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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恫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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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猙獰的剁肉方式。

嚇得閆阜貴不知所措,也讓閆阜貴旁邊的秦淮茹心生一股懼意,照著傻柱這般狠辣勁頭,秦淮茹跟易中海兩個人的事情還真的沒法弄。

最起碼傻柱在四合院內的時候,秦淮茹不敢光明正大的嫁給易中海。

氣到極致就是怨恨。

怨恨之下。

人極容易做出這個不理智的事情來。

傻柱要是沒瘋,秦淮茹也不會如現在這麼坐蠟,她有的是手段對付傻柱,一個眼神飛過去,傻柱的智商就不在了線上。

出於報復傻柱的緣故,秦淮茹會加大力度的想方設法的去做能夠氣到傻柱的事情,傻柱越是氣憤,秦淮茹就越是高興。

這是建立在傻柱沒瘋的條件下。

現如今傻柱不是瘋了嘛。

瘋子的世界裡,沒有對錯,他們只有自己。

律法也不能約束瘋子。

如此。

秦淮茹就不得不將她一系列的報復傻柱的計劃擱淺。

傻柱都瘋了,秦淮茹再去刺激傻柱,這不是專門將刀子往傻柱手裡遞,這樣的事情只有秦淮茹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做出來。

跟閆阜貴一樣。

秦淮茹只想儘可能的遠離瘋了的傻柱。

什麼都想到了。

就沒有想到傻柱會被自己氣瘋。

失落找上了秦淮茹。

看著傻柱猶如剁仇人一般的剁著排骨,秦淮茹頭皮發麻,渾身上下不住氣的打著害怕的寒顫。

傻柱的刀看似砍在了排骨上面,可是在秦淮茹的眼睛中,傻柱的刀依然朝著自己砍來,且將自己傷的體無完膚。

他怎麼這麼狠。

老天爺真的不開眼。

傻柱能娶媳婦。

為什麼我秦淮茹就不能嫁人?

要是之前,秦淮茹不至於這麼怨恨老天不公。

那個時候的秦淮茹還沒有尋到吸血對象,此時的秦淮茹卻已經與易中海談成了條件,只等與易中海結婚扯證就可以吸血易中海。

在易中海同意被秦淮茹吸血的情況下,卻意外的發生了傻柱被氣瘋變成了瘋子的狗血事情。

尼瑪。

這是處處為難我秦淮茹。

我秦淮茹為賈家做點事情,它怎麼就這麼難。

怨天尤人感嘆老天不公的秦淮茹,也對傻柱泛起了十二分強烈的恨意。

混蛋傻柱。

你真是一個大大的混蛋。

你心裡有我秦淮茹,你怎麼還結婚了?你心裡有我秦淮茹,為什麼有錢不給我秦淮茹花?你要是把錢如之前那樣繼續給我秦淮茹,用你傻柱的錢給棒梗娶媳婦,用你傻柱的錢給小鐺和槐花說婆家,我秦淮茹至於當著你傻柱的面去找易中海?

歸根到底。

是你傻柱自找的。

傻柱的事情必須要解決,不解決傻柱的問題,易中海就不可能與秦淮茹結婚,秦淮茹也得不到易中海的房子和票子,萬一易中海在跟秦淮茹結婚前就搶先一步的死了,易中海的那些財產就歸了易中海前妻,她秦淮茹到頭來毛都落不下一根。

錢!

殺人不見血的刀。

這花花綠綠的紙,就是秦淮茹的動力。

到手的錢卻變成了別人的錢。

秦淮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要主動出擊。

她驚恐傻柱,所以只能將解決傻柱問題的人選定在閆阜貴身上。

誰讓你是大院的管事大爺,四合院裡面有了瘋子,你閆阜貴不出面誰出面?

