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掃清後方(1/2)
公叔服沒有殺害范瓘,讓聶嗣大鬆口氣。雖然,他對范瓘的感情不是特別的深厚,可范瓘的人品他卻很是敬佩。不是誰都願意在那一刻,還留在丹水的。最起碼,范夫子的老朋友,已經死掉的光祿大夫閆癸就做不到。
至於公叔服最後的不甘心,聶嗣權當沒有聽見。不甘心的又何止他一人?
意難平的又何止他一人。
便在此時,崇侯翊掀開簾帳走進來,抱拳稟報:「將軍,戰場打掃完畢,所有屍體都已經聚攏,準備放坑中焚燒。」
「很好。」聶嗣道:「瘟疫決不能再出現,這一次我們不能將弟兄們的屍首帶回去,希望他們能原諒。」
其實,戰場上的屍體,大部分時候是帶回去的,但是有時候也會就地焚燒。尤其是大規模的撕殺戰役,打到最後,雙方的屍體都在一起,一死就是上萬人,一個營、一個曲,都打得乾乾淨淨,士卒之間互不相識,如何能夠斂屍。
「末將明白。」頓了頓,崇侯翊道:「將軍,宛縣那邊不需要去看看嗎?」
「不必,宛縣有夏陽悌,讓他去就行了,我們好好休整,準備南下攻打新野。」
「唯。」
這一次大戰之後,酆軍分成三股,一股由夏陽悌率領攻打宛縣的殘餘叛軍。另一股由陰休率領前往堵陽,疏通糧道。而聶嗣,則穩坐大帳,休整恢復,以待他日三軍會合,南下攻打新野。
藺珀問道:「將軍對攻打新野,可有謀劃?」
聶嗣答道:「伯玉,眼下叛軍主力已亡,新野僅剩下殘兵,如何能抵抗。這一次義陽王已經窮途末路,哪怕他發動民夫死守新野也是毫無意義。」
如同下棋一樣,義陽王可以進攻的棋子已經全部被拔除,僅剩下一座孤城。外無援兵,內無兵馬,如何能夠繼續堅守?
反觀酆軍,絕地反擊,大勝叛賊,士氣空前高漲。此消彼長,一高一低,叛軍焉能不敗?
聶嗣行險策,等的就是這一刻。他不僅要徹底解決叛軍,還要藉此重傷義陽國,為之後拿下新野做準備。
「將軍所言極是,可叛軍若是一味死守,我軍豈不是會徒增傷亡麼?」藺珀擔憂道。
「無妨,我已有定計。」聶嗣微微一笑,「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我給他們準備了好東西。」
宛縣。
公叔服三萬大軍盡出,此城只留少許兵力把守,夏陽悌不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拿下。
「傳令,封存宛縣糧倉、金倉。嚴令士卒不得在城內作亂,倘有士卒奸淫擄掠,就地格殺!」
夏陽悌一面騎馬奔向宛縣官衙,一面命令親兵。
「唯!」
不多時,夏陽悌進入官衙,封存府庫,搜抓公叔服殘存勢力。
宛縣之中,公叔服遺留的人並不多。
「將軍,抓到公叔服侍妾。」曲周邯押著崔氏進入大堂。
夏陽悌眯眼打量一番楚楚可憐的崔氏,不由得食指大動。三個多月的軍旅生活,一頭母豬也能被當作美人,何況崔氏這樣嬌滴滴的美少婦。
公叔服戰敗,崔氏自然也成為了酆軍的戰利品。
夏陽悌毫無顧忌的目光隱瞞不了蔡樾和滕邱,他們互視一眼,由蔡樾拱手提醒道:「將軍,此番我軍能得以大勝,全賴聶嗣將軍運籌帷幄之功。」
「先生的意思是,我要將此女送給聶嗣嗎?」
「將軍明鑑。」滕邱說道:「大勝在即,不宜節外生枝。」
「這算什麼節外生枝?」夏陽悌走到崔氏身邊,充滿侵略的目光在崔氏嬌軀上來回掃視,恨不得將其好好疼愛一番,「伯繼,可不一定好這一口。」
你好這一口?蔡樾低聲道:「將軍約束士卒,當以身作則。」
聞言,夏陽悌抿抿嘴,目光看著崔氏如玉一般的小臉,心裏面撓痒痒似的,難受的緊。
崔氏則充滿驚恐,低頭不敢看夏陽悌。她已經猜到自己的下場,只是心裏面難掩對夏陽悌的畏懼。更擔心夏陽悌玩弄她之後,將她扔給普通士卒糟蹋。
顫抖的嬌軀,在夏陽悌目光中原形畢露,他乾咳一聲,言道:「兩位先生,我軍初下宛縣,還望兩位先生多多幫襯,辛苦一些。」
如此淺薄的逐客令,蔡樾和滕邱如何聽不懂,他們勸不了夏陽悌,只能道了聲『唯』,旋即退下。
待蔡樾和滕邱離去之後,曲周邯也聰明的告辭退下,順便帶走所有的親兵。
崔氏只恨不得自己能鑽進地縫中,躲避夏陽悌火熱的目光以及他無法無天,胡亂動作的爪子。
一邊是盔甲、一邊是絲綢深衣。堅硬與柔軟的強烈對比。仿佛盔甲泡在柔水中一樣,充滿著哲學的氣息味道。
盔甲野獸總是將小白兔放進嘴裡肆意的啃咬,然後『嗷嗚』一口將驚恐哭泣的小白兔整個吞下,釋放渾身的力氣,飽餐一頓。
現在這頭野獸已經多日沒有進餐,可想而知他心情的激動和渾身的精力該有多旺盛,多饑渴。
門窗緊閉,光線從縫隙滲透,落在地上,兩道不規則的黑影在地上糾纏婉轉。守在外面的曲周邯面無表情,實際上耳邊卻是能聽得見裡面的動靜。
不知不覺,曲周邯咽了咽乾燥的嗓子,朝著身邊的親兵道:「你們守好此處,將軍不出來,你們不得進去,更不准讓其他人進去。」
親兵也不是傻子,裡面的動靜他們心知肚明,當即點頭答應,「將軍放心,我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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