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恫嚇(2/2)
殺生般的手段,讓躲在家裡透過玻璃獨自觀察的四合院眾人都泛起了寒顫。
娘希匹的。
傻柱這是把排骨當成了秦淮茹,把案板當做了易中海。
看著真夠害怕的。
都要出人命了。
旁觀者都這麼驚恐,就更不用提幾個當事人了。
閆阜貴還算好點,傻柱僅僅就是朝著他逼要土特產,把土特產交出去就成,實在沒招了,大不了搬離四合院。
秦淮茹和易中海兩個人除了四合院就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在目睹了傻柱這一狠辣手段後,全都熄滅了兩人搭夥過日子的想法,一個癱坐在凳子上,一個癱在了地上。
人心這一刻得到了質的升華。
事不關己。
高高掛起。
閆阜貴為了不惹禍上身,朝著自己的媳婦使了一個眼色。
秦淮茹這貨不能待在閆家。
傻柱眼睜睜的看著秦淮茹進了閆阜貴家,萬一刺激的傻柱發了狂,拎著菜刀闖進來怎麼辦?
三個上個歲數的人誰是傻柱的對手?
更何況傻柱手中還持有兇器。
對不住了秦淮茹。
你的離開。
「秦淮茹,我們家不歡迎你,你走。」
「三大媽,我腿軟。」
這可不是秦淮茹不想走的藉口,她的腿真的一點力氣提不起來,另外身體還虛的厲害,被嚇得。
「腿軟?我看你就是成心不想離開。」
「三大媽,你讓我在待一會。」
「待什麼待?」三大媽硬生生的提著秦淮茹的胳膊,宛如拖死豬一般的把秦淮茹拖出了家門,後閃電般的回到屋內,將門栓弄了一個牢固。
被拖出閆家的秦淮茹,臉色煞白的看著不遠處手拎菜刀的傻柱。
傻柱冷冰冰的目光讓秦淮茹膽寒。
她目光落在傻柱手中菜刀上面的時候,瞳孔猛地就是一縮,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或許是狗急跳牆的緣故,麻溜的從地上爬起,在傻柱藏著壞意的目光下,撒丫子的跑出了四合院。
臨出四合院的時候,不曉得是著急逃命,還是因為其他,秦淮茹右腳擋了左腳的路,左腳又把右腳的腳面給踩了,一個趔趄的摔出了四合院,以一個圓滾的方式滾出好幾米遠。
顧不得疼。
也有擔心傻柱拎著菜刀追來的考慮。
秦淮茹咬牙從地上爬起,連身上的塵土及臉上的泥巴都沒有時間清理,繼續瘋狂的逃命。
這一跑。
就是一個多小時。
四合院秦淮茹是暫時不敢回來了,別的地方又不敢去。
不得已。
只能到醫院。
可不是看病。
是奔著折磨人的心思來得。
跑出四合院的秦淮茹,突然想到劉海中兩口子至今還在醫院裡面躺著,享受著小鐺、槐花兩人的侍奉。
要是有錢。
秦淮茹肯定笑臉盈盈。
這不是沒錢嘛。
劉光天讓秦淮茹去找劉光福拿錢,反過來劉光福又讓秦淮茹去找劉光天拿錢,哥倆踢皮球一般的將秦淮茹踢來踢去,就他m一個意思,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
秦淮茹什麼時候做過賠本的買賣。
也就劉海中這件事上面栽了跟頭。
千算萬算愣是沒有算過這個老天爺。
本著及時止損的想法,秦淮茹果斷的到了醫院,劉海中兩口子沒錢,可不能在讓小鐺和槐花兩人侍奉跟前了。
沒有錢,當個錘子的老爺。
剛進醫院。
迎頭碰到了小鐺,這丫頭手中還拎著一個飯盒。
一準是要給劉海中兩口子出去買飯。
呸。
醫院裡面的飯還吃不慣,還非要吃外賣飯館裡面的飯。
狗屎。
罵罵咧咧的秦淮茹,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她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叮囑小鐺和槐花兩丫頭給劉海中兩口子買外面飯館的飯,是秦淮茹當初親自拍板定下的事情。
「媽,你這是?」
小鐺搶先一步的開了口,她不瞎,自己媽臉上是泥巴,貌似泥巴裡面還有一下類似臭狗屎一樣的玩意,身上的衣服全都是灰塵,裸露在外面的臉頰和手掌,有些地方還出現了這個磕傷、碰傷的傷痕。
這是被打了?
還是被撞了?
怎麼這麼一副德行?
「我沒事,你是不是給劉海中兩口子去買飯?」
小鐺點了點頭。
這可是秦淮茹給她們兩個女兒的硬性任務,說要最大限度的讓劉海中兩口子感受到這個家庭的溫暖。
這幾天買飯,花了小鐺不少錢。
「別買了。」
「不買了?」
「不買了,給他們吃屎都有點浪費。」
身為秦淮茹的女兒,小鐺驟然懵逼後,極快的反應了過來。
肯定是吸血未果,沒有獲取相應的利益。
小鐺清晰的記得,今天早晨離開的時候,秦淮茹可謂信心滿滿,說要拿回多少多少錢,一天時間沒見,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飯盒給我。」
秦淮茹搶過了小鐺手中的空飯盒,三步兩步的回到了病房,見劉海中兩口子依舊大爺一般的躺在病床上,秦淮茹居然笑了。
「二大爺,二大媽,您二位身體好點沒有?」
劉海中眼睛猛地就是一縮,作為一個在四合院裡面與秦淮茹扳過手腕的落敗者,劉海中精準的捕捉到了秦淮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狠辣之色。
肯定是秦淮茹沒有從劉海中兩個禽獸兒子手中獲取利益。
否則此時進來的秦淮茹,一定雙手捧著飯盒。
劉海中肉眼可見。
捧著飯盒的秦淮茹,異常的輕描淡寫,壓根體會不到一兩的重量。
壞事了。
計劃似乎並沒有依著劉海中所規劃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