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修學旅行(13)(2/2)
島本佳柰渾身癱軟地靠著他,經過汗的催發,身上的香味更加的濃郁,是那種成熟的女性獨有的馥郁體香。
兩人依偎著喝酒吃菜,觀看戲台上的演出。
燈籠的火光照亮池水,一切都倒映在池水中,宛如一幅優美的畫面。凝視著舞台,恍恍惚惚覺得戴著可怕面具的妖怪就要變成真的那樣。
「真好呀~」島本佳柰望著燈光搖曳的水面,喃喃自語道:「這個幽玄的舞台上,真適合上演能夠沁人人心,挖掘情感的劇目。」
「被池水隔開的戲台,」多崎司把目光投向戲台後面黑黝黝的東山山巒,「看著看著,就會有種遠離人間的玄妙感。」
「說不定那些妖怪是真的呢。」島本佳柰痴痴地一笑。
「可別亂說,萬一真被戲台上的妖氣所迷惑,被拽往遙遠的古代的時空中去怎麼辦?」
「就我們兩個人去那也不錯呀。」島本佳柰靠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強健的心跳,「無論去到哪都好,記得帶上我。」
多崎司笑著親吻她的額頭:「一定不會落下。」
「來,吃塊海膽,補補身。」島本佳柰用勺子挖起一整塊海膽刺身,「晚上繼續。」
晚上十點,戲台上的照明關掉,篝火也熄滅,四周變得一片漆黑。
寂靜的氣氛和原先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這會靜悄悄的無聲無息,後邊的被暗夜籠罩著。
從祗園出來,兩人直接打車找了一家高層酒店。
在櫃檯開了房間後,拿到鑰匙,上到位於十八層的房間,進門處有半間大的脫鞋玄關,在往裡走就是寬大的西式客房。
「終於只剩我們兩個人……」
從逛街到祗園角,再到乘坐計程車來到這兒,總有旁人在,看戲時的小動作也只能壓抑著聲音,現在終於可以兩人獨處了,島本佳柰的心總算踏實下來,有種得到解放的暢快感。
「我有點醉了……」她不由自主地靠著多崎司。
「那再好不過。」
「為什麼?」
「醉態美人更加的迷人啦。」
「盡瞎說……」島本佳柰噘著嘴,露出嗔怨的樣子。
多崎司一把將她摟在懷裡,邊親吻邊解她和服的腰帶。
「等一下……」島本佳柰一個勁地搖頭,「先去洗個澡,服務員已經提前放好了熱水,讓我把身上汗先衝掉。」
「好誒。」多崎司只好先鬆開她,自己先解開襯衣的扣子。
島本佳柰走進浴室,裡面的大浴缸還在放水,剛到一半。
她用手試了試水溫,很合適。
「多崎?」
「什麼事?」
「你先洗吧。」
島本佳柰從浴室里出來,撿起多崎司扔到地面衣服,剛把西服掛在壁櫥的衣架上,突然就被多崎司從背後緊緊抱住。
「呀……」
她怕癢似的縮了縮脖子,把多崎司的雙手從自己腋下拉到腰上。
「一起?」多崎司吻著她的臉頰問。
島本佳柰神色忸怩地說道:「討厭,你就淨想著欺負我。」
「你不也很享受?」多崎司轉到她身前,兩人面對面相互擁抱。
「享受……」
島本佳柰嘴唇緊貼著他的嘴唇喃喃道,但那只是喉嚨的嚅動,沒有發出聲音來。
「水放好了,一起……」
「好。」
多崎司抱著她走進浴室。
此時的浴缸已經滿水,溢出來的熱水掉落在防滑地磚上,發出潺潺的流水聲。
島本佳柰挪開搭多崎司的從,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踮著腳尖走近浴池,關掉水閘。浴室里水氣氳氤,連在高處的窗戶也看不清楚,一片渾純。
