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老鷹在後(1/2)
雲松站在一旁。
只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這都算什麼事?
這都是什麼事!
其實早在公孫無鋒斷臂的時候,他便懷疑公孫無鋒在搞事了。
金青山那幾天可是一直跟他在一起。
而且金青山知道他跟公孫無鋒的關係,這樣金青山若是要做斬斷公孫無鋒一條手臂的事,不可能在跟他相處的兩天裡風平浪靜。
他有識人之明,金青山不是個影帝。
但偏偏金青山先打碎了他的手又砍掉了他的手臂,更偏偏的是鹿濯濯全知道了兩件事!
更有意思的是。
他先告訴鹿濯濯自己與她拉手被打碎了手,並以此為契機說是接受鹿濯濯的感情,給鹿濯濯以浪漫天涯的希望。
沒隔著兩天,他又告訴鹿濯濯自己擁抱她然後被砍掉了手臂,不能再跟她一起浪跡天涯了。
兩件事放在一起看是有鬼的。
層層遞進,給你希望又打碎希望將之變為絕望!
雲松前天在公孫無鋒家裡的時候就發現了異常,並且那時候他便聯繫上了自從認識公孫無鋒開始的一切:
公孫無鋒和金大超一起帶隊護送兩女回築城,路上幾次危機,公孫無鋒並沒有展現出什麼高深修為或者大本領。
為什麼?
當時他以為公孫無鋒本事普通。
可是想想,以鹿敬天的謹慎,如果公孫無鋒真是個平平無奇的人,那他會讓公孫無鋒去帶隊?
公孫無鋒是在出工不出力罷了。
他唯一顯現出厲害的一次就是在環水村,當時雲松和大笨象都差點中了鬼村的招出意外。
但公孫無鋒卻安然無事,甚至他還有餘力帶走鹿家兩女和金大超等人。
總之前天他復盤了與公孫無鋒相識之後的點點滴滴,然後發現公孫無鋒不對勁。
他當時聯想了一件事,那便是公孫無鋒妻子失蹤的事,用這件事聯繫公孫無鋒的痴情,他以為自己發現了真相:
公孫無鋒妻子的失蹤與鹿敬天相關,一直以來公孫無鋒在布局對付鹿敬天!
現在他才知道。
自己發現了個錘子!
他以為公孫無鋒在第一層自己在第二層。
結果人家在停機坪他在停車場!
他曾經想到了公孫無鋒可能跟環水村的出現有關係,他以為自己想到這點已經很牛逼了。
然而差得遠!
當然他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公孫無鋒實際上是余進寶!
當然公孫無鋒連鹿敬天都能瞞住,瞞一個他不是更輕而易舉?
讓他仔細回憶兩人的交往,他所能想到的關於余進寶身份的唯一破綻便是前些天他第二次進大帥府時候聽到的那句話:
我對大帥府很了解,不比鹿家了解的少。
其實了解大帥府的不是公孫無鋒是余進寶,余進寶官至秦家軍的軍需官,這可是時任大帥秦北的心腹,確實了解大帥府。
畢竟當時大帥府要添置什麼東西都是他這個軍需官負責的。
他自認知道真相如今都被震驚至此,那鹿濯濯和鹿飲溪更不用說了。
兩姐妹傻了。
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
如果她們大腦是CPU,那她們的胸是C-CUP。
想到這裡雲松無奈的給自己臉上甩了一巴掌,瞎想什麼呢,應該說她們腦子若是CPU,這會已經燒壞了!
實際上鹿濯濯整個人都壞了。
她並沒有搞清楚事情前因後果。
她只知道自己一手毀了自己的家族!
大哥因為自己而死。
父親因為自己而死。
很多士兵賓客以為自己而死!
