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王守澄也慌了(2/2)
遠處。
時寬見那些武侯好像有了動作,冷笑不已。
隨即,衝著一位武侯將領所在方向走了過去。
時寬一來到外圍,看向不遠處的那位武侯將領,臉上掛著冷笑道:「你們這是要劫人嗎?你們可知道劫人的下場是什麼嗎?別以為你們擁有武侯的身份,就可以從我們手中劫人。我不管你們奉了誰的指示,哪怕你們奉的乃是王守澄的令,如你們膽敢越雷池一步,今日,我潁王府必將為了正王府之名,血洗了你們!」
一句血洗了你們,那位武侯將領一聽之下,著實有些膽寒。
敢在長安城說這樣的話,還真不是誰都敢說的。
雖說。
他們乃是奉了他們的上峰的指示,前來阻攔時寬他們。
畢竟,時寬他們所抓的人當中,基本上大多數屬於王守澄的人。
可見。
李炎這一次的行動,本就是針對王守澄去的。
虎軍將士們此刻,大部分都圍了過來,手中的配刀,早已揚起向外,眼神之中滿是殺意。
而眾武侯們,見虎軍將士的眼神,以及眾虎軍將士們從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似有形一般的殺氣,所有武侯都膽寒不已。
再加上時寬一句血洗了你們的話,他們更是膽寒不已。
「你們在長安城隨意抓人,難道不怕陛下發怒懲戒爾等嗎。我等有責護衛長安城,更是有責清查不法之徒,爾等公然抓捕官員,更是連李相的兒子都抓了過來,難道在你們眼中,就沒有王法了嗎。」那位武侯將領也怕。
害怕之下的他,只能站在不遠處,質問起了時寬來了。
時寬笑了。
就連虎軍將士都笑了。
時寬一笑之下,突然伸手一指指向那武侯將領,大聲喝道:「哼!跟我提王法,你們還真沒有那個資格。我手中有一份名單,而這份名單之上,就有你的名字。如果不是我家殿下心慈手軟,他們當中,就有你!你對潁王府做過什麼,你心裡清楚。如你再往前一步,我到是不介意血洗了你們。不要懷疑我們的實力,除非你們的戰力能高過南詔軍十倍。」
那武侯將領一聽時寬之言,更加的害怕了。
從時寬的話當中,他聽出了時寬他們今日行動的指向。
只要對王府做過什麼的人,就會被抓到此地來。
而他,身為武侯的將領,又聽令於王守澄,自然是不可能免得了的。
「給你十息,如果不退後,那可就別怪我們大下殺手了。想來,你們也只是一些阿貓阿狗罷了,想要與潁王府作對,你們還真沒有那個資格。即便是王守澄的神策軍,那也只是一些沒用的貨色罷了。回去告訴王守澄,轉述一句我家殿下的話,讓他收緊一些,否則,下一個就是他!」時寬見那武侯將領臉色發青,身體顫抖,隨即又是大喝一聲。
說完話的時寬,往後退了回去。
而遠處的百姓,在聽聞時寬的話後,這才明白,潁王府的親衛,為何敢如此明目張胆的到處抓人,而且抓大部分都是官員。
雖說,這些官員只是一些小官員小吏員等等。
但這些怎麼說是官員啊。
百姓們無法想像,一個親王的親衛們,卻是敢做下如此之事,這讓眾百姓們都不得不懷疑,把南詔攻克下來的潁王李炎,是不是得了皇帝李昂的旨意了。
要不然。
在這長安城之中,何人敢這麼做。
眾武侯們。
在時寬退後不久,就開始往後退了。
他們怕了。
他們更是膽寒了。
隨著他們一退之後,時寬的指令一下達。
兩百三人的手,瞬間就被眾虎軍將士手中的配刀給剁了下來。
那個場面,使得眾長安城的百姓一見之下,這才發現,原來攻克下了南詔的潁王李炎,還真就敢在這長安城之中隨意動刑。
兩三百人那慘叫的場面,那血灑朱雀廣場的場面,可謂是從未發生過啊。
而此時。
李宗閔求告潁王李炎,依然未得見。
不要說見到李炎了,哪怕就是潁王府的一個官事也好,還是一個親事府的官吏都見不到。
門房一句我家殿下沒空,使得李宗閔的臉色變化異常。
不久後。
當李宗閔急奔朱雀廣場的路上,其府上的下人來報說自己的二兒子李琨,在朱雀廣場之上,被李炎的親衛給剁了雙手。
頓時。
李宗閔愣住了,也傻住了。
淚水,瞬間就從他那老眼之中流了下來,哭泣著奔向朱雀廣場而去。
......
皇城之內,右神策行營之中。
王守澄今日卻是成了一個老成持重的老者一般,安安靜靜的坐在神策行營的大廳之內。
一言不發,一語不出的。
神策行營外,武侯也好,還是神策軍的守衛也罷,一直待命於外。
人數雖不多,但也有三千人之多。
王守澄在等。
等消息。
等各種消息。
等李炎抓那些人最終的結果的消息,也在等其他探子的消息,更是在等宮中的消息。
不久之後。
當各路人馬奔回來後,向著王守澄稟報,「報中尉,李炎的人在朱雀廣場剁了那些人的手,甚至連李宗閔李相的二兒子的手也給剁了。」
「什麼!!!」王守澄聽到這一席話後,驚得從椅子上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王守澄沒有想到,李炎不回來則已,一回來幾天之後,就來了個如此大的動靜。
那武侯將領見王守澄有些震驚,心中也害怕眼前的這位。
而王守澄雙眼大瞪望著他,片刻後,又坐回椅子,長呼一氣問道:「還有什麼!」
「回中尉,那李炎的人,還說,還說了,如果我們膽敢阻攔他們,就血洗了我們。而且,而且,還讓我轉述一句話。」武侯將領說到此處,有點不敢往下說了。
王守澄眼珠一突。
武侯將領緊張的趕緊說道:「李炎的人說,他說讓中尉大人你收緊一些,否則,下一個就是,就是你。」
「呵呵,呵呵,李炎小兒,他也配!!!」王守澄到也沒有怒斥那武侯將領,到是冷笑連連。
可就在此時。
剛剛回來的探子,卻是臉色大變的向著王守澄回報導,「稟中尉,據消息言,我右神策軍駐地附近,來了一群不明行伍,而且,其人數數千,據查,好像是西川軍。甚至,消息傳,西川軍突然出現在我右神策軍駐地附近後,出現了雷聲般的炸響,屬下懷疑,那雷聲般的炸響,有可能就是傳聞中,西川軍在攻克南詔所所使用的鐵雷子。」
又一探子同時也稟報導:「稟中尉,據消息言,長安城內,各坊中有不少不明人,人數數千。」
「稟中尉,中尉府附近,出現不明人,其人數上千。」
「稟中尉,武侯營附近出現不明人,人數過千。」
「稟中尉,潁王府附近出現不明人,人數過千。」
「稟中尉,......」
當眾探子向著王守澄接二連三的稟報後,王守澄臉色鐵青,渾身打顫,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