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初見天子(1/2)
兮月樓。
「夫人,朝廷決定調遣西北長城軍團南下平叛,姒召失敗了。」一個容貌艷麗的女子朝著帷幔後的身影屈膝福禮。
「呵,姒召這種廢物能成什麼事情。他寧願拉攏一個被架空的大司空,也不願意拉攏一個有實權的廷尉,從這一點上來看,此人毫無眼力,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帷幕後傳來『夫人』的聲音。
艷麗女子遲疑道:「如此一來,我們的計劃不是失敗了麼。」
「若是依靠姒召,我們的計劃永遠不能成功。姒召不過是自作聰明罷了,就算北疆軍團南下,朝廷卻仍舊有南北兩軍二十餘萬人馬,我們如何能成功。」夫人說道。
艷麗女子不解道:「那我們為何要和姒召合作?」
「合作?」夫人冷笑,「他根本不配和我們合作,主上不過是利用他罷了。朝廷若不內鬥,何來我們的機會。」
聞言,艷麗女子似有所悟。
緊跟著,帷幔後的夫人囑咐道:「你記著,長城軍團一旦南下,大司馬那邊必定會有行軍方略,你要想辦法取來。」
「夫人,這怕是有點難度。大司馬府邸,我們並無人手。」艷麗女子有些為難。
「大司馬府邸沒有我們的人,他手下的將領一定有我們的人,你可以從他麾下將領下手。」
「屬下明白!」
「去吧。」
「唯。」
艷麗女子退下以後,一名黑裙女子緩緩登上高閣。
「夫人,得到確切消息,趙無傷和聶抗聯手,贊同鄧亥的出兵方案,所以姒召輸了。現在來看,聶抗確實已經和趙無傷達成同盟。」
「我知道。」帷幔後的身影緩緩站起來,負手而立,玲瓏的身姿十分誘人。
「趙無傷和聶抗都選擇中立,他們走向同盟並不奇怪。」
黑裙女子道:「夫人,不如我們再動手一次,說不定會挑起他們的仇恨。」
聞言,帷幔的後身影沒有立即回答,沉默少頃方才答覆。
「不著急,再看看。」
「唯。」
那日收下尉虎之後,聶嗣也是上了心的,一應教導皆身體力行,以身作則傳達灌輸自己的思想。習文方面,聶嗣盡心盡力教導他識字斷文,尉虎自己也知道機會來之不易,是故學習十分認真,每隔三日必定準時上門虛心求教。
練武方面,聶嗣則力有不逮,只能讓崇侯翊和欒冗代為教導。不過尉虎年已十五,用欒冗的話來說就是已經過了練武塑形的最佳時間,故此只能教導他一些軍中搏殺之術。另,加以嚴厲督促其鍛鍊己身。
欒冗與崇侯翊雖然不知道自家少君為何如此盡心調教尉虎,但是他們跟隨少君已久,自不會多此一問,只是盡心盡力教導尉虎。
在教導尉虎中,聶嗣是存了想法的,他每日在教導酆朝小篆文字的同時,必定教導其相應的簡體字,再三囑咐其絕不可傳出去,否則天涯海角必殺之。
尉虎則連連磕頭表示絕不外傳,他深知自己目前一切皆來源於聶嗣,故而恭敬的同時越發忠誠。加之,聶嗣常灌輸其忠誠思想,尉虎自是無有二心,一心一意聽從聶嗣安排。
許是知道機會不易,尉虎學習十分認真,不論是小篆還是簡體字,他學習的都十分之快,這讓聶嗣十分滿意,故而更加嚴厲的教導他,並且灌輸忠誠於自己的思想。
有時,聶嗣也會教導他阿拉伯數字的基本讀寫方式和個中意思。尉虎自以為這是傳自西域的文字,故而對聶嗣十分崇敬。在他看來,少君如此厚待於他,他只能粉身碎骨以償報。
又是一日休沐,聶嗣教導尉虎之後,接到太學祭酒濮崟的邀請帛信,信中盡言其與范瓘的深厚交情,故而想要見一見聶嗣這個故人弟子。
對此,聶嗣則表示疑惑。他對濮崟的印象僅存於他人議論,進得雒陽以來,尚且未與其謀面。
不過,念及濮崟太學祭酒身份以及當世顯學大家的名聲,聶嗣也不敢怠慢,便依之,準備與其一見。
卻不想待他抵達濮府之時,沒見到濮崟卻看見了藺珀。
一番詢問之下方才得知,今日濮崟已經入宮為天子講解經文,是故藺珀前來此地候他,準備將他一同接進宮中。
到這裡,聶嗣心底疑惑愈盛。他暗自思忖,自己來雒陽這麼長時間,濮崟早不見晚不見,偏偏這個時候見他,而且臨時前往宮中相見,只怕個中緣由不甚簡單。
馬車之中,一張矮几,聶嗣與藺珀相對跪坐。
「伯玉,你且與我說實話,濮夫子究竟因何緣故要見我?」聶嗣一眨不眨的看著對面的藺珀,企圖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不過藺珀頗能沉得住氣,始終面色平靜,叫聶嗣暗叫失望。
「伯繼,我也不太清楚,待到了宮中便知道了。」
其實藺珀很少說謊,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說謊。雖然夫子沒有告訴他原因,但是以他的聰明,已經猜測一二。
濮夫子入宮乃是為了天子講解經文,讓他將聶嗣接進宮中相見,所謀者不過聶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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