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你後悔嘛傻柱(2/2)
身體從炕上滾到地上的傻柱,沒有起身,而是順勢跪在了地上,朝著狗哥磕頭求饒道:「狗哥,您消消氣,不是我傻柱不給您東西,是我傻柱真的沒有東西給您。」
沒法子。
被打怕了。
就跟那個被馴服的烈馬一般。
「傻柱,你怎麼還騙狗哥?」
易中海真是一個王八蛋,之前管傻柱一口一個柱子的叫著,還撮合傻柱跟秦淮茹,現在為了自己,各方面的踩傻柱。
「有東西你趕緊拿出來,別在惹狗哥生氣了。」
完了還朝著狗哥媚笑了一下。
「狗哥,您消消氣,我跟傻柱一個大院的住戶,我又是大院的大爺,傻柱不敢不聽我的話,我勸勸他,讓他別找不自在。」
「你能行?」
「能行,能行。」急於表現自己的易中海以滾落的方式滾在了傻柱跟前,用那種狗哥能夠聽到的所謂的小聲好心的勸解著傻柱。
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專注。
傻柱有股子陌生的感覺,就感覺自己面對著一個冷血的從沒有見過面的陌生人。
這還是易中海嘛。
他的聲音有些陰柔。
陰柔的讓傻柱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上有對策。
下有應對。
一番勉強可以說服眾人的理由,使得一干眾人暫時相信了傻柱。
入夜時分。
蓋著薄被子的傻柱卻沒有了睡意,他將兩隻胳膊當做枕頭一般的枕在了自己的腦袋下方,瞪著一雙無神的眼睛呆呆的看著外面的月亮。
一道小小的僅有一尺見方的小鐵柵欄,似乎成了傻柱的精神寄託。
隔著它。
可以看到月亮。
皎潔的柔和月光,照在了傻柱的身上,使得傻柱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一點點。
腦海中。
不由得閃現起了白天與許大茂會面的那一幕。
你後悔嘛?
這是許大茂當初詢問傻柱的問題。
那時候的傻柱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的心處在一種異樣的態勢下。
捫心自問一下。
傻柱自己也說不清這個問題的具體是什麼。
後悔?
或許不後悔?
傻柱閉上了眼睛,他不想在理會這個該死的問題。
豈料。
這個問題就仿佛成了傻柱的夢魔,揮之不去,趕之不走。
傻柱使勁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甚至還用牙齒重重的咬了自己的嘴唇,劇烈的痛苦使得傻柱暫時擺脫了那個該死的問題的糾纏。
可僅僅一瞬間。
數秒不到。
許大茂的聲音又一次在傻柱耳畔響起。
你後悔嘛?
你後悔嗎?
你娶了秦淮茹後悔嘛?
後悔自己舔秦淮茹嘛?
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傻柱的心也一次比一次疼。
「啊!」
一聲悽厲的叫聲從傻柱嘴裡飛出,讓周圍那些或說夢話或咬牙的囚徒們紛紛醒來,眾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中。
傻柱嗷的又是一聲悽厲到極點的吼叫聲音。
兩隻手抱著自己腦袋,就跟受到了刺激一般,光著腳丫子的從炕上衝到了地上,將腦袋當做撞鐘的工具,狠狠的朝著鐵門撞擊了起來。
「砰。」
額頭見血。
傻柱就跟沒有感覺的木頭人,把自己腦袋當做武器的向著鐵門衝鋒。
「砰。」
十分用力的撞擊聲音。
這般瘋狂的不把自己性命當做一回事的瘋子表現,驚呆了所有人。
揮舞著巴掌,想要彰顯自己號子一霸的狗哥,面對著一腦袋鮮血,面容極度猙獰的傻柱的時候,莫名的心虛了一下,他舉在半空中的右手,最終耷拉了回去。
「呵呵呵。」
傻柱不在跟鐵門較勁,而是扭頭看著那些目瞪口呆的囚徒們。
「你們是不是很看不起我?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就因為我娶了一個搞破鞋的媳婦,就因為那個該死的臭婊砸寧願跟人搞破鞋也不樂意跟我睡,驢餵了沒有,這就是臭婊砸搞破鞋的暗號,你們都看不起我,你們都想我死,我給你們表演一個撞鐵門死亡的戲法,你們都看好了,我要開始了。」
傻柱的腦袋沒有撞擊鐵門,而是撞在了一旁的牆壁上面。
「咯咯咯,怎麼樣?過癮不過癮?」
野獸般的嘶吼聲音嚇得眾人都閉口不言。
「狗哥,你怎麼不說話?」
窮的怕橫的。
橫的怕不要命的。
傻柱這般不要命的表現,真把狗哥給嚇住了。
「你就是一個瘋子。」狗哥沒有發現他的話語中泛著一絲微微的顫抖,這是心虛膽怯的表現。
「狗哥,我真的瘋了,你沒有說錯,我真是一個瘋子。」傻柱指著自己滿是鮮血的腦袋,「我記得你白天要打我,就因為我沒有給你東西,我說實話,我真的藏起了東西,你想要嘛?我把我自己的命藏了起來,你是不是很想要,我給你啊。」
傻柱朝著狗哥一步步的逼近。
朦朧當中。
狗哥的臉變成了許大茂的臉。
該死的許大茂。
該死的許大茂。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怎麼會這麼痛苦?
為什麼這麼痛苦?
為什麼會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許大茂。
許大茂。
傻柱的兩隻手,開始瘋狂的抓著自己的身軀和臉頰,肉眼可見,傻柱的指甲縫隙裡面全都是血肉,傻柱自己的血肉。
給狗哥他們的印象,是傻柱要把自己個給活生生的抓死。
不少人都嚇慫了,膽小的棒梗,還被嚇得尿了褲子。
易中海易公公此時也不好受。
白天的事情他可沒有忘記,為了不引火燒身,易中海愣是一句話不說。
「你出來。」被錯看成許大茂的狗哥,獲得了傻柱的直接點名。
「傻柱,不不不,傻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號子裡面的超級霸主狗哥,就這樣被傻柱的自我毀滅給嚇破了膽子,嘴裡說著軟話,身軀還軟成了一顆蛋。
「我讓你過來。」
「傻柱,我錯了,我錯了,從今往後,這個號子裡面你就是老大。」
旁邊的易中海尿了褲子。
好嘛。
抱錯了大腿。
「你不過來,我過來找你啊。」傻柱咧嘴笑道,他邁著搖搖晃晃的那種步伐,一步步的朝著狗哥走來。
前進中。
狗哥的臉不但變成了許大茂的臉,還變成了那種異常囂張的臉。
「我要弄死你。」
傻柱逼近一步,狗哥退一步,一直退到牆壁角落為之。
「傻哥,我該死,我真的很該死,我自己抽自己。」
狗哥開始用大巴掌抽自己,一直抽到管教趕到,狗哥才軟軟的攤到在了炕上,身下是一團水漬。
此時的傻柱,已經陷入了昏迷。
迷迷糊糊間。
許大茂那句你後悔了嘛的話語再一次響起。
你後悔嘛?
我後悔了。
我後悔了。
昏迷中的傻柱,眼角有淚花閃現。
他是真的後悔了,後悔自己當初舔秦淮茹的做法,如果時光能夠重來,傻柱一定會對上門借錢的秦淮茹說聲不,然後狠狠的關上自己家的門。
可惜。
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有的只是無盡的悔恨及悔恨的眼淚。
自己現在的下場,就是傻柱最最後悔的表現。
我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