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李昂釋疑(2/2)
李炎在後方瞧見此狀後,卻是笑道:「就他王守澄所領的神策軍,雖說名頭很大,可真要打起仗來,還真一點都不頂事。就虎軍一營二營的人加在一塊,都沒有他們人多,可虎軍的氣勢,卻是能把這些沒用的神策軍給嚇得連連後退。看來,這神策軍也只能用名頭嚇嚇別人了,真要遇上咱們的虎軍,怕是連刀都提不起來。」
「殿下,咱們虎軍的威名,那可是連南詔人一聽其名都得嚇得退避三舍,更何況神策軍。不過,殿下你可得小心了。那王守澄可不是一個善輩,說不定他依然會以護衛皇室之名,阻殿下的路。到時候,即便是殿下贏了這一回,可也落不到好處去。」一旁的宋球到是提醒了一聲。
李炎淡淡而笑,無所謂道:「能贏一回,我就能贏無數回。如果他王守澄不怕死,我到是可以成全他,反正我那位皇帝二哥早就想要對他動手了,只不過一直找不到名頭罷了。」
李炎這麼想,心裏面還真想把王守澄給弄死。
至於以前想著要把王守澄留給自己那位皇帝二哥之事,李炎已經不再去這麼想了。
就李昂連下三道聖旨召他回京之事,李炎心裡已經有了怨氣了。
自己在南詔忙得很,卻是被他的聖旨給弄了回來,李炎心裡能高興才怪。
李炎在南詔東征西討的,本就困累不已。
因為他的聖旨,不得不從南詔如此之遠的距離趕回長安。
放在誰身上,誰又會高興呢,誰心裡還沒個怨氣呢。
李炎與著宋球說話之際,前方的王守澄退了。
不退都不行了。
李炎的虎軍,那可真不是吃素的。
就在剛才。
本來還想頂著虎軍的王守澄,他真沒有想到,李炎的將士,即然敢手持刀兵,直奔他而來。
而且,就在剛剛,李炎的將士的刀劍,都已經抵到了他王守澄的胸膛了。
王守澄也怕死,而且怕的要死。
他見李炎的將士不顧他乃是神策軍的中尉,敢拿著刀劍頂上他的胸膛,這讓他氣得臉都發了紫。
如果不是他身邊的人護著,更或者說是拉著他退後,說不定眼前的這些將士的刀劍都已經插進了他的胸膛了。
當然。
這是不可能發生的。
他王守澄不傻也不笨,更是惜命的很。
即便沒有那些護衛拉他,他也會因為惜命而退後的。
「李炎小兒,你給我等著。本中尉必當不會放過你。」退後不少距離的王守澄,咬牙切齒的看向李炎所在的方向。
放不放過李炎,那就看他的手段如何了。
不過。
李炎已經壯大,根本不懼任何人。
而此時。
牛僧孺卻是已經把李炎與王守澄即將發生碰撞之事,向李昂急聲回報了。
當李昂聽聞後,急得滿頭大汗,親自帶著禁軍從宮中出來。
李昂趕到之時,剛才雙方對峙的狀態雖已經消散,但也能從當下的場面猜測出一二來。
此時,王守澄見李昂到來,立馬向著李昂哭訴了起來,「陛下,你可得為奴婢做主啊。奴婢見他潁王帶著如此多的兵馬出現在長安城,奴婢這才帶著神策將士前來阻攔潁王,以防發生變局。可他潁王不顧奴婢的死活,還揚言說如果奴婢要是敢阻止他的路,就對奴婢以及神策將士殺無赦。陛下,你得為奴婢做主啊。」
在李昂面前,王守澄可能裝了。
一旁的牛僧孺聞話,皺了皺眉頭。
牛僧孺雖對李炎不喜,但同樣對眼前的這位王守澄不喜。
都不喜,但好在牛僧孺知道,今日這事還真不能鬧大了。
真要是鬧大了,長安城必亂。
牛僧孺在西川可是聽聞,李炎的西川軍很能打,非常能打。僅幾萬兵馬,就把整個南詔都給滅了。
如此能戰之兵,在面對早已失去戰力的神策大軍,估計也能一舉滅之。
為了穩定李炎,穩定西川,牛僧孺不得不向李昂耳語道:「陛下,潁王所帶回京城的人數不足三千,依著禮制,潁王並沒有錯。而且,就當下情況而言,如王中尉再繼續阻止潁王的路的話,潁王還真有可能會殺了王中尉不可。」
李昂聞話後,看了看王守澄,又看向前方。
「走,即然炎弟回了京,朕這個皇兄今日就親自去迎一迎。」李昂心中有了自己的主意。
隨即,李昂往著前方走去。
後方的王守澄見李昂丟下這麼一句話,又見剛才牛僧孺在李昂的耳邊言語了什麼,頓時雙眼冒著火氣,瞪向已經跟隨李昂前行的牛僧孺背影。
他知道。
李昂變得如此不聽話,甚至連自己的哭訴都愛搭不理了,必是牛僧孺說了什麼。
王守澄此刻的心中,有些寒。
心一寒的王守澄腦中,開始過濾著十六王宅中,哪位皇室合適做新的皇帝了。
前方。
虎軍依然大步向前。
不過,當李昂不顧危險一到前方後,又有著牛僧孺的大喊之下,時寬立馬下令,諸虎軍將士止步,趕緊向李炎回報去了。
後方的李炎聽聞自己那位皇帝二哥出現了,淡淡一笑道:「看來,我這位皇兄啊,還真是來得不是時候啊。即然陛下到好,那咱們可就不能隨意而為了,一起去見見陛下吧。」
「殿下,陛下此時出現,想來是牛僧孺請來的。」宋球也笑著說道。
頃刻。
李炎來到最前方,見李昂還真來了,趕緊躬身一禮,向著李昂行了一個大禮,「臣弟李炎,奉陛下旨意回京述職,還請陛下訓示。」
李炎都躬身行禮了,宋球等人,以及虎軍等將士,自然是不可能不向李昂行禮。
當下的場面,還真有些異類。
在這朱雀大街之上,李炎的人,王守澄的人,還有武侯等人。
人數估計都過了七八千人了。
所有人都看著當下的場面,誰也不知道李昂怎麼會突然而至。
「炎弟辛苦了,辛苦了。皇兄每日都思念炎弟,真沒想到,炎弟離京兩年,卻是變得如此威嚴了,真是讓皇兄大開眼界啊。走,今日你我兄弟二人,得好好說說話。」李昂見李炎的到來,一點都不害怕李炎的人會不會對他如何,直接走近李炎,扶起李炎,拉著就要往著宮城方向走去。
李炎有些苦笑。
見李昂如此,李炎心中的氣,在這一刻,好像煙消雲散了一般。
一路上。
李昂的嘴就沒有停過,一直問著李炎在西川如何,又說李炎為何瘦成這樣了,不再像以前那般的胖了,說李炎是不是在西川吃得不好,睡不得好等等。
而這些話一被李昂一問出,李炎這心裡到是暖了一下,感覺以前的兄弟之前,在此刻好像又回來了。
入了宮。
李昂拉著李炎在某殿下說話。
而這話里話外,多以情誼為多。
當然,李炎也向著李昂敘述了關於西川情況,以及南詔的情況等等。
一直相聊了一個來時辰後,李昂突然起身,向著李炎來了一個大禮,「皇兄有錯,誤信朝中大臣們之言,害得炎弟從南詔急奔回長安,還請炎弟接受皇兄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