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風潮過,婁曉娥歸(1/2)
一升一降。
許大茂變成了街道倉庫保管員。
傻柱卻抖了起來。
在秦淮茹的幫襯下,從食堂大廚搖身一變成了食堂主任,代價是他腦袋上面八米多高的綠帽子增加到了九米。
傻柱見到許大茂的時候,微微揚了揚自己的頭。
當官了。
怎麼也得顯擺顯擺。
尤其對頭還被擼掉了烏紗帽,成了傻柱眼中所謂的普通人士。
估摸著是出於譏諷的目的,傻柱對許大茂的稱呼還是原來的許副廠長的稱呼,只不過卻在許副廠長四個字上面故意加重了語氣。
「哎呦,許副廠長,您這是去上班?」傻柱故意將他手中拎著的飯盒搖晃的叮噹直響,「許副廠長最近還習慣嘛?」
許大茂玩味的瞅了瞅傻柱頭頂。
傻柱這食堂主任是怎麼來得。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見許大茂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頭頂看,傻柱頓時猜曉了許大茂的用意,臉色一僵,隨即鬆了一口氣。
傻柱是阿Q思想作怪。
用陰陽怪氣的口氣說著自認為可以搓的許大茂心窩子疼的那些話。
「這人要是猛然調離了他原本的崗位,都有幾天不習慣,我何雨柱至今還將我當成那個做飯的廚子,要不是馬華提醒,我都忘記我成食堂主任了,許副廠長,您最近挑好吧?」
許大茂權當沒有聽到,繞過傻柱的身軀繼續自己的前行。
你跟一個狗屁不是的人談什麼大是大非。
拉低了你的知識水準。
許大茂不想跟傻柱一般見識,傻柱卻偏偏要跟許大茂一般見識,見許大茂沒有理會自己,忙大跨步的疾走了兩步,又把許大茂給攔下了。
傻柱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攔著許大茂,顯擺自己食堂主任的威風。
一方面有這個落井下石的味道,另一方面就是心裡不平衡,親妹妹何雨水憑什麼對許大茂這麼好?
五年多的時間。
何雨水沒少來四合院,每次都拎著東西。
可惜。
這些東西都不是給傻柱的,而是人家何雨水專門買給許大茂的。
每一次雨水拎著東西來看許大茂,傻柱都會用他羨慕的眼神看著那一幕,他真希望何雨水有一次是拎著東西來看自己的。
「許副廠長,您這是幹嘛去?您現在是倉庫保管員,有這麼著急?」
「何主任。」許大茂管傻柱叫了一聲何主任,就在傻柱錯愕的瞬間,許大茂笑著用手指了指傻柱的頭頂,笑呵呵的離開了四合院。
今天是許大茂第一次去街道倉庫報導的日子。
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許大茂邁步出現在倉庫門口的時候,才曉得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某些事情,也發覺自己的想像力是那麼的狹小。
第一印象就是震撼。
說是倉庫。
其實就是一個小型體育館,這樣的體育館足足有好幾座,這便是許大茂今後工作及管理的崗位。
第二印象就是沉寂。
占地上萬平方米的所謂的廢物倉庫,顯得與外面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一道小小的磚牆。
將其分割成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磚牆外面轟轟烈烈進行著各種活動,磚牆裡面卻寂靜的仿佛只有許大茂一個人存在。
事實上。
也只有許大茂一個人身在現場,人們對於這個地方,如若蛇蠍惡地,看看那個將倉庫鑰匙交到許大茂手上,撒丫子就逃的前保管員便曉得這個地方對於某些人來說,相當於被遺忘的存在。
那些人不是跑去學習,就是跑去被學習。
現場靜悄悄的。
唯有許大茂的呼吸聲音響起,環視一周,靜寂的現場氣氛,使得許大茂的心泛起了一絲驚恐。
太靜了。
靜的讓人害怕。
定了定心神。
許大茂耗費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用鑰匙勉強打開了第一個倉庫的鎖頭。
映入眼眶的一幕,使得許大茂那已經震撼到極點的心神愈發的陷入了強烈的不安,倉庫內密密麻麻的堆滿了東西。
或大或小,上面要麼畫著仕女圖案,要麼畫著山水風景,體型或方、或圓、或扁的罈罈罐罐。形式各異,有圓形的,有方形的,或是桌子,或是床,或是鳥籠子的木製家具。等等之類的東西擠滿了整個倉庫,似乎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從上面散落的灰塵來分析。
這間倉庫估摸著三四年的時間沒有打開過。
許大茂皺了皺眉頭,右手扇了扇嘴巴跟前因他突然進入倉庫飛濺而起的灰塵。
腳步一邁。
不由得低下了頭。
腳底下面有個類似畫軸一樣的東西。
畫。
許大茂的第一印象就是畫,他彎腰撿起了腳不小心踩到的畫軸,用手拍打了一下畫軸上面的塵土,又用嘴吹了吹。
解開系畫軸的繩子,將其緩緩展開。
一副栩栩如生的墨竹畫像展現在了許大茂眼前。
許大茂不懂畫,可就算不懂畫,以那種類似門外漢的眼光去看這幅畫,依舊發現這幅畫的與眾不同。
很值錢。
這是許大茂從畫帶給他的第一感觀,繼而泛起的比較現實的一個認知。
值錢的畫自然錯不了。
目光順著畫軸往下移動。
一個鄭板橋的名字及印章飛入了許大茂的眼帘。
揚州八怪之一的鄭板橋所畫的墨竹圖。
名家作品。
許大茂將其畫恢復原樣,放在了一旁。
這幅畫將會被許大茂拿回去。
不是許大茂監守自盜,而是這些倉庫裡面的東西,壓根就沒有一個詳細的清單,來自哪裡?從何而來?誰是原主人,一概不知情。
說白了。
就是一個糊塗帳。
這樣的機會,許大茂必須要抓住。
這些東西就算許大茂不拿,也會被旁人拿走,與其肥了旁人的腰包,許大茂為什麼不建設自己的錢包。
當天下午下班的時候,許大茂明目張胆的拎著兩幅畫離開了倉庫。
收穫還可以。
一副是鄭板橋的墨竹,一副是明代唐伯虎的畫。
這兩幅畫許大茂並沒有將其拿回到自己四合院的家,四合院裡面都是禽獸,許大茂拿畫回家,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畫被許大茂帶到了另一間院子。
這間小小的四合院院落談不上富麗堂皇,談不上占地廣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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