她顫顫巍巍的走向余進寶。
田芳手腕一轉手中出現一把精緻的象牙手槍:「大鹿兒,停下吧。」
鹿濯濯不管,還是走向余進寶。
田芳抬手,鹿飲溪一下子奔向姐姐懷裡擋住了她的身軀,以悲憤至極的目光怒視田芳。
如果悲怒之氣如鬥氣一樣能化形,那鹿飲溪的目光可以化為千萬匹野馬將田芳踐踏死。
田芳最終沒有開槍。
因為雲松那邊兩把槍對準了她和鹿小王。
雲松說道:「大鹿兒小鹿兒,你們是無辜的,別留在築城了,你們離開吧。」
鹿飲溪悲怒的指向田芳叫道:「她害了我家……」
「是你家害了我家!」田芳更是悲怒,她如潑婦般大吼道,「我們做了什麼?我與阿寶相親相愛,我甚至懷了阿寶的孩子!」
「結果呢?被你爹知道了我們發現了一條龍脈,然後你爹就要殺了阿寶乃至他全族!被你爹知道我能進入龍脈,然後你爹就指使你哥哥將我搶走!」
「我們招惹誰了?我們只想好好過日子!」
鹿飲溪呆滯。
她無話可說。
鹿濯濯抱住妹妹撫摸她的臉,低聲說道:「小妹,你走吧,離開築城,離開的遠遠的……」
「我不!」鹿飲溪流淚拒絕,「我們去找娘,姐,現在家裡就咱們三個女人了,咱們好好的!」
鹿濯濯搖頭道:「你自己好好的吧,娘恐怕早就看開了,難怪娘要終日抱著青燈參佛,她在給爹贖罪,爹的罪孽太多了。」
「同樣,姐的罪孽也太多了。」
「姐如果還活著,那怎麼去對得起青山哥?」
「姐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這死甚至不能贖罪,就像爹一樣,這死都不能贖罪!」
鹿飲溪抱著她使勁搖晃她身軀:「姐!姐!你別這樣,你好好的,咱們都好好的!你是被騙了、你被騙了呀……」
鹿飲溪無力的一笑。
她對田芳說道:「你放我妹子離開,我留下,然後我會全力幫你扶持你兒子做大帥。」
「這算是向你家贖罪吧。」
田芳冷漠的說道:「讓小鹿兒離開給我做禍患嗎?沒有你的支持,我一樣能讓扶蘇做大帥!」
鹿濯濯搖頭說道:「沒那麼容易的,有我支持,你總歸會順利一些,對嗎?」
胡金子突然轉頭,他一腳踢在門上將門給踢碎。
一個人影隨之後退。
李騰老邁的聲音響起:「輕點、下手輕點,我的老疙瘩,你想要踢死我呀?」
胡金子陰沉著臉說道:「滾你娘的蛋,誰是你的老疙瘩?你爹是我的老疙瘩還差不多!」
李騰大笑道:「好、好,你說的對,你說的什麼都對。」
他現在顯然極為高興,老臉上的皺紋全漲開了,本來一張老臉皺皺巴巴看起來跟個卵皮子似的,現在變成了充血的卵皮子。
鹿濯濯沖他慘澹一笑,說道:「騰伯,我被你們騙的好苦。」
李騰笑道:「夫人,老頭子我也是為你好呀。」
雲松說道:「你幫余進寶報仇,這我沒有意見,但你們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李騰笑眯眯的說道:「我若是就要賣呢?」
「強買強賣?」雲松兩把槍一拍冷冷的說道:「那你得問問它們兄弟倆是否答應了!」
李騰擺手道:「先停下,莫要搞出誤會來。」
他看向鹿濯濯笑道:「大鹿兒,你一直對老頭子我禮遇有加,逢年過節都送禮,所以老頭子不會害你。」
「你且聽老頭子一句問,你爹和你哥如今的下場是不是罪有應得?」
鹿濯濯蒼白的臉上露出悽然的笑容,說道:「是呀,鹿家如今都是罪有應得,我也有罪……」
「你沒有罪。」李騰又擺手,「你有什麼罪?少將大人……」
田芳蛾眉皺起。
她似乎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便猛的打斷李騰的話搶著說道:「大鹿兒,我答應你的條件,你全力扶持你弟弟做大帥,我保你母親與小鹿兒安然無恙!」
「用不著你保。」外面傳來一個聲音,「你兒子不是鹿家的種,輪不到他來做大帥!」
雲松嘆氣。
鹿濯濯和鹿飲溪表情呆滯。
她們的腦子真要燒壞了。
是金青山的聲音!
齊整而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隊殺氣騰騰的精兵持槍趕到。
金青山喘著粗氣走在最後頭。
身上還是先前的軍裝禮服,上面還有槍眼,槍眼四周卻沒有血跡。
雲松看向鹿敬天。
事情一層層的反轉。
他現在就在等鹿敬天也醒過來。
只要鹿敬天再醒過來那就有意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