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牛僧孺瘋了(2/2)
對於南詔的這些官吏,沒有誰手上是乾淨的。
每一個南詔官吏的手上,都沾有西川百姓的血。
李炎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南詔的這些官吏,只不過是李炎認為還沒到時候罷了,真要到了時候,李炎的大刀估計會磨得光亮不已。
降。
當聿齎城中的蒙生等人打著白旗出現在城門口之時,袁正守笑了。
站在袁正守身邊的郭末,臉上的尷尬卻是讓他無地自容。
南詔最後一城降了。
當這個消息傳到李炎那裡之時,李炎也笑了。
至此。
整個南詔各城都已經落入到了李炎的手中。
至於未來如何管理,李炎現在還沒想好,或者還沒想著該如何去整頓南詔各節度各都督府。
......
而此時。
原本在成都府的牛僧孺等人,在聽聞李炎攻破了南詔都城之後,第一時間選擇前往會川,計劃進入南詔。
這不。
此刻的牛僧孺等人已經帶著所有禁軍,來到了離著芘驛二十里之外的關隘口處。
關令吳迪見當朝宰相前來,驚得有些無以復加,「牛公,並不是我等故意阻止牛公等人進入會川,而是殿下曾經下過令,沒有任何出關公文之人,不得隨意進入會川,還請牛公見諒。」
驚得無以復加的關令吳迪,雖說對牛僧孺有些發怵,但卻是嚴格遵守李炎的命令。
「你可知道,阻攔牛公前往會川會是什麼後果嗎!」牛僧孺的隨從恨色的看著吳迪。
吳迪臉上掛著為難之色,但卻依然阻止道:「牛公,我等只是遵令行事,要是牛公執意想要進入會川,我等雖攔不住牛公,但要是殿下怪罪下來的話,我等也只有受責了。」
牛僧孺看著眼前的這個關令,冷笑一聲後直接往著關口行去,直接無視了吳迪。
至於守在關隘的差役們,想攔攔不住。
就連他們的關令吳迪都攔不住,更何況他們呢。
不過。
吳迪到也不是沒有準備。
在牛僧孺他們還未抵達關口之時,他就已經差人前去會川傳消息去了。
而此刻。
關口之外三里之內,數千的虎軍新兵早已是陳兵於此,正等著牛僧孺他們出關進入會川呢。
當牛僧孺他們無視關令吳迪他們的阻攔後,帶著所有人踏出關口,往著會川城方向而去。
可沒想到。
牛僧孺他們這才沒走兩里之地後,前方行進的禁軍突然如臨大敵似的。
「稟牛公,前方一里外發現西川軍,正擺出了進攻的態勢。」禁軍將領得聞消息後,心中震驚不已,同時也害怕不已。
牛僧孺乍一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會川方向有西川軍,正擺陣準備進攻他們,這讓牛僧孺實在無法想通,李炎所統治的西川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為何敢對自己一行人擺出進攻的姿態來。
牛僧孺難以理解,雙眉一皺,揮了揮手道:「走,去看看。我到要好好好看看,他李炎要怎麼對付我。」
牛僧孺到是一點都不怕。
而此時。
一里之外的虎軍新兵,在數名親衛的指示之下,正一步一步的往著牛僧孺他們進攻而來。
親兵得到的命令,乃是阻止一切非法進入會川之人。
哪怕就是牛僧孺也不允許。
親衛領著虎軍新兵擺出攻進姿態,為的就是把牛僧孺等人逼回關內去。
如果對方不退,他們不介意殺人。
這是李炎的命令,也是李炎的死命令。
牛僧孺帶著自己的親兵來到半里之外,見半里外數千西川軍正呈進攻姿態,一步一步的往著他們挺進。
「讓你們的將軍出來說話!」牛僧孺的侍從見對方挺進,大聲喊道。
虎軍新兵當中,一親衛聞話後,笑了笑,吹了一聲竹哨。
當竹哨聲一響起,所有將士止步,但手中的兵器,卻是依然呈進攻姿態。
親衛走至眾將士前方,望著牛僧孺一行人大聲喝道:「此乃南詔境地,未得殿下指令公文擅闖南詔境地者,視為與南詔通敵。」
一句通敵,頓時讓牛僧孺他們傻了。
會川早已被李炎打了下來,朝廷所有人都早已知曉。
而今,進入會川還要什麼指令公文,甚至還被說與南詔通敵。
如此一個大帽子蓋下來,哪怕就是牛僧孺都有些抗不住。
不過。
牛僧孺可不吃這一套,望著親衛喝聲道:「本官乃牛僧孺,奉斃下旨意前來召見李炎。讓李炎前來說話。」
「本將最後警告,退出會川。給你們半刻鐘時間考慮,如不退出會川者,均視為與南詔通敵,殺無赦!」親衛根本不理他牛僧孺如何,他只管執行他自己的命令。
一句殺無赦,頓時又讓牛僧孺等人傻了眼。
而此時。
親衛一喊完話後,直接退回大軍之中去了,直接無視了牛僧孺他們。
眾虎軍新兵們,更是拿著弓箭出來,彎起了弓。
如此姿態,這讓牛僧孺頓時覺得李炎瘋了,同時,他自己也感覺自己要瘋了。
自己嘗嘗宰相,卻是被一群將士給逼到如此之地步。
退?
不退?
牛僧孺在考慮。
退,自己顏面沒了,甚至連事情都辦得不了。
不退。
可眼下這些將士已經搭了弓,上了箭,真要是不退,那就是一個死字啊。
牛僧孺有些驚怕了。
他驚怕於這些將士只聽令行事,驚怕於這些將士真要是發了箭,那他可就得死在這會川了。
考慮。
牛僧孺在考慮,在權衡。
可當他在考慮權衡之時,半刻鐘已經過去了。
隨著這半刻鐘時間已過之時,前方的西川軍,卻是突然傳出一聲急哨聲。
頓時。
『咻咻』的聲音響起。
『啊啊~~』的聲音突然傳來,把牛僧孺給嚇得魂不附體一般。
虎軍新兵放箭了。
好在只是小範圍內放箭,要是所有虎軍新兵放箭的話,他牛僧孺所帶來的禁軍,估計都得交待在這裡。
牛僧孺瘋了。
真瘋了。
瘋得被侍從,隨從,親兵們給護著趕緊往後逃去,慌不擇路一般。
片刻間,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那些中了箭的禁軍,幾拖一的把那些禁軍給帶走了,留下一地的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