「三大爺。」

秦淮茹剛一開口,閆阜貴就知道這貨要說什麼。要是傻柱沒剁肉,閆阜貴估摸著自己硬硬頭皮就上去了。現在傻柱剁肉了,剁肉的動作還那麼的兇狠,閆阜貴也怕呀。他是人,不是神,一個拎著菜刀的瘋子誰不怕,真要是被禍禍一下,閆阜貴有理都沒地方說。

「淮茹,這事情三大爺真的沒法幫你,三大爺也慌,剛才你也看到了,傻柱一直惦記著我拿他土特產的事情,找我要土特產,這種情況下,我去找傻柱說你與老易的事情,不是肉包子打狗嘛,三大爺還想多活幾年,你另請高明吧。」

閆阜貴瞅見事態不好,麻溜的打了退堂鼓。

這件事你愛找誰找誰,就是不能找我閆阜貴。

我跟你什麼關係?

一分錢的利益關係都沒有。

「三大爺。」

「秦淮茹,你怕傻柱,我們家老頭子就不怕傻柱?合著你秦淮茹不能受傷害,我們家老頭子就可以受傷害,我們家老閆最好出去跟傻柱理論的時候死在傻柱的刀下,傻柱因此坐牢被槍斃,你秦淮茹就可以高枕無憂的跟易中海結婚了。」

早看不過秦淮茹所作所為的三大媽,出言力挺閆阜貴,她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有些話閆阜貴不能說,她三大媽可以,你秦淮茹是女人,我三大媽就不是女人?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你鼓動我們家老頭子去找傻柱替你出頭,你按得什麼心?傻柱因為你秦淮茹找易中海的事情氣瘋了,我們家老頭子上門跟傻柱理論,這不是誠心找不痛快嘛?你秦淮茹的命是命,我們家老頭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傻柱真的沒有說錯,你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三大媽,我不是那個意思。」秦淮茹趕緊解釋,就算心裡真是這麼想的,嘴上也不能承認。

還指望閆阜貴出面解決這個難題。

「什麼不是那個意思,我看就是那個意思,你趕緊走,我們家不歡迎你。」

三大媽驅趕秦淮茹的聲音很大。

大的院內剁肉的傻柱都聽得清清楚楚。

早不剁肉,晚不剁肉,偏偏在秦淮茹進入閆阜貴家之後剁肉。

就是專門給秦淮茹添堵。

從易中海家出來,一臉笑容表情的秦淮茹,被傻柱看的真真的,笑眯眯的從易中海家走出來,步伐是那麼的輕盈,宛如賈家的重擔被卸掉了一般。

進易中海家前,秦淮茹的臉色很難看,見到誰都是一副欠她秦淮茹兩百五十塊錢的大驢臉。

從易中海家出來,將臉上難看的大驢長臉變成了喜笑顏開的笑臉。

與秦淮茹愛恨糾纏這麼久的傻柱,太清楚秦淮茹臉上表情發生變化的原因。

肯定是與易中海談妥了條件。

否則秦淮茹一準是拉著臉出來的。

本著自己不好過,別人也不能好過的原則,傻柱跟媳婦商量了一下,給秦淮茹來了一出故意剁肉的戲碼。

憑著先入為主給人們留下的瘋子的錯覺,配上傻柱剁肉時候故意使大的力氣,瞬間將事情激發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潮地步。

傻柱就是用腳指頭猜,都能猜到秦淮茹要如何應對自己這一劫難。

除了甩鍋推別人出來為秦淮茹擋槍,還有別的辦法嘛。

沒有。

對於秦淮茹進閆阜貴家的行為,也就讓閆阜貴出來擋槍一個理由可以解釋。

讓閆阜貴擋槍。

秦淮茹,你還真把閆阜貴給想高了。

傻柱故意冷哼了一聲,他使出吃奶的勁頭將排骨連帶著排骨下面的案板給一塊砍成了兩半。

殺生般的手段,讓躲在家裡透過玻璃獨自觀察的四合院眾人都泛起了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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