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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痴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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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德神色一僵,側目看向沐長卿:「施主懂禪?」

「略懂一二。」

見突然一下人無禮開口,雲崢剛要發作,圓德對著他隱晦的使了一眼,雲崢又恢復了原樣。

「施主乃是出自郡主身邊?」

「不錯。」

「那施主可代替郡主與老衲論禪。」

沐長卿大步走到玉笙寒的身邊,玉笙寒抬頭怔怔的看著他幾息,稍許才安靜起身退到一旁。

沐長卿大刺刺坐下,裝模作樣的拱拱手:「大師請。」

圓德卻不動聲色,靜靜道:「佛說,惡語傷人死後墜地獄,不知道施主信不信天堂和地獄。」

沐長卿想也不想道:「我信。」

圓德又道:「那天堂在哪裡?地獄又在哪裡?」

沐長卿瞥了他一下,:「在你們心裡,也在四面八方。」

「哦?我心裡?我為什麼看不到?」圓德平和道。

沐長卿呵呵一笑,直接開罵:「你這個老禿驢」

這突然的一句驚住了場中的所有人,圓德面色僵住還未說話,一旁立著的幾個和尚已然暴怒,紛紛操起棍子要和沐長卿拼命。

沐長卿不疾不徐地指了指他們:「看,地獄之門打開了。」

幾個和尚一聽,登時若有所悟,紛紛放下了手裡的棍棒。

沐長卿再次笑了一聲:「看,天堂之門也敞開了。」

和尚們面面相覷,原來天堂地獄在心裡是這個意思。

雲錦聽的美眸生彩恨不得叫聲好,眼神灼熱的看著那場中挺拔的身影,隨後捅了捅一旁安靜不語的玉笙寒。

「五妹,你從哪找的人?怎麼這麼厲害?竟然能說的這老禿驢啞口無言?」

玉笙寒沒有回話,不過眸子裡卻有著微微的冷芒漾起。

圓德念了聲佛號:「阿彌陀佛,施主佛法精深,老衲受教,不過那何謂天堂地獄又在四面八方?」

沐長卿隨口又是一句他那個世界的偈語。「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木一浮生,一葉一如來,一砂一極樂,一方一淨土,一笑一塵緣,一念一清靜。

場中的人聽的一愣一愣的。

大皇子眉頭擰起,二皇子也是罕見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沐長卿。

圓德也微微一失神:「既然施主信地獄的存在,那怕不怕下地獄呢?」

沐長卿卻是沒有被他繞進去,根本不接他那暗藏殺機的禪,而是哈哈一笑,豪氣萬千道:「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這句話不可謂不狠,可以說是古往今來最有名的佛學禪語了,甚至可能沒有之一。

場中一時安靜的能夠聽見眾人的心跳。

大皇子神色遲疑的看著沐長卿,二皇子也是不再像那般無事人一樣,目光在沐長卿和玉笙寒二人之間打轉,眼神複雜。

至於雲錦,看著沐長卿那豪邁干雲的模樣,那美眸里幾乎要滴出水來。

一群和尚面面相覷,隨即皆露出動容之色,看向沐長卿的表情也變了。

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這根本不是個大氣概的話,而是一句大慈悲的禪語——墮在地獄道,求出無期,受極大苦,落入之中的人生不如死,這個時候,我不去幫他們解脫誰去呢?

圓德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後面的一群老和尚也合手道:「阿彌陀佛。」

這時輪到沐長卿發問了,他指著荷池旁的一塊石碑,上面刻著一行字,一行讓他非常感興趣且非常熟悉的字。

「我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請問這句偈語是何人所作?」

圓德一看:「是我前些日所作。」

上面的雕刻還很新,一看就是新刻上去的。

圓德自己念道:「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這就是我的求佛之道。」

雲崢拱手:「大師佛法精純。」

一眾和尚這時候也面露得意。

沐長卿卻笑了。

圓德不解:「施主因何發笑?」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沐長卿念了一句,隨後又搖頭,接著眼睛一眯,將那句圓德的偈語一句一句地反駁了回去,每一句都打在了那些和尚的心窩子裡,出一句,和尚們的臉色就變一次

「菩提本無樹」

「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

說到這裡眾多和尚已是鴉雀無聲

沐長卿笑著質問眾和尚:「何處惹塵埃?」

沐長卿說完。

周圍一剎再次安靜了下來。

圓德走到石碑前看著其上刻著的偈語,又嘴裡一直念叨著沐長卿說的話。

忽而轉身雙手合十,心服口服:「阿彌陀佛。」

然後,他身後的十約個和尚也齊刷刷地一合掌,「阿彌陀佛。」

「施主字字珠璣,圓德受教。」

「老衲坐禪三十餘載,一心向佛,前些日悟出那句偈語,本以為佛法已精深一步,本以為日後的修行會更上一層樓。」說著,他苦笑了一聲,「未曾想跟施主一比,老衲竟是連禪學的門檻都沒有邁進去,慚愧啊,慚愧。」

