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醉酒(1/2)
傻柱愣神了。
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許大茂。
羨慕我。
不過很快釋然了。
有錢人有有錢人的煩惱。
錢多唄。
許大茂高看了傻柱一眼,沒想到傻柱竟然能聯想到這個環節,從自己錢多上面看出許家目前的困境。
金錢面前親情就是屁。
許大茂上千億家產。
誰傻拉不爭?
這是許大茂活著那,大家看著和和氣氣,許大茂一旦不在,國內最大的新聞肯定是許家人爭產。
誰說傻柱傻?
真要是傻,能想到這一環節。
「你啊。」
許大茂後面的話沒說,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水進入嘴腔的時候,給了許大茂一絲從沒有過的快感。
十二塊錢的二鍋頭。
五十六度。
就是夠勁。
一杯酒下肚,許大茂喉嚨都火燒火燎的熱,下意識的哈了一口氣。
「一看你就是好酒喝多了。」傻柱打趣了一下許大茂,「我現在一頓一瓶一斤裝的二鍋頭下肚,屁事沒有。」
「再來一盤花生米,油炸的。」
喝酒怎麼也得有個花生米。
沒有花生米,還叫喝酒嗎?
「許大茂,看在你給我要了一盤花生米的份上,當哥哥的給你出個主意。」
許大茂撇了一眼傻柱。
這混蛋之前跟自己的兒子許春兄弟相稱,現在又自稱是自己的哥哥。
怎麼著?
我許大茂跟許春是弟兄?
「我是你叔叔。」
「少扯淡,我們各交各的。」傻柱朝著許大茂道:「老話說得好,旁邊看戲的人最明白,你許大茂那麼多錢,好幾千億,堆在一起都快趕上一座山了,擱誰誰不眼紅?」
許大茂點了點頭。
傻柱說的在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閆阜貴為什麼一有風吹草動就把電話打給了許大茂,不就是為了錢嗎。
錢財動人心。
「你四個媳婦,大媳婦婁曉娥,二媳婦冉老師,三媳婦於海棠,四媳婦尤鳳霞,每個媳婦都給你生了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五根手指頭還不一定齊,更何況是人,聽我傻柱一句勸,趁著你現在能走能動彈能說話,趕緊將這個家產分好了,你那十幾個孩子,我就見過許春,想必都錯不了。」
許大茂沒說話,他在回味傻柱跟他說這番話的意思,到底是傻柱自己的意思,還是某些人的意思?
不是許大茂裝十三。
到了他這個地步。
牽一髮動全身。
隨隨便便去了一趟醫院,傳出許大茂身體有問題,當天許大茂麾下好幾個企業的股價大幅度下跌。
轉眼的工夫。
幾十億泡湯了。
世界首富許家分家。
媒體記者們怎麼也得忙活幾天。
「行,我琢磨琢磨,喝酒。」
「琢磨啥呀,這還有什麼可琢磨的?喝酒,喝完了好好想想,真不能在拖延下去了。」傻柱用自身舉例,「你看看我,不就被拖成了絕戶嗎?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當機立斷,三下五除二。」
「傻柱,十多年沒見,有文化了。」
「那是,咱也得進步啊。」
「你是進步了,進步的將三大爺的毛病給學到家了,請我許大茂喝酒,就路邊攤小飯館,要了兩個菜還都是素菜,花生米還是我許大茂要的。」
傻柱一聽樂了。
你個有錢人還說我傻柱摳門。
你不摳門你怎麼不請我喝酒。
五十步笑一百步。
都一個球樣。
誰也別說誰。
推杯換盞。
一瓶二鍋頭見了底。
傻柱說開了酒話,許大茂也差不多。
難得的敞開心扉。
傻柱右臂耷拉在許大茂的肩膀,舌頭打結道:「大茂,今天這個酒喝得絕對到位了,我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全都泛著舒服,打死我也不想到,我傻柱今天跟你許大茂這個有錢人坐一塊喝了一瓶二鍋頭,還是我傻柱掏的錢。」
許大茂醉眼朦朧的看著傻柱,也把手臂搭在了傻柱的肩頭,「傻柱,你沒想到,我許大茂就想到了?我許大茂也沒想到你跟我兒子成了忘年交,你的管我叫叔叔。」
「叫叔叔就叫叔叔,我傻柱有什麼怕的呀,叔叔。」
「大侄子,我們今天中午一張桌子上喝酒,這個酒喝的痛快,最起碼我許大茂沒有帶著面具,不需要跟你傻柱說那些假話。」許大茂臉上泛起了一絲淡淡的哀愁,「我真是受夠了那樣的日子,累。」
「你生意做大了,貪圖你錢的人也多,都上趕著拍你許大茂的馬屁,你當然得端著架子了,我傻柱跟他們不一樣,我不貪圖你的東西,我也不拍你許大茂的馬屁,你至於跟我端架子嗎?」
「一句話,說到我心坎了,你說咱們兩個人斗什麼?從記事起就斗,一直斗到現在,狗都嫌煩了,走走走。」
許大茂指了指外面。
「幹嘛去呀?」
「回家,我帶你見見你幾個嬸嬸。」
「對對對,我的見見我嬸嬸,我是許春的兄弟,她們可不就是我嬸嬸嗎,到家了,我還的給她們磕頭。」
兩醉鬼。
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門口。
手一伸。
一張一百塊的鈔票丟在了收銀台。
「算帳。」
「五十八塊。」
「這麼貴?能便宜點不?你給我四十。」
老闆給傻柱找了四十二塊錢,等傻柱跟許大茂兩人出了門,朝著不遠處忙著收拾殘羹的服務員道:「這兩人真是海量,一瓶兩斤裝的二鍋頭下肚,還記著買單,記著討價還價,牛叉,不過也真能吹牛,尤其那個長臉,張口多少多少萬的生意,閉口多少多少萬的生意,真那麼有錢,至於到咱們這個小店吃飯?」
話音剛落。
門外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伸長脖子一看。
傻柱光著膀子的唱這個東方紅,旁邊許大茂給打著拍子。
真喝多了。
要不然能這樣?
還有人停下腳步的看熱鬧,這裡面就有秦淮茹,滿大街找小鐺和槐花的秦淮茹,委實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麼一出辣眼睛的奇葩景觀。
前夫傻柱喝多了在大街上唱歌,傻柱的對頭許大茂卻在一旁給傻柱打著拍子,貌似嘴裡還跟著低唱。
自己看錯了?
還是遇到了相同相貌的人?
秦淮茹用手揉了揉眼睛。
真是傻柱和許大茂。
這兩人。
化成灰她秦淮茹也認識。
怪事情。
一輩子斗個不停的兩對頭,這是怎麼了?
和解了嘛!
心機婊與旁人不一樣,這個心機不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變淡,而是變得愈發深沉了。
眼前這一幕。
給秦淮茹的第一想法是她及賈家能不能在這件事當中獲取一定的利益好處。
如何獲取利益。
傻柱不理會。
許大茂得該管。
世界首富。
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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