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一場論武,四方震動!(2/2)
其中大都是身著短褂,或是披著汗巾,一看就是賣上一把子力氣的貧苦百姓。
「好嘞,你上座。」
「現在入秋天寒,來上一碗雜碎湯暖暖身子,待會兒才更有力氣出去做工。」
圍靠在大鍋旁邊的漢子,一臉實在,看到有顧客招呼他,來照顧他的生意,連忙一邊回應著,一邊揭開了眼前的這口大鍋。
一瞬間,混雜著羊雜等動物廉價雜碎,所熬製而成的濃湯香氣,便撲鼻傳來。
拿起大勺,扣了張碗,這漢子熟練的將鍋里的濃湯打了滿滿登登的一大碗,隨後便面帶笑容的遞給了那漢子,並叮囑了一句:「小心燙手。」
看著這漢子接過大碗,拿起一側框子裡的兩張大餅,尋了個座位,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後,他才又將那鍋蓋蓋上,靠邊站著,自顧自的哼著小曲。
「爺,盟里那邊來了個大消息。」
「北涼王洛離席捲三州,以自己的名義,要在一月之後開設一次滄州論武,廣邀天下英豪。」
「不僅如此,他還親自給你老送來了一封信,你看要不要先瞅一眼?」
一側櫃檯邊上那瘦猴身影,看到守在大鍋前的漢子得了空閒,想起剛剛盟里下屬送來的信封,思索了片刻後,向著那大漢靠了過去,隨即低聲開口道。
「北涼王,宗師論武?」
這一臉實在的漢子本來面容樂呵呵的,直到聽完一側這瘦猴身影話語裡的信息時,眸子中才透出了一絲與外表不符的精光。
「這個時候搞出這種大動作,想必是不滿足於現狀,不僅想要在朝堂世俗中掌握至高無上的權利,同時也想做一做那號令江湖的武林至尊了。」
「呵呵,還沒一統天下就想這麼多,是不是也有點太早了?」
「李浦,把那邊送來的信件拿給我看看。」
這漢子聽完,伸了下懶腰,言語中並沒有太多興趣。
而聽到他吩咐後,這被稱作李浦的男子當即應了一聲,將信件遞交給了眼前的王虎。
接過信件,走到一側角落打開,王虎眼神一瞥,大致將信的內容掃了一遍。
本來他的面色平淡無比,對於這北涼王的名頭也沒有多少尊敬。
可直到他看見一個字眼後,本來沒有發力的雙掌,卻不由得一捏緊,連帶著紙張都有些褶皺起來。
「神魔」
「這不是那群狗東西效忠的玩意麼。」
單掌用力,將這一團紙張捏成粉末後,這位楚州江湖第一大勢力,天行盟的盟主王虎,眼神閃爍著可怖的神光。
而只要是熟悉他的人都曉得,這位曾經掀起腥風血雨的人物,開始認真了。
「李浦,以天行盟的名義,就說我王虎,會響應北涼王的這一次宗師論武。」
說罷,這面色實在的漢子長長嘆息一聲後,眸中有些複雜。
「長白山上雲宏用一甲子壽命測的卦?」
「那應當不會有太大差錯。」
「沒想到這窮鄉僻壤的,竟然還能有這等大災發生,著實是令人感到意外。」
南境,鎮南王府。
此時天色已近深夜,常年戍守邊疆的鎮南王虞春秋,正面色間帶著些無奈之色,盯著眼前的綠裙女子,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你說你一個大姑娘家的,幾次三番為洛離那小兒說好話,本王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你。」
「十年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神魔之事普通先天不知曉,但像是我等真意通天級數的存在,能不曉得其中到底意味著什麼嗎?」
「八百年前北玄域、中土、東海,近乎所有的人道疆土,只要是有些傳承底蘊的武道大宗或是千年世家,幾乎都經歷了那種無力與恐怖。」
「這些東西就算是騙我的,我該去證實還是得去證實,又何需你來教我?」
說到這裡,虞春秋眉頭緊皺,遙遙望向了那大夏皇都的方向。
「你此次回來,一見面就跟本王提了這事,搞得我現在心中也有些不安。」
「夏朝的洛鴻道,肯定是沒死的。」
「而既然長白山雲宏以一甲子壽元,去推測出了這場浩劫的存在,事關那神魔隱秘,誰也不說不清楚個所以然來。」
「那老東西到底在想些什麼?」
「著實讓人搞不明白。」
虞春秋眸中閃爍著盤算,不過最後,他還是頂不住女兒的目光,只得無奈的繼續開口道:
「好了好了,你不用盯著為父看。」
「這麼久沒有回家,翅膀硬了底子厚了,我這點實力怕是也震懾不住你。」
「索性便隨你去罷。」
「這北境,我會在一月後的那場大會時,私底下抽空去一趟。」
「如此,你可滿意?」
待到虞春秋話語落下,虞淮竹方才露出了笑容,在眼前這威嚴中年的話語說完之後,還不忘提及一句:
「這可是你老自己說的,我一句話都沒講。」
「行了行了,知道了。」
「本王可服了你,去看看你母親吧,別在我跟前杵著了,讓人見著就煩。」
聽到女兒的話語,虞春秋頓時一噎,隨即便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
而見到綠裙女子乖巧的起身告退,往著門外走去後。
他的眸光中,才再次顯現出愁色。
「真是多事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