關掉水龍頭,調好水溫,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放進洗衣筐里,接著她轉過身,朝多崎司張開雙手:「抱著我。」
多崎司踩著積水,抱住她滑膩溫馨的身體,湊到她耳邊說道:「今天晚上我可要好好折磨折磨你。」
「剛才還不夠嗎?」島本佳柰雙手捂著臉。
「遠遠不夠。」
多崎司哈哈笑了兩聲,抱著她進入浴缸。
滿溢的熱水隨著身體的下沉漫出,又發出一陣嘩嘩的水聲。兩人一前一後,深深地浸泡在水裡,都只露出一個腦袋,盡情地伸坦著手腳,透過水麵往下看,四肢因水的折光而變得很短。
島本佳柰靠在他的胸口上,愜意地眯著眼:「最近吃得好多,我有沒有變胖?」
「沒有。」多崎司輕輕搖頭,用手慢慢幫她搓澡。
多崎太太是那種骨架很小的女人。
身高就是1米62這樣,體重百斤多點。穿著衣服的時候,身材看起來很標緻,外表顯得清減但不瘦削,但脫了衣服後,由於骨架小的緣故,身子看起來便很豐腴,但豐腴的恰到好處,一點都不臃腫。
多崎司最好的就是這口。
雖說高挑苗條的花見姐他也喜歡,不過身材更嬌小一點,更豐腴一點的太太在這點上要略勝一籌。
「你這人就是喜歡我的身體對不?」島本佳柰雙手捧起熱水,往後潑過去,「記得第一次委身於你那晚,就在西新宿那個小出租屋,你這傢伙就說過了。」
多崎司笑了下,沒有接話。
那一晚,他很珍惜地緊緊摟著地島本佳柰溫暖的身體,不停地呢喃重複島本老師有多迷人這一點。
想起那時的場景,島本佳柰就覺得好笑。
她當時很想反問他來著,若自己是個醜陋胖女人,你是不是就會放開我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生得那麼美麗動人,為什麼要去煩惱那些不存在的問題,也就沒再去想過這種問題。
歸根結底,是她自己樂意被多崎司「占有」的。
想通透後,有一種釋然的感覺。雖偶爾還會有點矯情,希望他對自己的好更多一點,不過現在這樣也不錯,兩人住到了一起,漸漸地,確確實實地和溶合在一起。
也許是年齡和經歷的緣故吧,相比起名義上的妻子頭銜,她更滿足與這種每天每夜都在一起的真實感。
想著這些事,島本佳柰靠著他結實的胸膛,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
「休息好沒?」多崎司問道。
島本佳柰「嗯」了聲,用鼻子發出的聲音,懶懶的。
「我們繼續?」
「欸?」
「太太請看。」多崎司左後抱著她上半身不讓她亂動,右手悄悄沉沒到水中,輕柔地沿她的脊背緩緩撫摸。
溫和的似碰非碰的瘙癢,折磨著島本佳柰的神經。
「你壞死啦……」她緊緊繃著呼吸,然後突然攥緊拳頭。
被熱水浸泡的肌膚,愈發地紅艷。
情緒滿滿地上漲,終於,島本佳柰大大地吐一口氣,好不容易擠出一句「別用手……」,那聲音即像是哀求,又像是撒嬌,柔美的鵝蛋臉上呈現出痛苦、焦躁、急不可耐的神色。
這一次泡澡大概泡了接近一個小時,水溫差不多變涼時兩人才從浴缸里出來。
與浴池相連接的更衣室里,嵌著映出上半身的太鏡子,鏡子前放著化妝水和發刷。島本佳柰在鏡子前穿上帶有蕾絲邊的連體內衣,穿上白色長襯裙。
這是多崎司的喜好,她早就準備好了。
出來過夜本應該帶睡衣,但睡衣是為了睡覺才穿的,兩人又不僅僅只是睡覺。今晚帶出來的這件白色長襯裙,很適合體態嬌小嬌小的自己,多崎司也非常中意。
穿好長襯裙,對著鏡子梳理著頭髮,用毛巾擦去額頭微滲的汗珠。鏡子裡那張剛出浴的臉龐紅潤潤的,雖然已經二十八歲,但她那張臉縱然不化妝,顯得非常年輕。
多崎司在她身後,仔細地端詳。
