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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誰偷雞?是棒梗?還是傻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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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用腳指頭猜,也能猜到答案。

一準是柿餅臉的兩個孩子淘氣,偷走了易中海的雞。

就這個教訓自家孩子的態度,著實大出四合院一干眾人的眼。

回想當初。

棒梗偷了許大茂的雞,秦淮茹非但沒有教訓棒梗,還與賈張氏商量,密謀如何保住棒梗的名聲,不被四合院眾人知道棒梗偷了許大茂的雞。最後的結果大家都知道,傻缺替棒梗扛了屎盆子,又丟人,又道歉,又賠錢。

都是寡婦。

都帶著孩子。

孩子還都偷了四合院鄰居的雞,但是雙方父母對待這件事的態度卻不一樣,一個是隱瞞,一個是面對。

「二大爺,這事?」

「我承認她做的比秦淮茹好,但偷就是偷,這個是不能改變的事實,老話說的好,小時候偷雞,長大了偷錢。為了給易中海一個交代,為了咱們四合院的財產安全,我決心要把這件事情追查到底,決不輕饒。」

「二大爺,還查什麼?這不明擺著的事情!易中海的雞被小寡婦的兩個孩子偷吃了,沒準還是以這個叫花雞的方式吃的,當初棒梗就是這麼做許大茂家的雞。」傻柱指著傳來孩童哭泣聲音的後院,「依著我傻柱,咱們大院可是一個精神文明的大院,這話不是我傻柱說的,這是二大爺和三大爺說的,說咱們大院裡面的人不能有這個小偷小摸的現象,傳出去咱們大院的人還怎麼見人。」

人們的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臉上。

真不要臉。

這話誰都可以說,唯獨你傻柱不能說。

也不知道誰剛剛被公安給放出來。

「傻柱,真要是依著你的建議,柿餅臉得離開咱們大院,但是你傻柱也得離開咱們大院,人家柿餅臉的孩子偷了雞,你傻柱偷得可不僅僅就是雞,你還偷別的,你禍禍咱們大院每家每戶。」

「易中海,你有病是不是?」

「我看你才有病,自己還是一個賊,還有臉說旁人是賊,傻柱,我要是你,我直接撞豆腐死了。」

「易中海,你丫的找抽是不是?」

「傻柱,你就是欺負我沒有兒子。」易中海扭頭朝著旁邊看戲的許大茂道:「大茂,傻柱他欺負我。」

莫名躺槍的許大茂,整個人當時石化。

大茂,傻柱欺負我。

這口氣。

妥妥的老子叮囑兒子的口氣。

要是許大茂的爹,許大茂就出手了,問題易中海跟許大茂沒有一毛錢的關係,許大茂憑什麼替你出頭。

就因為一個大院住過?

別他M扯淡了。

當初不曉得誰天天看許大茂不順眼,恨不得將許大茂給趕出四合院。

掀桌子翻臉?

許大茂還要顧忌自己的名聲,他突然發現自己現在的身份嚴重的制約了自己,有些事情明明不想做,但卻出於維護自己顏面的考慮,你不得不做。

明明想要指著易中海破口大罵一番對方不要臉,愣是由於顧忌某些方方面面,裝作無事的樣子。

累!

許大茂發現自己就好像戴著一副虛偽的面具,說話也是那種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鬼話。

這或許就是許大茂事業有成的代價吧!

「一大爺,這事我許大茂做不得主,我畢竟不在咱們大院居住,還是讓三大爺和二大爺兩位大院管事替你做主吧。」

易中海的眼神中泛起了一絲淡淡的失落。

剛才他那句話可不是沒有目的得一句話。

是試探。

試探許大茂對易中海感官的一句話。

在與傻柱鬧僵,且曉得傻柱不能為自己養老的前提下,易中海竟然將他養老的心思放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易中海也曉得他跟許大茂的關係不怎麼好。

貿然提出讓許大茂幫著養老,許大茂肯定會翻臉,出於小心思的故意說了那麼一句試探的話。

許大茂要是出頭懟嗆傻柱,那麼易中海就會在適當的時機提出讓許大茂幫他養老的想法,不用許大茂親自動手,每個月給易中海多少錢,讓易中海有錢花,有飯吃,能夠頤養天年就好。

反之。

許大茂不理不睬,說明許大茂心裡還有隔閡,易中海就會另想他法。

閆阜貴身為許大茂的狗腿子,又是四合院裡面的老人,自然曉得易中海最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他聽出了易中海的那個意思。

唯恐許大茂難做。

出於轉移話題的考慮,打圓場的轉移了話題。

「老易,你這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你怎麼捨得麻煩大茂,大茂每天忙多少大事情,不就是傻柱欺負你的問題嗎,我閆阜貴替你出頭了。」閆阜貴扭臉瞪了傻柱一樣,「傻柱,說話注意點,老易畢竟比你大二三十歲,咱們國家的傳統是尊老愛幼,你不會將咱們國家的優良傳統給忘記了吧。」

……

柿餅臉家。

冷臉訓斥完孩子後,柿餅扭身從包袱裡面掏出一個精緻的花布縫製成的錢包,裡面零零散散的裝著一疊錢。

這是柿餅臉的全部家當,不到兩百塊。

雖說許大茂免了兩個月的房租。

但錢這個問題仍舊是柿餅臉索要面對的第一難題。

瞅了瞅臉蛋上還掛著淚珠的兩個孩子,柿餅臉狠了狠心,從裡面抽出一張兩塊的紙幣,猶豫了三十幾秒,又從裡面抽出了三張一塊錢的紙幣,推門走出了屋子。

這一點。

柿餅臉遠遠的將秦淮茹給甩了出去。

做錯事情就要認,就要認罰,柿餅臉已經做好了賠償的思想準備。

……

柿餅臉從家裡出來,發現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這些人的目光在自己出門的瞬間匯聚在了自己的身上。

柿餅臉沒有裝傻充愣,邁步走到劉海中跟前,朝著劉海中道:「您就是二大爺吧,那位是一大爺?」

「我是。」易中海臉色蠟黃,當柿餅臉帶著一絲決意站在易中海面前的時候,易中海被震撼了。

「一大爺,對不住,您的雞被我們兩個孩子給偷吃了,這件事我認,多少錢,我賠,我向您一大爺道歉,是我沒有教育好孩子。」柿餅臉朝著易中海鞠了一躬,隨後將口袋裡面的五塊錢塞在了易中海的手中。

九十年代。

小母雞的售價在兩塊錢左右,下蛋母雞的售價在三塊錢左右。

柿餅臉一下子給了五塊錢。

足可見誠意。

「街坊鄰居們,孩子我已經打了,我保證不會在犯今天這樣的事情。」

「那要是再犯那?」傻柱上趕著說道:「萬一孩子不記打,今天偷易中海的雞,明天頭三大爺家的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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