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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槐花,交代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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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巴掌也是兩人激戰的導火索。

棒梗將掃把當做了武器。

槐花用這個雞毛撣子和燒火棍對敵。

就算劉海中他們這些人闖進來,兄妹倆人依舊對峙著。

放眼望去。

棒梗衣服上面全都是腳丫子印記,那種一看就是女孩子踩下的腳印子。

就棒梗這幅悽慘樣子,用腳指頭猜也能猜出結果。

肯定是棒梗由於自己腿腳不利索,不小心倒地,也有可能是被槐花給打倒在地,槐花用腳朝著倒地的棒梗踩了無數腳。

夠狠的。

棒梗的身上、腿上、胳膊上,全都是槐花腳踩的印記。

反觀槐花。

除了臉頰上面有一道五指印記之外,身體上面並沒有這個明顯的挨了打的印記。

棒梗與槐花激戰的結果,是槐花占據上風,棒梗吃了大虧。

看明白態勢的劉海中,習慣性的將自己當做了一根可以左右四合院大事情的蔥,背著手朝著槐花和棒梗說道:「槐花,棒梗,你們這是幹什麼呀?你們一個是哥哥,一個是妹妹,你們媽不在了,你們就更應該團結,哪有內亂的道理。」

看戲的秦京茹和小鐺也沒有被劉海中給放過。

「還有你們兩個人,你們一個是棒梗和槐花的姨姨,一個是棒梗和槐花的血緣親人,他們打架,都動了傢伙了,你們還坐著看戲,傳出去,咱們大院成什麼了?尤其你秦京茹,你還一邊看一邊吃。」

「咕咕咕……咕咕咕。」

不合時宜的雞叫聲此時在屋內突然響起。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便看到一隻大紅母雞撲棱著翅膀從這個桌子下面鑽了出來,雞的腳上還拴著繩子。

人們的臉色變了。

包括對棒梗對敵的槐花,她臉色就仿佛在雪地裡面凍了好久,冰冷中泛著一絲絲蒼白的寒意,身軀也不在堅毅,原地晃蕩了幾下。

棒梗卻在看到這隻雞之後,不顧身上的那些痛楚,在臉上擠出了笑意,他笑的很開心,就好像棒梗得了天大的便宜。

大體說起來。

是棒梗贏下了這場對決。

母雞的雞嘴上面還貼著一圈白色的醫用膠布。

看到這裡。

人們都知道了真相。

這就是槐花口中那隻丟了的雞,也就是槐花誣陷被狗蛋偷走且變成了狗蛋桌子上燒雞的那隻種雞。

傻柱說的沒錯。

槐花還真是在賊喊抓賊,明明是自己藏起了這隻雞,卻將偷雞的罪名扣在了狗蛋的頭上,想要以這個老套的四合院丟雞的套路把狗蛋一家人給逼離四合院。

好狠毒的心。

雞腿上面的繩子就是槐花把雞藏起來的證據,擔心雞會亂叫,壞了槐花的偷雞摸狗計劃,槐花還用醫用膠布將這個雞嘴纏了起來。

如此。

就是一場死無對證的詭計。

可惜。

人們不相信槐花,都相信狗蛋,再加上傻柱和棒梗為狗蛋作證,使得槐花這場逼宮戲碼不攻自破。

人們猜測一定是剛才槐花和棒梗打鬥的時候,不小心將雞嘴上面的醫用膠布給震開了,才使得雞發出了聲音。

真相竟然會以這種態勢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一干眾人都覺得有些好笑。

至於棒梗的興奮。

純粹是因為這隻雞當著無數街坊鄰居的面出現,槐花說狗蛋偷雞,雖然人們不相信,有棒梗和傻柱替狗蛋作證,可一日不見槐花的這隻雞,狗蛋就一日有這個偷雞的嫌疑。

人是喜歡八卦新聞的動物。

偷雞事件一旦傳出四合院,傳出胡同,傳到那些不知道真相,不了解狗蛋為人之人的耳朵中,狗蛋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人云亦云之下。

狗蛋還不曉得變成什麼。

雞的出現。

棒梗很欣慰,他終於洗脫了狗蛋身上的偷雞罪名。

「槐花,你錯了沒有?」棒梗變得有些趾高氣揚,他現在的這幅德行,跟當初朝著何雨水要錢給棒梗交學費的傻柱一模一樣。

都是這種為了寡婦無怨無悔付出的口氣。

還偏偏認為自己占據了真理。

站在人群後面的傻柱,用牙齒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或許是猜到了結果,也有可能是傻柱失去了看戲的興致,扭頭朝著自家屋子走去,他的步伐有點興奮。

人們也沒有搭理傻柱,注意力都在槐花的身上,都想看看槐花如何解釋這隻雞。

「棒梗,槐花錯不錯這件事,咱們現在不提,我就想問問槐花,這隻雞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說雞丟了嘛。」

劉海中有些惱火,槐花丟雞這件事,要是真的丟了,劉海中不至於這麼生氣,他生氣的根結就是雞沒丟,被槐花自己給藏了起來。

說明槐花將劉海中當做了她計劃中的一枚棋子,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

劉海中惱怒的是這個。

堂堂四合院第三富豪,被槐花這個黃毛丫頭給算計了。

傳出去。

如何做人?

「二大爺,槐花說的這隻雞成了人家狗蛋飯桌上的燒雞,槐花,你是不是有這個特殊的本領。」

「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你腦子笨,沒辦法,槐花說雞被狗蛋偷了,還做成了燒雞,現在這隻雞卻是活的,我猜測槐花肯定有這個特殊的本事,把這個死的給變成了活的。」

「扯淡吧,分明是槐花為了不讓棒梗娶媳婦,為了讓賈家變成跟何家一模一樣的絕戶,把雞藏起來,然後誣陷人家狗蛋偷雞,這件事要是真的,依著狗蛋媽的秉性,肯定不能住四合院。」

「槐花,你可以,你怎麼比你那個叫做秦淮茹的媽還這麼有心計?你太歹毒了。」

「再有心機也不成,老天爺看著那。」

聽著眾人的調侃聲音。

槐花的眼淚不爭氣的涌了出來。

這一次槐花沒有演,她真的哭了。

「槐花,你怎麼又在裝可憐?我告訴你,你的這一套在我們這裡不管事,你交代雞的問題。」

「雞是我藏起來的,有問題嗎?」小鐺出人意料的插了一句嘴,將藏雞的罪名攬在了自己的身上,「我們家的雞,我藏起來,好像沒錯吧?」

槐花就仿佛在沙漠中遇到了救命的泉水,當時便趁著小鐺的話茬子,把這個藏雞的帽子丟給了小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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