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納命來,秦淮茹(2/2)
一個人,感覺最孤獨、最無助的時候是什麼?
是不是獨自面對著整個世界的冷漠?
是不是獨自面對著所有的恥笑?
一個人的血,是冰冷?還是沸騰?
都不是。
是丟人。
丟到骨子裡面的丟人。
秦淮茹突然睜開眼睛,她想看看二狗子,眼淚在睜開眼睛的同時,從眼眶裡面涌了出來。
裝弱者。
秦淮茹的強項。
老天爺沒有開眼,秦淮茹裝可憐的時候,陽光正照在秦淮茹的臉龐,沒有人看清他的表情,自然也看不到淚流滿面一副悔過表情的秦淮茹。
尼瑪。
怎麼會這樣。
又失算了。
有些人似乎感覺到了秦淮茹的睜眼,嘴裡的言語愈發的不客氣了,反正罵的又不是他們自己個,站在道義的角度狠狠的去指責別人,這樣的事情他們十分樂意去做。
「哎呦喂,這是睜開了眼睛?」
「你看的沒錯,是睜開了眼睛。」
「臉皮真厚,這是要跟咱們對峙嗎?」
「臉皮不厚,能叫秦淮茹嗎?臉皮不厚,能逼著傻柱做出用自行車拖著她去搞破鞋這樣的事情嗎?」
「秦淮茹,我聽說你們還有一個暗號,叫做驢餵了沒有,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驢餵了,就是搞完了破鞋,驢沒有喂,就是還沒有搞完破鞋,我採訪你一下,你腦子怎麼想的,竟然能想出這種損招。」
秦淮茹被這些言語刺激的渾身上下仿佛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知覺,變成了一個沒有感覺的木頭人。
不知為了什麼。
或許是秦淮茹覺得自己不能在這麼躺屍下去。
要主動出擊。
聽著那一聲聲聲討自己的聲音。
一個瞬間。
秦淮茹忽然想起了許久以前的那個早上,那時候的秦淮茹還大權在握,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傻柱巴結她,將她當皇太后的供著,大院裡面的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三人也成了秦淮茹的手下狗腿子,事事看秦淮茹的臉色行事,他們貌似在秦淮茹的授意下,這麼惡毒的聲討著當時時任軋鋼廠二把手的許大茂。
許大茂當時的表情十分沉穩,並沒有因為秦淮茹帶著一幫人聲討他,就變得手足無措,惶惶不可終日。
秦淮茹記得很清楚,當時許大茂望向秦淮茹的眼神是一種類似看小丑的眼神。
地上的涼氣仿佛要凍僵秦淮茹的身體,讓秦淮茹的眼前又浮現起那一個幽靜的夜晚,那天,她冷笑著坐看一幫人將許大茂從高高在上軋鋼廠二把手給變成了軋鋼廠最底層的一個倉庫保管員。
那時候面對許大茂鎮定的表情和目光,秦淮茹的想法是許大茂在故作鎮定,其實心裡已經慌得一比。
現在看來。
當時許大茂分明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而且給秦淮茹的感官是許大茂好像早就料到秦淮茹會把許大茂給擼下去的感覺。
不是自己太聰明。
是自己太自以為是。
許大茂才是人生贏家。
秦淮茹的心裡泛起了一股淡淡的悔恨,悔恨當初做事情太絕,鬧的天怒人怨,致使秦淮茹被二狗子給踩在了腳下。
伴隨著二狗子加大的力氣,被二狗子踩在腳下的秦淮茹,情不自禁的痛喊了一聲出來,這個六十來歲的死老太婆的痛苦叫喊聲音,竟然這般強烈,以至於秦淮茹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的環境,下意識的用牙齒去咬自己的嘴唇。
殷紅的鮮血,輕輕滴落。
落在那黑色的,秦淮茹下巴處沒有及時清理的臭狗屎上面。
下一刻。
秦淮茹被周圍眾人的譏諷聲音給吞沒了。
「秦淮茹,你死了沒有?」
「秦淮茹,你吱應一聲啊,你說說你的感想,我們都想知道。」
「這人怎麼還有臉活著啊,要是我,在他M自己把自己給終結了。」
聲音顯得那麼刺耳。
就連旁邊看戲的劉光天,也大聲嘆息了一句,秦淮茹這是走背字,想要來算計自己,結果卻把自己給折了進去。
活該。
當初要是手稍微鬆懈一點,不至於落現在這麼一個下場。
殊不知。
此時的秦淮茹心裡一陣怨恨,怨恨周圍這些人都是混蛋,一點不體恤她這個上了年歲的老太太,我都待了小二十來年了,你們怎麼還揪著不放?
禽獸。
念及此處,秦淮茹嘴角壓抑不住地痛苦地皺起了臉,再一次咬破了嘴唇。
忽然。
就在此刻。
秦淮茹的心臟猛地一跳,就像有人用武器狠狠的捶打了秦淮茹的身體,秦淮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痛。
迎著痛感傳來的方向看去。
罪魁禍首赫然是二狗子。
二狗子又一次加重了腳下的腳力,旁人或許不清楚這種力量,二狗子腳下的秦淮茹卻深有體會,巨大的力道就好像把秦淮茹當做了一隻臭蟲,要狠狠的將這隻臭蟲踩個稀巴爛。
秦淮茹慌了。
在所有人都看不清二狗子的這個時候,秦淮茹這個被二狗子狠狠踩在腳下的人,卻分明透過燦爛光芒,看到了二狗子向她望來的那對眼神。
一雙血紅色的充滿暴戾殺戮的眼神!
一股無形未知的冰冷迅速擴展開來,秦淮茹瞪大了她的眼睛,瞳孔也在無限的擴大著。
因為秦淮茹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她對面的二狗子已然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臉猙獰的殺意。
這一切變化除了秦淮茹再也沒人看見。
秦淮茹是惜命不想死的主。
賈家還需要秦淮茹,棒梗與小寡婦的事情還的秦淮茹去破壞,小鐺和槐花的婚事也得秦淮茹去操勞,她不想死。
驚恐之極。
秦淮茹使勁的掙扎著自己的身體,手腳並用,甚至就連嘴巴也加入了戰團,什麼刺激不刺激二狗子,等等之類的想法全部拋到了腦後。
活命要緊。
秦淮茹讓劉光天知道了什麼叫做狗急跳牆。
急於活命的秦淮茹,愣是從二狗子的腳下給掙脫了,然後像武林高手一般的原地蹦起,撒丫子的朝著來時候的方向跑去。
四合院是秦淮茹唯一感到安全的地方。
不管不顧。
就那麼急匆匆的奔跑,驚恐的樣子和掙扎拼命的態勢,好像屁股後面有食人猛獸在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