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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深度挖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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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的手段很多,但從何處著手可就有必要斟酌一下了。

畢竟他們需要的是儘快出結果。

就在別人還在思考時,湯醴率先道:「這還不容易,給他吃上一頓鞭子,他當即就老實了。」

這樣的刑訊絕手段非上上之策。

陳恪不做應答,徐允則開口恭問道:「陳教官,你是否有辦法了?」

沉思了一下,陳恪笑了笑道:「是有個辦法。」

說著,陳恪把心中的想法與幾人做了個簡單交流。

辦法很簡單,無非就是先割*腕,之後蒙眼用水滴仿造血流,以此而擊垮其心理防線。

但此種方式只能用一次,且耗時頗長。

而且一旦此種方式失敗,被審訊之人心理素質會得到一定程度的提升,再想讓其開口會變難。

說了辦法以及擔憂,徐允恭道:「不試怎知能不能成,總得先試試,若實在不成的話,再想其他辦法。」

倒也是這個理兒,徐允恭開口打消了陳恪的顧慮。

說著,陳恪下定了決心,嚴肅吩咐道:「湯醴,常森你們兩個去辦,記住,嚴格按我說的去做,別給他給我搞死了。」

湯醴和常森從始至終就沒給過宋鳴好臉色,由他們去做這個事情也更能衝擊到宋鳴的心理防線。

得了吩咐的湯醴和常森躍躍欲試,二人當即便去了宋鳴房間。

徐允恭沐晟二人則侯在房間外面隨時準備給宋鳴錄供。

他們這些人當中也就徐允恭和沐晟字寫的最好,錄供這個事兒自只能是非他們二人莫屬了。

陳恪則回了自己公房,靜候著佳音了。

宋鳴房間中。

見到湯醴和常森,宋鳴嘿嘿諂媚笑著,道:「二位公子,小人該說的都說了,何時才能放小人回去?」

即便他身上再無他事,至少也有知情不報吧?想要回去可沒那麼簡單。

湯醴也不做廢話,操起手中匕首,亦步亦趨走至了宋鳴身旁。

在宋鳴驚懼的眼神中,卻隨之抬手割斷了綁縛在宋鳴身上的繩子。

繩子被割斷,宋鳴從驚懼中回過神來,當即面露欣喜,拱手致謝,道:「多謝公子,公子放心,小人定...」

這是以為放他走了?

在宋鳴的道謝中,湯醴二話不說直接拉過送的左手,在其手腕處理拉了一刀。

頓時,鮮紅的血便淌了出來。

「哎呀...公子這是何意?」宋鳴右手搭在左手腕處,滿是驚恐。

從驚懼到欣喜再到現在的驚恐,宋鳴就如過山車一般。

這時,湯醴才開了口,冷聲道:「你該說的都說了嗎?就想走,今日你若不能給我個滿意的答案,嗎,明年今日就得有人去你墳頭燒紙了,實話告訴你吧。

反正陳教官想知道的答案都知道了,讓你開口不過就是給你個機會罷了,你說不說的沒多大關係的,更何況我也沒指望你說,也就是陳教官心善,非要給你這個機會。」

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這範圍可廣,可比直接詢問指使你的人是誰高明多了。

如此一來,一旦開口就肯定要比只是一個指使之人回答的多。

在宋鳴驚恐中,湯醴招呼著常森把他重新移到桌上綁縛了起來。

剛才的時候宋鳴能用右手捂著自己的左手腕,感覺血流變慢了。

現在呈四仰八叉狀態被綁縛著,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血都快要流光了,滿頭有大汗,顯得異常著急,道:「公子想知道什麼?是不是喬雲說什麼了?公子千萬別信他的,他肯定是記恨我把他供了出去,想報仇的。」

喬雲有關於宋鳴的東西可一個字都沒說,現在宋鳴如此攀咬,只會讓人對他心生鄙夷。

湯醴冷笑一聲,道:「別管誰說的,反正你先在在陳教官面前就如脫了褲子一般,早些開口對你有好處,也可對為你自個兒爭取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說著,湯醴已招呼常森蒙上了宋鳴的眼睛。

之後,他便上前給宋鳴包紮了手腕處的傷口。

一切準備完畢,又把杯里的水用竹竿順著滴答滴答的掉落在桌下的銅盆中。

水滴與銅盆撞擊,顯得異常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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