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李昂釋疑(1/2)
不懂禮制的人,就是這樣。
說來。
李炎本來也不是太懂,但身邊至少還有像左嚴,和宋球這樣的文官在,這也使得李炎到是懂了這些禮制。
親王,其有帳內府,親事府,兵員也好,還是官吏也罷,加起來只要不超過三千人即可。
而李炎此次回來,所帶的乃是虎軍一團,以及親衛。
再加上幾個道士,還有幾個隨從。
所有人數加起來,還真沒有超過三千人。
不過,到也快接近三千人了,總計兩千九百多人。
如此人數,如果不細數之下,外人還真以為李炎帶了三千人入長安城。
再者。
李炎對於自己帶多少人回長安,原本是想把所有親衛帶回來,但在聽了宋球的建議之後,只能壓縮在了三千人之內。
畢竟。
如他李炎帶了三千人回來,這明顯就是有預謀的,必然會落人口實。
而且。
李炎更是沒有讓任何人通知長安這邊,哪怕就是牛僧孺想要派人先行回長安通告一聲,也被李炎阻止了。
當然,這奏報什麼的,李炎更是沒有派人先行遞迴長安。
所以,這也使得眾長安百姓也好,還是官吏也罷,在這休沐之日之下,誰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
至於王守澄此人。
書沒讀多少,更是不愛讀書。
天天就想著如何搞陰謀詭計,如何控制皇權,如何獨攬朝政,手底之下,又多為武將,少有文官。
他又哪裡知道這些禮制之事。
但話又說回來了。
李炎此次帶如此多的兵馬回長安,一來是為了給長安城的這些朝官們,以及宦官們威懾。
二來嘛,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
三嘛,總得收點利息不是。
兵馬人數雖多了些,但李炎卻是讓虎軍一團三營的人,以及親衛們裝扮成了官吏的模樣。
如此這般,也就使得牛僧孺一路行來多有怨言了。
兵是兵,官吏是官吏,這個得讓外人分清楚的。
如所有人都以兵的身份出現,這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帳內府最多只能出現一千多兵馬,親事府至少也得分擔一些,好阻別人的口實不是。
可王守澄卻是不識數啊,也不識人啊。
總以為自己在長安為大,可以控制皇權,無視這些禮制,更是無視李炎這個親王。
當然,王守澄打的什麼主意,李炎並不知道。
李炎一直認為,王守澄如此這般做法,是為了限制李炎坐大,更或者是為了限制皇權,不讓皇家之人坐大,讓他失了權去。
但卻是不知道,王守澄的目的,乃是為了李炎那背後的子虛烏有之人。
如果李炎要是知道了,非得笑死不可。
他李炎背後有什麼人?有個鬼哦。
當王守澄放出話來,也讓李炎大笑不止,喝聲道:「王守澄,就你也配護衛皇室。本王就是皇室中人,就沒有見過你護衛過本王,你盡還敢阻本王回京之路。如再敢阻本王之路,你的人頭,可就是我這些親兵們的武器上之物了。」
李炎說完話,就打馬回了後面去了。
與著這麼一位閹人多說話,李炎都覺得浪費口水。
隨著李炎一退,王守澄的眼睛卻是不離李炎身邊那幾位道士的身影。
好些人,他都不識得。
甚至,從西川傳回來的消息當中,都沒有提及這些人。
這讓王守澄觀過之後,對這些道士的身份,越來越是渴望知曉了。
而此時。
當李炎一退後,時寬見狀,立馬又是大喝一聲下令道:「諸將士聽令,大步向前,如有再敢阻殿下之路者,殺無赦!!!」
「嚯!嚯!嚯!」
諸虎軍將士再得令後,又是三聲連嚯。
聲聲有力,傳出老遠,讓遠處的神策軍將士越發的膽寒了。
所有神策軍的將士們,心裡紛紛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撤。
眼前的這些潁王府親兵,個個臉帶意,聲聲帶著殺氣,真不是他們能對抗得了的。
虎軍將士只聽令,對於前方是何人物,他們根本不在意。
哪怕前方的人物乃是當今皇帝李昂,他們也不會在意。
踏踏的腳步聲。
驚得對面的神策軍越發的膽寒了。
虎軍大向前,而神策軍的將士,在未得命令之前,也是小步往後退去。
什麼王守澄的命令。
小命要緊。
神策軍當中的將士,哪一個都惜命。
畢竟,他們可不是純粹是兵。
如在早幾十年的神策軍,神策軍還著實能打,在面對回鶻人也好,還是西域人也罷,更或者吐蕃人等等,只要命令一下達,沒有人會退後的。
可如今的神策軍當中。
不是這個官員的什麼親屬,就是那個官員的親屬。
而其中的大大小小將領,哪一個不是勛貴家的子侄輩?又哪一個真正的上過戰場?
怕。
膽寒。
驚恐之色。
隨著虎軍那鏘鏘有力的腳步聲一起,所有神策軍的將士都不由自主的開始往後退去。
而王守澄的命令,已經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
如此狀況,氣得王守澄臉色發青,恨不得把這些將士一個個當場結果了。
時寬他們見狀,真心想笑。
不過。
李炎在後方瞧見此狀後,卻是笑道:「就他王守澄所領的神策軍,雖說名頭很大,可真要打起仗來,還真一點都不頂事。就虎軍一營二營的人加在一塊,都沒有他們人多,可虎軍的氣勢,卻是能把這些沒用的神策軍給嚇得連連後退。看來,這神策軍也只能用名頭嚇嚇別人了,真要遇上咱們的虎軍,怕是連刀都提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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