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皇朝帝業 > 第37章 真相大白

第37章 真相大白(1/2)

目錄

以他們師徒的腳力速度,自然是抵不上馬車的,待他們趕至霸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正午。

此時烈陽高懸,城牆根下,陶燭躬腰扶牆,喘著粗氣。狂奔一夜,導致他身上里里外外已經全部濕透,體力下降,精神疲乏。

「師父,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徐庸取下水壺遞給他,正準備說話,不想忽然看見行人紛紛涌動起來,朝著市井所在方向聚集。

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趕忙拉住一位行人,問道:「敢問這位兄弟,大家這是去哪兒,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人興奮回答:「聽說郭孝隼那個畜生遭了天譴,被人打斷手腳丟在市井,大家都趕著去看好戲呢!」

言罷,那人急忙竄入人流。

郭孝隼被人打斷手腳?

徐庸和陶燭互相對視一眼,都覺得難以置信,顧不上休息,連忙跟著大部隊一起沖向事發地點。

當他們抵達市井的時候,沒有見到郭孝隼,只見到了滿地的鮮血,和偶有遺落在地上的碎肉。

人呢?

經過一番詢問,他們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先前,一輛馬車經過市井,郭孝隼被人從馬車上丟下來。此時的郭孝隼四肢盡斷,只能倒在地上哀嚎。認出郭孝隼的百姓,紛紛聚集過來。

後面的事情,就有些血腥了。

在這霸城,郭孝隼可以說是所有百姓的苦主,無數百姓都曾經直接或者間接的被郭孝隼迫害過。此番郭孝隼被人打斷四肢,百姓們乘此機會,報仇雪恨,一擁而上,將郭孝隼徹底分屍。

名震霸城乃至華陽郡的一代豪俠,就這樣死在了市井中。其死狀之慘,與車裂一般無二。

詭異的是,一向對郭孝隼趨炎附勢的霸城縣衙,這次卻採取了無視的態度,仿佛沒有看見一樣。直到百姓將郭孝隼分屍之後,才派人出來清掃現場。

「師父,這究竟,發生了什麼?」陶燭聽完旁人的敘述,目瞪口呆。他們追蹤了數日的郭孝隼,居然就這樣死了?

怎麼感覺,有些不真實呢。

這可是郭孝隼啊,無惡不作的郭孝隼,他居然就這樣死了,還是被百姓活活分屍死掉的?

徐庸略微沉吟,回想事情經過,抓住了一條重要信息。

「郭孝隼是被人從馬車上扔下來的,那輛馬車,是從聶氏塢堡出去的,如此說來......」

「聶氏殺了郭孝隼?」陶燭接話。

「不可胡言。」徐庸低聲警告,「現在情況未明,我們不要胡亂揣測。不過郭孝隼既死,那也省得我們動手,此番再回隕山,正好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趙老。」

「嗯。」陶燭道:「不管怎麼樣,這個畜生死了就是好事。倘若若真是聶氏所為,那麼聶氏倒也算是給霸城百姓做了一件好事情。」

好事情麼。

徐庸倒是沒有這麼想當然,郭孝隼作惡已久,直至今日才死,只怕其背後亦有一股不可琢磨的暗流涌動啊。

郭孝隼之死,在霸城乃至華陽郡都掀起了一股不小的轟動。不久之後,霸城縣衙張貼告示,言明郭孝隼襲擊朝廷糧倉,罪大惡極,死有餘辜。

一時間,百姓紛紛歡欣鼓舞,大讚朝廷賢明。

櫟陽官衙。

「此番,孩兒做事有失妥當,勞煩仲父出手擺平,孩兒感激不盡。」聶嗣朝著聶績拱手,神情平靜。

那副表情,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愧疚的地方,倒像是準備質問的前奏。

來時,他看見郡尉程裴怒氣沖沖的離開官衙,想來是因為其私生子郭孝隼死的不明不白,沒有從聶績這兒要到說法,惱羞成怒了。

聶績擺擺手,「郭孝隼最惡多端,其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以往的時候,不動他,無非是給程裴面子。此番,他竟敢勾結劉歆父子,謀害於你,那自然是死有餘辜。」

「我們聶氏不主動招惹他人,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招惹的。」

「可是,到底還是得罪了程裴。」聶嗣道。

「無妨,程裴自有我來應付。」聶績道:「這次事情,險些讓你深陷險境,是仲父大意了。」

聶嗣眼眸微垂,不緊不慢言道:「仲父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控,孩兒自始至終,從未身陷險境,仲父多慮了。」

此言一出,聶績眸子霎時間一凝,隱隱帶有一絲侵略性。

聶績是華陽郡郡丞,自然有獨屬於他個人的辦公衙門,此時堂內僅有他們二人。在聶嗣的話音落下之後,堂內一片寂靜,再無半點聲響。

須臾,聶績眼光恢復平靜,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這個親侄兒。眼光中露出的探究之色,像是在打量一個陌生的人。

「伯繼,此言何意啊。」

雖然心底已經有了猜測,但是聶績還想再看看,這個侄兒,是不是真的看出什麼來了。

這個時候,他的內心很複雜。既有一種『隱秘事情敗露』的不安,同時又有一種對『聶嗣聰慧』的震驚。

至於,心底是否希望聶嗣看出真正的答案。聶績自己也不知道,既希望,也不希望?

有點矛盾。

聶嗣輕輕一笑,看著聶績,說道:「仲父,您不覺得,被劫糧食找到的過程太順利了麼。」

聰明人,有的時候並不需要詢問太多的東西,一兩句話,就能明白對方很多的潛意思。

到此,聶績已經明白,自己這個侄兒肯定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故而才會有剛剛的試探之言。

「以我們聶氏在華陽郡的經營,什麼風吹草動不知道呢?」聶績笑著敷衍。

他想看看,聶嗣接下來要怎麼試探他。

會從頭解釋呢?

還是從重點開始說?

他確鑿有些期待了。

「是麼,咱們聶氏原來還有這樣的能耐,孩兒倒是沒想到這一點。」聶嗣不輕不重的回應。

言語之中,好似沒有了先前的那種『默契』。即關於事實真相的默契。

這讓聶績有些沒想到,亦或者出乎意料。

在他的預想中,聶嗣應該會一五一十的將自己所知道的,所猜測的全部說出來,然後露出少年心性的得意。

眼下,面對神情平靜的侄兒,聶績第一次發現自己有些摸不准這個孩子的想法了。

「沒其他的要說了嗎?」聶績問道。

聶嗣道:「該說的已經說了,仲父若是明白,自然不會裝糊塗。仲父若是不明白,說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這話說的很有講究。

表面上好像是『推諉』,實際上則是在說『你要是願意承認事實,自然會承認,你要是不願意承認,那說再多的廢話,你也不會承認。』

話中意思,聶績自然是能明白的。可也正因為如此,他方才顯得沉默。

年余未見,這個侄兒的心性竟成長了這麼多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