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一親就暈楚晚靈(2/2)
這連著兩次屬實給沐長卿整怕了。
「啊,小姐身體沒有問題啊。」
聽了這話,月姬忙不迭的回應。
沒有問題?
那這事就奇怪了。
這個問題畢竟比較唐突,沐長卿也不好追問到底,見人已經送到,隨即便準備離開。
「月兒姑娘,麻煩你照顧她了。」
「公子,你不留下來等著小姐醒來麼?」
月姬心中盤算著。
按照上一次的時間來算,估計還有半盞茶的功夫陛下便可以醒來。
月姬自然是希望沐長卿可以留下來的,相信等到陛下醒來睜眼便可以看見公子,心底必然是欣喜的。
想了想,沐長卿也應了下來,說到底自己心中有愧,而且便宜都給自己占了,拍拍屁股就走人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那便再等一會吧。」
見沐長卿答應,月姬急忙前去斟茶。
於是,兩人便這樣安靜的坐在床前等著楚稚的甦醒。
緩緩轉動著手中的茶杯,沐長卿這才有功夫整理今日的各種信息。
首先來說,通過今天夏國與那域外之族的碰撞沐長卿可以得出那域外之族的戰車並不是無敵的。
只要對方還沒有發展到蒸汽時代,那麼自己的火藥以及火槍就依舊有著巨大的威懾力。
這兩樣底牌對方也並不知情,若是謀劃得當或許可以起到扭轉乾坤的局面。
第二,天塹之內的那一條通道具體是通往何處沐長卿尚不得知,不過不外乎樓蘭以及沼澤之外兩處。
這方圓千里之內,除了樓蘭之外的伊布斯存在水源便只有沼澤之外的域外世界了。
沐長卿更多的是堅信後者。
畢竟若是湖底通道通往樓蘭,那也沒有必要搞得如此神秘。
可若是那通道通往域外世界,那麼具體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這是沐長卿目前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既然那神秘女子留下這樣一條隱秘的通道在湖底,必然有其用意,沐長卿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或許那條通道才是解決域外之族來襲最關鍵的一環。
第三,那便是沼澤之外到底集合了多少對方的兵力?
沐長卿倒是有很多種辦法踏過沼澤,不過如今分身乏術也無法前去探尋,不過從如今的局勢分析,想來那域外之族的兵力不會太少。
畢竟距離上一次入侵鎩羽而歸之後,如今已經經過了上千年的發展,對方再次捲土重來,若是沒有足夠的底氣,斷不會如此氣焰囂張。
那也就是說,如今天塹之外的五十萬大軍並不一定是那域外之族的對手,若是沼澤問題解決,那麼雙方短兵相接,怕是依舊不夠看。
若是真的如自己猜想一樣,那局面怕是才真的不容樂觀。
五十萬大軍雖然不是三國所有的兵力,但是繼續抽調兵源也不會保證對方沒有後手,而且最關鍵的一點,五十萬大軍的糧草消耗便已經是一筆巨大的耗損了,若是兵力持續增加奔赴前線,那對於三國的國力都是一次重大的考驗。
即便如此,也不敢保證能夠在兵力上與那域外之族持平,未知才是恐怖的存在。
這樣一看,那綿延百里的沼澤反而成了一道天然的保護屏障,將雙方大軍隔絕在了沼澤之外。
營帳內燭火搖曳。
清輝月色透過縫隙灑落,斑駁成影。
月姬拄著下巴俏生生的看著一旁沉思的沐長卿,目光複雜。
要不要問問公子?
是不是真的喜歡月兒?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不矜持了?
公子會不會覺得月兒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可若是搞不清楚這個問題,月姬的心中始終橫著一道心結。
「公子~」
一聲柔軟的輕喚將沐長卿的思緒拉回現實。
側眸看著一旁欲言又止的月姬,沐長卿笑道:「月兒姑娘有話不妨直說。」
「公子,你,你會和小姐在一起麼?」
聞言沐長卿一愣,忽而有些恍惚起來。
這個問題他真的不知如何回答。
對這個傲嬌的女人很有好感,這是毫無疑問的,可是沐長卿卻猜不透她心中真實的想法。
雖然此前她說了你親了我,要負責這種話。
可是沐長卿也搞不清楚這是她心底情愫的體現還是因為其他。
楚晚靈是赤裸裸的保皇黨,因為得見自己和鮮衣走的太近,而鮮衣又身為雲國女皇,心中為大燕朝廷擔憂那麼出此言語也很是正常。
所以沐長卿才有些拿捏不住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若是只是因為擔憂自己和大燕背道而馳才出此言論,做此姿態,那沐長卿未必會接受得了她。
雖然沐長卿承認自己是個多情的種子,但是不代表這種勉強的感情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兩情相悅,是純粹的男女之情,而不是參合著各種因素混雜其中。
「不知道。」
幽幽一嘆,沐長卿看向床上那雙眸緊閉的女人長吁道。
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
那自己還怎麼問下去?
聞言月姬有些發懵。
就在這時,床上的楚稚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小姐,你醒啦。」
見陛下醒來,月姬連忙穩住心神,站起身來將陛下扶起身子靠在床榻。
揉了揉腦袋,楚稚剛要開口,結果目光看到了坐在床邊正一臉微笑盯著她看的沐長卿,嘴裡下意識脫口而出。
「你怎麼會在這裡?」
「哦,那我走?」
沐長卿作勢便站起身要離開此處。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話說出口,楚稚便已經後悔了。
沐長卿當然不會走,等了半天自然要確認她無事才會離開。
只不過看到這女人傲嬌的模樣,本能的就很想逗逗她。
都說撒嬌女人最好命。
但是對不起,傲嬌沒有。
「小姐,公子一直等著你醒來呢。」
月姬見氣氛有些不對,忙出聲打個圓場。
「你沒事了?」
回頭看了一眼靠在床榻,調整呼吸的楚稚,沐長卿開口道。
視線有些不敢與沐長卿對視,楚稚輕嗯了一聲。
這一醒來,那之前暈倒的畫面又絲絲縷縷的浮現在了腦海,如今再見之,楚稚心中自然是羞憤愈加,可是心底卻如何也生不出一絲厭惡。
「既然你沒事了,那麼沐某便告辭了。」
想了想,沐長卿還是覺得不要問出心中的疑惑了。
聽到沐長卿要走,楚稚沒來由的心中一緊。
「你是要去找那個女人麼?」
「你不是答應我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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