這大秦(1/2)
「我竟然認了親爹為義父?」
「我在做夢嗎?」
「對,我一定是在做夢!」
趙昆口中喃喃自語,臉上卻滿臉不可置信。
然而嬴政卻笑了:「你覺得這是在做夢嗎?可若是朕告訴你,這不是夢,又當如何啊?」
都到這時候了,他還沒忘記調侃趙昆。
一直以來,都是他在趙昆面前大驚小怪。
今天他也算在趙昆面前找回了一點面子。
輪到趙昆大驚小怪一次了。
然而,驚嚇過度的可不光趙昆自己,還有神廟內的殘兵,以及守護在趙昆左右的黑袍武士。
只見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就像被雷劈了的蛤蟆一般。
那個人是陛下?
君上管陛下叫什麼?義父?
什麼情況啊這是?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時候,趙昆還跪在地上與嬴政對視。
此時的趙昆不禁回想起了兩人相處的每一幕。
一想起自己天天嚷著造反,讓義父做皇帝......
想起那些造反計劃......趙昆不由抬手扶額,羞愧欲死。
這特麼就離譜!
還義父有當皇帝的料,還義父的雄心壯志......
臥槽!
好羞恥啊!
趙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感覺自己跟社死沒什麼兩樣。
「父皇,您為什麼要騙兒臣?」趙昆半響才憋出這一句話。
嬴政先是被問得一愣,然後伸手彈了趙昆一個鬧崩兒:「傻兒子,叫義父!」
「啊?」
趙昆捂著額頭,有些懵。
嬴政輕聲說道:「雖然認親爹為義父很荒唐,但當時的你,也是出於求生的本能,義父也好,親爹也罷,你始終是朕的兒子,朕.....咳,咳....」
說著,又咳出了兩口黑血。
「義父!」
趙昆嚇了一跳,連忙扶住嬴政。
嬴政依偎在趙昆懷裡,遙望了一眼嬴元曼,嘆息道:「元曼,你從小到大都是要強的性格,跟父皇很像,若是個男兒,或許比扶蘇更出色,可惜.......」
「哼!」
嬴元曼不屑的冷哼;「女兒身又如何,那宣太后不也是女兒身?」
「原來....原來你打的這個主意.....」
「怎麼?」嬴元曼挑眉:「義父還有遺言交代?」
「呵呵。」
「你笑什麼?」
嬴元曼臉色一沉,嬌喝出聲:「父皇是在嘲笑兒臣嗎?!」
聽到喝聲,嬴政並沒有生氣,而是不疾不徐的道:「元曼,你面對的不是宣太后的秦國,而是朕的大秦帝國......」
說著,語氣變得極為平淡:「想掌控朕的大秦帝國,你還不配!」
不配?
我不配?
正居高臨下俯視嬴政的嬴元曼忽然表情一呆。
也就是趁著這個空檔,幾名黑袍武士瞬間殺到她身前。
「長公主小心!」
嬴元曼身後一道倩影極速躥出,揮舞手中的長劍,阻擋幾名黑袍武士。
只聽『叮叮鐺鐺』的一陣亂響,那幾名黑袍武士被一名身穿勁裝的女子盡皆擋在嬴元曼身前。
就在這時,嬴元曼從呆愣中回過神來,怒視嬴政道:「父皇說我不配,那趙昆就配嗎?既然父皇如此看重趙昆,那我今天就讓他死在你面前!」
說完,立刻下令道:「朽月,給我殺了趙昆!」
正在跟黑袍武士纏鬥的勁裝女子,聽到嬴元曼的命令,眼中精光一閃,立刻揮劍擊退黑袍武士,朝趙昆猛然突進。
「保護君上!」
「保護陛下!」
眼見朽月衝殺趙昆,附近的殘兵驚駭交加,來不及遲疑,紛紛抓起身邊的武器,踉蹌抵擋。
嬴元曼見狀,秀眉微蹙,冷聲道:「本宮救了你們,你們不知感恩也就罷了,還妄想壞本宮的好事,找死!」
說著,拔出手中的寶劍;「給本宮殺光他們!」
話音剛落,一群護衛從左右兩側,魚貫而入。
「噗——」
「噗噗——」
一道道血肉割裂的聲音,在神廟內接連響起,恐怕神廟的女媧天神都沒想到,自己造的人竟然會自相殘殺。
然而,神廟內的殘兵不愧為秦國最精銳的禁軍,即使身有重傷,也拼得那些護衛止步不前。
一命抵一命的勇氣,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為了效忠自己的君上,為了履行自己的職責,他們正在完成一個軍人的最終使命:捨生忘死,血戰到底!
