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章 擄走(2/2)
尼姑說話了。
「我倒聽過此人。聽說極其凶暴,動輒滅人滿門,不是個好東西。」
魚蕙蘭一聽,立即爭辯:「你這尼姑說的是什麼話?我常大哥頂好人物,你休要誣陷他!」
「嘿,」尼姑冷笑道:「動輒滅人滿門,也是好人物?我看你這女子生的煙視媚行,跟他是一丘之貉,也不是好東西。」
「你這尼姑也參禪修佛?不知道積點口德?」魚蕙蘭心頭髮怒:「我看你才不是好東西!」
尼姑大怒:「你敢污衊佛門弟子?真是找死!今天非得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善惡!」
這一說話就動手,身子一竄,殘影般到了魚蕙蘭面前,不及反應,便把魚蕙蘭打暈在地。
打了蕙蘭,尼姑冷哼一聲,轉身走出佛寺,消失在雨幕中。
這一連串,電光火石,又如夢幻。等鄭錄事反應過來,尼姑已不見了蹤影,止魚蕙蘭昏倒在地。
鄭錄事心裡一下子活泛起來。
他不禁仔細打量魚蕙蘭的側臉,越看心裡越活泛,當即道:「我妻,速與我找一條繩子來!」
他妻子有點茫然:「要繩子作甚?」
鄭錄事便指了指魚蕙蘭。
他妻子頓時大怒:「我把你個沒良心的,道旁一個煙塵女子,你竟要...」
鄭錄事怕了妻子,忙道:「休要胡說!」
他道:「我一家此行乃是逃命,亦是奔前程。你看這女子,生的如此嬌俏美麗,若能帶到州中,獻給節度使,留下個印象,日後我家飛黃騰達,豈不妙哉?」
他倒並非沒有染指魚蕙蘭的心思。只是一則有母老虎在畔,不敢。二則為前途計,若將這女子獻給節度使,好處定是有的。
他妻子聽了,這才消氣,道:「那這一路,你休要多看她一眼。」
繩子沒找到,便撕了一件衣服,當布條,里三層外三層將魚蕙蘭捆了結實。
有了這事,也不敢避雨了,把魚蕙蘭搬上馬車,繼續冒雨前行。
...
卻說常昆的老屋,此時兩個道士。一個是張頤張道長,一個是靈虛道長。也不知這兩位怎麼湊到一起的。
兩個在屋檐下,望著雨幕中黑壓壓的天色,靈虛道長不禁皺眉:「有些奇怪。今日雨水三點,已經過了頭,怎麼還在下?」
張頤也道:「的確有些奇怪。」
靈虛道長便掐指算來,這一算,算的臉色發緊。
他道:「不好,是有人興風作浪!」
「誰如此膽大,敢胡亂下雨?!」
張頤道:「且去瞧瞧。」
靈虛道長指頭還在掐,卻掐著一下子頓住:「我把他個不當人子的,竟擄了魚蕙蘭!」
他望著天,神色躊躇:「不妙,不妙。怎麼事兒擠到一團來了?」
他對張頤道長道:「道友先行一步,我去常宅交代一聲,請他們救一救蕙蘭。稍後我立刻跟上道友。」
張頤點頭:「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