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殿試之上,三問驚學子!(2/2)
剛剛那聲音
有士子面露尊敬和興奮,目光抬起好像是要穿過障礙,看到那後方安然端坐的皇帝真容。
站在整個大夏朝最巔峰的皇帝,現在與他們之間的距離,僅僅只不過是一線之隔!
自北涼起兵清掃叛亂、擊退異族戰功赫赫、雪夜入京登基稱帝、勵精圖治北伐草原,繼而將整個大夏的版圖擴展到一個難以想像的廣闊地步!
這都是這位陛下在短短二十餘載的傳奇一生中,所經歷的眾多史詩事件中的一部分。
其中就算單拎出來一件放在別人身上,也足以吹一輩子了,更別說如此之多的功績偉業,竟只是區區一人做到的。
而且還是在三年之內,便全數收尾,塵埃落定。
這種雄厚的實力和手腕,莫說是皇帝,就算是和那些歷史上聞名天下的古人皇、古天子之流相提並論,想必也是絲毫不差罷!
或許洛離自己未曾察覺。
但眼下他的名聲,落在大夏子民眼裡,已經是足以與開朝太祖,歷代聖人相互媲美了。
尤其是這些前來參與殿試的學子。
在他們的眼中,無論出生高貴與否,能憑藉真才學識便可以抓住機會的政策,無異於是天大的利好。
所以他們望向洛離的目光,灼熱且崇敬。
「承蒙陛下恩典,學生定當用盡畢生所學,呈出答卷獻給陛下,以報皇恩浩蕩!」
一時間,大殿中有機靈之輩率先感動開口,其後眾多士子反應過來,也是不甘示弱,一個個爭先恐後便對著洛離回應道。
見此,在後殿以神念觀摩整座大殿一舉一動的洛離,只是淡淡一笑,隨後不再言語,揮了揮手。
在他身畔落座的幾名重臣考官,如宰相梁溫,太師陳昭等人見此,都曉得了洛離的意思。
於是,梁溫當即輕咳一聲,喚來內侍叫他們將試卷分發到每一名士子面前。
待到內侍取走試卷後,梁溫這才忍不住轉過身子,看著面色古井無波的洛離,抽了抽嘴角道:
「陛下,您這卷子的題是否出的也太過奇特了些?」
面色並無表情顯現,只是端坐於一面案桌之前的洛離,聽到梁溫的話語,一笑過後,有些意味不明的道:
「能通過州郡縣三關科考者,本身學識就已是萬里挑一,朕若是以百家經史和各類典籍定為科考項目,那才是引人笑料。」
「殿試殿試,自當是在大殿之上,由得朕來做這齣題之人,前來考核這大夏的英傑們。」
「若是脫離典籍,只知歌功頌德而無實幹之才,那對於這種人才,我大夏不要也罷。」
「朕今日就是想看看這些可造之才,到底能說出什麼實話和真話來。」
一側脊樑挺直,隱隱間有浩然之氣蓬勃生出的左白鹿,似是想要在這些士子之中,尋找到可以入文道修行的好苗子。
當他身上氣機漸漸擴散,恰逢此時聽完洛離話語,這儒衫青年隨之便睜開了眼睛,頷首對著洛離認同道:
「陛下言之有理。」
「你這三道題目一出,想必那些士子們都得頭疼一陣了。」
想起那既開放又刁鑽的三道大題,左白鹿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他們的這位陛下,可真的是一點都不墨守成規。
而此時,正如左白鹿等人猜測的那般。
文華殿內,檀香裊裊。
可一個個士子在收拾好心情,接收到此次殿試的主考試卷之後,待到他們看清楚題目,一個個的面容上,或多或少卻都帶著幾分愣神。
這卷子之上,可謂是簡潔至極,通篇下來也僅僅只有三道字跡寥寥的題目。
但就是這三道題,卻是在眾多士子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動。
一百三十名文科學子,位於最左側末席的沈秋,看著卷子最開頭的首道大題,一貫認真的表情上,突然怔了怔。
只見卷宗上的首題,赫然便寫著:
「人有百技之長,方為萬物靈長,你認為自身最為擅長之處,為何?」
「無論是何領域,皆可暢談一番,無有固定答案,全憑內心便是。」
這算是什麼題目!
自幼好讀詩書,生有過目不忘之能的沈秋瞳孔微微瞪大,盯著這試卷首題反覆打量了片刻,方才確認不是自己眼花。
同時趁著間隙,他還偷偷的瞥了眼周遭參與考試的士子,發現他們此刻的表情,大都比他還要誇張。
面上微微有些抽搐,沈秋深吸一口氣,握住那支作答的毛筆,卻又不知該如何去下筆。
當今陛下果真是與眾不同。
沈秋心中略略苦笑。
不知為何,本來在他心目中位格極高的殿試,經過這題目的衝擊,卻變得好像並不那麼莊嚴了。
此題範圍涉獵之廣,所提所問之自由,想必根本不可能有人答不上來吧。
想到這裡,沈秋本來勝券在握的心思,不由得被沖淡了不少。
抵著筆桿,正當沈秋準備磨墨作答時,他的眼角餘光,卻又不禁掃了那剩下兩題一眼。
這一掃,沈秋差點兒連手中的筆桿子都沒握住。
當沈秋的目光帶著複雜,又仔仔細細的把那另外兩題打量清楚後,他才終於嘆了口氣,總算知曉到了,為何剛剛會有這麼多士子面色精彩,倒吸涼氣了。
繼首題開放性作答後,第二題,又是一道能叫不少人傷腦筋的題目:
「北伐已平,草原既定,百廢待興。」
「試問以大夏之角度,如何在最快最便捷的情況下,將草原融入到大夏的統治之中?」
這道題算是考策論,結合時政並不能令人有多意外,最多只是有些太過大膽了些。
說起來,其實也算是在正常範圍之內。
但是第三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