人群後的趙昆見殘兵們一個個倒下,心中悲憤不已,哀傷的淚水霎時湧入眼眶,這些人與他非親非故,卻為了他奉獻出自己的生命。
以前,他總覺得那些忠心護主的人很傻,明知死路一條,還要把自己的命搭上。
活著難道不好嗎?
是的,每個人都想活著,哪有人真的想死。
沒有經歷過信息大爆炸的古人,他們活得更單純,從他們出生,到長大成人,他們腦子裡都是忠孝仁義,仿佛出生的使命就是為他人而活。
或許,在某些現代人看來,他們很傻,很蠢,為什麼不為自己而活?
但無論在那個年代,都有一群為了信念,為了使命,捨身忘死的人!
他們是勇士,永遠值得敬佩。
嘲笑他們的人,才是蠢貨。
至少別人知道怎麼活,怎麼死,你只會躲在別人身後,苟延殘喘。
這一刻的趙昆,覺得自己像一隻金絲雀,只能待在籠子裡,被人保護。
可是......
他不想做金絲雀,他想做雄鷹,他想衝破牢籠,翱翔天際!
「義父,我想試試。」
「嗯?」
「嬴元曼鐵了心要殺我,我不想坐以待斃。」
趙昆將嬴政靠在牆壁上,撿起地上的劍,凝望著嬴元曼,狠狠道:「就算死,我也想死得堂堂正正。」
聽到這話,嬴政心頭一動,旋即抬眼望向趙昆,他發現此時的趙昆似乎有些不同。
這小子......
這小子終歸還是長大了啊!
也好也好,我大秦男兒就該有血性!
想了想,嬴政虛弱無力的抬手道:「去吧....」
「嗯。」
趙昆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隔著人群遙望嬴元曼,戲謔道:「皇姐,你不是想殺我嗎?何不親自動手?」
「怎麼?」嬴元曼眯眼:「你要跟皇姐交手?」
趙昆挑眉:「試試如何?」
「既然你要找死,那就如你所願!」
嬴元曼嬌喝一聲,手中的長劍猶如長虹貫日,直刺趙昆,趙昆站在原地,冷冷注視著她,紋絲不動。
「你!」
嬴元曼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但手中的劍卻沒停。
「嗖——」
一聲利劍破空的聲音,驟然響起。
「嗯?」
嬴元曼雙目圓睜,似乎發現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就在剛才,她的劍即將刺進趙昆胸膛的剎那,劍尖竟然遭到一股無形的阻力,從而改變劍勢,刺了個空。
「嘭——」
還沒等嬴元曼反應過來,趙昆便一腳踢在她的腹部,使得她踉蹌後退。
正在周圍血戰的護衛陡然一驚,急忙上前扶住嬴元曼。
卻見趙昆不屑的冷哼道;「就憑你,也想殺我?」
嬴元曼吃痛了一下,然後推開周身的護衛,遙望趙昆:「你到底用了什麼邪術?」
「邪術?」
趙昆冷笑一聲。
剛才的舉動雖然有點危險,但系統給的閃避,卻是真實存在的。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遇到生命危險,系統便會閃避危險。
不過......
