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王守澄也慌了(1/2)
長安城此刻的情況有些混亂,且有些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至少。
對於李宗閔而言,就是如此。
求見李昂,入不了宮。
求助王守澄,卻是被人攔下了。
曾經二人本尿到一個壺中,而今,卻是好像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連他李宗閔的求助,都直接無視了。
這讓李宗閔開始深深的懷疑起了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依著宦官一系人員了,把自己這個宰相的身份都掉了價。
可當下就是如此。
絕大部分的官員,都依附於宦官一系。
也就牛僧孺等幾個大臣,以及他們的心腹還算是沒有附府於宦官一系了,就連他李宗閔,都依附於宦官一系。
畢竟。
宦官一系掌的乃是軍權,甚至還掌了政權,哪怕就是人事任命,所有朝官們都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在這樣的環境當中,即便你有通天的本事,一人想要單打獨鬥,也別想翻身躍在他人頭上。
更何況。
就牛系人等,還有著李系的人虎視眈眈呢。
稍有不甚,指不定就要落個離京的下場,更有可能,說不定落下個流放也不是沒有可能。
李宗閔落寞了。
落寞的李宗閔,心中對王守澄開始多了些怨恨。
「相爺,實在不行,就去求他李炎吧,要不然二公子可就真的要被他李炎當街砍伐了啊。」跟隨在李宗閔身邊的隨從,給出了一個建議。
去求李炎。
這是目前他李宗閔唯一能走的路了。
李宗閔一聽他那隨從的話,很是落寞的抬頭望向十六王宅的方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求李炎。
這是不到萬不得已之下,他絕不會去求李炎的。
畢竟。
他在朝堂之上幾次三番的攻訐他李炎,他相信,李炎不可能不知道。
自己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他相信李炎肯定恨不得把自己整死。
可是。
當下除了求李炎之外,還能求誰呢?
求牛僧孺?
最近幾天裡,牛僧孺的狀態,他李宗閔皆是看在眼中。
哪怕求到了牛僧孺的面前,牛僧孺也幫不了什麼忙。
不有軍權的他們,想要動用武力來阻止李炎的親兵行動,那是不可能的,哪怕他們有護衛,有隨從,有下人。
可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兵,只是民啊。
李宗閔望向十六王宅,臉皮抽動,心中暗暗的泄了一口氣道:「唉!目前,只能如此了。我就怕李炎也如他人一樣,連面都見不到啊。」
「相爺,不去試一試,又怎麼知道呢。二公子危在旦夕啊,如要是晚了,到時候,怕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隨從急道。
李宗閔在思慮。
當下的情況太讓他想不通了。
李宗閔深深懷疑,李炎的這次行動,有可能就是皇帝李昂授意的。
要不然。
堂堂一宰相,為何在求見皇帝之時,卻是被攔在了宮外,不要說皇帝的面都見不到,哪怕就是宮城都別想進。
更甚者,連王守澄在此刻都幫他一把。
如此這樣的情況,這讓李宗閔越來越懷疑,李炎的這次行動,肯定是授了皇帝李昂的旨意。
否則。
一個親王,何來如此膽量,在長安城之中動用兵馬,到處抓人呢。
甚至還敢抓到自己一個宰相的府上。
去。
不去都不行了。
馬車往著十六王宅方向而去。
此時。
朱雀大街廣場之上。
越來越多的人被抓了過來。
虎軍將士也開始收攏,分散在外警戒。
遠處,好一些武侯們站在那兒,好像在看戲,可這手又好像放在了配刀的刀柄之上。
時寬看著這些武侯們,眼色不悅。
這些武侯,對於時寬而言是不喜的,至少在當下,時寬就不喜。
自己在辦正事,這些人卻是全副武裝的站在遠處。
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在看戲,可時寬卻是知道,這些武侯肯定是受了誰的指示,正在這邊待命呢。
只要自己一旦對這些人動了手,時寬懷疑這些武侯有可能會對他們動刀。
不過。
時寬卻是一點都不擔心。
自己一千多虎軍將士,哪一個手上沒沾過血的?
哪一個手上的人命沒有幾十上百條的?
就這樣的場面,不要說對於虎軍將士了,哪怕換成虎軍新兵過來,都能壓得這些武侯死死的。
就好比現在的虎軍將士們。
他們的臉上,有的只是堅硬之色,有的只是豎起耳朵聽命令,大張眼睛巡視各處。
他們可是攻克過南詔的人,要是沒點能力,要是沒點腦子,要是沒點眼色,要是沒點機警,不要說在這長安城之中,說不定在攻打南詔之時,就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了。
時寬冷冷的看著那些武侯,又看了看那些站在遠處圍觀的百姓。
隨後,又抬頭看了看日頭,看著時間已經不晚了,是該動手了。
時間已到,時寬向著那些押著那些曾經對潁王府,對春滿園伸過黑手的官員虎軍將士們重重的揮了揮手道:「行刑!正潁王府之名。」
虎軍將士得了時寬的指令,手中的配刀,立馬揚了起來。
可就在此時。
那些站得近的武侯們,見狀後,好像有所動作。
不少的武侯們,開始往著在外擔任警戒的虎軍將士走了過來,而且右手皆是按在了腰間的配刀刀柄之上。
看樣子,如時寬這邊一旦動手,他們就要對虎軍將士這邊動手搶人了。
「退後!!!如不退後,將視為針對潁王殿下。」此時,虎軍將士見那些不懷好意的武侯們往著這邊走來,而且手也不安分起來後,眾虎軍將士手中的配刀,立馬向外,大聲警示。
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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