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風潮過,婁曉娥歸(2/2)
這間小小的四合院院落談不上富麗堂皇,談不上占地廣闊。
但貴在獨門獨戶,是只有許大茂一個人知道的秘密,就連與許大茂結婚好幾年的於海棠都不知情。
是許大茂六年前利用婁曉娥給其留下的一萬塊,從一個落難的有錢人手中買到的。
那個人當時正在被秦淮茹各種聲討。
要不是許大茂通知且及時的拉了他一把,想必他的下場會很悽慘,要去搞這個地下的工作。
這種獨門獨戶的四合院,許大茂手中一共有四套,婁曉娥留給他的幾萬塊錢,差不多都花在了這個上面。
在秦淮茹努力算計四合院房子的時候,許大茂卻已經有了四套獨門獨戶的四合院,還都距離皇城根不遠。
假以時日。
許大茂什麼都不做,就靠這四套房子,便可以衣食無憂的過完下半輩子。
每一次到來。
許大茂的心情都會愉悅很多。
……
兩年時間過去。
轉眼進入八十年代。
利用自己身為倉庫保管員的便利條件,這兩年時間內,許大茂將倉庫裡面那些他認為是好東西的寶貝,以螞蟻搬家的方式移到了自己的四合院內。
中間還與冉秋葉發生了不可告人的關係。
算是拿了冉秋葉的一血。
禽家的幾個白眼狼也在這兩年時間內長大,依著進化原則,他們從少年白眼狼進化成了青年白眼狼王,棒梗是小白眼狼狼王,天天跟傻柱鬧騰。
棒梗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典型代表,由於瘸了一條腿,不具備這個當知青的條件,一直留在了城裡。
一天到晚擺著一張死魚臉,就跟別人欠他錢似的。
沒有辦法。
誰讓他媽是那樣的一個人。
小鐺和槐花兩人從小鼻涕從蛻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棒梗沒有落到的好處,落在了小鐺的身上,去當了下鄉知青。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不過秦淮茹最近一直忙活這件事。
傻柱都把話撂出去了。
說小鐺回來就進軋鋼廠。
一幫人畏懼秦淮茹的權勢,在四合院三大走狗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的帶領下,就跟迎接大人物一般的守在四合院門口。
一輛小汽車朝著四合院使來。
這年頭。
摩托車都是稀罕物價。
一輛小汽車在四合院門口停下,人還沒有從車上下來,就有人朝著旁邊的傻柱和秦淮茹發出了恭維的馬屁聲音。
「秦主任,柱子。」
傻柱以被秦淮茹戴綠帽子的代價,成功的將傻柱前面的那個傻字給去掉了,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都會管傻柱叫做一聲柱子,管秦淮茹叫做一聲秦主任。
「小鐺出息了,下鄉回來都是坐小汽車回來的,還是秦主任有本事,柱子你真有眼光,入贅到了秦主任家。」
彩虹屁響徹人們耳簾的時候。
小汽車的車門被拉開,從裡面走下一個戴著墨鏡,一身珠光寶氣的婦人,該婦人身後還跟著一個像是領導模樣的人。
不是小鐺。
是一個四合院眾人都不怎麼認識的人。
十多年的間隔,再加上人家身上的衣著和裝扮,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不認識婁曉娥也是正常的。
畢竟誰也沒有想到,婁曉娥會在這個時候歸來。
一個個愣在當場,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婁曉娥。
也有認出婁曉娥的人,只不過由於太過震驚,伸著手指頭指著婁曉娥半響說不出一個字來。
還是陪同婁曉娥一起來的那位領導為四合院眾人介紹了一下婁曉娥。
「我是招商局局長張世豪,這是相應祖國號召,歸國回鄉投資建設祖國的愛國華僑,婁氏集團的總裁婁曉娥女士。」
婁曉娥!
婁曉娥回來了。
與昔日落魄離去不一樣,婁曉娥是衣錦還鄉歸來,沒有人說要打倒人家,反而人人羨慕。
秦淮茹縱然身為軋鋼廠二號人物,卻也沒有讓招商局局長親自陪同的道理。
這也意味著婁曉娥的背景。
還有婁曉娥身上的穿戴,與秦淮茹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在婁曉娥面前,秦淮茹就好像一個土到極點的土包子。
婁曉娥不管是身上的穿戴,亦或是婁曉娥身上那種高位氣勢,都給了四合院裡面眾人一個強烈的下馬威。
一股羞愧不自然的找上了眾人。
婁曉娥是以歸國回鄉投資建設祖國的愛國華僑的名義回來的,她的到來給四合院裡的人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因為婁曉娥的身後還跟著三個十歲左右的小孩,相貌跟許大茂有幾分相似。
很明顯。
這是許大茂的孩子。
傻柱再一次有羨慕的情緒湧起。
之前他還嘲笑許大茂要絕戶,結果前腳把話撂出去,後腳婁曉娥就帶著孩子來找許大茂了。
婁小娥一回來了,想巴結人家抱大腿的就很多了。
首當其衝的竟然不是禽家,而是閆阜貴。
「小婁?」
「三大爺。」
「小婁,你還記得三大爺,不錯,不錯。」
「三大爺,許大茂在不?」
閆阜貴一時語塞。
莫說他。
整個四合院的人都有些不自然。
許大茂自打被降職成街道倉庫保管員之後,便在沒有回到四合院。
後來還是何大明說了一句實話。
「大茂媳婦,大茂兩年前被秦淮茹扣了一盆子髒水,從軋鋼廠的副廠長擼到了街道倉庫管理員,房子也被秦淮茹給沒收了,現在在哪,我們是真的不知道。」
「媽媽,爸爸不在嘛?」
「爸爸工作忙,不在這裡,媽媽帶你們去找爸爸。」秦淮茹扭頭上了小汽車。
那位招商局的局長張世豪卻沒有跟著一起走,而是在婁曉娥驅車離去後,指著秦淮茹的鼻子教訓著秦淮茹。
「秦淮茹是吧,我知道你的情況,我只想警告你一句,風向變了。」
秦淮茹臉色大變,她的ZZ覺悟基本上為零,唯一拿的出手的手段和本錢也就是自己這身臭皮囊。
隨著年紀的增加。
秦淮茹的臭皮囊是越來越不值錢。
「我現在只想搞錢,我什麼都不想,就想搞錢,你要是影響了我的搞錢計劃,後果你曉得。」