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算計閆阜貴(2/2)
精明的秦淮茹當下順著閆阜貴的那個意思接口道:「按理說,是應該去扯證,否則我們兩個人名不正言不順,剛才的情況三大爺也看到了,這不是有傻柱在嗎。」
撕破臉後,秦淮茹立馬變換了對傻柱的稱呼,從柱子變成了傻柱。傻柱的這個稱呼,秦淮茹說的很是順口,沒有半點卡殼,這說明秦淮茹一直看不起傻柱,一直將傻柱當大傻帽的在對待。
「傻柱有他媳婦啊。」
秦淮茹瞟了一眼裝糊塗的閆阜貴。
心道:這個閆老扣,明明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卻非要裝個不知道,你說個你知道,你閆阜貴能死了還是怎麼著?
閆阜貴可以裝糊塗,秦淮茹卻不能裝不知道。
有些事情雙方是心知肚明,但也得將這個話給挑明。
「三大爺,傻柱這不是因為我秦淮茹去找易中海,氣的有點糊塗了,我眼睜睜看著傻柱挨了兩巴掌,三大爺當時也在場啊。」
秦淮茹用糊塗兩字代替了發瘋這個詞彙,說傻柱糊塗比說傻柱發瘋了跟容易讓人接受。
「這件事真的不怨我秦淮茹。」心機婊秦淮茹開始了她的表演,得了好處,還的將這個屎盆子扣在傻柱的頭上,「是傻柱,傻柱結婚了,我秦淮茹一個人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嫁人我秦淮茹又不是活不成,賈家的情況,三大爺也知道,棒梗需要房子結婚,小鐺和槐花兩個人需要錢款嫁人,我真是沒法子。」
閆阜貴的心情有些複雜,他身為四合院的老人,當然清楚賈家的情況了,方圓十里,再也找不出一家像賈家這麼困難的家庭來,男的是男的德行,女的是女的無恥,用某些人的言語來形容,一家子上上下下都是垃圾。
這種情況是誰造成的?
老天爺?
別人?
錯。
是閆阜貴眼前這個名字叫做秦淮茹的女人一手造成的,要不是秦淮茹作惡太多,棒梗的腿不至於被人打斷,不至於到現在還圍著人家小寡婦轉,小鐺和槐花兩人就因為她們是秦淮茹的女兒,一直沒有男人要,好不容易找個樂意要的男人,還的被這個有心人給專門去搞破壞了。
報應。
閆阜貴想到了這麼一個詞彙,他之前認為秦淮茹坐牢就是秦淮茹的報應,結果秦淮茹的報應是賈家的困難,是秦淮茹現如今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秦淮茹活著比死了更加的難受,這才是老天爺對秦淮茹的報應。
「哎。」
閆阜貴感嘆了一句,即感嘆秦淮茹,也感嘆棒梗他們幾個人,更感嘆易中海竟然會同意娶秦淮茹。
回想當初。
好像易中海跟賈張氏也有過一段露水鴛鴦的感情。
何大清和易中海兩人爭搶賈張氏的鬧劇就是這麼起來的。
在賈張氏死後十多年,易中海竟然要迎娶賈張氏的兒媳婦秦淮茹。
賈張氏的棺材板都快壓不住了。
「三大爺,咱們大院就屬您德高望重,我秦淮茹今天來找您,就是想讓您出面,好好的跟傻柱談一談。」
秦淮茹的眼淚就仿佛是提前準備好的道具。
想要什麼時候來。
眼淚就什麼時候來。
淚如雨下。
就是效果不怎麼好。
看著有點噁心。
年輕時的秦淮茹臉盤子真好看,哭泣的樣子給人一種梨花帶雨的寓意,能最大限度的激發男人想要保護女人的那種大男子氣概。
年老的秦淮茹姿色不在,哭泣的樣子就跟你眼前晃蕩著一塊滿是裂紋的乾柴,特辣人的這個眼睛。
「看到傻柱過的很好,我秦淮茹打心裡眼為傻柱感到高興,我和傻柱就算不能變成兩口子,我們還是這個朋友,我不想因為我秦淮茹嫁給易中海這件事,惹得傻柱產生什麼想法,這對易中海是不公平的,也是對傻柱媳婦的不公平。三大爺,我秦淮茹就是想要您出面,去解開傻柱的這個心結。」
秦淮茹面泛苦楚的看著閆阜貴,一副我秦淮茹為傻柱考慮的臉色。
真為傻柱考慮,能當著傻柱的面進了易中海的屋,還把屋門給關上了。
都把傻柱給氣瘋了,這就是你秦淮茹所謂的為傻柱考慮?
都不傻。
誰不知道誰。
裝什麼純情少女?
「淮茹,按理說你開口了,這件事我閆阜貴義不容辭,你嫁給老易,老易有了養老的,你肩膀上面的擔子也輕一點,只不過傻柱剛才的反應你也看在了眼中,老話說的好,清官難斷家務事,你跟傻柱兩人的事情,我閆阜貴這個外人還真的沒法說。」
見到傻柱躲都躲不及的閆阜貴,不可能因為秦淮茹三言兩語的高帽子,就把自己羊入虎口的送上門。
找傻柱。
傻柱可是瘋子。
跟用肉包子打狗有什麼區別?
「三大爺,您說的在理,我這不是沒有法子嘛,我求求你了。」秦淮茹噗通一聲跪在了閆阜貴的面前。
為了賈家。
給閆阜貴下跪了又能如何?
權當給王八跪了。
被秦淮茹下跪一招弄得有些慌亂的閆阜貴,手腳都無處安放了,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秦淮茹會給自己下跪,後面是不是還有這個磕頭的戲碼。
「秦淮茹,你起來,趕緊起來。」
跪都跪了,怎麼也得有點收穫,否則秦淮茹就白給閆阜貴下跪了。
「三大爺,我求求你,看在我們賈家困難的份上,看在棒梗還沒有娶媳婦,看在小鐺和槐花兩人還沒有嫁人的份上,我求求你,你就幫幫我吧,我給你磕頭了。」
「咚。」
不是秦淮茹磕頭的聲音。
秦淮茹磕頭的聲音很小,這一聲咚的聲響,是從屋外傳回來的。
「他爹,傻柱拿著菜刀在剁肉。」
閆阜貴的心當時就是一驚,麻溜的站起,眼巴巴的看著窗戶外剁肉的傻柱。
至於跪在閆阜貴面前給閆阜貴磕頭的秦淮茹,此時也沒有了那種計較自己個人得失的想法,也跟著站了起來,如閆阜貴那樣伸長脖子的看著院內剁肉的傻柱。
是剁肉。
也不是剁肉。
說是,是因為傻柱菜刀下的的確確放著一大塊排骨。
說不是,是因為傻柱揮舞菜刀的力氣極大,看著不像是在剁肉,倒像是跟排骨下面的案板在較勁。
一刀下去,排骨一分為二,下面的案板也差不多要變成兩塊。
傻柱這是心裡有氣。
閆阜貴幹咽了一口吐沫,他覺得自己要麼聯合眾人將傻柱送精神病醫院,要麼跟老婆子麻溜的離開四合院。
傻柱太可怕了。
都開始玩菜刀了。
這種情況下。
秦淮茹還敢嫁給易中海嘛。
傻柱都氣的拎著菜刀剁肉了,他們不害怕自己變成傻柱刀下之肉。
「淮茹,這件事三大爺真的幫不了你,你看看,傻柱都開始用菜刀剁肉了,這是剁肉,看著想要剁人,三大爺無能為力,這件事只能你自己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