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一親就暈楚晚靈(1/2)
「還有什麼事?沐某還得……」
不耐煩的回頭說了一句,不過沐長卿話還未說完,便看見楚晚靈玉手抓住衣角,雙眼一閉,揚起白皙的頸項,認命似的喃喃道:「你,你來吧!」
月色隱約,氣氛旖旎。
如玉的美人兒俏臉飛霞,仿若這世上最美的風景。
只不過那微微顫抖的身軀還是出賣了她此時心中的緊張。
不是吧?
真的答應了?
莫非是這幾日真的對她的刺激太大了?竟然能讓她做到如此讓步?
尋常時候沐長卿哪有機會見到這個傲嬌的女人這個模樣。
還是說鮮衣給她的壓力太大了?
這話倒是確實,若是把鮮衣換作其他任何一女,秦媚也好,柳青也好,花姬也罷,楚稚都不至於如此患得患失。
鮮衣本身的戰鬥力強大不說,那雲國女皇的身份才是讓楚稚最為忌憚的所在。
換句話說,楚稚作為一國女帝可以不把天下任何女子放在眼裡,但是鮮衣卻是那例外的存在。
沐長卿與鮮衣走的越近,楚稚便愈加慌亂。
這渾渾噩噩之下,當初那個仿若冰山,一臉傲嬌的女人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消磨掉了自身的脾性。
當然,這也是局勢所迫而已,若是此刻沐長卿拋棄了鮮衣與她走在一起,怕是那傲嬌的性子又再次拉滿。
那與生俱來的氣質是不會因為外物所改變的。
心中嘆了一句,沐長卿念道:「你認真的?」
「你快點,我,我就當被蚊子咬了。」
小手不安分的糾結著衣角,楚稚回道。
怎么女孩子即將被侵犯的時候都會說一句就當被蚊子咬了?
難不成沒有別的說辭了?
嘴角含笑,沐長卿慢慢將臉頰靠近,眼前的美人兒長睫撲閃,呼吸急促,那白皙的頸項都變的粉紅一片。
不得不說,楚晚靈是沐長卿目前在這個世上見過的僅有的絕色,那傲嬌與冰霜的氣質更是增添了其獨特的魅力。
「我真來了?」
「啊啊啊,你快點!」
楚稚真的快憋不住了。
這淫徒怎麼這麼多話?
不就是一秒鐘的事情麼?怎麼也能耽誤這麼久?
這片刻功夫,楚稚真的是可以用度秒如年來形容。
心中的羞憤與悸動之下,整個腦子都變得暈乎乎起來。
沐長卿也不再逗弄於她,將雙唇慢慢的印在了眼前的白膩之上,下一秒那溫潤的觸感便從唇齒直達心湖。
上一次不過是匆匆一吻,沐長卿根本來不及體會其中的美妙,如今有了機會自然得好好感受一番。
一秒。
兩秒。
三秒。
時間到。
然後楚稚便在沐長卿那驚愕的目光中緩緩癱軟了下去。
嗯?
搞什麼?
又來?
連忙伸手攙扶住她,沐長卿抬眼一看,果不其然,這娘們又暈了。
這一下倒是給沐長卿整的有些發懵。
上一次可以說是毫無準備,心中激動的暈過去,那這一次呢?
明明已經做好了準備,自己也就在那臉頰上停留了三秒而已,這也能暈?
這娘們該不會身體有什麼問題吧?
抄住她的腿彎,沐長卿以一個公主的姿勢將楚稚抱在懷裡,隨即低頭看去,懷中的玉人雙眼緊閉,呼吸平穩。
「喂,別裝了,再裝就別怪沐某對你動手了啊,反正此地也沒有別人。」
等待了片刻,懷中的人兒依舊沒有動靜。
看來並不是裝的,羞於見人,而是真的暈了。
——————
公子喜歡月兒?
陛下又喜歡公子。
那月兒怎麼辦?
公子真的喜歡月兒麼?
一位溫婉柔弱的女子坐在床沿,臻首埋在雙膝之中,口中喃喃低語不停。
月姬現在很苦惱。
自從回到了營帳之後,鮮衣的那句話便一直縈繞在她的腦海始終揮之不去。
明明知道不能去想,可是這個念頭仿佛無孔不入一般深深地紮根在她的腦海深處,以至於月姬回到營帳之後便一直情緒變的無比混亂。
公子真的喜歡月兒麼?還是說那個女人只是為了離間月兒和陛下的關係才如此說道?
可是公子不是已經有了花姬和雪姬了麼?
一想到此處,月姬突然思緒一怔。
如今花姬和雪姬已經和公子在一起了,可是陛下又對他心生好感。
這?
難不成以後真的要做姐妹了?
如此一看,好像再加一個月兒也沒有關係啊,這樣月兒也就可以永遠和陛下以及花姬姐姐她們在一起了。
不得不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在楚稚面臨情感問題時,月姬還能不時的出謀劃策,提提意見,等這事落到了自己頭上反而泛起了迷糊。
就在月姬心思渾噩之際,沐長卿大步走入營帳之中。
聽見聲響,月姬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結果下一秒目光也愣住了。
看著沐長卿懷裡那仿佛睡著的陛下,月姬失神道。
「公子,小姐,小姐這是又暈了?」
訕訕一笑,沐長卿不由老臉一紅:「咳咳,方才沐某親了她一下,結果她就暈了。」
又親?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月姬從沐長卿懷裡接過楚稚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隨後才一臉狐疑的轉過身來盯著沐長卿。
「公子,這次又是不小心?」
「沒有,沒有。」
沐長卿連忙擺手:「這次是晚靈姑娘主動要求的,沐某也是為了順從她的心意。」
沐長卿是真的有些底氣不足啊,畢竟這事擱誰頭上不得尷尬死?
連著兩次把人家小姐親暈,這上哪說理去?
主動要求的?
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睡顏安詳的陛下,月姬搖了搖頭。
陛下啊,陛下,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麼?
怎麼還敢主動要求?
「對了,月兒姑娘,晚靈姑娘是不是身體有什麼問題?」
平息下心中的情緒,沐長卿將心中的疑惑問出。
這連著兩次屬實給沐長卿整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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