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四合院來了新寡婦(2/2)
這寓意。
分明就是在指桑罵槐,明里說許大茂,暗地裡卻在譏諷劉海中這個親爹,有錢不給自己花。
劉海中沒有理會自己這個傻兒子,默默的將目光放在了傻柱的身上。
「我又不是說您,我是說許大茂,房子租賃費這三瓜兩棗他還能看在眼中,報紙上面可說了,說許大茂特有錢。」
「光天,你這話不對,人有錢就不代表人家不能往出租房子,剛才傻柱也說了,這房子空著就是浪費。」
被閆阜貴這麼一提醒,劉光天腦子一轉,他突然琢磨明白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了。
即許大茂為什麼要把房子租出去!
換作是他劉光天,也得把房子租出去。
這不是租房子,這是在斷絕傻柱不該有的那個念想,鬧不好傻柱還會因為沒有房子住,離開四合院。
傻柱現在可比昔日的棒梗更加的令人厭惡,純粹的連狗都嫌棄。
許大茂的房子不租給柿餅臉,就得租給傻柱。
就傻柱身上那個臭味,許大茂的房子還能是房子?
傻柱在易中海那屋住了不到一年的時間,硬生生的將易中海那屋給熏成了廁所,那味道簡直絕了。
對傻柱持有一定要求的易中海都不想跟傻柱擠一屋,可想而知一直與傻柱有過節的許大茂。
正常人都不會把房子租賃給傻柱。
傻柱的不要臉已經突破了天際。
極有可能做出砸爛鎖頭強行住進許大茂那屋的勾當來。
把房子租出去,是解決難題的唯一有效辦法。
「我覺得挺好的,咱們四合院多個人,省的冷冷清清,對了,那個婦人的丈夫怎麼沒有跟著一起過來?」
「我估摸著是不是在後面?」
傻柱還嫌棄的瞅了一眼眾人,道:「啥婦人,那是一個寡婦。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明明是個寡婦,非要說人家有丈夫,也對,是有丈夫,要不然孩子怎麼來得?只不過這個丈夫在從事地下工作。」
「傻柱,別瞎說,小心人家聽到了跟你沒完。」
「三大爺,您聽我說,要說旁的,我傻柱還真的不敢打這個百分之百的保票,可要是說那個婦人是不是寡婦,我傻柱還真敢跟你們打這個保票,依著我傻柱的觀察和認知,這就是一個帶著一男一女兩孩子的寡婦。」
「真是寡婦?」
「真是寡婦,咱可是這方面的專家。」說話的傻柱,還把右手大拇指給豎立了起來,一副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語氣。
好像這是四合院內自打秦淮茹被抓進去之後,第二次出現寡婦,還是帶著一男一女兩個拖油瓶的寡婦。
這就仿佛打開了他們這些人的話匣子。
有的也說。
沒得也嘮。
話題是傻柱先挑起來的。
不愧是舔寡婦專業的專家。
傻柱的眼光毒辣的厲害,他在柿餅臉進到四合院的第一時間就發現柿餅臉是個帶著兩娃娃的小寡婦的真相。
誰是寡婦,誰不是寡婦,傻柱看一眼就知道了。
這方面傻柱遠比許大茂強很多。
許大茂是在把柿餅臉帶到後院,且雙方談妥租房條件並簽署租房合同後才發現柿餅臉是寡婦這一事實。
傻柱突然變得神采飛揚。
也是源於這個原因。
丟失的面子,好不容易找補了回來。
傻柱自然高興。
頭一揚。
看著就跟一個大傻比似的。
只不過傻柱自己不這麼認為,還恬著一張臉的朝著四合院眾人瘋狂的顯擺。
「我傻柱只有這一點優點,不是我傻柱吹牛,那個小寡婦進入四合院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她的端倪,她就是一個小寡婦,還是一個當了不長時間的小寡婦。」
四合院眾人望向傻柱的目光,突然間充滿了那種狗血的味道。
傻柱喜歡寡婦,這可是四合院一干眾人全都知道的事情,就連胡同裡面的小屁孩都清楚傻柱有這麼一個所謂的愛好。
秦淮茹是寡婦,還是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寡婦,傻柱舔狗病大犯,盡心盡力的舔秦淮茹這個寡婦,好幾年內無怨無悔的付出。
秦淮茹不在了。
傻柱也沒有了舔的人。
這時候另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小寡婦搬進四合院。
這簡直就是在戳傻柱的心窩子。
看看傻柱自打小寡婦進入四合院便變得神采飛揚的臉,就曉得傻柱心裡在想什麼,這是將小寡婦當做了秦淮茹的替身。
嘶。
不少人想像著他們腦海中那詭異且狗血的一幕畫面,嘴裡情不自禁的泛起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鬧不好四合院要有大事情發生。
新搬來的帶著孩子的小寡婦與四合院裡面喜歡寡婦的傻柱碰撞在一起,就是一場引發四合院大地震的大事情。
還有何大清。
那也是一個喜歡寡婦的人,當年為了與易中海爭奪賈張氏,落敗後逃離四合院,又給自己找了一個寡婦
父子兩人都有喜歡寡婦的毛病。
那麼面對這個柿餅臉的小寡婦,傻柱心動的同時,何大清也會不會心動,四合院裡面會不會出現傻柱和何大清父子兩人爭搶一個寡婦的事件。
可不是說笑。
而是這種情況極有可能出現。
要是沒有記錯的話。
何大清一年前曾經放出這麼一句話。
他說何家不能絕戶,傻柱要是不能完成何家後繼香火的問題,那麼何大清這個親爹就會親自下場,想辦法給傻柱製造一個親弟弟。
何大清現如今在胡同口一家川菜館當伙夫,月薪一百多塊。
傻柱無業游民一枚。
兩個人爭搶一寡婦,傻柱未必能夠搶過何大清。
何大清唯一的缺點在於他身體不如傻柱的好。
到時候孩子是管傻柱叫做哥哥,還是管傻柱叫做爹?
四合院一干眾人都這麼胡亂的琢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