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深度挖掘(2/2)
水滴與銅盆撞擊,顯得異常響亮。
在不知自己手腕已被包紮好的情況下,只聽這個聲音只會以為這是自己的血掉落於銅盆中。
宋鳴被嚇得吱哇亂叫,仿佛招受了多少苦楚似的。
湯醴帶著笑,一副真誠的口吻叮囑道:「別亂動,動的越厲害血流的越快。」
這個倒也是事實。
聽了湯醴的叮囑,宋鳴還真就不敢動了,只喊道:「公子,公子...你到底想知道什麼...還望明示...我一定都說...」
說到最後,宋鳴已帶起了哭腔。
湯醴不為所動,一旁的常森更是道:「湯醴,陳教官說手腕處拉這麼一道口子多久能流光身體的血,三炷香?」
這個問題,陳恪可沒說過。
但湯醴和常森自小一塊長大,早就已經養成了默契。
常森開口後,湯醴立馬明白了,當即道:「哪有三炷香,也就兩炷多點。」
時間壓縮,常森倒是帶起了遺憾,道:「這也挺久的,你說要是在他身上多拉一刀,是不就能更快些了。」
湯醴當即贊成,道:「是,我怎沒想到,多拉幾道出來。」
說著,湯醴和常森嘿嘿一笑,開始了行動。
「常森,現在右手腕來一道,你用盆接著,免得掉地上不好清洗。」
湯醴招呼的功夫,直接用指甲在宋鳴手腕處劃了那麼一下,口中還咋咋呼呼喊道:「快些,流出來了。」
對此,常森也是一臉的不服氣,砰的一聲把盆放地上,道:「咋呼個什麼勁兒,這不沒流出來嗎?」
說著,用竹竿把茶杯里的水順到了盆里。
隨著滴答的聲音想起,常森沒好氣地道:「這不正好嗎?」
湯醴沒在此事上多做辯駁,道:「一個手腕處,是兩炷多點,那兩個是多少來著?」
未等常森回答,宋鳴直接驚恐大喊道:「一炷香左右,兩位公子到底要知曉什麼啊?」
看來還是不夠。
湯醴嘆了一口氣,道:「一炷香啊,還是有些多,我們要不再...」
湯醴徵求意見,常森則當即道:「行,再在兩個腳腕各來一下,這樣半炷香都不到了吧?反正陳教官那裡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也不需他的供詞,生死自是不論了。」
「呀,左手腕處的這個都把盆底流滿了,若不是在其他地方拉口子,怕是能流半盆。」湯醴驚呼。
常森隨之道:「到時幾個盆歸在一起可不止半盆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議論,宋鳴早就已經是心驚膽戰了。
很快,湯醴挽起了宋鳴的褲腳,道:「我割了。」
這話看起來好像是與常森說的,其實是告知宋鳴的。
只有讓宋鳴潛意思中覺著刀子割在了自己身上,這才會有用指甲劃那麼一下都覺是被刀割的感覺。
說著,湯醴的指甲直接劃了上去。
而這次,常森也配合迅速,當即就有水滴落在了盆中。
就在湯醴馬上要各割掉另一隻腳的時候,宋鳴隨之便急忙喊道:「等等,我都說,我都說...」
既說了,那自是不用繼續了。
「兩位公子,小人已經有些頭暈了,可否先給小人包紮一下?」宋鳴開始了討價還價。
現在正是趁熱打鐵的時候,若包紮了宋鳴崩塌的心理防線也會重新固守,再想讓他開口可就不容易了。
湯醴態度強硬,道:「要說你就說,不說拉倒,最好是趁著血流光之前說完,不然的話待你說完血流光了,可與無關。」
湯醴不妥協,宋鳴衡量片刻,這才道:「我說,我說...我說完了,兩位公子一定要給小人馬上包紮。」
宋鳴開口,湯醴這才招呼常森道:「去喊允恭哥和沐晟哥錄供。」
很快,門吱呀一聲打開,徐允恭和沐晟二人走進。
湯醴這才道:「想說怎麼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