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打一架吧(1/2)
「老夫行醫向來只求藥到病除,從無加害病患的道理!」
面對大夫的抗議,劉羽也不廢話,手中破劍往他脖頸間一橫,陳舊的劍鋒上布滿了腥味猶存的血跡,像是一條隨時準備飲血奪命的毒蛇,冷冷的橫在大夫脖間。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明白。」
「出去把風。」
劉羽詫異的看了老頭一眼,然後點頭去了外間把風,心中暗道:老東西,業務還挺熟練,往日一定沒少干.....
沒多久,大夫就滿手鮮血的從中出來了,劉羽將已經被包成中粽子似的殘劍再次炕上馬車,直接揚長而去。
路上,劉羽開始清點從殘劍身上得來的物資。
趙國金令
品級:凡俗庸品。
效果:趙國前代君主所賜通行令,趙國上下關口見令不得為難。(很拉風的君主賞賜,手持金令者可通行無……什麼?趙國亡了!?)
名稱:金豆子
品級:凡俗庸品
效果:買賣東西
(一堆值錢的糞土罷了。)
古殘劍
品級:精良
效果:吹毛立斷,朝夕相伴可感悟前代主人殘留劍意。
(聊勝於無的劍意,前代主人這是個傷心人。)
挺好,往後自己只要把這位爺看住了,然後等無名啟程去往寢宮覲見之時也混進去就成了。
就是老闆娘那邊得妥善安置,殘劍在他這裡吃了這麼大的虧,得提防人家從她身上找回來。
雖說此舉有些小人之心,可小心使得萬年船總是沒有錯的。
正想著自己刺秦大計的劉羽,忽然聽到馬車裡幽幽響起一聲長嘆,應當是殘劍醒了過來,同時又發現了自身的處境。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既然知道了我們的密謀,大可以威脅我們將你送入秦宮就是,何必出手傷我至此?」
因為你特娘的話多還能逼逼,這夠不夠理由?
原著里飛雪也就是一時沒看住他,結果這廝直接抽空給無名洗腦了,這麼恐怖的洗腦水平,你叫我怎麼放心留你?
不過這些話肯定是不能明說的,因為在他們這些原住民看來,自己的那番話只是一種推論猜想,正常來說一個十年練劍,捨身刺秦的大刺客,應該是心如磐石才對,被三言兩語就說動也太過兒戲了。
如果殘劍知道,劉羽只是憑藉這些『猜想』就下這麼重的手,直接把他認定為『魔教中人』的反派人物,到時一定悲憤的和自己拼命。
幸虧劉羽心中早就有了一套說辭,當下便道:
「殘劍飛雪的大名,在下早就如雷貫耳,爾等所謀之事何等巨大?一旦受我威脅而願景從,難保不會聯手殺我滅口。在下既然決意刺秦,生死榮辱早已看淡,出此下策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今日所做一切,來日待荊軻於秦宮再還吧。」
殘劍試圖從那套天下理論來說服劉羽放手,可惜的是劉羽既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同樣也不是個為國為民的俠之大者,原著里殘劍能夠說服無名,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無名本人的眼界見識要遠勝常人,是真正的俠之大者。
而如今的劉羽,別說殘劍了,就算是聖人復活也休想讓他放棄刺秦。
老闆娘倒是有那麼一點可能.....
馬車並未直接回酒館,劉羽在半路上拐了個彎兒,找了間鐵匠鋪子買了兩條鐵鏈,可是殘劍對於這種鐐銬的待遇極度牴觸,雙方僵持了半天,就在劉羽目光不善的打算在這廝身上再開幾個透明窟窿的時候,殘劍提出了一個雙方都有台階下的建議。
雙方定下了一個君子協議,在劉羽進入秦宮之前,殘劍不會對他以及身邊的人出手,連逃跑也不行。
如果換了別人來做這個協議,劉羽多半不會相信,不過殘劍的話他還是願意相信的,因為他這樣的人,所做的承諾約定,看的遠比生死更重。
酒館門口,老闆娘倚在門口好像早已等了多時,當看到馬車上的劉羽時,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扭頭逃回內堂,之後很快又鎮定下來,只是臉上可人的紅暈卻不可抑止的上升暈染。
「哪弄的馬車?」
「我請了殘劍先生來做客,馬車是他的。」
劉羽下了馬車,將那枚得自殘劍的令牌取出,交付到老闆娘的手上:
「邯鄲城是守不住的,你拿著這個令牌,駕車離開這裡,城關將士看到令牌就會放人。」
令牌交付到老闆娘的手上,好像燙人似的,她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卻被劉羽死死握住。
老闆娘的臉色好像變得更紅了,眼神中似有千言萬餘,她微微低頭,明顯是見過了各種骯髒的熟婦人,此時卻如二八少女般的咬了咬唇,低聲道:
「那你呢?」
「我另有要事,不能和你們一道出城,酒館裡雜七雜八的都不用帶,這袋金豆子是殘劍先生送的,你留著路上用吧。」
退路都給她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可是老闆娘不知怎麼,好像還有些不滿意似的,狠狠瞪了劉羽一眼:
「兵荒馬亂的,我和草生兩個弱女子該往哪去啊?」
這倒是個問題。
劉羽摸著自己的下巴,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番:
「不如你們就直接去燕國,聽說太子丹在那裡很有賢名,而且如果我那件事沒有辦好,那也只能去...唉?你怎麼走了?」
劉羽話沒說完,老闆娘已經薄怒的一扭腰肢,離身遠去,留下劉羽一個人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她看我只交了半袋金豆子,以為我藏私了?我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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