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納命來,秦淮茹(1/2)
一石濺起千層浪。
秦淮茹三個字在某些人眼中,真是爛大街的存在。
回想當初。
有多少人因為秦淮茹三個字變得家破人亡,悽慘兮兮。
殺父之仇。
滅家之恨。
不共戴天。
秦淮茹要是死在裡面還好,這些人也不能說什麼,問題是秦淮茹並沒有死在裡面,她出來了。
就在劉光天吐明秦淮茹身份的一瞬間,一個與劉光天蹲在地上打屁的工友,猛然間抬起了頭。
他帶著一絲冰冷味道的目光躍過了劉光天,落在了被劉光天抽在地上的秦淮茹的身上。
一時無聲。
氣氛也變得有些緊張。
「你說她是誰?」
二狗子第一個出聲,打破了寧靜。
人群中夾雜著不知道是誰怪辛苦地的一句調侃。
「秦淮茹啊,四合院的秦淮茹,綠帽子大王傻柱的那個媳婦。」
二狗子沒有理會那調侃的聲音,目光依舊盯著劉光天,無神的目光讓劉光天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與二狗子相識七八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猙獰的二狗子。
該不是和秦淮茹有仇吧?
亦或者當初秦淮茹做過對不起二狗子的事情?
劉光天腦海中閃過了這麼一絲怪怪的想法。
「她是誰?」
二狗子重複詢問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絲強烈的顫抖,就好像秦淮茹是誰這個問題,事關一件與二狗子有著十分密切關係的事情。
「秦淮茹,我們大院的秦淮茹,江湖人稱綠俠的傻柱的媳婦。」
得了劉光天準確信息的二狗子,一腳踢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巨大的踢力將掙扎著想要起來的秦淮茹給重新踢躺在了地上,不待秦淮茹有絲毫的反應,二狗子邁步將秦淮茹踩在了腳下,他鞋底沾著泥水等物的污物,落在了秦淮茹的臉上,有些還在腳踩的作用力之下,落在了秦淮茹的嘴巴裡面。
味道有些鹹鹹的。
「秦淮茹,你看看我是誰?」二狗子猙獰的發泄聲音響起,「老天開眼,讓我二狗子等到了你秦淮茹。」
被二狗子踩在腳下的秦淮茹,試著掙扎了掙扎。
可惜。
力氣不怎麼大,沒有掙脫,反倒因為掙扎的勁頭,又讓秦淮茹品嘗了一下二狗子鞋底的那些污物的味道。
「秦淮茹,你也有今天。」
聽著二狗子的聲音,秦淮茹臉色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二狗子之所以這麼針對自己,一定是自己當初做過對不起二狗子的事情。
惡行太多,必定惹人恥笑。
遭受報應也是難免的。
但偏偏有些事情是解釋不清楚的,也是沒法解釋的,總不能說自己被逼無奈吧。
誰信?
沒人相信。
炸然間。
秦淮茹想到了許大茂,要是當初如許大茂那樣稍微靈活一點,也不至於被二狗子踩在腳下。
秦淮茹內心深心處隱隱有那麼一絲小小的、微微的希望。
希望二狗子看在自己一把年紀且風燭殘年隨時就要死翹翹的份上,能夠網開一面的放自己一條生路。
可是。
到了最後。
二狗子的腳還牢牢的踩在秦淮茹的臉上。
腳踩之下的秦淮茹,迎來了人們的蔑視與嘲笑。
周圍知道內情的人大聲說著秦淮茹的惡性及二狗子為什麼要把秦淮茹踩在腳下的原因。
「這是秦淮茹,軋鋼廠的秦淮茹,她老公傻柱,人們都把傻柱叫做綠帽子大王,那真是遠近聞名的泥頭,用自行車托著自己的老婆出去搞破鞋,一般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聽說為了方便秦淮茹搞破鞋,傻柱自己攢錢買了自行車。」
「傻柱我知道,秦淮茹我也聽說過,知道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就是不明白,二狗子怎麼這麼大火氣?」
「二狗子是秦淮茹的受害者,一家人就因為秦淮茹三個字,跑的跑,丟的丟,找不到的找不到,二狗子是命大。」
「要是我我直接拿大巴掌扇,二狗子還是心軟了。」
秦淮茹不在掙扎,她扭過了頭,目光所及之處,這個世界貌似只剩下了人們嘲笑秦淮茹及二狗子恨不得將秦淮茹生吞活剝的眼神。
他們說著,大聲的聲討著,一如奮達公司門口那樣肆無忌憚笑話秦淮茹一般,甚至連秦淮茹報以希望想要吸血的對象劉光天此時也在笑著。
哎。
一絲嘆息在秦淮茹心裡浮起。
或許是覺得丟人了,秦淮茹合上了眼不在去看。
鴕鳥思想此時占據了秦淮茹的頭腦。
只要自己不看到別人,也代表別人看不到自己。
如此。
秦淮茹也沒有了那麼丟人。
只不過這個耳朵還在盡職盡責的將人們的話語聲音收攏到了耳簾裡面,刺激的秦淮茹欲生欲死。
「你們說說,秦淮茹怎麼沒死在裡面?」
「命大唄。」
「你可說錯了,秦淮茹不是命大,是活著的秦淮茹遠比這個死了的秦淮茹更遭報應。」
「這話聽著有點意思。」
「豈止有意思,就是這麼一個真理,棒梗腿斷了,到現在還沒有娶媳婦,聽說喜歡上了一個帶著娃娃的寡婦,當初秦淮茹就是這麼吊著傻柱的,這才叫報應。」
「說起傻柱,我想起來了,傻柱娶媳婦了,生活過的挺好,秦淮茹三個娃娃,都沒有成家,你們說說,這是不是報應。」
「是報應,只不過這個報應作用在了幾個孩子身上,秦淮茹,你還有臉活?」
秦淮茹的心裡泛起了恨恨的想法,今天自己出門沒有看黃曆嘛,為什麼感覺所有的事情全都朝著秦淮茹來了。
劉光福那裡不順,本想著劉光天這裡能順順利利的,合著劉光天這裡比劉光福那裡還他M坑。
這叫什麼世道?
事事不順。
冰涼的感覺仿佛從身體深處幽幽泛起,緩緩在秦淮茹的身體裡遊蕩。
根結是地上太涼,凍得秦淮茹有些受不了。
想起來。
二狗子的腳還踩在秦淮茹的臉上,秦淮茹擔心自己掙扎的過程中,會儘可能的刺激到二狗子,使得二狗子對自己大打出手。
面對自己的昔日苦主,秦淮茹本能性的覺得有些心虛,她不敢睜眼,不敢動彈,就這麼躺在地上,任由那種冰冷的感覺衝刺著大腦。
一個人,感覺最孤獨、最無助的時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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