「主持!」

「師傅!」

身後一眾和尚有些擔心。

圓德搖搖手,對沐長卿道:「施主雖是六根未淨的世俗人,卻有大智大德,比我等出家之人還要有慧根,今天老衲甘拜下風,也輸得心服口服,若你出家一心向佛,日後的佛法成就定比我等高出百倍。」

「如今老衲已經到了坐化年紀,不知施主可有興趣來此慈恩寺,承我衣缽?」

沐長卿笑了笑,不置可否。

圓德惋惜:「可惜了,可惜。」

——————

回程之際,玉笙寒並沒對沐長卿今日的大出風頭有所動容。

腳步深一步淺一步的慢慢行著。

沐長卿心中也有些懊惱。

今日貿然出言,想必是已經入了兩位皇子的眼了。

雖然只是關於佛法一道,但是未嘗不是去了玉笙寒的一道風波。

只不過這背後指使之人是那大皇子還是不動聲色的二皇子。

今日一見,沐長卿更加有些捉摸不透這兩位皇子是什麼個情況。

臨近郡主府。

兩人剛要邁步踏入,一個宮女快步對著二人走來。

先是對著玉笙寒行了一禮隨後才看向沐長卿。

「公主請公子去公主府一趟。」

去公主府?

沐長卿不解,轉身看向玉笙寒。

玉笙寒卻是表情不變:「皇姐有請,以你的身份也拒絕不得。」

言盡於此,沐長卿還能說些什麼只能跟在那宮女的身後對著公主府走去。

公主府坐落在皇宮之內。

臨湖而建的一座雅靜奢靡的庭院。

沿著門廊曲折,行至最裡面的一座古色古香的屋子前,那宮女說道。

「公主在裡面等著公子。」

說罷轉身離開。

沐長卿反而有些躊躇不前。

這雲錦突然召自己來此為何?難不成要寵幸自己?

想到這沐長卿不由感到一陣惡寒。

不過已經來了這裡,也只能硬著頭皮進入了。

行至階上,沐長卿剛要準備敲門,裡面隱約傳來陣陣靡靡之音。

嗯?

不會吧?

剛給父皇祈福結束回來就白日宣淫?

鬨堂大孝了啊。

左右不是,沐長卿也只能無奈的敲響了房門。

「公主,秦某求見。」

稍許,房門打開,一陣香風飄過,一隻玉手探出一把將他拉了進去。

隨後屋內的畫面讓沐長卿不由呆在了原地。

與他設想的三五個大漢不同的是,屋子裡根本就沒有男人,只有雲錦衣衫半解面露紅暈的執著長鞭站在一旁,腳下跪附著幾個赤身luo體身姿曼妙的女人,正伸著舌頭無比享受的舔舐著她的玉足,脖子上套著銀質的項圈,圈繩牽在雲錦的另一隻手裡。

屋內圓柱上捆綁著幾個女人,身上鞭痕縱橫,表情似喜似苦,哼吟若無,地上一攤攤的水澤散發著y糜爛的氣息,某處玉質的角先生搖晃顫動,顯然是被凌辱失禁。

尼瑪!

什麼情況!

老子這是進了哪裡了?

還未帶沐長卿回過神來,雲錦媚笑一聲已經將他推到了一旁特製的調教椅上。

「公子以後何不跟了本公主?」

「這些女人本公主都已經調教好了,雖是破了身,可還沒有其他的男人碰過,公子可以隨意享用。」

說罷,那跪附在地上的幾個女人被雲錦伸手一拉,一個個匍匐爬到沐長卿的腳下,沿著他的四肢,或用腿,或用胸,嘴巴,只要能用的地方無所不用其極的往沐長卿的身上鑽去。

一股股銷魂的觸感瞬間蔓延至沐長卿的全身。

一時之間屋內聖光四溢,淫靡至極。

而一旁在沐長卿耳邊媚笑妖艷的雲錦則是一邊揚起長鞭狠狠地對著地上那幾個女人的嬌臀甩去,霎時間波光翻湧,在其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鞭痕,一邊妖嬈含妖的緩緩解去自己身上那本就不多的薄衫。

沐長卿看傻了眼。

他一介正人君子何曾見過這種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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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給自己喜歡的女主點點愛心,送送小禮物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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