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朝廷也瘋了(2/2)
李炎也對這些各州縣兵馬早已有所安排,只不過目前還不是時候罷了。
李炎想著,等他攻下了南詔之後,等自己有了時間,有了精力,也就可以整頓各州縣了。
只要自己有了威名,有了名聲,有了兵權,一切的阻力將不在話下。
而此刻。
牛僧孺怒於李炎的這種安排,可令卻是不敢下,也下不得。
「李炎小兒,你盡敢如此對本官,本官絕不會放過你的。」牛僧孺氣急而道,只得用這樣的狠話來寬慰自己,安慰他人了。
會川是進不了了。
他牛僧孺只能無奈,最終只得前往菁口驛了。
芘驛雖是驛站,但芘驛的驛站內卻是空無一人,早已被李炎給弄到了會川城中去了。
牛僧孺他們想在附近等李炎,同時,並且想向遠在南詔的李炎傳去消息。
當牛僧孺等人一到菁口驛之後。
牛僧孺直接寫了封信,讓人傳給李炎去。
另外,更是寫了一封奏書,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送往了長安。
在當下,官方傳遞消息方式,就是使用驛站來傳遞消息。
唐國的驛站很多,可以說每幾十里之地就有一個驛站。
在盛唐之時,可以說每隔二十里,就有一個驛站,驛站中除了有官差,當然還是以馬匹為著。
如一旦需要傳遞公文之時,其之上會註明『馬上傳遞』的字樣。
公文之上如註明了『馬上傳遞』四字,就會以每日三百里的速度,往著公文所去方向傳去。
如遇上緊急情況,公文的傳遞速度可以達到每日四百里,甚至六百里,更甚者八百里之速。
而牛僧孺所寫的這封奏書,其上就標註有『馬上傳遞』、『加急』等字樣後,驛站就會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往著長安遞去。
李炎並沒有控制菁口驛的驛站。
如果菁口驛驛站被李炎所控制了,說不定牛僧孺的這封奏書會送到李炎的手中不可。
而此時的李炎。
雖說早已得知牛僧孺一行人抵達了成都府,更是知道了牛僧孺等人慾要前來南詔。
為此。
李炎根本不在意他牛僧孺如何,更是不在意他牛僧孺會如何。
李炎忙的很。
最近。
李炎得知袁正守他們正押著蒙生等一眾南詔大臣們返回羊苴咩城,他正謀劃著名要不要把這些人放在羊苴咩城進行審判呢。
李炎看著時寬說道:「時寬,你說他們這些人,我該如何處置?是在這裡處置,還是在西川?」
「殿下,屬下認為,晟豐祐、蒙生等王室之人還是押往成都府審判最為合適。一來,也可以告慰那些戰死的將士,二來也可以用來警示西川的一些心懷鬼胎之人。至於其他的人,屬下到是建議就在羊苴咩城進行審判,並且以殺頭來威懾南詔諸人。」時寬建議道。
李炎聽後,覺得時寬的建議很不錯,「也好,那就等蒙生等人押送回來後,直接送往成都府。」
王室諸人,李炎必定要宰了的。
南詔王室,李炎不會留下一人。
不管是老的,還是小的,李炎一個不留,就是要絕了南詔復起的可能。
至於南詔的其他官吏。
只要有不法之事,李炎一個也不會放過。
當然,這個不法之事,乃是針對唐人的這種不法之事。
畢竟。
當年南詔擄了西川如此多的百姓,而有一些百姓被分到這些人手中。
其也有不少人死在了南詔。
這是大仇。
李炎自然是不可能放過這些人的任何一人。
數日後。
當牛僧孺的信傳到了李炎手中後,李炎看過後,直接讓時寬去處理,而他自己,卻是懶得搭理他牛僧孺。
一個宰相罷了,他李炎才不會在意他。
即便他乃是奉旨前來,李炎遠在羊苴咩城,他牛僧孺也拿他李炎沒辦法。
會川在他李炎的授意之下被堵,他牛僧孺想要進入南詔,那基本是沒法子。
而此時。
幾千里之外的長安朝堂,卻又是亂成了一鍋粥。
當牛僧孺狀告李炎的奏書抵達長安之後,朝堂之上就沒有安靜過。
從這封奏書被李宗閔公之於眾之時,朝堂就開啟了菜市場模式,這讓李昂想壓都壓不住,只能放任著眾朝官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對李炎進行攻訐。
當然。
攻計為最,僅有數人偶爾為李炎說上一兩句好話。
但這些好話,卻是在眾朝官們的集體攻計之下,開始慢慢消散。
「陛下,李炎平了南詔,更是囚禁了南詔國王晟豐祐。此事,我唐國必將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各國聞事之後,必對我唐國進行謾罵,說不定還會發兵攻伐我唐國。到時候,我唐國邊境必處於戰亂之中。陛下,如此事一旦發生,此罪乃是他李炎所引起的。而牛公出使西川,卻是連會川都進入不了,更是被李炎的兵馬所傷。陛下,他李炎乃是朝廷的西川節度使,也是潁王。從各事來看,臣都無法確定,他李炎到底還是不是我唐國人了。」李宗閔一直在對李炎攻訐,想要把所有罪名都強加於李炎的頭上。
李宗閔對李炎的攻訐。
個個罪名開始往上冠。
甚至,都開始暗語說李炎這是要反了朝廷,反了唐國了。
「陛下,臣也無法確定,他李炎到底是不是我西川節度使了。」
「陛下,李炎怕是要在南詔自立為王啊,還請陛下連發三旨前往召回李炎,以防此事變成事實啊。」
「陛下,南詔有著瀘水所阻,且李炎又得了南詔的水師,李炎必將在南詔自立為王的。」
「......」
當李宗閔的暗語說李炎要反了朝廷之言一出後,眾朝官們好像受到了李宗閔的暗示一般,開始明言說李炎要反朝廷了。
而這些朝官們的話一出後,李昂坐臘了。
同時。
李昂心中也開始有些緊張加害怕了。
李炎打下了南詔,這事在李昂聽來乃是好事。
至少。
李炎打下了南詔之後,西川也好,還是嶺南也罷,更或者其他地方在以後均不會再有戰事了。
但朝官們說的話卻是讓他起了疑心了。
如李炎在南詔自立為王,反了朝廷的話,李昂他自己都不知道該不該派兵前去清剿李炎。
李昂怕自己的皇位不保。
也怕自己的這些個兄弟們反了自己,把自己從皇位之上拉下來。
亂。
李昂心亂了。
朝堂更是亂的一發不可收拾。
就連一直在幫著李炎說話的仇士良,當聽到眾朝官們說李炎要在南詔自立為王之事後,也開始閉了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