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你親了我,不想負責麼?(2/2)
「與你有什麼關係麼?」
冷淡的回了一句,沐長卿根本懶得搭理於他。
「你!」
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無視,夏侯目的面子自然掛不住,有心想要發火卻又不敢,杵在那漲紅著臉,目光中滿是怒意。
「夏侯將軍稍安勿躁。」
邊城月安慰了一句,隨後對著沐長卿開口道:「如今域外之族來襲,而三軍同仇敵愾,若是那天塹的守門人有所交代,還請希望長安縣候如實相告,畢竟此事事關中原大地千秋基業。」
一開口就尼瑪中原大地,大義之舉,對於這種滿口仁義的聖教教主沐長卿很是反感。
想了想還是覺得沒必要和他多費口舌,將妖千千交予自己的玉佩拿在手中揮了揮,隨後開口道:「如此,教主可還滿意?」
說罷也顧不得邊城月那驚愕的目光,攬著鮮衣的柳腰便對著大燕主營走去。
見狀,楚稚與月姬急忙跟上。
那邊城月愣在了原地,面目之上滿是驚愕與惶恐,一旁的夏侯目見此也是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慌亂。
「他怎麼會有此物?」
「他怎麼會有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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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說了麼?」
無人的牆角之下,月色隱約。
沐長卿與楚稚二人站在黑幕之中,一人糾結,一人懶散。
半晌楚稚才喃喃念了一句。
「你還在生我氣麼?」
「這就是你說的正事?」
搖頭失笑,沐長卿便準備邁步離開。
結果下一秒,一雙小手突然扯住了他的衣袖。
腳步一頓,沐長卿心中有些詫異。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這還是這個傲嬌的女人第一次主動的與自己身體接觸,哪怕兩人隔著一層衣物。
見沐長卿停在了原地沒有再繼續抬步,楚稚眼中浮現一抹欣喜,隨即繼續道:「非是晚靈不願答應公子心意,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挑眉一笑,沐長卿臉上帶著古怪的神情。
難不成這女人突然開了竅了?
要跟自己主動表白?
可是眼前的女人只是了半天,也沒個下文出來。
要知道,哪怕楚稚心裡已經準備了好多遍與沐長卿袒露心聲的話,可是當著他的面正式說出來依舊是千難萬難。
她做不到鮮衣那樣,任何情意都會表現在臉上,若是真的計較起來,估計連悠水那小妮子都比不過。
畢竟悠水還會時不時的含情脈脈的偷瞥一眼沐長卿,心中便暗自歡喜,可是楚稚卻做不到如此,不可否認的是她承認自己確實對沐長卿有些好感,但是她依舊會將所有的心思與情意都藏在心底,面上卻表現的極為冷淡的模樣。
這是傲嬌性格的一大特點,古往今來皆是如此。
能夠做到三番五次的主動尋找沐長卿已經是頗為不易了。
若不是因為鮮衣的威脅實在巨大,怕是那情意徹底的老死在心底,楚稚也不會主動開口。
「既然你沒話說,那沐某就先離開了。」
「你,你又要去找她麼?」
「不然呢?」
沐長卿回眸反問。
抽了抽嘴角,楚稚那白皙如玉的臉頰上,爬上了一抹憤慨,隨即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豁出去道:「你,你親了我,就不想負責麼?」
咦?
沐長卿一怔。
這話竟然能從這女人的嘴裡說出來?
實在是過於蹊蹺。
嘴角擒著一抹微笑,沐長卿調侃道:「這話,是不是有人教你的?」
「胡說!」
被揭穿心思,楚稚忙嬌叱回道,玉容驚怒混合著羞憤又瞥向眼前之人那戲弄的笑意,連忙向一旁閃躲了下,嘴上還繼續逞強:「你,你既然親了我,那就不能再去找那個女人。」
這他娘的是什麼道理?
沐長卿心中想笑。
月色之下。
隨著楚稚的這句話,黑暗中的氣氛頓時就變得旖旎,有趣起來。
「你說我親了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
這還要證據?
聽了這話,楚稚恨不得咬死眼前這無禮之人,這人的臉皮難不成是城牆築的不成?
怎會如此之厚?
「除非你現在讓我親一下,那便算是了。」
聞言,楚稚目光羞憤欲死,容色又紅又白,窘迫地將螓首偏轉一旁,嗔罵道:「真是個無恥淫徒!」
好了。
自此,沐長卿在這個傲嬌的女人口中又多了一個稱呼。
繼大膽之人,無禮之人,登徒子之後,又多了一個無恥淫徒的稱號。
傳聞集齊七個稱號便可以解鎖另類的姿勢。
咳咳,言歸正傳。
沐長卿望著黑夜中楚晚靈那嗔怒的模樣,竟頗覺得有些可愛。
想了想還是攤手道:「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接著邁步抽身離開。
身後的女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目光呆滯的看著沐長卿逐漸走遠。
忽而忍不住出聲道。
「你,你等一下!」
(在外面剛剛回到家。)
(讓諸君久等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