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朝廷也瘋了(1/2)
退走的牛僧孺等人,已經被嚇壞了。
是個人都怕死。
更何況向牛僧孺這種常年在朝中坐鎮的位極人臣的大臣了,而且像牛僧孺表現上看來像是一個不怕死,甘願為朝廷鞠躬盡瘁的好官。
可這骨子裡卻是怕死。
當然。
牛僧孺更是不希望自己死在自己人手中。
真要死在這裡,他牛僧孺的名字,那可就不好聽了。
估計朝堂上的那些人,都得笑死他牛僧孺了。
退走的牛僧孺,緊張的望向後方,很是驚怕後方有人追來,「快,趕緊進關。」
進關,才能免於一死。
這是剛才他所聽到的話。
而他的那些親兵也好,還是隨從也罷,更是不願在此地哪怕多停留半刻鐘。
當他們見牛僧孺發了話,趕緊快步往著關口奔去。
至於後方的禁軍,那更是如喪家之犬一般的,不顧任何形像的往著關口奔去。
反觀後方。
眾新兵們,在親衛的指示之下,一步一趨的吊在牛僧孺他們後面,緊盯著牛僧孺他們返回關內。
一刻鐘後。
牛僧孺等人豪無形像般的回了關內,見後方早已沒了追兵後,這才跌坐在地,喘著粗氣。
「李炎,你盡敢如此對本官,本官必要重重的參你一道不可。」被隨從扶著的牛僧孺,此刻對李炎的恨,已經上到了一個程度了。
原本。
牛僧孺就不喜歡李炎。
可而今,牛僧孺被那些進出關的百姓,以及關隘口的官差們笑話,這讓牛僧孺恨不得把李炎咬死。
牛僧孺吃了一次大虧。
而且這個虧吃得還很啞巴。
見不到李炎,他無法對李炎進行一番咆哮,更是無法重聲質問李炎,同樣也無法當面訓斥李炎。
可而今,他牛僧孺還就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他目前只能以參奏的方式,以此來打擊李炎了。
禁軍的將軍,好沒形容的走至牛僧孺跟前,「牛公,我部有數十名將士受傷,雖未傷及要害,但此事沒完。還請牛公下令,讓我等攻入會川,好好教訓這些蠻子。」
禁軍將領很是不爽。
雖說剛才的箭矢並沒有傷到他,但卻是把他給嚇壞了。
身為李王守澄的人,此次他被調派前來跟著牛僧孺出使西川,原本還想好好看看李炎的笑話。
可沒想到,今日卻是遭到了如此大的侮辱。
這不。
有些受不住此氣的他,直接向著牛僧孺請命了。
兩千禁軍,想要攻入會川,他到是敢想。
「受傷的將士如何?可有安排醫者醫治?」牛僧孺無視了他的話。
攻入會川?
這到底是打李炎呢,還是打南詔?
會川雖早已被李炎攻了下來,但朝廷卻是從未把會川歸屬到唐國屬地。
就連李炎也從不曾上過奏書到朝廷,要求把會川歸屬於西川。
所以。
他牛僧孺即便下了這個令,也不知道到底是打李炎,還是打南詔。
其實。
牛僧孺心裡也在想著,要不要下令讓這些禁軍們攻入會川,想以此來讓李炎知道,他牛僧孺不是那麼好欺的。
禁軍將領點了點頭,「已經讓人去醫治了。牛公,咱們此次前來西川,可是來召他李炎回京的,咱們可不是來受這種氣的。牛公,咱們都被他李炎如此侮辱了,難道牛公你咽得下這口氣。」
禁軍將領依然還想攻入會川。
至少,當下的他,還真無法撫平胸中的惡氣。
他非得好好教訓一下剛才把他們驚得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新兵們不可。
可他卻是忽視了虎軍新兵們的箭法了。
在傷了他們數十人之下,而且還是避開了要害,這可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哪怕就是禁軍之中,都少有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禁軍將領還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他一直想讓牛僧孺下令,讓他帶著禁軍攻入會川。
「稍待,待我讓人前去交涉。我到要看看,他李炎到底是何居心,連我等都敢阻。」牛僧孺緩過氣來。
不久後。
牛僧孺的一位侍從,帶著一些人再次出了關,去找剛才驚得他們奔逃的人去交涉去了。
一刻鐘後。
牛僧孺沒想到,他的那位侍從,腿上中了兩箭,被人給的抬了回來。
那侍從一被抬回來後,口中呼痛,但卻是向著牛僧孺告起了狀來,「牛公,牛公,你可得為我報仇啊。你看,他李炎的人一見我們,二話不說就放箭。屬下連話都還沒說,他們就把屬下的腿給射穿了。如果不是他們抬著屬下跑得快,要不然,屬下可就見不到牛公了。牛公,還請為屬下報仇啊。」
牛僧孺的這個侍從如此慘樣的回來,立馬又驚又怒。
牛僧孺驚的乃是李炎的人連交涉都不曾就放箭。
這把他牛僧孺給氣得怒火中燒不止。
可是。
他牛僧孺雖驚又怒,但卻是不敢下令讓禁軍們攻打會川。
至少。
在當下他不敢,也不能。
畢竟,這裡乃是西川。
李炎更是這西川的節度使,他牛僧孺並不知道,西川的官也好,還是將也罷,到底有多少人是屬於他李炎的人。
如他牛僧孺一旦下達進攻會川的命令的話,如守護在西川各州各縣的兵馬一旦聞事之後,說不定會前來攻打他牛僧孺不可。
所以。
他牛僧孺不敢下這個令。
可他牛僧孺並不知道。
西川的官吏,僅有小部分乃是他李炎的人,其大部均不是他李炎所安排的官吏。
而且。
就連各州縣的兵馬,均也不是屬於他李炎的兵馬。
當時。
李炎只控制了成都府附近的大部兵馬,其他的兵馬,李炎卻是未曾去控制。
在當下。
各州縣還是算是安穩,而且各州有的兵馬本就鬆散的很。
再加上李炎也看不上他們,所以直接選擇放任不管。
當然。
李炎也對這些各州縣兵馬早已有所安排,只不過目前還不是時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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