太太的臉蛋特別討人喜歡,鼻樑挺秀,雙唇飽滿紅潤。因為近視的緣故,眼神總是有點迷離,放在別人的身上這或許是個缺點,但她本身的瞳色就深邃複雜,這點迷離反而讓她看起來更為的吸引人。
被他像檢查機器一樣盯著,島本佳柰有些不自在,忍不住罵道:「這樣的臉有什麼好看的?去找一個更漂亮的吧。」
被她這樣抱怨,多崎司笑著摟住她的肩膀:「開什麼玩笑啊,更漂亮的自然是有,但怎麼可以和太太比。」
「怪人!」
「太太的臉型特別男人喜歡知道不?一句話概括,是一張容易接近的臉。」
「所以你才趁機亂來是吧?」
「是的。」
「厚臉皮!」
「不厚臉皮怎麼能把你抱回家。」多崎司一把摟住她,抱著走向雙人大床。
島本佳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嗔怪道:「就不能昧著良心,把我誇成天下最漂亮的女人嗎?」
從他嘴裡明確地說出別的女人更漂亮,太太感到一陣微微的哀傷。但他又說自己討男人喜歡時,又覺得有些輕飄飄的。
「不用糾結漂亮這種最膚淺的屬性。」多崎司把她放到床上,一本正經地說道:「太太身上有著比漂亮更迷人的屬性,需要我告訴你?」
「是什麼?」島本佳柰情緒激動了起來。
「甜。」
「甜?」
「是的啊,多崎太太是天下最甜的女人。」
島本佳柰微微搖頭,表示不解。
完全不能領悟其中的含意。
「甜」是一種味覺,卻使用在體態表現中,這很男令人理解。
「比如說現在,」多崎司嗅著她身上的香味,「太太本就是處於醉態之中,這一沐浴過後,愈加顯得嫵媚動人,就是甜的一種。」
「還有呢?」
「無論臉龐還是身體,太太都是嬌小柔美的,又適當地長了些肉,整個體態就有一種甜感。」
「……」島本佳柰迷糊地眨眨眼。
她有些懷疑,多崎司這是拐著彎在說自己身上的肉多。
「有在聽嗎?」
「哦,有的,你說……」
「如果還不能理解的話,你看看自己身上肌膚。」
依照他的指示,島本佳柰抬起一條手臂,帶著企圖找出什麼是「甜」的想法,看著出浴後自己面頰紅潤的白嫩的肌膚。
仿佛覺得能理解他的話了……
島本佳柰又翻身下床,來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
身體和臉龐給人的感覺都很和暢,從長襯裙的肩紐窺露的鎖骨,到把頭髮盤在腦後顯露的粉色耳朵,曲線十分優美,處處都散發著「甜甜」的韻味。
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出浴,還是剛得到滋潤。
總感覺現在的自己比以前更加的柔和,潤紅滿面的,帶著一種舒暢、歡悅、全身都要溶化般情態。
「理解了沒?」多崎司又走到她身後,從後邊抱著她。
島本佳柰點點頭:「果然,你是真的很會討女人的歡心。我現在整個人都被甜得暈乎乎的,今晚就算再過分的要求,恐怕我都會心甘情願配和你了。」
「那我可就不客氣咯。」
多崎司抱著她走進裡間,雙人大床披著被褥,淡紅色的燈光下,浮現出白色凸星花紋的被單和兩隻枕頭。
一起倒在被褥上,他急切地拉開她背後的拉鏈。
島本佳柰指甲緊緊扣著他的肩膀,那溫和柔美的表情中,蘊藏著強烈的情緒。
時間漫長無際,又短暫如逝。
徜祥的餘韻,暖心而充實。
島本佳柰想起剛才看的狂言劇,感覺自己正在被被一種妖冶、艷麗的感覺所壓倒。而她此時汗津津的臉蛋上,滿含著女性對動人的嬌媚與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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