這閃避的機率,倒是個迷。
沉吟了少頃,趙昆提起長劍,直刺嬴元曼:「拿命來!」
嬴元曼吃了一驚,後退兩步,但卻絲毫不慌亂,手中的長劍急速格擋,『叮,叮』兩聲脆響便將趙昆的攻勢化解,反而使得趙昆手臂一陣酸麻。
雖然趙昆仗著系統閃避,不怕嬴元曼攻擊,但他本身不會什麼武藝,只能胡亂揮舞長劍砍殺。
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無招勝有招,即使趙昆胡亂揮砍,嬴元曼也有些不敵。
一個是因為她武藝也不高。
二個是因為她每次落空,都會被趙昆踢一腳。
踢得多了,明顯有些受不了。
「啊啊啊——你個怪物!」
嬴元曼被趙昆的閃避系統,逼得快瘋了,也胡亂劈斬。
「叮,叮叮叮!」
「鐺,鐺鐺鐺!」
趙昆卻越戰越勇,肆意大笑;「你不是想殺我嗎?那就來啊!來殺我啊!」
說完,又是一腳。
嘭——
嬴元曼直接被踢出了神廟。
「長公主!」
朽月見嬴元曼被趙昆踢飛,頓時大驚,就要朝趙昆衝殺而去。
黑袍武士這時也奮力跟上,狹長的三棱軍刺如蛇蠍一般急刺朽月腹部。
朽月剛準備起步,卻也絲毫不懼,在黑袍武士急刺腹部之時,手中的長劍忽然划過一道圓弧,重重擊在三棱軍刺上。
黑袍武士瞬間感覺手腕一沉,準頭迅速偏離,就從朽月身邊劃了過去。
在幾名黑袍武士的圍攻下,朽月竟然還能應付有餘,可見其劍術十分了得。
朽月見黑袍武士已經露出破綻,卻沒有趁勢追殺,因為嬴元曼有危險,她必須去護衛嬴元曼。
「迷陣!」
忽然間,朽月猛地扔出一顆泥丸。
只見泥丸落地的剎那,立刻散出一團煙霧,朝著四面八方瀰漫。
「不好!」
「小心!」
黑袍武士大驚失色,連忙閃避。
而朽月則趁勢追出了神廟。
「別讓她逃了!」
黑袍武士見朽月逃走,也顧不得煙霧危險,立刻衝破煙霧,直追朽月。
.......
密林內。
兩具黑袍武士的屍體,倒在樹下。
朽月還在跟剩下的黑袍武士纏鬥,身上的傷痕也有幾處。
而嬴元曼卻躺在地上,抬頭仰望著趙昆:「昆弟,你當真要殺皇姐?」
「屁話!」
趙昆翻了個白眼,提劍遙指嬴元曼:「你都要殺我,我為什麼不能殺你?」
「之前的事,是皇姐不對.....其實....其實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怎麼合作?」
「這個合作....」
嬴元曼說著,勉強撐起身體,靠在樹幹上,朝趙昆道:「父皇現在已經垂垂將死,大秦最有資格繼承皇位之人,非昆弟莫屬,只要昆弟饒皇姐一條性命,皇姐必定助昆弟登上皇位!」
「嗯......說得倒是挺誘人的.....」
趙昆收起劍,摸了摸下巴,挑眉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眼見趙昆收劍,嬴元曼心中一喜,嘴上卻真誠的道:「父皇的玉璽就在皇姐手上,皇姐可以將玉璽交給你....有了玉璽.....你就可以做大秦的皇帝!」
「真的?!」
趙昆聞言,驚喜交加,連忙問:「玉璽在哪?快給我!」
「昆弟別急。」
嬴元曼莞爾一笑:「玉璽就在皇姐身上,但皇姐有傷在身,不方便拿,昆弟若想要,可以自己來拿!」
「好好好,我馬上來拿!」
說著,趙昆三步並作兩步,直衝嬴元曼。
嬴元曼低頭,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轉瞬即逝,手中捏緊毒刃,只要趙昆靠近,立刻結果了他.....
「噗——」
一把利劍刺穿了嬴元曼的胸膛。
「嗯?」
嬴元曼瞪大了眼睛,緩緩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趙昆。
卻見趙昆不屑的說道:「一個玉璽而已,我又不是沒玩過!」
「想殺我趙昆的人,管你是誰,必須死!」
說著,拔出嬴元曼身體裡的長劍,霸氣凌然的道:「我趙昆想做皇帝,自己會去奪,會去搶,不需要任何人施捨!」
「長公主——!」
見到嬴元曼被殺,朽月悽厲一吼,就要衝殺趙昆。
就在這時,一道利箭,帶著破空之聲,激射而來。
「嗖——」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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